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釣魚風波，遇妙人
幾個老頭明顯不懂後世的梗，你看我我看你的在那沒動地方，王不二張乾咳一聲：「我要釣魚。」
這下幾人聽明白了，起身把地方騰出來，常老頭還特意搬來了一塊石頭，王不二被這老頭的操作弄懵了，拿著魚竿呆愣在原地。
感情這老頭把能釣上來魚歸功在石頭上了？
「嘿嘿…怕你腳蹲麻了。」
「嗯，我信。」
對於這次釣魚王不二做好了準備，先是花四毛錢買了二十米修鞋線，連魚鉤也是買了一個大號的，聽賣魚鉤那人說最多能釣一百斤的魚，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王不二準備釣一波大的，反正附近就有廠區和供銷社，不怕拿不走。
魚線剛放進水中，就像是有生命般地四處遊動，水下的情況也出現在王不二的腦海之中。
可能是今天天氣不錯，上邊的魚還不少，就是魚的種類有些單一，翻來覆去就那幾樣。
等以後有機會出省，一定要去那些沿海城市走一遭。
怕幾個老頭懷疑，沒敢釣的太快，本來想七八分鐘再往上釣，結果魚線剛放進去不到兩分鐘，魚就自己咬鉤了！
實錘了！
常老頭就是嘴犟，捨不得放魚餌釣不上魚不說，還怪釣魚的姿勢不對，典型的拉不出屎怪地球沒有吸引力！
王不二釣魚的同時，旁邊幾個老頭像小學生似的並排蹲在一起，嘴裡不停抱怨。
「你就是閒的，還搬來一塊石頭，坐那玩意幹啥？也不怕冰屁股。」李老頭嘴裡滿是抱怨。
「你懂啥！這是玄學！玄學！算了，跟你說你也聽不明白，你就是一酸秀才！」
「屁的玄學，我看就是你釣不上魚找的藉口！」
「你不懂…」
「你懂！你說玄學好用你有能耐讓他現在把魚釣上來啊，他要是現在釣上來，我就把我頭上剩下這幾根毛全拔光！」
嘩啦…
一條五斤多重的草魚被王不二拉出水面，常老頭伸手推了一把呆若木雞的好友：「現在拔？」
李老頭沒有搭理他，嘴巴張大，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那條魚，嘴裡不停喃喃自語：「真有玄學啊…玄學…」
真不是王不二故意配合常老頭，屬實是太巧了。
把魚鉤摘下來後，王不二的操作從逗老頭變成了嚇老頭。
一條條魚從水裡被釣出，短短一個多小時就釣上來二十多條，最小的魚都有三斤重，最大的一條二十多斤的草魚更是差點沒卡在冰窟窿上不來！
兩個老頭也忙碌了起來，無名老頭把魚往別處扒拉，怕魚重新蹦回水裡，常老頭則是在阻攔要過來買魚的人，實在是冰面上的人太多了！
攔都攔不住，要不是現在搶劫罪嚴重，冰面上的魚估計早沒了！
常老頭看了一眼還在那不停念叨著玄學的老友，咬牙跑了，現在沒空管他。
他媽的，回去搬救兵！
常老頭跑了，無名老頭又頂上去了，對著越聚越多的人開始勸說，就在無名老頭絕望得想一猛子扎進冰窟窿里冷靜冷靜的時候，常老頭帶著援兵趕到了。
「別…圍著了，這是我們鋼廠…的員工，釣的…魚都歸…我們鋼廠所有！」
一個身穿藍色套裝領導模樣的男人呼哧帶喘的邊跑邊喊，男人身後跟著三個鋼廠員工和常老頭。
人群散開，但也有不少人心存僥倖，離著老遠往這邊瞅。
「完犢子玩意！平時就跟你說讓你鍛鍊鍛鍊，瞅瞅你現在跑幾步都喘，像什麼話！」常老頭氣鼓鼓的瞪著剛才說話的中年人。
「爹，我也想鍛鍊…關鍵我這不得…呼…陪領導嘛，哪有時間啊！」中年人說著，平復好呼吸，指著王不二小聲跟常老頭說：「是他？」
常老頭剛想說話，王不二那邊傳來了動靜：「過來幫忙！」
「咋了？」
王不二拽著魚竿快速地往遠處跑：「魚太大卡住了！」
太大了？多大？
「我操！！！」
常老頭被冰下邊的魚嚇壞了，將近二十厘米的冰窟窿只出來個魚頭！
常老頭拿起一邊的冰穿開始破冰擴建，王不二正在溜魚，不敢太用力，怕魚脫鉤。
要不說人家常老頭體力好呢，七八分鐘時間就把冰窟窿鑿開一大圈！
「好了！」
王不二聽到回應，小心翼翼的開始往遠處跑，魚線買的太長也遭罪啊！
「露頭了，過來幫忙！」常老頭招呼一聲，幾個鋼廠員工一起湊上來，七手八腳往上拽。
奈何人多心不齊，發力不均勻，這邊用力那邊松，那邊發力這邊放，一分多鐘魚都沒拽上來。
「好了沒？」
王不二有些鬱悶，這麼多人一條魚都拽不上來？
「上不來！」
「過來一個人幫我拉魚竿！」
「我來！」常老頭兒子自告奮勇。
把魚竿交給他，王不二就往那邊跑，剛跑出去兩米就看到魚線收緊，常老頭兒子整個人被拽過去了！
王不二一把抓住，幸虧他釣魚的時候留了一手，用意念將魚鉤鉤在了魚的喉嚨深處，要不然這一下魚真跑了！
「再來一個人！！！」
「來了！」
等兩個人拽住魚竿之後，王不二飛快跑過去，脫掉大衣將手伸進冰水，抓住魚鰓猛地發力，大魚破水而出！
「你咋這麼廢物？連魚竿都拿不住？？？」常老頭見到魚上來明顯鬆了口氣，轉身指著兒子的鼻子破口大罵。
「爹我真沒想到一條魚能有那麼大勁…」被罵的中年人都快哭了。
「好了老爺子，這魚太大，沒準備好的人確實容易失手。」
「你等回家的！」
中年人聽到這話渾身一顫，苦笑不已。
王不二在一邊偷笑，這句話的威懾力在東北那是相當嚴重，輕則單打，重則混合雙打！
至於是皮帶炒肉還是笤梳旮瘩就不可而知了，不過這麼大的人能被父母打也算是一種幸福。
中年人整理了一下衣服開始自我介紹：「小兄弟你好！我是軋鋼廠後勤採購主任，我叫常威。」
「嗯你好，我叫來福！」
王不二說完，有些防備的後撤一步，生怕對方激活某些特殊被動技能。
「額…來福你好，我聽我爹說你這魚打算賣掉是嘛？」
「咳咳…你還是叫我王不二吧，那個來福是我爹給我起的小名，不怎麼用。」
「不二…抱歉，這名字叫的有點彆扭。」
「沒事，我聽著也彆扭！」
「行了你倆別扯淡了，談正事吧！」常老頭忍不住出聲打斷，再說一會天都黑了！
「這魚全賣？」
「那條最大的留著，剩下的全賣！」
對於別的人不敢說賣，對於人家根本不叫事，採購科這三個字就已經能夠說明一切。
「嘖…行吧，小孫你跑得快，回去跑一趟，把大稱取來！」常威有些惋惜，對鋼廠其中一個人招了招手，被叫小孫的年輕人點點頭撒腿就跑。
「抽一根？」常威說著遞過來一根。
「來一根。」
「小兄弟現在在哪高就？」
「家裡蹲。」
「唔…這個廠子剛建的？」常威把鐵西所有知名工廠想了一圈也沒想到這個家裡蹲是什麼工廠！
「沒，就是給家裡蹲著的意思。」
「哈哈，小兄弟還真是風趣！」
「有啥話常哥你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了。」王不二發現常威這個名起錯了，他應該叫來福，自己改名常威，不揍死他都算他命硬！
太磨嘰了！！！
「小兄弟爽快，有沒有興趣到我們軋鋼廠當採購員？雖然是臨時的，但你放心，只要表現好轉正不是問題！」
來了！
果然在這等著他呢！
王不二起初對採購員也有些想法，一個原因是鐵飯碗，只要工廠不倒閉一直有人養著，另一個原因就是糧食出處不會被人懷疑。
不過後來這個想法又被王不二自己否決了，他想去國內各地收集種子，當採購員不方便。
搖了搖頭，王不二有些不好意思道：「暫時還沒這個想法，等過兩年想上班了我就找常哥。」
聽到這話，常威明白對方是委婉拒絕了自己拋出的這個橄欖枝，點了點頭：「那行，以後要是有什麼想賣的東西就過來找我，我肯定給你「市場」最高價！」
對方語氣著重突出了市場，王不二明白他說的是鴿子市，只是礙於身份的原因不好明說。
沒一會小孫就拎著大號秤桿跑回來了，一幫人開始給魚稱重。
「233斤！」
「牛逼！」
「王老弟，魚肉現在收購站是2毛5，那邊3毛8，我給你算4毛，怎麼樣？」常威走到王不二身邊小聲問道。
「你們不會虧麼？」
王不二有些好奇，倒不是他不想多掙錢，而是把對方當成了一個長期中轉站，他可不想對方心裡有疙瘩再鬧出點矛盾來。
「沒事，現在廠里太忙，不少工人都瘦脫相了，我們這也是適當性為工人增加營養嘛！」
「為國為民？」
「為國為民！」
「哈哈哈…」
這下幾人聽明白了，起身把地方騰出來，常老頭還特意搬來了一塊石頭，王不二被這老頭的操作弄懵了，拿著魚竿呆愣在原地。
感情這老頭把能釣上來魚歸功在石頭上了？
「嘿嘿…怕你腳蹲麻了。」
「嗯，我信。」
對於這次釣魚王不二做好了準備，先是花四毛錢買了二十米修鞋線，連魚鉤也是買了一個大號的，聽賣魚鉤那人說最多能釣一百斤的魚，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王不二準備釣一波大的，反正附近就有廠區和供銷社，不怕拿不走。
魚線剛放進水中，就像是有生命般地四處遊動，水下的情況也出現在王不二的腦海之中。
可能是今天天氣不錯，上邊的魚還不少，就是魚的種類有些單一，翻來覆去就那幾樣。
等以後有機會出省，一定要去那些沿海城市走一遭。
怕幾個老頭懷疑，沒敢釣的太快，本來想七八分鐘再往上釣，結果魚線剛放進去不到兩分鐘，魚就自己咬鉤了！
實錘了！
常老頭就是嘴犟，捨不得放魚餌釣不上魚不說，還怪釣魚的姿勢不對，典型的拉不出屎怪地球沒有吸引力！
王不二釣魚的同時，旁邊幾個老頭像小學生似的並排蹲在一起，嘴裡不停抱怨。
「你就是閒的，還搬來一塊石頭，坐那玩意幹啥？也不怕冰屁股。」李老頭嘴裡滿是抱怨。
「你懂啥！這是玄學！玄學！算了，跟你說你也聽不明白，你就是一酸秀才！」
「屁的玄學，我看就是你釣不上魚找的藉口！」
「你不懂…」
「你懂！你說玄學好用你有能耐讓他現在把魚釣上來啊，他要是現在釣上來，我就把我頭上剩下這幾根毛全拔光！」
嘩啦…
一條五斤多重的草魚被王不二拉出水面，常老頭伸手推了一把呆若木雞的好友：「現在拔？」
李老頭沒有搭理他，嘴巴張大，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那條魚，嘴裡不停喃喃自語：「真有玄學啊…玄學…」
真不是王不二故意配合常老頭，屬實是太巧了。
把魚鉤摘下來後，王不二的操作從逗老頭變成了嚇老頭。
一條條魚從水裡被釣出，短短一個多小時就釣上來二十多條，最小的魚都有三斤重，最大的一條二十多斤的草魚更是差點沒卡在冰窟窿上不來！
兩個老頭也忙碌了起來，無名老頭把魚往別處扒拉，怕魚重新蹦回水裡，常老頭則是在阻攔要過來買魚的人，實在是冰面上的人太多了！
攔都攔不住，要不是現在搶劫罪嚴重，冰面上的魚估計早沒了！
常老頭看了一眼還在那不停念叨著玄學的老友，咬牙跑了，現在沒空管他。
他媽的，回去搬救兵！
常老頭跑了，無名老頭又頂上去了，對著越聚越多的人開始勸說，就在無名老頭絕望得想一猛子扎進冰窟窿里冷靜冷靜的時候，常老頭帶著援兵趕到了。
「別…圍著了，這是我們鋼廠…的員工，釣的…魚都歸…我們鋼廠所有！」
一個身穿藍色套裝領導模樣的男人呼哧帶喘的邊跑邊喊，男人身後跟著三個鋼廠員工和常老頭。
人群散開，但也有不少人心存僥倖，離著老遠往這邊瞅。
「完犢子玩意！平時就跟你說讓你鍛鍊鍛鍊，瞅瞅你現在跑幾步都喘，像什麼話！」常老頭氣鼓鼓的瞪著剛才說話的中年人。
「爹，我也想鍛鍊…關鍵我這不得…呼…陪領導嘛，哪有時間啊！」中年人說著，平復好呼吸，指著王不二小聲跟常老頭說：「是他？」
常老頭剛想說話，王不二那邊傳來了動靜：「過來幫忙！」
「咋了？」
王不二拽著魚竿快速地往遠處跑：「魚太大卡住了！」
太大了？多大？
「我操！！！」
常老頭被冰下邊的魚嚇壞了，將近二十厘米的冰窟窿只出來個魚頭！
常老頭拿起一邊的冰穿開始破冰擴建，王不二正在溜魚，不敢太用力，怕魚脫鉤。
要不說人家常老頭體力好呢，七八分鐘時間就把冰窟窿鑿開一大圈！
「好了！」
王不二聽到回應，小心翼翼的開始往遠處跑，魚線買的太長也遭罪啊！
「露頭了，過來幫忙！」常老頭招呼一聲，幾個鋼廠員工一起湊上來，七手八腳往上拽。
奈何人多心不齊，發力不均勻，這邊用力那邊松，那邊發力這邊放，一分多鐘魚都沒拽上來。
「好了沒？」
王不二有些鬱悶，這麼多人一條魚都拽不上來？
「上不來！」
「過來一個人幫我拉魚竿！」
「我來！」常老頭兒子自告奮勇。
把魚竿交給他，王不二就往那邊跑，剛跑出去兩米就看到魚線收緊，常老頭兒子整個人被拽過去了！
王不二一把抓住，幸虧他釣魚的時候留了一手，用意念將魚鉤鉤在了魚的喉嚨深處，要不然這一下魚真跑了！
「再來一個人！！！」
「來了！」
等兩個人拽住魚竿之後，王不二飛快跑過去，脫掉大衣將手伸進冰水，抓住魚鰓猛地發力，大魚破水而出！
「你咋這麼廢物？連魚竿都拿不住？？？」常老頭見到魚上來明顯鬆了口氣，轉身指著兒子的鼻子破口大罵。
「爹我真沒想到一條魚能有那麼大勁…」被罵的中年人都快哭了。
「好了老爺子，這魚太大，沒準備好的人確實容易失手。」
「你等回家的！」
中年人聽到這話渾身一顫，苦笑不已。
王不二在一邊偷笑，這句話的威懾力在東北那是相當嚴重，輕則單打，重則混合雙打！
至於是皮帶炒肉還是笤梳旮瘩就不可而知了，不過這麼大的人能被父母打也算是一種幸福。
中年人整理了一下衣服開始自我介紹：「小兄弟你好！我是軋鋼廠後勤採購主任，我叫常威。」
「嗯你好，我叫來福！」
王不二說完，有些防備的後撤一步，生怕對方激活某些特殊被動技能。
「額…來福你好，我聽我爹說你這魚打算賣掉是嘛？」
「咳咳…你還是叫我王不二吧，那個來福是我爹給我起的小名，不怎麼用。」
「不二…抱歉，這名字叫的有點彆扭。」
「沒事，我聽著也彆扭！」
「行了你倆別扯淡了，談正事吧！」常老頭忍不住出聲打斷，再說一會天都黑了！
「這魚全賣？」
「那條最大的留著，剩下的全賣！」
對於別的人不敢說賣，對於人家根本不叫事，採購科這三個字就已經能夠說明一切。
「嘖…行吧，小孫你跑得快，回去跑一趟，把大稱取來！」常威有些惋惜，對鋼廠其中一個人招了招手，被叫小孫的年輕人點點頭撒腿就跑。
「抽一根？」常威說著遞過來一根。
「來一根。」
「小兄弟現在在哪高就？」
「家裡蹲。」
「唔…這個廠子剛建的？」常威把鐵西所有知名工廠想了一圈也沒想到這個家裡蹲是什麼工廠！
「沒，就是給家裡蹲著的意思。」
「哈哈，小兄弟還真是風趣！」
「有啥話常哥你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了。」王不二發現常威這個名起錯了，他應該叫來福，自己改名常威，不揍死他都算他命硬！
太磨嘰了！！！
「小兄弟爽快，有沒有興趣到我們軋鋼廠當採購員？雖然是臨時的，但你放心，只要表現好轉正不是問題！」
來了！
果然在這等著他呢！
王不二起初對採購員也有些想法，一個原因是鐵飯碗，只要工廠不倒閉一直有人養著，另一個原因就是糧食出處不會被人懷疑。
不過後來這個想法又被王不二自己否決了，他想去國內各地收集種子，當採購員不方便。
搖了搖頭，王不二有些不好意思道：「暫時還沒這個想法，等過兩年想上班了我就找常哥。」
聽到這話，常威明白對方是委婉拒絕了自己拋出的這個橄欖枝，點了點頭：「那行，以後要是有什麼想賣的東西就過來找我，我肯定給你「市場」最高價！」
對方語氣著重突出了市場，王不二明白他說的是鴿子市，只是礙於身份的原因不好明說。
沒一會小孫就拎著大號秤桿跑回來了，一幫人開始給魚稱重。
「233斤！」
「牛逼！」
「王老弟，魚肉現在收購站是2毛5，那邊3毛8，我給你算4毛，怎麼樣？」常威走到王不二身邊小聲問道。
「你們不會虧麼？」
王不二有些好奇，倒不是他不想多掙錢，而是把對方當成了一個長期中轉站，他可不想對方心裡有疙瘩再鬧出點矛盾來。
「沒事，現在廠里太忙，不少工人都瘦脫相了，我們這也是適當性為工人增加營養嘛！」
「為國為民？」
「為國為民！」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