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街道辦
睜開眼就看到張娟魂不守舍的看著自己，怕母親擔心，王不二笑著解釋：「有點困，睡著了。」
「乖兒子，那你餓不餓，餓了就先吃飯，吃完飯再睡。」
看到兒子牙齒還在，張娟笑的很開心，用衣袖給兒子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嗯。」
王不二之下嘗試著站起身，發現身體的掌控權回來了，拉著聽到動靜出來查看的趙老頭往屋走，玩笑道：「趙爺爺多吃點，你看你餓的，都直不起腰了。」
「你個小兔崽子，我這是駝背！！」趙老頭笑罵道。
「媽，你倆幹啥呢，吃飯啊。」
「你們先吃，媽上趟外頭。」
剛出門，張娟渾身無力地癱坐在地，想到兒子那悽慘的模樣一時間泣不成聲。
王大海想要安慰，卻不知如何開口，只能不斷拍著媳婦肩膀作為鼓勵。
良久之後。
張娟終於平靜，只是身體還在不斷抽搐，王大海急忙將妻子攬入懷裡小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張娟從丈夫懷裡掙脫開，擦了擦眼睛問：「你看我樣子反常不？」
王大海點了點頭，實在是張娟眼睛紅的嚇人。
「媳婦，兒子的事…」
「兒子大了，有秘密…很正常，不管兒子幹啥我都相信他，哪怕兒子以後犯錯，大不了一命償一命，拿我的命去抵。」
…
「媽，你們去哪了？」
正當二人沉默之際，屋裡傳來王不二的聲音，張娟急忙道：「唉，這就來。」
說完，張娟抬手不斷往眼睛裡扇風，不時問道：「現在好點沒？」
「好多了。」
張娟推門進屋，王不二疑惑道：「咋去了這半天？」
張娟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今天咋了，廁所人這麼多，排半天隊，可憋死我了。」
王不二不知道在他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所以就沒有多想，招呼著父母坐下吃飯。
晚上這頓飯吃的很詭異！
按理說這麼多人這些菜還真不一定夠，結果幾個孩子有點放不開，吃了一個餅子就放下筷子，即便是不斷吞咽口水，也不看桌子上的菜和餑餑一眼。
幾個孩子都老實的坐在炕上等著兩個長輩。
從這點就能看出來這張紅梅對孩子的管教是極好的，但也就是這點讓王不二很費解。
這麼好的兒媳婦，為什麼老太太還天天罵，不光是罵，甚至到達了趕人走的程度。
難以理解！
兩個老人同樣沒有吃多少，淺嘗即止，都說吃飽了。
就連王大海和張娟都沒吃幾口，說是被廁所熏到沒有胃口。
就王不二和王旺哥倆沒心沒肺，倆人一共吃了七個巴掌大的玉米餅子！
待眾人各回各家，張娟兩口子在收拾桌子，王旺燒西屋的炕，王不二躺在炕上望著右手發呆。
對於在意識里發生的事他沒有忘，如果自己一直找不到自己的記憶，到那時別說是一條胳膊，就連整個人或者說整個意識都會徹底泯滅。
感覺要不是張娟喚醒自己，現在自己應該已經死了。
不過最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他的右手，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右手的力量現在已經嚴重超過了左手！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一個人不管是習慣用右手或者是左撇子，常用的那隻手或多或少都會比另一隻手的力量大。
但無論大多少，這個人用自己的兩隻手掰手腕，兩隻手只會打成平局，因為身體給出的力是相同的。
但經常廝殺的人跟平常人不一樣，他們會控制自身的力量供給，不會發生左右互搏且保持平局的情況。
而王不二現在控制身體均勻發力的情況下，他的右手能輕鬆碾壓左手。
右手握拳發力，一陣咯吱聲響起，拳頭隨意揮出，拳風呼嘯。
王不二望著麒麟臂苦笑，心想這算不上是因禍得福？
不過這樣的福氣以後還是別來了，屬實是危險太大，稍微出點差錯人就沒了。
…
第二天一大早，王不二打算吃完飯繼續去別的供銷社看看還有沒有棉花賣，結果揭開鍋蓋傻眼了。
玉米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盆玉米糊糊，只剩盆底的野雞燉土豆，現在滿滿一大盆！
誰把我的餑餑和野雞繁殖這麼多的？
王不二頗為鬱悶的推開東屋門，看著正在炕上拆被子的張娟問：「媽，鍋里的是啥啊？」
張娟用牙扯出被子裡的線頭，呸呸吐了兩口，頭也不抬：「早飯啊。」
「那咋還把餑餑給煮了呢？」
張娟翻了個白眼：「你看誰家敢天天這麼吃，吃兩回得了，你還能天天打到魚啊？」
「那我要是能天天打到魚咋辦？」
「那我就讓你天天吃。」
「真的？」
「看心情吧。」
？？？
這女人咋不按套路出牌？
王不二耷拉個腦袋退出東屋，本想自己做點。奈何沒找到昨天帶回來的玉米面！
「不用找了，東西我藏起來了！」
…
隨便對付兩口，王不二憤憤不平的去往公交車站，昨天去的是南城區，今天去北城區。
還沒出巷子口，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一個40歲左右的中年女人手裡推著一輛自行車，旁邊跟著一個老太太。
老太太跟指認小偷似的指著他：「是他，就是他！」
我還小哪吒呢！
「阿姨你好，這是有事？」沒敢直接懟，怕老太太和女人受不了。
「你好，我是街道的主任我姓閆。」女人和藹可親的說道。
「我姓牛，是居民委員會的。」老太太也出聲介紹。
「嗯，閆姨好，牛奶…奶好，我叫王不二。」
「不二…我們是來問問你以後釣魚能不能給我們也送點？」閆主任問道。
呦，都不用自己主動，對方自己送上門來了。
王不二臉上滿是「為難」的說：「唉…閆姨，你叫我二小子就行，別人都這麼叫，不是我不給你送，而是都跟人家說好了，我也不能兩邊送啊，這成啥事了！」
說完這話，王不二繞開二人，「飛快」的往前走，閆主任和牛老太太對視一眼，推著自行車蹭蹭蹭在後邊追。
閆主任推著自行車超過王不二，將自行車橫在巷子口，看著他說：「二小子你等會，咱們找個地方好好嘮嘮。」
「閆姨，你可真是…唉，行吧，誰讓您是長輩呢！」
「好孩子！」
這年頭的部門不像後世那麼分散，後世的一個部門都能分成七八個地方，辦個業務把人累的跟孫子似的不說，不上點香還容易辦不成。
這年頭的部門基本集中在一塊，派出所供銷社收購站街道辦大多都離得不遠。
三人出了巷子沒走多遠就拐進一個大院，閆主任把自行車支上看著王不二說：「咱們進屋說。」
跟在閆主任身後進了街道辦，屋子不少，不少屋裡也都有人，不過大多數都在那圍著爐子取暖，喝著熱水嘮閒嗑。
「坐。」
閆主任幫著拉開凳子，王不二順勢坐下等待對方開團。
「別光待著，吃點東西。」閆主任說著打開抽屜拿出兩個糖塊遞給王不二，隨後笑道：「我們也不需要太多，一個月五十斤就夠，當然如果是沒釣到魚也沒事，下個月再說。」
「五十斤夠麼？」
「太夠了！現在這年月能吃到肉就很知足了。」
「不至於吧，閆姨，要是別的地方吃不到肉我還信，你們這些單位也吃不到肉？」王不二這下是真好奇了。
「唉，我們這小部門哪來的優待，我們想要買肉也得半夜排隊去國營食品站排隊，而想要買到肉還得看運氣。」閆主任愁眉苦臉的說道。
「那也不對啊，別的地方缺肉食，咱們奉天還能缺肉了？」
「二小子唉，你是真啥也不知道啊，咱們這的肉是多，但你沒看到火車站一排排往京城拉的場面，那給我看的心疼的唉…」閆主任苦笑不已，壓低聲音道：「上邊不吃飽，哪有力氣統率發號施令啊。」
王不二默然點頭，這個道理誰都明白，但真攤上了也確實頭疼，按照命令執行吧，捨不得，不按命行事又得罪不起。
「二小子這是為難了？要是為難的話少點也行！」
「不為難，過兩天我就把魚送過來。」
王不二剛才想問題想的出神，沒想到被對面誤會了，不過這樣更好，到時候人情收穫的也多。
「唉，那我就放心了，二小兒你不用擔心，我們的價格不會比老賀他們低，他們多少我們就多少，保證不讓你吃虧！」
「老賀？」
「嗯，就是巷子口供銷社主任。」
王不二這才知道那老頭原來姓賀，也不知道老頭有沒有親戚。
告別閆主任，王不二又開始了尋找棉花之旅，奈何不管到哪個供銷社，人家的回答就倆字，沒有！
這一天算是白跑了，等晚上回到家的時候，煙囪里都已經開始冒煙了，進屋一看飯菜果然都已經準備好了。
還是剩的玉米糊糊和土豆野雞湯。
為啥說是湯呢？
裡邊的菜都燉的稀爛稀爛，連筷子都夾不起來！
飯桌上。
王不二有一筷子沒一筷子的夾著鹹菜，那氣鼓鼓的樣子把幾人都逗樂了，張娟咂咂嘴：「某些人牛皮吹得響，真辦事了就不行了！」
王大海一愣，夾鹹菜的筷子都停住了，疑惑地看著張娟，他記得這幾天也沒答應過什麼不平等條約啊。
「沒說你！」張娟翻了個白眼。
「奧。」
王不二沒吱聲，今天光想著找棉花了，回來的時候把魚的事忘了，結果這當媽的比他記得還清楚。
張娟夾塊鹹菜放到王不二碗裡，陰陽怪氣道：「呦，大兒子，你看這條鹹菜像不像條魚？」
王不二看向王旺，咬牙切齒道：「明天跟我去釣魚！」
「呵…釣不到魚到時候還能甩鍋，這招不錯。」
……
「乖兒子，那你餓不餓，餓了就先吃飯，吃完飯再睡。」
看到兒子牙齒還在，張娟笑的很開心，用衣袖給兒子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嗯。」
王不二之下嘗試著站起身，發現身體的掌控權回來了，拉著聽到動靜出來查看的趙老頭往屋走，玩笑道：「趙爺爺多吃點，你看你餓的，都直不起腰了。」
「你個小兔崽子，我這是駝背！！」趙老頭笑罵道。
「媽，你倆幹啥呢，吃飯啊。」
「你們先吃，媽上趟外頭。」
剛出門，張娟渾身無力地癱坐在地，想到兒子那悽慘的模樣一時間泣不成聲。
王大海想要安慰，卻不知如何開口，只能不斷拍著媳婦肩膀作為鼓勵。
良久之後。
張娟終於平靜，只是身體還在不斷抽搐，王大海急忙將妻子攬入懷裡小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張娟從丈夫懷裡掙脫開，擦了擦眼睛問：「你看我樣子反常不？」
王大海點了點頭，實在是張娟眼睛紅的嚇人。
「媳婦，兒子的事…」
「兒子大了，有秘密…很正常，不管兒子幹啥我都相信他，哪怕兒子以後犯錯，大不了一命償一命，拿我的命去抵。」
…
「媽，你們去哪了？」
正當二人沉默之際，屋裡傳來王不二的聲音，張娟急忙道：「唉，這就來。」
說完，張娟抬手不斷往眼睛裡扇風，不時問道：「現在好點沒？」
「好多了。」
張娟推門進屋，王不二疑惑道：「咋去了這半天？」
張娟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今天咋了，廁所人這麼多，排半天隊，可憋死我了。」
王不二不知道在他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所以就沒有多想，招呼著父母坐下吃飯。
晚上這頓飯吃的很詭異！
按理說這麼多人這些菜還真不一定夠，結果幾個孩子有點放不開，吃了一個餅子就放下筷子，即便是不斷吞咽口水，也不看桌子上的菜和餑餑一眼。
幾個孩子都老實的坐在炕上等著兩個長輩。
從這點就能看出來這張紅梅對孩子的管教是極好的，但也就是這點讓王不二很費解。
這麼好的兒媳婦，為什麼老太太還天天罵，不光是罵，甚至到達了趕人走的程度。
難以理解！
兩個老人同樣沒有吃多少，淺嘗即止，都說吃飽了。
就連王大海和張娟都沒吃幾口，說是被廁所熏到沒有胃口。
就王不二和王旺哥倆沒心沒肺，倆人一共吃了七個巴掌大的玉米餅子！
待眾人各回各家，張娟兩口子在收拾桌子，王旺燒西屋的炕，王不二躺在炕上望著右手發呆。
對於在意識里發生的事他沒有忘，如果自己一直找不到自己的記憶，到那時別說是一條胳膊，就連整個人或者說整個意識都會徹底泯滅。
感覺要不是張娟喚醒自己，現在自己應該已經死了。
不過最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他的右手，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右手的力量現在已經嚴重超過了左手！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一個人不管是習慣用右手或者是左撇子，常用的那隻手或多或少都會比另一隻手的力量大。
但無論大多少，這個人用自己的兩隻手掰手腕，兩隻手只會打成平局，因為身體給出的力是相同的。
但經常廝殺的人跟平常人不一樣，他們會控制自身的力量供給，不會發生左右互搏且保持平局的情況。
而王不二現在控制身體均勻發力的情況下，他的右手能輕鬆碾壓左手。
右手握拳發力，一陣咯吱聲響起，拳頭隨意揮出，拳風呼嘯。
王不二望著麒麟臂苦笑，心想這算不上是因禍得福？
不過這樣的福氣以後還是別來了，屬實是危險太大，稍微出點差錯人就沒了。
…
第二天一大早，王不二打算吃完飯繼續去別的供銷社看看還有沒有棉花賣，結果揭開鍋蓋傻眼了。
玉米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盆玉米糊糊，只剩盆底的野雞燉土豆，現在滿滿一大盆！
誰把我的餑餑和野雞繁殖這麼多的？
王不二頗為鬱悶的推開東屋門，看著正在炕上拆被子的張娟問：「媽，鍋里的是啥啊？」
張娟用牙扯出被子裡的線頭，呸呸吐了兩口，頭也不抬：「早飯啊。」
「那咋還把餑餑給煮了呢？」
張娟翻了個白眼：「你看誰家敢天天這麼吃，吃兩回得了，你還能天天打到魚啊？」
「那我要是能天天打到魚咋辦？」
「那我就讓你天天吃。」
「真的？」
「看心情吧。」
？？？
這女人咋不按套路出牌？
王不二耷拉個腦袋退出東屋，本想自己做點。奈何沒找到昨天帶回來的玉米面！
「不用找了，東西我藏起來了！」
…
隨便對付兩口，王不二憤憤不平的去往公交車站，昨天去的是南城區，今天去北城區。
還沒出巷子口，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一個40歲左右的中年女人手裡推著一輛自行車，旁邊跟著一個老太太。
老太太跟指認小偷似的指著他：「是他，就是他！」
我還小哪吒呢！
「阿姨你好，這是有事？」沒敢直接懟，怕老太太和女人受不了。
「你好，我是街道的主任我姓閆。」女人和藹可親的說道。
「我姓牛，是居民委員會的。」老太太也出聲介紹。
「嗯，閆姨好，牛奶…奶好，我叫王不二。」
「不二…我們是來問問你以後釣魚能不能給我們也送點？」閆主任問道。
呦，都不用自己主動，對方自己送上門來了。
王不二臉上滿是「為難」的說：「唉…閆姨，你叫我二小子就行，別人都這麼叫，不是我不給你送，而是都跟人家說好了，我也不能兩邊送啊，這成啥事了！」
說完這話，王不二繞開二人，「飛快」的往前走，閆主任和牛老太太對視一眼，推著自行車蹭蹭蹭在後邊追。
閆主任推著自行車超過王不二，將自行車橫在巷子口，看著他說：「二小子你等會，咱們找個地方好好嘮嘮。」
「閆姨，你可真是…唉，行吧，誰讓您是長輩呢！」
「好孩子！」
這年頭的部門不像後世那麼分散，後世的一個部門都能分成七八個地方，辦個業務把人累的跟孫子似的不說，不上點香還容易辦不成。
這年頭的部門基本集中在一塊，派出所供銷社收購站街道辦大多都離得不遠。
三人出了巷子沒走多遠就拐進一個大院，閆主任把自行車支上看著王不二說：「咱們進屋說。」
跟在閆主任身後進了街道辦，屋子不少，不少屋裡也都有人，不過大多數都在那圍著爐子取暖，喝著熱水嘮閒嗑。
「坐。」
閆主任幫著拉開凳子，王不二順勢坐下等待對方開團。
「別光待著，吃點東西。」閆主任說著打開抽屜拿出兩個糖塊遞給王不二，隨後笑道：「我們也不需要太多，一個月五十斤就夠，當然如果是沒釣到魚也沒事，下個月再說。」
「五十斤夠麼？」
「太夠了！現在這年月能吃到肉就很知足了。」
「不至於吧，閆姨，要是別的地方吃不到肉我還信，你們這些單位也吃不到肉？」王不二這下是真好奇了。
「唉，我們這小部門哪來的優待，我們想要買肉也得半夜排隊去國營食品站排隊，而想要買到肉還得看運氣。」閆主任愁眉苦臉的說道。
「那也不對啊，別的地方缺肉食，咱們奉天還能缺肉了？」
「二小子唉，你是真啥也不知道啊，咱們這的肉是多，但你沒看到火車站一排排往京城拉的場面，那給我看的心疼的唉…」閆主任苦笑不已，壓低聲音道：「上邊不吃飽，哪有力氣統率發號施令啊。」
王不二默然點頭，這個道理誰都明白，但真攤上了也確實頭疼，按照命令執行吧，捨不得，不按命行事又得罪不起。
「二小子這是為難了？要是為難的話少點也行！」
「不為難，過兩天我就把魚送過來。」
王不二剛才想問題想的出神，沒想到被對面誤會了，不過這樣更好，到時候人情收穫的也多。
「唉，那我就放心了，二小兒你不用擔心，我們的價格不會比老賀他們低，他們多少我們就多少，保證不讓你吃虧！」
「老賀？」
「嗯，就是巷子口供銷社主任。」
王不二這才知道那老頭原來姓賀，也不知道老頭有沒有親戚。
告別閆主任，王不二又開始了尋找棉花之旅，奈何不管到哪個供銷社，人家的回答就倆字，沒有！
這一天算是白跑了，等晚上回到家的時候，煙囪里都已經開始冒煙了，進屋一看飯菜果然都已經準備好了。
還是剩的玉米糊糊和土豆野雞湯。
為啥說是湯呢？
裡邊的菜都燉的稀爛稀爛，連筷子都夾不起來！
飯桌上。
王不二有一筷子沒一筷子的夾著鹹菜，那氣鼓鼓的樣子把幾人都逗樂了，張娟咂咂嘴：「某些人牛皮吹得響，真辦事了就不行了！」
王大海一愣，夾鹹菜的筷子都停住了，疑惑地看著張娟，他記得這幾天也沒答應過什麼不平等條約啊。
「沒說你！」張娟翻了個白眼。
「奧。」
王不二沒吱聲，今天光想著找棉花了，回來的時候把魚的事忘了，結果這當媽的比他記得還清楚。
張娟夾塊鹹菜放到王不二碗裡，陰陽怪氣道：「呦，大兒子，你看這條鹹菜像不像條魚？」
王不二看向王旺，咬牙切齒道：「明天跟我去釣魚！」
「呵…釣不到魚到時候還能甩鍋，這招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