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打的就是孩子！
「玄學啊…玄學…」
「老李！！！」
臥槽！
把他忘了！
一幫人呼啦一下圍到李老頭身邊，常威指著嘴唇乾巴開裂結果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李老頭有些擔心：「爹，我李叔咋了？」
常老頭沒有搭理，對王不二招手：「小子你幫忙看看吶，他這是咋了！！！」
「老爺子別擔心，你用力抽他一耳光就好了。」
對於這種事王不二給後世見多了，不說別的，最有名的范進中舉不少人都知道，歲數大的人被一些認知之外的事情突然打擊到就會發生這種事。
「真的？」
「老爺子，你就放心打吧，打出事算你的。」
「好！」
常老頭沒聽出來王不二話里的語病，胳膊掄圓了對著老友的臉甩了下去。
啪！！！
啪嘰…
李老頭在冰面上摔了個跟頭，先是晃了晃發懵的腦袋，有些迷茫地看著周圍，待眼神逐漸恢復靈動，這才對著幾人說：「小威啥時候來的，哎呀…還有我身上咋這麼疼呢？」
王不二心想不疼就怪了，先是承受了一個跑幾里路，都不喘的老人一個全力攻擊，隨後又結實的摔在冰面上，就算是年輕人也受不了啊，更何況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了。
「哈哈，你沒事就好！！！」
「我有啥事？」
「你想不起來了？」
「嗯。」
「想不起來你臉紅啥？」
…
又入帳了93塊2毛，王不二心裡美滋滋的。
花不完！
根本花不完！
拎著跟他本人一邊高的草魚，王不二跑的飛快，不快不行，來往的路人防守能力比國足強百倍！
上了公交車王不二連裝啞巴都不管用，一堆人圍在他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他乾脆所有人都不搭理，透過玻璃打量著外面的景色。
用三步一大廠，五步一小廠來形容此時的鐵西或許有些誇張，但一個廠區緊挨著另一個廠區的情況還是處處可見的。
民間流傳的一句話就是南輕北重。
南輕北重說的是南方輕工業發達，北方重工業集中。
在這個年代，南方占據了百分之九十的輕工業工廠，北方占據了百分之九十的重工業工廠。
東北的重工業更是遙遙領先，奉天百分之八十的工廠又集中在鐵西，同時也造就出著名的鐵西工人村。
重工業發達的同時也限制住了東北的成長，畢竟哪個領導會放心任何一個地方徹底能夠自給自足。
出了一個張作霖還不夠？
到了下班時間，各個工廠下班的工人陸陸續續走出廠區，三五成群的結伴同行，有的人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有的人臉上滿是愁容。
北風吹過，一片枯葉隨風而動，當枯葉飄到最高處時，風停了，枯葉打著旋慢慢落在不知名的角落。
經過一段時間之後，枯葉可能會腐爛，為下一個新生命提供生長所需要的養分。
但枯葉在乎麼？
應該是在乎的，要不然怎麼會發出無聲的吶喊？
可惜風聽不懂，也可能是不想聽懂。
又或者在乎或者不在乎又有什麼用？
它只是一枚枯葉而已。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籠罩在這座充滿生機的城市，紅色的晚霞仿佛在訴說。
這就是東北最後的輝煌。
…
下了公交又是一場追逐賽，得虧有一具好身體，要不然拎著這麼大的魚還真被攔截了。
此時巷子的十字路口，張娟和兩個婦女坐在柳樹下聊八卦，聊到興起幾個婦女不時發出痴笑，把路過的男人嚇得加快腳步，生怕碰到劫色的。
「娟…娟！！！」
張娟正說著隔壁李老太太的壞話，就發現好友像中風了似的指著自己身後。
「我的天啊！！！哎呦…你小子去掏魚窩了？還是把龍王爺給打回來了？」張娟激動的從小板凳上摔了下去。
「媽，別愣著了，趕緊去收購站把魚賣了，一會人家下班了。」
王不二眼看著周圍人越來越多，心裡歡喜，人越多越好，這以後都是人證。
「你就是二小吧？也別拿收購站了，咱們這關係往那送多外套啊！」剛才八卦圈其中一個看著三十多歲的女人連忙出聲。
「姐你是？」王不二好奇，他對這個女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哎呀呀，你這孩子真會說話！！！不過你得管我叫姨。」女人拉了一把張娟。
「嗯，她是劉芳，你叫她劉姨就行，咱們巷口今天新開了家供銷社，她給供銷社工作。」
「劉姨你好！」
「唉唉，好孩子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找我們領導！」劉芳說著就往供銷社跑，跑了兩步就又折返回來，把小板凳拿在手裡跑了。
「媽，她今天剛來？」
「嗯…你沒看到供銷社裡邊正忙著收拾呢嘛。」
「你們以前認識？怎麼看著你們關係還不錯呢？」
「她是供銷社的，肯定得處好了啊，以後有個瑕疵布啥的，咱們不就能提前買了嘛！」
唉，女人要是對誰主動示好，大多數的目的都是不純的。
…
不大一會，劉芳領出來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頭，老頭頭髮花白，人卻很精神，看不出具體年齡。
「小同志你好，謝謝你支持我們的工作。」老頭滿意的看著地上那條大魚。
「大爺這話說的，民為軍，軍擁民，軍民團結一家親嘛。」王不二看了張娟一眼，掏出一根大前門遞了過去。
「主任你看吧，我就說這孩子說話好聽，你看看！」劉芳說道。
「你小子…」老頭接過煙點燃，看到王不二給自己煙的時候看了張娟一眼，對著劉芳說：「小劉，你給魚稱一下斤數，我帶這小子進去轉轉。」
「好嘞主任。」
老頭帶著王不二走進供銷社，兩個男的懶洋洋的在安爐子，見到主任也沒有改變狀態，依舊在那磨洋工，老頭好像也習以為常。
老頭對兩人說：「一個破爐子安半天，別鼓搗了，去外邊幫忙，晚上讓你們帶魚肉回去。」
「有魚？」兩人聽到這話爐子也不安了，起身就往外跑。
「兩個癟犢子。」老頭笑罵道。
屋裡大體都已經弄完，一排木製貨架整齊的靠牆擺放，六個玻璃櫃檯正對門，右手邊還有兩個櫃檯，屋子中間還有一個安了一半的爐子，看著還挺立整。
老頭領著他走到左側的小屋，指著桌子旁的木凳說：「坐著待會。」
王不二坐下抽出煙也點了一根，等待著老頭的下文。
「以後有魚就往這邊送，可能沒有外邊的價格高，但可以從別的地方給你找補找補。」老頭說著順手把菸灰缸推過去：「想買東西沒有票就過來找我，我給你想辦法。」
「那就謝謝大爺了！」
這年頭就是票據稀缺，有這老頭的保證，最起碼基本物資不缺了，到時候再把街道和派出所的關係處好，那就可以躺平了。
等兩人抽完煙，外邊有了動靜。
「主任，一共是七十九斤，魚太大咋分啊？」劉芳開心的跑進來問道。
「唉…我來吧。」
「這條魚快跟我一邊高了！」
幾人出門就看到剛才跑出去的一個男售貨員此時正躺在地上跟魚比個頭呢。
「傻強你給我起來，分完魚趕緊滾蛋，我現在看到你都不煩別人！」
王不二對於分魚沒興趣就想回家，走之前跟張娟說了下收錢的事，張娟揮揮手表示忘不了。
路過巷子的時候遇到個熟人，正是早上出門時遇到的張紅梅，女人低著頭走的有些急，險些撞到他。
「對不起啊。」張紅梅細聲細語地道完歉轉身就加快腳步往家走。
看著張紅梅消失的背影，王不二若有所思，雖然張紅梅低頭極力掩飾，但還是讓他注意到女人臉上凸現的巴掌印，跟李老頭被打的臉何其相似。
「大哥，你快來，妹妹拉了！」王旺推開門跑出來說道。
兩人跑進屋的時候小丫頭正光屁股哭呢，尿戒子被扔在一邊，王不二到柜子頂上取出一個換洗的給妹妹換上，小丫頭還是哭個不停。
「貓兒…」王不二沒辦法，用手捂著臉一分一和的逗小丫頭。
「咿呀…咿呀…」
小丫頭果然不哭了，眨巴著大眼睛，眼角還掛著淚，兩隻小手不安分的往上抓，那模樣可愛極了。
王不二把小丫頭用小被子裹住抱在懷裡，想伸手掐掐她的小臉蛋，又怕把小丫頭弄哭，這讓他有些心急，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帶小孩。
小丫頭見手抓不到東西有些著急，癟癟嘴又要哭，王不二手空不出來連忙把臉湊了過去，小丫頭的小手抓住東西又開心了，咧開小嘴咯咯直笑。
小丫頭手勁不大，反而軟乎乎的，把他臉弄的痒痒的，很好玩！
結果還沒玩一會，小丫頭癟癟嘴又哭了，王不二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蹲在地上洗尿戒子的王旺說：「妹妹餓了，我去找咱媽。」
說完就一溜煙跑了，沒一會張娟著急忙慌的跑回來，邊跑邊嘀咕：「這小祖宗，正看的起勁呢。」
等張娟接過小丫頭，王不二就來到廚房開始翻找做晚飯的材料，結果找了一圈都沒看到啥新鮮食材。
「找啥呢？」王大海推門進屋，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沒找啥。」
「呵…你小子，咋還想天天吃好的？吃一回得了，還想整好的，你得掂量掂量你媽手裡的笤梳旮瘩。」王大海笑著說道。
「可是我還是個孩子啊…」王不二抱怨道。
「老娘打的就是孩子！」
……
「老李！！！」
臥槽！
把他忘了！
一幫人呼啦一下圍到李老頭身邊，常威指著嘴唇乾巴開裂結果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李老頭有些擔心：「爹，我李叔咋了？」
常老頭沒有搭理，對王不二招手：「小子你幫忙看看吶，他這是咋了！！！」
「老爺子別擔心，你用力抽他一耳光就好了。」
對於這種事王不二給後世見多了，不說別的，最有名的范進中舉不少人都知道，歲數大的人被一些認知之外的事情突然打擊到就會發生這種事。
「真的？」
「老爺子，你就放心打吧，打出事算你的。」
「好！」
常老頭沒聽出來王不二話里的語病，胳膊掄圓了對著老友的臉甩了下去。
啪！！！
啪嘰…
李老頭在冰面上摔了個跟頭，先是晃了晃發懵的腦袋，有些迷茫地看著周圍，待眼神逐漸恢復靈動，這才對著幾人說：「小威啥時候來的，哎呀…還有我身上咋這麼疼呢？」
王不二心想不疼就怪了，先是承受了一個跑幾里路，都不喘的老人一個全力攻擊，隨後又結實的摔在冰面上，就算是年輕人也受不了啊，更何況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了。
「哈哈，你沒事就好！！！」
「我有啥事？」
「你想不起來了？」
「嗯。」
「想不起來你臉紅啥？」
…
又入帳了93塊2毛，王不二心裡美滋滋的。
花不完！
根本花不完！
拎著跟他本人一邊高的草魚，王不二跑的飛快，不快不行，來往的路人防守能力比國足強百倍！
上了公交車王不二連裝啞巴都不管用，一堆人圍在他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他乾脆所有人都不搭理，透過玻璃打量著外面的景色。
用三步一大廠，五步一小廠來形容此時的鐵西或許有些誇張，但一個廠區緊挨著另一個廠區的情況還是處處可見的。
民間流傳的一句話就是南輕北重。
南輕北重說的是南方輕工業發達，北方重工業集中。
在這個年代，南方占據了百分之九十的輕工業工廠，北方占據了百分之九十的重工業工廠。
東北的重工業更是遙遙領先，奉天百分之八十的工廠又集中在鐵西，同時也造就出著名的鐵西工人村。
重工業發達的同時也限制住了東北的成長，畢竟哪個領導會放心任何一個地方徹底能夠自給自足。
出了一個張作霖還不夠？
到了下班時間，各個工廠下班的工人陸陸續續走出廠區，三五成群的結伴同行，有的人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有的人臉上滿是愁容。
北風吹過，一片枯葉隨風而動，當枯葉飄到最高處時，風停了，枯葉打著旋慢慢落在不知名的角落。
經過一段時間之後，枯葉可能會腐爛，為下一個新生命提供生長所需要的養分。
但枯葉在乎麼？
應該是在乎的，要不然怎麼會發出無聲的吶喊？
可惜風聽不懂，也可能是不想聽懂。
又或者在乎或者不在乎又有什麼用？
它只是一枚枯葉而已。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籠罩在這座充滿生機的城市，紅色的晚霞仿佛在訴說。
這就是東北最後的輝煌。
…
下了公交又是一場追逐賽，得虧有一具好身體，要不然拎著這麼大的魚還真被攔截了。
此時巷子的十字路口，張娟和兩個婦女坐在柳樹下聊八卦，聊到興起幾個婦女不時發出痴笑，把路過的男人嚇得加快腳步，生怕碰到劫色的。
「娟…娟！！！」
張娟正說著隔壁李老太太的壞話，就發現好友像中風了似的指著自己身後。
「我的天啊！！！哎呦…你小子去掏魚窩了？還是把龍王爺給打回來了？」張娟激動的從小板凳上摔了下去。
「媽，別愣著了，趕緊去收購站把魚賣了，一會人家下班了。」
王不二眼看著周圍人越來越多，心裡歡喜，人越多越好，這以後都是人證。
「你就是二小吧？也別拿收購站了，咱們這關係往那送多外套啊！」剛才八卦圈其中一個看著三十多歲的女人連忙出聲。
「姐你是？」王不二好奇，他對這個女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哎呀呀，你這孩子真會說話！！！不過你得管我叫姨。」女人拉了一把張娟。
「嗯，她是劉芳，你叫她劉姨就行，咱們巷口今天新開了家供銷社，她給供銷社工作。」
「劉姨你好！」
「唉唉，好孩子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找我們領導！」劉芳說著就往供銷社跑，跑了兩步就又折返回來，把小板凳拿在手裡跑了。
「媽，她今天剛來？」
「嗯…你沒看到供銷社裡邊正忙著收拾呢嘛。」
「你們以前認識？怎麼看著你們關係還不錯呢？」
「她是供銷社的，肯定得處好了啊，以後有個瑕疵布啥的，咱們不就能提前買了嘛！」
唉，女人要是對誰主動示好，大多數的目的都是不純的。
…
不大一會，劉芳領出來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頭，老頭頭髮花白，人卻很精神，看不出具體年齡。
「小同志你好，謝謝你支持我們的工作。」老頭滿意的看著地上那條大魚。
「大爺這話說的，民為軍，軍擁民，軍民團結一家親嘛。」王不二看了張娟一眼，掏出一根大前門遞了過去。
「主任你看吧，我就說這孩子說話好聽，你看看！」劉芳說道。
「你小子…」老頭接過煙點燃，看到王不二給自己煙的時候看了張娟一眼，對著劉芳說：「小劉，你給魚稱一下斤數，我帶這小子進去轉轉。」
「好嘞主任。」
老頭帶著王不二走進供銷社，兩個男的懶洋洋的在安爐子，見到主任也沒有改變狀態，依舊在那磨洋工，老頭好像也習以為常。
老頭對兩人說：「一個破爐子安半天，別鼓搗了，去外邊幫忙，晚上讓你們帶魚肉回去。」
「有魚？」兩人聽到這話爐子也不安了，起身就往外跑。
「兩個癟犢子。」老頭笑罵道。
屋裡大體都已經弄完，一排木製貨架整齊的靠牆擺放，六個玻璃櫃檯正對門，右手邊還有兩個櫃檯，屋子中間還有一個安了一半的爐子，看著還挺立整。
老頭領著他走到左側的小屋，指著桌子旁的木凳說：「坐著待會。」
王不二坐下抽出煙也點了一根，等待著老頭的下文。
「以後有魚就往這邊送，可能沒有外邊的價格高，但可以從別的地方給你找補找補。」老頭說著順手把菸灰缸推過去：「想買東西沒有票就過來找我，我給你想辦法。」
「那就謝謝大爺了！」
這年頭就是票據稀缺，有這老頭的保證，最起碼基本物資不缺了，到時候再把街道和派出所的關係處好，那就可以躺平了。
等兩人抽完煙，外邊有了動靜。
「主任，一共是七十九斤，魚太大咋分啊？」劉芳開心的跑進來問道。
「唉…我來吧。」
「這條魚快跟我一邊高了！」
幾人出門就看到剛才跑出去的一個男售貨員此時正躺在地上跟魚比個頭呢。
「傻強你給我起來，分完魚趕緊滾蛋，我現在看到你都不煩別人！」
王不二對於分魚沒興趣就想回家，走之前跟張娟說了下收錢的事，張娟揮揮手表示忘不了。
路過巷子的時候遇到個熟人，正是早上出門時遇到的張紅梅，女人低著頭走的有些急，險些撞到他。
「對不起啊。」張紅梅細聲細語地道完歉轉身就加快腳步往家走。
看著張紅梅消失的背影，王不二若有所思，雖然張紅梅低頭極力掩飾，但還是讓他注意到女人臉上凸現的巴掌印，跟李老頭被打的臉何其相似。
「大哥，你快來，妹妹拉了！」王旺推開門跑出來說道。
兩人跑進屋的時候小丫頭正光屁股哭呢，尿戒子被扔在一邊，王不二到柜子頂上取出一個換洗的給妹妹換上，小丫頭還是哭個不停。
「貓兒…」王不二沒辦法，用手捂著臉一分一和的逗小丫頭。
「咿呀…咿呀…」
小丫頭果然不哭了，眨巴著大眼睛，眼角還掛著淚，兩隻小手不安分的往上抓，那模樣可愛極了。
王不二把小丫頭用小被子裹住抱在懷裡，想伸手掐掐她的小臉蛋，又怕把小丫頭弄哭，這讓他有些心急，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帶小孩。
小丫頭見手抓不到東西有些著急，癟癟嘴又要哭，王不二手空不出來連忙把臉湊了過去，小丫頭的小手抓住東西又開心了，咧開小嘴咯咯直笑。
小丫頭手勁不大，反而軟乎乎的，把他臉弄的痒痒的，很好玩！
結果還沒玩一會，小丫頭癟癟嘴又哭了，王不二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蹲在地上洗尿戒子的王旺說：「妹妹餓了，我去找咱媽。」
說完就一溜煙跑了，沒一會張娟著急忙慌的跑回來，邊跑邊嘀咕：「這小祖宗，正看的起勁呢。」
等張娟接過小丫頭，王不二就來到廚房開始翻找做晚飯的材料，結果找了一圈都沒看到啥新鮮食材。
「找啥呢？」王大海推門進屋，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沒找啥。」
「呵…你小子，咋還想天天吃好的？吃一回得了，還想整好的，你得掂量掂量你媽手裡的笤梳旮瘩。」王大海笑著說道。
「可是我還是個孩子啊…」王不二抱怨道。
「老娘打的就是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