第四十八章 騎自行車接家長
「王老弟！！！」
常威拉著王不二的手就跟被拋棄的小媳婦似的。
王不二想把手拉出來，奈何對方攥的太緊，怕被別人看到這個場景誤會，威脅道：「有啥事鬆開再說，要不然我下回可不來了！」
這話果然有效。
常威立馬撒手，訴苦道：「老弟你得幫幫老哥我啊，你不知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對方要借錢呢。
王不二伸手堵住對方的嘴，無奈道：「再給你一頭野豬夠不夠？」
「夠！」
「常哥咱們事先說好，給你野豬行，但不能讓別人知道是我送的。」
「老弟這你就放一百心，打死我都不帶把你說出來的！」
見到常威信誓旦旦的舉手保證，他這才放心，被拉著到廠區里逛了一圈，直到鄭老頭過來詢問情況，常威這才捨得放人。
出了軋鋼廠，順著主路往東走了七百多米，又拐了幾個彎就到了軋鋼廠退休人員的安置片區。
看著面前跟自家房子差不多的老舊房區，王不二還有些不信，以為走錯了地方，軋鋼廠退休幹部就住這？
進屋子打聽了一下，確認沒有走錯才不得不承認，這年頭退休幹部真的是一點優待都沒有。
不過想想也是，現在住房緊張，不少工人連房子都沒分配，哪還管好的壞的，有地方住就行。
趁著外邊沒人，取出十條用草繩串好的鯽魚，兩隻野雞，一隻兔子拎著東西到處打聽。
現在這房子就跟多胞胎似的，長的都大差不差，不是常住的根本分不清是誰家。
好不容易打聽清楚，走進這條巷子，離著老遠就看到臭皮匠三人組蹲在一間房子門口吞雲吐霧。
「你們幾個這是要成仙啊？」
幾個老頭狂翻白眼，常老頭站起身圍著轉了幾圈，好奇道：「你小子長個了？」
聽到這話，王不二嘴角翹起，到常老頭對面站齊，用鼻尖對齊常老頭頭頂，沒有說話，但此處無聲勝有聲。
「你小子…」常老頭失笑。
把魚和雞遞到面色憔悴的李老頭面前，李老頭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行，我哪能要你一個孩子的東西？趕緊拿回去！」
「又不是給你的，是給孩子的。」王不二皺眉道。
「給誰都不要！」
「我還偏不信這個邪，有東西還送不出去了？」
李老頭倔，王不二犟，倆人跟打麻將一樣推來推去，給旁邊兩個老頭看的直對眼。
常老頭一把搶過倆人手裡的東西，瞪眼道：「你倆給這打太極呢？還有老李你幹啥？人家孩子過來給你送東西那是人家的心意，你是不要了，你孫子咋整？」
李老頭苦著臉，背著手就是不接。
反正東西送出去了，誰接都是一樣，王不二給三個老頭一人發了一根煙，自己也點了一根，聽著屋裡傳出來女人和小孩的哭聲，指著屋子好奇道：「這是啥情況？」
李老頭慢慢蹲下，愁眉苦臉的點著煙抽了口：「還能啥情況，越著急越沒奶，小孩哭大人也愁的直哭。」
對於孩子的問題，王不二是真不懂，也沒法安慰，跟三個老頭並排蹲下。
三個老頭七嘴八舌的又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結果跟常威說的差不多。
常老頭把東西遞給李老頭讓他先回屋把東西放起來，轉頭遞給王不二一根經濟煙。
看著經濟煙，有些抗拒，奈何常老頭的手擱那懸著。
伸手接過別在耳朵上，那彆扭的表情給兩個老頭逗的直樂。
常老頭拍了拍王不二肩膀，欣慰道：「你這孩子不錯，你是聽常威說的？」
把常威讓他買李老頭自行車的事說了一下。
常老頭把菸頭踩滅，贊同道：「老李愛鑽牛角尖，誰說都聽不進去，我和老馮也愁的夠嗆，好在還有你，自行車賣你比賣別人強。」
「老馮？」
看著旁邊跟馮浩宇長相相似的老頭，王不二好奇道：「馮浩宇是你什麼人？」
「是我兒子。」馮老頭惜字如金道。
「那怪不得了，我說瞅著他就老想起你，感情你們是爺倆啊，失敬失敬，來抽根煙。」
說著王不二把耳朵上的經濟煙遞過去。
剛扔完菸頭的馮老頭接過煙叼在嘴裡點著又抽上了。
剛想勸馮老頭少抽點，屋裡走出一個面相和藹的老太太，不由分說拉著王不二就往屋走。
跟著老太太進了裡屋，發現屋裡陰氣是真夠重的。
三個年齡不一的小丫頭，還有一個面色焦黃的中年女人，女人懷裡還抱著一個成年人兩巴掌大小的男孩。
跟女人問了聲好，在老太太的介紹下，王不二這才了解這一家子為啥急成這樣。
李老頭有四個兒子，打鬼子死了三，唯一的一個三兒子半年前還因工作受傷不能生育，現在女人懷裡的那個小男孩是老李家唯一的一根獨苗。
對於把傳宗接代當成頭等大事的這一代人來說，沒有傳承下去，死後都沒臉下去見列祖列宗。
別說是賣自行車了，就是拆房子賣地都得搶救一下。
給幾個小丫頭一人發了幾個糖塊，坐炕邊又陪著幾個老人聊了一會，當看到老太太要去廚房做飯，王不二隨便找了個理由拉著李老頭出門。
蹲門口跟幾個老頭商量了一下自行車的價格，李老頭沒好意思張嘴，常老頭說了一個中肯的價格。
「190。」
價格還真不貴，一台新自行車還賣170左右，更別說一張價值50塊錢的自行車票。
王不二從挎包里掏出210遞過去，李老頭接過錢遞給常老頭，從牆角搭的車棚推出一輛嶄新的鳳凰牌自行車。
馱著王不二往軋鋼廠方向駛去，到門口被檢查完，兩人一路火花帶閃電的到了常威辦公室。
「這是成了？」
常威挨個給兩人倒了缸熱茶，李老頭接過茶水也不怕燙，喝口茶水把事情簡單說一下。
聽到連錢都付完了，常威也不廢話，接過李老頭遞過來的自行車證和鑰匙。
從抽屜里掏出一張證明，刷刷刷寫完遞給李老頭，李老頭接過鋼筆簽名，大拇指沾上印泥在證明上摁上手印。
常威又從抽屜拿出一張獎狀和證明信刷刷刷寫完，拿出抽屜里單獨存放的公章誇誇分別在兩張紙上蓋了兩個大紅鋼印。
將東西拿在手裡，王不二先是看向獎狀。
上邊寫著，表揚王大海同志在大***…特此表揚，獎勵自行車一輛以資鼓勵，希再接再厲…
拿著獎狀仔細看了一會，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個年代的獎狀，感覺跟後世小學生獎狀差不多，不過上邊有標誌。
之後便是證明信，寫的是這輛車的來源合規一系列的說辭，下邊同樣有軋鋼廠的大紅鋼印。
「王老弟，有了這倆東西到哪都不怕查，這車的過戶流程你知道麼？」常威說道。
「放心吧，流程都清楚。」
王不二點頭，這個流程他給鴿子市跟別人打聽過，得去派出所換車證，然後一年還得交一塊兩毛錢。
跟常威說好明天上午會把野豬送過來，王不二跟兩人打聲招呼騎上自行車出了軋鋼廠。
「是個好孩子。」
李老頭站在軋鋼廠大門看著王不二的身影消失感嘆道。
「那你看，我看人的眼光就沒差過！」
常威笑呵呵的給李老頭遞了根煙，又給過來湊熱鬧的鄭老頭遞了一顆，拿火柴挨個給倆人點上。
「呵…」
看著二人疑惑的眼神，鄭老頭吐出口煙氣，搖頭道：「這孩子品行是不錯，別的方面就不太好說。」
常威和李老頭對視一眼，皆是沒明白鄭老頭話裡邊的意思。
正當常威要問啥意思的時候，鄭老頭背著手走了。
「神神叨叨的。」
…
出了軋鋼廠，王不二騎著自行車到大街上逛了幾圈，可惜路上行人太少，沒什麼人注意他。
這讓他感覺有點失望，就好比開了台跑車去大學，結果學校放假了。
看了下天色，發現距離王大海下班的時間還有一會，王不二把自行車停在一邊，找了個犄角旮旯打了會拳。
等打完拳估計軋鋼廠快下班了，從空間取出一個麻袋，裡邊裝著40多斤的小野豬，正是上次去山裡碰到那伙人打到的。
這頭送供銷社，至於剩下兩頭小的，一頭明天去派出所辦車證的時候送一頭，一頭留著備用。
把麻袋放在后座上，騎上自行車又回到軋鋼廠大門。
隨著下班時間到了，門口也多了幾個排查的，和鄭老頭一起挨個搜查著有沒有私自攜帶。
好在除了鄭老頭查的比較嚴之外，剩下那幾個人隨便搜一下就把人放了，要不然估計得查到明天上班。
三五個人從王不二面前走過，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隨著路過的人越多，王不二腰板越發挺直，眼睛注視前方，神色淡然的看著人群，就像一個開豪車接孩子放學的家長。
砰砰砰…
隨著從經過的人數越來越多，王不二的心臟跳動幅度也越來越快。
這感覺…
爽！！！
跑車不白買！
就這一幫人貢獻的情緒價值都夠再買一輛了！
正當他舒服的快要受不了時，就見到被搜查完的王大海步履蹣跚的走出大門。
……
常威拉著王不二的手就跟被拋棄的小媳婦似的。
王不二想把手拉出來，奈何對方攥的太緊，怕被別人看到這個場景誤會，威脅道：「有啥事鬆開再說，要不然我下回可不來了！」
這話果然有效。
常威立馬撒手，訴苦道：「老弟你得幫幫老哥我啊，你不知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對方要借錢呢。
王不二伸手堵住對方的嘴，無奈道：「再給你一頭野豬夠不夠？」
「夠！」
「常哥咱們事先說好，給你野豬行，但不能讓別人知道是我送的。」
「老弟這你就放一百心，打死我都不帶把你說出來的！」
見到常威信誓旦旦的舉手保證，他這才放心，被拉著到廠區里逛了一圈，直到鄭老頭過來詢問情況，常威這才捨得放人。
出了軋鋼廠，順著主路往東走了七百多米，又拐了幾個彎就到了軋鋼廠退休人員的安置片區。
看著面前跟自家房子差不多的老舊房區，王不二還有些不信，以為走錯了地方，軋鋼廠退休幹部就住這？
進屋子打聽了一下，確認沒有走錯才不得不承認，這年頭退休幹部真的是一點優待都沒有。
不過想想也是，現在住房緊張，不少工人連房子都沒分配，哪還管好的壞的，有地方住就行。
趁著外邊沒人，取出十條用草繩串好的鯽魚，兩隻野雞，一隻兔子拎著東西到處打聽。
現在這房子就跟多胞胎似的，長的都大差不差，不是常住的根本分不清是誰家。
好不容易打聽清楚，走進這條巷子，離著老遠就看到臭皮匠三人組蹲在一間房子門口吞雲吐霧。
「你們幾個這是要成仙啊？」
幾個老頭狂翻白眼，常老頭站起身圍著轉了幾圈，好奇道：「你小子長個了？」
聽到這話，王不二嘴角翹起，到常老頭對面站齊，用鼻尖對齊常老頭頭頂，沒有說話，但此處無聲勝有聲。
「你小子…」常老頭失笑。
把魚和雞遞到面色憔悴的李老頭面前，李老頭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行，我哪能要你一個孩子的東西？趕緊拿回去！」
「又不是給你的，是給孩子的。」王不二皺眉道。
「給誰都不要！」
「我還偏不信這個邪，有東西還送不出去了？」
李老頭倔，王不二犟，倆人跟打麻將一樣推來推去，給旁邊兩個老頭看的直對眼。
常老頭一把搶過倆人手裡的東西，瞪眼道：「你倆給這打太極呢？還有老李你幹啥？人家孩子過來給你送東西那是人家的心意，你是不要了，你孫子咋整？」
李老頭苦著臉，背著手就是不接。
反正東西送出去了，誰接都是一樣，王不二給三個老頭一人發了一根煙，自己也點了一根，聽著屋裡傳出來女人和小孩的哭聲，指著屋子好奇道：「這是啥情況？」
李老頭慢慢蹲下，愁眉苦臉的點著煙抽了口：「還能啥情況，越著急越沒奶，小孩哭大人也愁的直哭。」
對於孩子的問題，王不二是真不懂，也沒法安慰，跟三個老頭並排蹲下。
三個老頭七嘴八舌的又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結果跟常威說的差不多。
常老頭把東西遞給李老頭讓他先回屋把東西放起來，轉頭遞給王不二一根經濟煙。
看著經濟煙，有些抗拒，奈何常老頭的手擱那懸著。
伸手接過別在耳朵上，那彆扭的表情給兩個老頭逗的直樂。
常老頭拍了拍王不二肩膀，欣慰道：「你這孩子不錯，你是聽常威說的？」
把常威讓他買李老頭自行車的事說了一下。
常老頭把菸頭踩滅，贊同道：「老李愛鑽牛角尖，誰說都聽不進去，我和老馮也愁的夠嗆，好在還有你，自行車賣你比賣別人強。」
「老馮？」
看著旁邊跟馮浩宇長相相似的老頭，王不二好奇道：「馮浩宇是你什麼人？」
「是我兒子。」馮老頭惜字如金道。
「那怪不得了，我說瞅著他就老想起你，感情你們是爺倆啊，失敬失敬，來抽根煙。」
說著王不二把耳朵上的經濟煙遞過去。
剛扔完菸頭的馮老頭接過煙叼在嘴裡點著又抽上了。
剛想勸馮老頭少抽點，屋裡走出一個面相和藹的老太太，不由分說拉著王不二就往屋走。
跟著老太太進了裡屋，發現屋裡陰氣是真夠重的。
三個年齡不一的小丫頭，還有一個面色焦黃的中年女人，女人懷裡還抱著一個成年人兩巴掌大小的男孩。
跟女人問了聲好，在老太太的介紹下，王不二這才了解這一家子為啥急成這樣。
李老頭有四個兒子，打鬼子死了三，唯一的一個三兒子半年前還因工作受傷不能生育，現在女人懷裡的那個小男孩是老李家唯一的一根獨苗。
對於把傳宗接代當成頭等大事的這一代人來說，沒有傳承下去，死後都沒臉下去見列祖列宗。
別說是賣自行車了，就是拆房子賣地都得搶救一下。
給幾個小丫頭一人發了幾個糖塊，坐炕邊又陪著幾個老人聊了一會，當看到老太太要去廚房做飯，王不二隨便找了個理由拉著李老頭出門。
蹲門口跟幾個老頭商量了一下自行車的價格，李老頭沒好意思張嘴，常老頭說了一個中肯的價格。
「190。」
價格還真不貴，一台新自行車還賣170左右，更別說一張價值50塊錢的自行車票。
王不二從挎包里掏出210遞過去，李老頭接過錢遞給常老頭，從牆角搭的車棚推出一輛嶄新的鳳凰牌自行車。
馱著王不二往軋鋼廠方向駛去，到門口被檢查完，兩人一路火花帶閃電的到了常威辦公室。
「這是成了？」
常威挨個給兩人倒了缸熱茶，李老頭接過茶水也不怕燙，喝口茶水把事情簡單說一下。
聽到連錢都付完了，常威也不廢話，接過李老頭遞過來的自行車證和鑰匙。
從抽屜里掏出一張證明，刷刷刷寫完遞給李老頭，李老頭接過鋼筆簽名，大拇指沾上印泥在證明上摁上手印。
常威又從抽屜拿出一張獎狀和證明信刷刷刷寫完，拿出抽屜里單獨存放的公章誇誇分別在兩張紙上蓋了兩個大紅鋼印。
將東西拿在手裡，王不二先是看向獎狀。
上邊寫著，表揚王大海同志在大***…特此表揚，獎勵自行車一輛以資鼓勵，希再接再厲…
拿著獎狀仔細看了一會，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個年代的獎狀，感覺跟後世小學生獎狀差不多，不過上邊有標誌。
之後便是證明信，寫的是這輛車的來源合規一系列的說辭，下邊同樣有軋鋼廠的大紅鋼印。
「王老弟，有了這倆東西到哪都不怕查，這車的過戶流程你知道麼？」常威說道。
「放心吧，流程都清楚。」
王不二點頭，這個流程他給鴿子市跟別人打聽過，得去派出所換車證，然後一年還得交一塊兩毛錢。
跟常威說好明天上午會把野豬送過來，王不二跟兩人打聲招呼騎上自行車出了軋鋼廠。
「是個好孩子。」
李老頭站在軋鋼廠大門看著王不二的身影消失感嘆道。
「那你看，我看人的眼光就沒差過！」
常威笑呵呵的給李老頭遞了根煙，又給過來湊熱鬧的鄭老頭遞了一顆，拿火柴挨個給倆人點上。
「呵…」
看著二人疑惑的眼神，鄭老頭吐出口煙氣，搖頭道：「這孩子品行是不錯，別的方面就不太好說。」
常威和李老頭對視一眼，皆是沒明白鄭老頭話裡邊的意思。
正當常威要問啥意思的時候，鄭老頭背著手走了。
「神神叨叨的。」
…
出了軋鋼廠，王不二騎著自行車到大街上逛了幾圈，可惜路上行人太少，沒什麼人注意他。
這讓他感覺有點失望，就好比開了台跑車去大學，結果學校放假了。
看了下天色，發現距離王大海下班的時間還有一會，王不二把自行車停在一邊，找了個犄角旮旯打了會拳。
等打完拳估計軋鋼廠快下班了，從空間取出一個麻袋，裡邊裝著40多斤的小野豬，正是上次去山裡碰到那伙人打到的。
這頭送供銷社，至於剩下兩頭小的，一頭明天去派出所辦車證的時候送一頭，一頭留著備用。
把麻袋放在后座上，騎上自行車又回到軋鋼廠大門。
隨著下班時間到了，門口也多了幾個排查的，和鄭老頭一起挨個搜查著有沒有私自攜帶。
好在除了鄭老頭查的比較嚴之外，剩下那幾個人隨便搜一下就把人放了，要不然估計得查到明天上班。
三五個人從王不二面前走過，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隨著路過的人越多，王不二腰板越發挺直，眼睛注視前方，神色淡然的看著人群，就像一個開豪車接孩子放學的家長。
砰砰砰…
隨著從經過的人數越來越多，王不二的心臟跳動幅度也越來越快。
這感覺…
爽！！！
跑車不白買！
就這一幫人貢獻的情緒價值都夠再買一輛了！
正當他舒服的快要受不了時，就見到被搜查完的王大海步履蹣跚的走出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