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棉花難求
「老娘打的就是孩子！」張娟瞪著王不二說道。
「唉…」王不二突然想回奶奶家了，給這是真沒人慣著自己啊。
晚飯是玉米糊糊和鹹菜條，一家人吃的都很香，唯獨王不二覺得有些難以下咽。
「多吃點鹹菜，要不沒力氣。」張娟說著給王不二夾了幾塊，又給王旺夾了幾塊。
王大海把碗遞過去，王娟翻了個白眼，拿筷子給打開了。
王大海撇撇嘴沒敢吱聲，伸手拿筷子剛夾起鹹菜，張娟又把碗遞了過去，王大海想反抗家庭暴力，奈何被施暴者瞪了一眼，默默把鹹菜交了出去。
王不二在一旁看的真切，在心裡罵了一句膽小鬼，挺大個老爺們居然怕媳婦！
「啊對了！」
張娟一拍巴掌，像是才想起來，對王不二說道：「魚賣了19塊2毛5，這錢我給你存著，將來給你娶媳婦用。」
摳門就摳門，還找這麼一個理由，還給我留著娶媳婦用，現在娶媳婦花錢嘛？
「嗯。」
「唔？兒子你又釣到魚了？」王大海問道。
「嗯，不過就釣了一條。」
「一條魚就賣19塊錢？」王大海有些懵的看著張娟，筷子夾著的鹹菜都掉了。
「嗯，我跟你說，那條魚大的都嚇人…」張娟飯也不吃了，把掉在桌子上的鹹菜拿起來塞到王大海嘴裡，接著就開始添油加醋的講故事。
「大哥你明天帶我一個唄？我在家待的好無聊啊。」王旺眼巴巴的看著他說。
「這兩天我有事，過兩天帶你出去玩，不過前提是你得聽話。」
「大哥我最聽話了！」王旺立馬舉手保證。
呵…
一家人吃的都挺好，唯獨王不二有些鬱悶，想著明天得帶回來點東西了，要不然真吃不飽。
晚上給空間裡的動物們投餵完，剛要睡著的時候，王不二突然聽到隔壁好像有哭聲，等他仔細聽的時候哭聲又消失了。
以為是幻聽了，王不二倒頭就睡，這晚上睡得很香，旁邊愛吃魚的小子沒鑽他被窩。
第二天一大早，王不二出門前先是去隔壁轉了轉，發現沒什麼特殊情況這才放心，只不過張紅梅沒在家，李老太太帶著三個孩子在炕上躺著。
看到幾個孩子那瘦不拉幾的模樣，王不二還有點於心不忍，不管怎麼說都是鄰居，能幫就幫一幫，要不然真出事了，不少人都得說他們一家薄情寡義。
去鴿子市溜達了一圈，趕巧碰到有人賣棉花，賣的有點貴，要3塊4毛錢一斤。
現在供銷社賣1.5一斤，算上棉花票才3塊錢，一堆人圍著都在講價，賣棉花的人死活都不肯便宜。
不過王不二也不差這點錢，大手一揮全包了，就是量少點，只有六斤半，自己一家人的衣服夠了，被褥還差不少，更別說還有奶奶那邊一大家子呢。
坐公交車來到渾河，依舊是老位置，王不二又碰到了三臭皮匠組合，說來也怪，今天這三老頭每人都坐在一塊石頭上，三人的腳邊都有兩三條小魚。
「玄學牛逼啊！！！」李老頭又釣上來一條，滿臉通紅的喊道。
「是吧，我就說信我的沒錯！」常老頭得意洋洋的說道。
「收穫不小啊。」王不二叼著煙，拎著魚竿走下河堤。
「來小子坐這，給你準備好位置了！」常老頭指著不遠處說道。
位置還是他經常釣魚的那個位置，不過石頭換成了小板凳，王不二無所謂，反正給哪都一樣，掏出魚竿開始嚇老頭。
「你瞅著，他今天不帶釣上來的！」常老頭眼角餘光描寫王不二，小聲跟李老頭蛐蛐。
「玄學不是他的麼？」李老頭好奇。
「屁！我發現就是我的！」
「那咱們等會氣氣他，讓他得瑟！」
「嗯，讓我先說！」
王不二心裡偷笑，幾個老頭就跟老小孩似的，想著法找場子。
唰…
三斤多的鯽魚出水。
常老頭對李老頭說：「湊巧。」
唰…
八斤多的鯉魚出水。
常老頭依舊嘴硬：「瞎貓碰死耗子。」
唰…
十五斤草魚出水。
常老頭咽了咽口水。
唰…
二十二斤的草魚出水。
「玄學呢？」李老頭問道。
常老頭生無可戀。
因為有事，王不二就釣了一個多小時，兩個老頭掏糧票和鹽票換的，唯獨常老頭苦著臉說啥都不要。
跟他們告別之後，王不二沒有坐車回家，順著馬路走，看到有一家供銷社走了進去。
「有棉花麼？」王不二走到牆上貨架子裝有酒的櫃檯問道。
售貨員正趴著發呆，不耐煩道：「旁邊有人別問我。」
王不二沒跟傻逼計較，走到旁邊櫃檯又問一遍。
「沒有，棉花基本都是到了就沒，你想買得正好碰到來貨。」女售貨員耐心解釋道。
碰到一個好說話的，王不二心情恢復了不少，問道：「我要買的東西有點多，有貨就幫我拿，要是沒貨我就去別家供銷社去看看。」
「嗯。」
把衣兜里的一大堆票據放到櫃檯，王不二想要看看這女售貨員的反應，沒想到女售貨員一點反應都沒有，把各種票據歸類好就開始拿貨。
「茅台15瓶，老龍口22瓶，汾酒15瓶，杜康20瓶，大白兔奶糖7斤，散裝糖5斤，糕點5斤，這是剩下的酒票。」女售貨員說著，把剩下十幾張乙級酒票推回來。
「你這態度是真好！」
「為人民服務。」
唉…
王不二把票收好，算了一下錢數把錢遞過去，把買的東西一一放進麻袋。
跟女售貨員打了個招呼，王不二出門找到條沒人的巷子，把東西收進空間，出了巷子去找別的供銷社。
走了十多分鐘又碰到一家，王不二走進去問：「有棉花嘛？」
「沒有。」
儘管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王不二還是不免有些失望，把剩餘的酒票用掉，又收入了十六瓶汾酒，想起來還有上午換的鹽票，又買了二斤鹽，兩瓶醬油，這個倒是不用票。
陸續跑了七八家供銷社，都是無功而返。
看來還得朝里有關係，要不然有的東西有票都沒用，買不到！
眼瞅著天要黑了，坐車回到離家不遠的地方，跑進巷子確認沒人後。
從空間拿出三條麻袋，三條麻袋分別裝的是五十斤純玉米面，五十多斤的魚，還有就是六斤多的棉花。
改善伙食是必要的，要不然真吃不下去了。
「二小子回來了。」
王不二邊走邊查看空間裡的物資，聽到有人說話，轉過頭發現是趙老頭，他禮貌點頭：「嗯，趙爺爺這是要下班了？」
「嗯，你小子又打到魚了？」趙老頭指著袋子說道。
「嗯，湊巧。」
「你這小子，這已經很好了，擱別人家像你這麼大的孩子哪個也沒你本事大，你是沒看到，你媽都把你誇出花來了。」趙老頭想到張娟那誇張的故事，忍不住笑出了聲。
對於自己母親講故事添油加醋的本事，王不二還是能夠理解，而對於趙老頭會笑他還有些意外，他還以為這老頭只會板著臉呢。
啪啪…
剛推開家門，王不二就聽到東屋傳來皮肉撞擊聲。
？？？
不會是大白天就開始孕育下一代了吧？
這還沒到萬物復甦的季節啊！
等他仔細聽了之後才發現不對勁，怎麼還有王旺的聲音？
「媽，我爸啥時候回來？」
「快了吧，咋了？」
王不二這才鬆了口氣，把袋子放在廚房，推開門進屋就看到王旺光著屁股趴在張娟腿上，張娟正一下一下打屁股呢。
「他這是咋了？」
「他把人家小姑娘的辮子剪了！人家媽都找家裡來了！」張娟越想越氣，抬手又開始揍。
王旺就跟沒事人一樣，一邊挨揍一邊說：「大哥你等嗯…我一會，我挨完揍嗯…就去找你玩。」
「你先忙你的。」
王不二可沒心情等他挨揍完，趁著張娟騰不出收趕緊做飯，跑到廚房添柴燒火，這次做野雞燉土豆，可惜的是沒有榛蘑，那玩意燉著才香呢。
看了下空間，還剩六隻野雞，直接肢解三隻，把內臟餵給小狐狸，又拿出七個大土豆，不整多點不行，一家人都捨不得吃。
有啥加啥，主打一個多放油，菜就香！
看到葷油罈子里剩下那點油，王不二內心隱隱感覺有些不安，把罈子塞到調料架最裡邊，又把別的調料瓶擋在前邊，退後兩步看了看。
完美！
又整了一盆玉米面，貼了滿滿一大鍋玉米餅子，幸虧這時候用的鐵鍋印大，要不然還真放不下。
王不二聞著香味又從空間裡拿出一瓶汾酒，這是給父母準備的。
張娟也喝酒，而且量還不小。
這個時代不少女人都會抽菸喝酒，她們其實也不想，但確實沒辦法，累的渾身疼的睡不著的時候，一根煙或者一口酒那是她們能堅持下去的倚仗。
不像是後世那些嘴裡喊著平等，卻這也不干那也不行的小仙女，這個時代是真正實現了男女平等。
「大兒子燒火呢啊。」
王大海推門走了進來，剛走兩步發現情況不對，對著鍋台方向聞了聞。
「整的啥？」
「野雞燉土豆。」
咕嘟…
王大海咽了咽口水，看了東屋一眼，小說問：「你媽讓整的？」
……
「唉…」王不二突然想回奶奶家了，給這是真沒人慣著自己啊。
晚飯是玉米糊糊和鹹菜條，一家人吃的都很香，唯獨王不二覺得有些難以下咽。
「多吃點鹹菜，要不沒力氣。」張娟說著給王不二夾了幾塊，又給王旺夾了幾塊。
王大海把碗遞過去，王娟翻了個白眼，拿筷子給打開了。
王大海撇撇嘴沒敢吱聲，伸手拿筷子剛夾起鹹菜，張娟又把碗遞了過去，王大海想反抗家庭暴力，奈何被施暴者瞪了一眼，默默把鹹菜交了出去。
王不二在一旁看的真切，在心裡罵了一句膽小鬼，挺大個老爺們居然怕媳婦！
「啊對了！」
張娟一拍巴掌，像是才想起來，對王不二說道：「魚賣了19塊2毛5，這錢我給你存著，將來給你娶媳婦用。」
摳門就摳門，還找這麼一個理由，還給我留著娶媳婦用，現在娶媳婦花錢嘛？
「嗯。」
「唔？兒子你又釣到魚了？」王大海問道。
「嗯，不過就釣了一條。」
「一條魚就賣19塊錢？」王大海有些懵的看著張娟，筷子夾著的鹹菜都掉了。
「嗯，我跟你說，那條魚大的都嚇人…」張娟飯也不吃了，把掉在桌子上的鹹菜拿起來塞到王大海嘴裡，接著就開始添油加醋的講故事。
「大哥你明天帶我一個唄？我在家待的好無聊啊。」王旺眼巴巴的看著他說。
「這兩天我有事，過兩天帶你出去玩，不過前提是你得聽話。」
「大哥我最聽話了！」王旺立馬舉手保證。
呵…
一家人吃的都挺好，唯獨王不二有些鬱悶，想著明天得帶回來點東西了，要不然真吃不飽。
晚上給空間裡的動物們投餵完，剛要睡著的時候，王不二突然聽到隔壁好像有哭聲，等他仔細聽的時候哭聲又消失了。
以為是幻聽了，王不二倒頭就睡，這晚上睡得很香，旁邊愛吃魚的小子沒鑽他被窩。
第二天一大早，王不二出門前先是去隔壁轉了轉，發現沒什麼特殊情況這才放心，只不過張紅梅沒在家，李老太太帶著三個孩子在炕上躺著。
看到幾個孩子那瘦不拉幾的模樣，王不二還有點於心不忍，不管怎麼說都是鄰居，能幫就幫一幫，要不然真出事了，不少人都得說他們一家薄情寡義。
去鴿子市溜達了一圈，趕巧碰到有人賣棉花，賣的有點貴，要3塊4毛錢一斤。
現在供銷社賣1.5一斤，算上棉花票才3塊錢，一堆人圍著都在講價，賣棉花的人死活都不肯便宜。
不過王不二也不差這點錢，大手一揮全包了，就是量少點，只有六斤半，自己一家人的衣服夠了，被褥還差不少，更別說還有奶奶那邊一大家子呢。
坐公交車來到渾河，依舊是老位置，王不二又碰到了三臭皮匠組合，說來也怪，今天這三老頭每人都坐在一塊石頭上，三人的腳邊都有兩三條小魚。
「玄學牛逼啊！！！」李老頭又釣上來一條，滿臉通紅的喊道。
「是吧，我就說信我的沒錯！」常老頭得意洋洋的說道。
「收穫不小啊。」王不二叼著煙，拎著魚竿走下河堤。
「來小子坐這，給你準備好位置了！」常老頭指著不遠處說道。
位置還是他經常釣魚的那個位置，不過石頭換成了小板凳，王不二無所謂，反正給哪都一樣，掏出魚竿開始嚇老頭。
「你瞅著，他今天不帶釣上來的！」常老頭眼角餘光描寫王不二，小聲跟李老頭蛐蛐。
「玄學不是他的麼？」李老頭好奇。
「屁！我發現就是我的！」
「那咱們等會氣氣他，讓他得瑟！」
「嗯，讓我先說！」
王不二心裡偷笑，幾個老頭就跟老小孩似的，想著法找場子。
唰…
三斤多的鯽魚出水。
常老頭對李老頭說：「湊巧。」
唰…
八斤多的鯉魚出水。
常老頭依舊嘴硬：「瞎貓碰死耗子。」
唰…
十五斤草魚出水。
常老頭咽了咽口水。
唰…
二十二斤的草魚出水。
「玄學呢？」李老頭問道。
常老頭生無可戀。
因為有事，王不二就釣了一個多小時，兩個老頭掏糧票和鹽票換的，唯獨常老頭苦著臉說啥都不要。
跟他們告別之後，王不二沒有坐車回家，順著馬路走，看到有一家供銷社走了進去。
「有棉花麼？」王不二走到牆上貨架子裝有酒的櫃檯問道。
售貨員正趴著發呆，不耐煩道：「旁邊有人別問我。」
王不二沒跟傻逼計較，走到旁邊櫃檯又問一遍。
「沒有，棉花基本都是到了就沒，你想買得正好碰到來貨。」女售貨員耐心解釋道。
碰到一個好說話的，王不二心情恢復了不少，問道：「我要買的東西有點多，有貨就幫我拿，要是沒貨我就去別家供銷社去看看。」
「嗯。」
把衣兜里的一大堆票據放到櫃檯，王不二想要看看這女售貨員的反應，沒想到女售貨員一點反應都沒有，把各種票據歸類好就開始拿貨。
「茅台15瓶，老龍口22瓶，汾酒15瓶，杜康20瓶，大白兔奶糖7斤，散裝糖5斤，糕點5斤，這是剩下的酒票。」女售貨員說著，把剩下十幾張乙級酒票推回來。
「你這態度是真好！」
「為人民服務。」
唉…
王不二把票收好，算了一下錢數把錢遞過去，把買的東西一一放進麻袋。
跟女售貨員打了個招呼，王不二出門找到條沒人的巷子，把東西收進空間，出了巷子去找別的供銷社。
走了十多分鐘又碰到一家，王不二走進去問：「有棉花嘛？」
「沒有。」
儘管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王不二還是不免有些失望，把剩餘的酒票用掉，又收入了十六瓶汾酒，想起來還有上午換的鹽票，又買了二斤鹽，兩瓶醬油，這個倒是不用票。
陸續跑了七八家供銷社，都是無功而返。
看來還得朝里有關係，要不然有的東西有票都沒用，買不到！
眼瞅著天要黑了，坐車回到離家不遠的地方，跑進巷子確認沒人後。
從空間拿出三條麻袋，三條麻袋分別裝的是五十斤純玉米面，五十多斤的魚，還有就是六斤多的棉花。
改善伙食是必要的，要不然真吃不下去了。
「二小子回來了。」
王不二邊走邊查看空間裡的物資，聽到有人說話，轉過頭發現是趙老頭，他禮貌點頭：「嗯，趙爺爺這是要下班了？」
「嗯，你小子又打到魚了？」趙老頭指著袋子說道。
「嗯，湊巧。」
「你這小子，這已經很好了，擱別人家像你這麼大的孩子哪個也沒你本事大，你是沒看到，你媽都把你誇出花來了。」趙老頭想到張娟那誇張的故事，忍不住笑出了聲。
對於自己母親講故事添油加醋的本事，王不二還是能夠理解，而對於趙老頭會笑他還有些意外，他還以為這老頭只會板著臉呢。
啪啪…
剛推開家門，王不二就聽到東屋傳來皮肉撞擊聲。
？？？
不會是大白天就開始孕育下一代了吧？
這還沒到萬物復甦的季節啊！
等他仔細聽了之後才發現不對勁，怎麼還有王旺的聲音？
「媽，我爸啥時候回來？」
「快了吧，咋了？」
王不二這才鬆了口氣，把袋子放在廚房，推開門進屋就看到王旺光著屁股趴在張娟腿上，張娟正一下一下打屁股呢。
「他這是咋了？」
「他把人家小姑娘的辮子剪了！人家媽都找家裡來了！」張娟越想越氣，抬手又開始揍。
王旺就跟沒事人一樣，一邊挨揍一邊說：「大哥你等嗯…我一會，我挨完揍嗯…就去找你玩。」
「你先忙你的。」
王不二可沒心情等他挨揍完，趁著張娟騰不出收趕緊做飯，跑到廚房添柴燒火，這次做野雞燉土豆，可惜的是沒有榛蘑，那玩意燉著才香呢。
看了下空間，還剩六隻野雞，直接肢解三隻，把內臟餵給小狐狸，又拿出七個大土豆，不整多點不行，一家人都捨不得吃。
有啥加啥，主打一個多放油，菜就香！
看到葷油罈子里剩下那點油，王不二內心隱隱感覺有些不安，把罈子塞到調料架最裡邊，又把別的調料瓶擋在前邊，退後兩步看了看。
完美！
又整了一盆玉米面，貼了滿滿一大鍋玉米餅子，幸虧這時候用的鐵鍋印大，要不然還真放不下。
王不二聞著香味又從空間裡拿出一瓶汾酒，這是給父母準備的。
張娟也喝酒，而且量還不小。
這個時代不少女人都會抽菸喝酒，她們其實也不想，但確實沒辦法，累的渾身疼的睡不著的時候，一根煙或者一口酒那是她們能堅持下去的倚仗。
不像是後世那些嘴裡喊著平等，卻這也不干那也不行的小仙女，這個時代是真正實現了男女平等。
「大兒子燒火呢啊。」
王大海推門走了進來，剛走兩步發現情況不對，對著鍋台方向聞了聞。
「整的啥？」
「野雞燉土豆。」
咕嘟…
王大海咽了咽口水，看了東屋一眼，小說問：「你媽讓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