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自行車風波
路上行人少，裁縫鋪也冷清，屋裡就一個躺在椅子假寐的禿頂老頭，連個客人都沒有，王不二進去問了一下狼皮能不能做被褥。
「光用狼皮，還用別的東西麼？」老頭說道，
王不二想了想，要用就用最好的，這玩意還是越暖和越好，最好還是加點棉花之類的。
當他把這個要求說完，老頭晃著腦袋說沒有，想做就得自己帶棉花過來。
我有棉花還用來裁縫店幹啥？
不信邪的又走了好幾家，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有。
走出裁縫店，王不二有些氣餒的蹲在門口抽菸，想著從哪能弄到棉花。
常威？
總不能老可著一個人薅羊毛吧，再富裕的人也架不住這麼薅。
正當他一籌莫展的時候，裁縫店裡走出一個男人，到他身邊伸手要了根煙。
王不二愣了一下，頭一次見到這麼要煙的，掏出一根大前門遞過去，男人接到煙說了一個地址。
「這家裁縫鋪有棉花，不過不便宜。」
說完男人調頭就走。
感覺男人說的地址很熟悉，想了一會才想起來，這個地址離官方鴿子市不遠，好像就隔了兩條街。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王不二即刻動身。
到鴿子市過了兩條街，在一排房子的拐角處找到了這家特殊裁縫鋪。
為啥說特殊呢？
這家裁縫鋪不像正規的地方，黑了巴黢的店門收拾也不收拾，埋汰的不像樣子。
不會是家黑店吧？
抱著狐疑的態度，王不二走了進去，進去之後就後悔了。
外邊埋汰，裡邊更髒！
到處都是雞毛鴨毛不說，好幾種動物糞便也到處都是，味道直衝天靈蓋。
知道的是裁縫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屠宰場呢。
他被嚇了一跳，裁縫鋪的人也是被嚇得不輕。
一個坐在小板凳上，左臉有三道刀疤的中年人見到王不二立馬閉眼低頭喊道：「怎麼也不戴個頭套就進來了？趕緊戴上，我啥也沒看到！」
聽人勸吃飽飯。
王不二戴上頭套，走到刀疤男男身邊好奇道：「為啥還需要帶這東西？是有什麼講究麼？」
「能來這…或者說敢來這做東西的，哪個東西的價都不便宜，戴頭套也算是對客人的一種保障。」刀疤男低頭道。
「那你臉上怎麼不戴？」
「要是有客人給我這齣問題，他的家人可以憑我這張臉找到我，也算是一種擔保，說明我不會有多餘的心思。」
規矩還不少，但也說明這家店黑吃黑的機率不大。
王不二繞著屋子走了一圈，把狼皮被褥的想法說了一下，刀疤男終於抬頭，想了想說道：「價格不便宜，棉花5塊5一斤，布1塊2一尺。怎麼樣？」
「沒問題。」
外邊一斤棉花加票現在是3塊4，但是買不到再便宜也沒用，這邊雖然貴了點，只要能做就行。
畢竟自己身上還有870多塊錢，根本花不完！
出了裁縫鋪，王不二走了幾條街確定沒人跟著，把空間裡剝下來的七張狼皮抱在懷裡，一股腥膻味直往鼻子裡鑽。
就是這種動物皮毛特有的味道不好處理，要不然他也不用找裁縫鋪加工。
到裁縫鋪把七張狼皮交付，刀疤男拿著狼皮揉了揉，看到上邊還有沒清理乾淨的油脂，皺眉道：「這狼皮一點都沒處理，需要的時間可能不會短，而且多出來的一張狼皮用在哪？」
「用被子上，得多長時間？」
「最多七天。」
「行。」
王不二走到門口才想起來還不知道哪裡能做床架，正好給這打聽一下，把這個跟刀疤男說完，刀疤男拍著大腿道：「我這就能做啊！」
「哈…你這到底是裁縫鋪還是工廠啊，咋啥都能做？」
王不二都被對方逗笑了，沒想到長的挺凶的一個男人會的東西還不少。
「唉，這年頭多會一行就能多活幾天，你要多大的？還有現在鐵也貴的要死，你想好了。」
「錢肯定少不了你，給我打一個兩米長，一米五寬的床架，一定要結實，中間可以鋪木板的那種。」
「沒問題！」
野外住宿問題解決，王不二感覺有點餓了，早上沒吃飽，尋思先找個地方吃飯。
剛走出兩條街，就看到之前買饅頭的那家國營飯店，記著就是給這自己被一群人追著跑了好遠。
「奶奶個腿的！」
剛回憶起那天的狼狽，就看到那個膽小的女服務員從飯店門口出來，嚇得他調頭就走。
走出去好幾條街見沒人追這才放心，隨便找了一家國營飯店，要了兩個饅頭，一個土豆絲一份紅燒肉。
服務員趴在櫃檯頭，指著牆上不耐煩道：「現在店裡沒有肉，換別的吧。」
沒理會服務員的態度，又要了一個醋溜白菜。
等饅頭上來的時候，看著饅頭的個頭王不二又找服務員要了兩個。
跟那家臉盆大小的饅頭沒法比，那家的饅頭一個能頂這家倆，偷工減料的奸商！
呸！
一頓飯花了9毛2分錢，該說不說現在的錢是真架的住花。
打了個飽嗝，王不二抽著飯後煙往軋鋼廠走去，還欠王大海一輛自行車呢，早辦完早完事。
離軋鋼廠距離有點遠，王不二到公交站點等了一輛公交，上了公交車才發現，坐車的人少的可憐，算上他和司機攏共才七個人。
這個時候的奉天應該算物資最豐富的幾個城市之一，就連奉天的老百姓都難成這樣，其餘差一點的城市情況可想而知。
不到一個小時，公交就到了軋鋼廠附近，王不二到無人的角落取出三隻野雞，兩隻兔子。
到了軋鋼廠門口，果不其然被鄭老頭攔住檢查，檢查完又是一頓交代注意事項才被放行。
要不說這老頭幹了一輩子門衛，真夠軸的。
王不二上了二樓發現常威辦公室的門開著，小孫正趴在桌子上匯報各個採購員這幾天採購的物資清單。
姿勢很妖嬈…
「咳咳…」
本來想著小孫匯報完再進去，結果等了十多分鐘還沒講完，王不二忍不住出聲打斷這種無意義的匯報。
一組十多個人採購三天就採購到三隻兔子五隻野雞和一隻飛龍？
這哪是採購啊？這不妥妥的是公費旅遊嘛…
「王老弟啥時候來的，你看這事整的，等半天了吧？」
王不二被常威拉進屋坐下，小孫拿暖水壺又給他沏了杯茶，倆人的熱情給他整的有點不好意思，感覺東西拿少了。
「常哥怎麼看你好像瘦了點？」
沒一上來就說找人辦事，王不二把雞兔放在一邊，開始嘮家常。
常威從抽屜里拿出一盒糕點推到他面前，摸著明顯變小的肚子嘆息道：「別提了，剛才小孫說的你應該也聽到了，你瞅瞅他們這些天收的都是啥！」
常威接過小孫遞的報表遞給他。
接過報表大致掃了一眼，好傢夥，剛才聽到的還算好的，甚至有一組就收到十五條魚！
唯一的優點就是字寫的不錯，挺好看的。
把報表遞了回去，王不二頗為同情道：「這年頭都不容易，廠里人能撐得住麼？」
「撐不住能咋的，硬挺著唄，還得是王老弟，這轉頭就拿出好幾樣東西啊，豁，這倆兔子夠肥的啊！」
常威高興的拎著兩隻兔子顛了顛，肯定道：「起碼15斤！」
王不二對其豎起大拇指，這年頭的人多少都有幾門手藝，光用手就能稱重也算個技術活。
「王老弟你今天來是？」
「額…」
眼瞅著他猶豫，小孫跟二人打了個招呼說有事要忙，臨走之前還貼心的關上房門。
「常哥是這麼回事…」
王不二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唔…」
常威背著手在辦公室走來走去，就在王不二以為他解決不了時，腳步聲消失。
「王老弟，自行車能不能買咱自己人的？」
「啥意思？」
「哎呀，就是那個誰，我李叔，跟你釣魚的那個禿頂老頭！」
常威給腦袋上畫個圈比劃一下，見王不二點頭又繼續說：「前些日子他兒媳婦大哥沒了，他兒媳婦一激動早產了，孩子倒沒事，就是孩子他媽上火上的一點奶水都沒有，給我李叔愁的到處買奶粉奶糖。
關鍵奶粉那玩意多珍貴啊，沒醫生開證明都買不來，沒辦法只能賣車了。」
正往嘴裡塞糕點的王不二聽到這話被噎了一下，喝了口茶水才順過氣，狐疑道：「這麼買也不合規啊，不是不讓私下買賣嘛？」
常威擺手，一副你終究還是年輕的表情道：「那算啥，李叔把車賣給咱們廠里，我再開個證明把車獎勵給你爸，多簡單點事。」
王不二低頭把玩著茶缸，心想這不就是後世那些二代，整個空殼公司倒右手的那些手段麼？
感情這年頭就已經有了。
見到王不二「猶豫」，常威拍著胸脯打包票：「老弟你放心，那台車才買不長時間，九成新，出了問題你找我！」
「那倒不至於，常哥你把李老爺子家地址給我，好歹認識一場，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咋說也得過去看看。」
常威拿出紙筆寫下一個地址，順手把雞兔一起遞給他：「老弟這些你拿過去，給李叔家帶著，他現在咋說都不收我們東西。」
把紙條塞進挎包，雞和兔子沒接，王不二搖頭拒絕：「我這還有，等我去了他家給他帶點就行。」
剛說完，王不二就從常威眼裡看到一種情緒，饑渴…
對食物和肉類的饑渴！
「還有？？？」
……
「光用狼皮，還用別的東西麼？」老頭說道，
王不二想了想，要用就用最好的，這玩意還是越暖和越好，最好還是加點棉花之類的。
當他把這個要求說完，老頭晃著腦袋說沒有，想做就得自己帶棉花過來。
我有棉花還用來裁縫店幹啥？
不信邪的又走了好幾家，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有。
走出裁縫店，王不二有些氣餒的蹲在門口抽菸，想著從哪能弄到棉花。
常威？
總不能老可著一個人薅羊毛吧，再富裕的人也架不住這麼薅。
正當他一籌莫展的時候，裁縫店裡走出一個男人，到他身邊伸手要了根煙。
王不二愣了一下，頭一次見到這麼要煙的，掏出一根大前門遞過去，男人接到煙說了一個地址。
「這家裁縫鋪有棉花，不過不便宜。」
說完男人調頭就走。
感覺男人說的地址很熟悉，想了一會才想起來，這個地址離官方鴿子市不遠，好像就隔了兩條街。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王不二即刻動身。
到鴿子市過了兩條街，在一排房子的拐角處找到了這家特殊裁縫鋪。
為啥說特殊呢？
這家裁縫鋪不像正規的地方，黑了巴黢的店門收拾也不收拾，埋汰的不像樣子。
不會是家黑店吧？
抱著狐疑的態度，王不二走了進去，進去之後就後悔了。
外邊埋汰，裡邊更髒！
到處都是雞毛鴨毛不說，好幾種動物糞便也到處都是，味道直衝天靈蓋。
知道的是裁縫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屠宰場呢。
他被嚇了一跳，裁縫鋪的人也是被嚇得不輕。
一個坐在小板凳上，左臉有三道刀疤的中年人見到王不二立馬閉眼低頭喊道：「怎麼也不戴個頭套就進來了？趕緊戴上，我啥也沒看到！」
聽人勸吃飽飯。
王不二戴上頭套，走到刀疤男男身邊好奇道：「為啥還需要帶這東西？是有什麼講究麼？」
「能來這…或者說敢來這做東西的，哪個東西的價都不便宜，戴頭套也算是對客人的一種保障。」刀疤男低頭道。
「那你臉上怎麼不戴？」
「要是有客人給我這齣問題，他的家人可以憑我這張臉找到我，也算是一種擔保，說明我不會有多餘的心思。」
規矩還不少，但也說明這家店黑吃黑的機率不大。
王不二繞著屋子走了一圈，把狼皮被褥的想法說了一下，刀疤男終於抬頭，想了想說道：「價格不便宜，棉花5塊5一斤，布1塊2一尺。怎麼樣？」
「沒問題。」
外邊一斤棉花加票現在是3塊4，但是買不到再便宜也沒用，這邊雖然貴了點，只要能做就行。
畢竟自己身上還有870多塊錢，根本花不完！
出了裁縫鋪，王不二走了幾條街確定沒人跟著，把空間裡剝下來的七張狼皮抱在懷裡，一股腥膻味直往鼻子裡鑽。
就是這種動物皮毛特有的味道不好處理，要不然他也不用找裁縫鋪加工。
到裁縫鋪把七張狼皮交付，刀疤男拿著狼皮揉了揉，看到上邊還有沒清理乾淨的油脂，皺眉道：「這狼皮一點都沒處理，需要的時間可能不會短，而且多出來的一張狼皮用在哪？」
「用被子上，得多長時間？」
「最多七天。」
「行。」
王不二走到門口才想起來還不知道哪裡能做床架，正好給這打聽一下，把這個跟刀疤男說完，刀疤男拍著大腿道：「我這就能做啊！」
「哈…你這到底是裁縫鋪還是工廠啊，咋啥都能做？」
王不二都被對方逗笑了，沒想到長的挺凶的一個男人會的東西還不少。
「唉，這年頭多會一行就能多活幾天，你要多大的？還有現在鐵也貴的要死，你想好了。」
「錢肯定少不了你，給我打一個兩米長，一米五寬的床架，一定要結實，中間可以鋪木板的那種。」
「沒問題！」
野外住宿問題解決，王不二感覺有點餓了，早上沒吃飽，尋思先找個地方吃飯。
剛走出兩條街，就看到之前買饅頭的那家國營飯店，記著就是給這自己被一群人追著跑了好遠。
「奶奶個腿的！」
剛回憶起那天的狼狽，就看到那個膽小的女服務員從飯店門口出來，嚇得他調頭就走。
走出去好幾條街見沒人追這才放心，隨便找了一家國營飯店，要了兩個饅頭，一個土豆絲一份紅燒肉。
服務員趴在櫃檯頭，指著牆上不耐煩道：「現在店裡沒有肉，換別的吧。」
沒理會服務員的態度，又要了一個醋溜白菜。
等饅頭上來的時候，看著饅頭的個頭王不二又找服務員要了兩個。
跟那家臉盆大小的饅頭沒法比，那家的饅頭一個能頂這家倆，偷工減料的奸商！
呸！
一頓飯花了9毛2分錢，該說不說現在的錢是真架的住花。
打了個飽嗝，王不二抽著飯後煙往軋鋼廠走去，還欠王大海一輛自行車呢，早辦完早完事。
離軋鋼廠距離有點遠，王不二到公交站點等了一輛公交，上了公交車才發現，坐車的人少的可憐，算上他和司機攏共才七個人。
這個時候的奉天應該算物資最豐富的幾個城市之一，就連奉天的老百姓都難成這樣，其餘差一點的城市情況可想而知。
不到一個小時，公交就到了軋鋼廠附近，王不二到無人的角落取出三隻野雞，兩隻兔子。
到了軋鋼廠門口，果不其然被鄭老頭攔住檢查，檢查完又是一頓交代注意事項才被放行。
要不說這老頭幹了一輩子門衛，真夠軸的。
王不二上了二樓發現常威辦公室的門開著，小孫正趴在桌子上匯報各個採購員這幾天採購的物資清單。
姿勢很妖嬈…
「咳咳…」
本來想著小孫匯報完再進去，結果等了十多分鐘還沒講完，王不二忍不住出聲打斷這種無意義的匯報。
一組十多個人採購三天就採購到三隻兔子五隻野雞和一隻飛龍？
這哪是採購啊？這不妥妥的是公費旅遊嘛…
「王老弟啥時候來的，你看這事整的，等半天了吧？」
王不二被常威拉進屋坐下，小孫拿暖水壺又給他沏了杯茶，倆人的熱情給他整的有點不好意思，感覺東西拿少了。
「常哥怎麼看你好像瘦了點？」
沒一上來就說找人辦事，王不二把雞兔放在一邊，開始嘮家常。
常威從抽屜里拿出一盒糕點推到他面前，摸著明顯變小的肚子嘆息道：「別提了，剛才小孫說的你應該也聽到了，你瞅瞅他們這些天收的都是啥！」
常威接過小孫遞的報表遞給他。
接過報表大致掃了一眼，好傢夥，剛才聽到的還算好的，甚至有一組就收到十五條魚！
唯一的優點就是字寫的不錯，挺好看的。
把報表遞了回去，王不二頗為同情道：「這年頭都不容易，廠里人能撐得住麼？」
「撐不住能咋的，硬挺著唄，還得是王老弟，這轉頭就拿出好幾樣東西啊，豁，這倆兔子夠肥的啊！」
常威高興的拎著兩隻兔子顛了顛，肯定道：「起碼15斤！」
王不二對其豎起大拇指，這年頭的人多少都有幾門手藝，光用手就能稱重也算個技術活。
「王老弟你今天來是？」
「額…」
眼瞅著他猶豫，小孫跟二人打了個招呼說有事要忙，臨走之前還貼心的關上房門。
「常哥是這麼回事…」
王不二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唔…」
常威背著手在辦公室走來走去，就在王不二以為他解決不了時，腳步聲消失。
「王老弟，自行車能不能買咱自己人的？」
「啥意思？」
「哎呀，就是那個誰，我李叔，跟你釣魚的那個禿頂老頭！」
常威給腦袋上畫個圈比劃一下，見王不二點頭又繼續說：「前些日子他兒媳婦大哥沒了，他兒媳婦一激動早產了，孩子倒沒事，就是孩子他媽上火上的一點奶水都沒有，給我李叔愁的到處買奶粉奶糖。
關鍵奶粉那玩意多珍貴啊，沒醫生開證明都買不來，沒辦法只能賣車了。」
正往嘴裡塞糕點的王不二聽到這話被噎了一下，喝了口茶水才順過氣，狐疑道：「這麼買也不合規啊，不是不讓私下買賣嘛？」
常威擺手，一副你終究還是年輕的表情道：「那算啥，李叔把車賣給咱們廠里，我再開個證明把車獎勵給你爸，多簡單點事。」
王不二低頭把玩著茶缸，心想這不就是後世那些二代，整個空殼公司倒右手的那些手段麼？
感情這年頭就已經有了。
見到王不二「猶豫」，常威拍著胸脯打包票：「老弟你放心，那台車才買不長時間，九成新，出了問題你找我！」
「那倒不至於，常哥你把李老爺子家地址給我，好歹認識一場，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咋說也得過去看看。」
常威拿出紙筆寫下一個地址，順手把雞兔一起遞給他：「老弟這些你拿過去，給李叔家帶著，他現在咋說都不收我們東西。」
把紙條塞進挎包，雞和兔子沒接，王不二搖頭拒絕：「我這還有，等我去了他家給他帶點就行。」
剛說完，王不二就從常威眼裡看到一種情緒，饑渴…
對食物和肉類的饑渴！
「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