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嘴硬的張娟
挑著魚走在回家的路上，王不二可謂是這條大街最靚的仔，想買魚的人來了一波又一波，人數多到即便是後世那些在校門口開超跑釣魚的估計也沒見過。
唉，有時候太優秀了，也是一種苦惱啊！
走到一個沒人的巷子，王不二又從空間拿出一條二十三斤左右的大鯉魚，用麻繩從魚鰓穿過去，拎著往出走。
對於用這些庫存魚也是沒有辦法，渾河裡的大魚自己的魚線太短夠不到，只能用備用魚，要不然起不到震懾效果。
好不容易上了公交車，擺脫了公交車站那幫老頭老太太，王不二心裡還想總算逃過一劫，結果公交車上又被圍觀了。
「小伙子，你這魚賣不？」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婦女，王不二生無可戀的搖搖頭，為了避免這一路上能不被騷擾，只能用手指著自己的嘴：「阿巴…阿巴…」
中年婦女對著啞巴比了個大拇指走了，就連其餘的人都識趣的散開，這讓他鬆了口氣，看來這個年代的人還是很純樸的。
「年紀輕輕長的也不錯，可惜是個聾啞人。」
王不二怒目而視，不管哪個年代都他媽有碎嘴子！
女人心虛的低下頭，嘴裡還在嘟囔：「還好耳朵沒聾…」
這老娘們心還怪好的！！！
下了公交，王不二拎著魚就往家跑，不跑不行，後邊的人群烏泱烏泱的。
路過廢品收購站時，王不二看到正在鎖門準備下班的趙老頭，趙老頭也看到了他，指著他手裡的魚問：「呦呵，二小子，你這是給哪弄的魚啊？」
「給渾河釣的，趙爺爺等會去家裡喝魚湯啊。」
「不用了，我家還有吃的。」
「那等會讓我弟給你送去。」
也不等趙老頭拒絕，王不二拎著魚就跑了，穿過巷子到家門口，剛準備推門進去，就被不遠處的笑聲吸引了。
王旺跟三個八九歲的男孩在牆角抱團取暖，都想往最裡邊鑽，可是王旺體格最小，被他的朋友隨手就給扒開，王旺也不生氣，換個方向繼續往裡鑽，玩的樂此不疲。
王不二對幾個孩子玩的遊戲略微有些印象，後世好像是叫擠香油？
擠香油說的是在這個時代，因為衣服稀薄，冬天的寒冷往往無法忍受，孩子們在家待不住，出來玩又冷，在相互擠的過程中產生熱量，也就不怕冷了。
沒想到在這年代這個遊戲的雛形就已經出來了，本來不想打擾弟弟玩，奈何見到這小子褲襠都被扯開了還沒注意到，只能出聲阻止：「王旺，回家吃飯了。」
王旺聽到聲音，跟幾個小夥伴擺了擺手，屁顛屁顛跑到王不二身邊，伸手摸著棍子上串著的魚說：「哇，大哥你去哪偷的魚？咋不帶我去那？」
王不二照著王旺的屁股輕踢了一腳：「別廢話，趕緊回屋，一會小j子給你凍掉。」
王旺低頭一看才發現褲襠開了，想到他媽的手段，打了個冷顫，立馬抓著他的手哀求：「大哥大哥，你幫我攔著點咱媽唄，她打人可疼了！」
王不二剛想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時，巷子裡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就見自己的老爹王大海穿著一身藍色的工服，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大兒子你這是給哪弄來的魚啊？」
「渾河釣的，你咋知道我釣到魚了？」
「你趙爺爺告訴我的。」
王大海搶過那條二十多斤的鯉魚，眼裡的光怎麼都隱藏不住。
「怎麼不進屋…哪來的魚？？？」聽到動靜的張娟抱著閨女還有些奇怪這爺三在門口站在幹啥，結果推開門就發現這一幕。
王不二翻了個白眼，這一個個就好像商量好的一樣，就不能在一起的時候說？
「回屋說吧。」
怕外邊太冷把妹妹凍壞了，王不二拎著魚進了屋，等幾人都坐到炕上，他這才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張娟抱著閨女晃悠著，滿臉狐疑：「真是你釣的？」
「嗯。」
「好兒子！」
？？？
怎麼剛才還不信，轉眼就夸上了？
張娟把閨女放在炕上，搶過王大海手裡的魚放在王旺手裡，拍著王旺的肩膀說：「旺旺你扛著這串魚去隔壁門口轉幾圈，直到那死老太太和她兒媳婦都看到再回來！」
得，這母親報復心還挺強，上午受氣下午就想找回場子。
王旺雖然愛告狀，但有的時候是真聽話，扛著魚轉身就跑，王大海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臉懵：「這是咋了？」
張娟又開始添油加醋的講著白天發生的事，王不二沒興趣聽，摸摸肚子覺得有些餓了，打斷兩人的談話：「媽我去做飯了啊。」
故事正講在興頭的時候，張娟哪有心情管別的，揮揮手：「那條大魚別動，明天我拿到供銷社去賣，對了，剛才講到哪了？」
「李老太太怒罵兒媳婦，圍觀路人仗義執言。」
…
從糧食簸里舀出三碗白花花的玉米面放進盆里，這色澤一看就沒少摻棒子麵，想了想又舀回去一碗多，從空間取出純玉米面放進盆里開始弄玉米餅子。
不打算喝稀的了，反正來源也能證明了，直接吃玉米餅子吃到飽！
作為能躺在糧食山上睡覺的存在，還能把嘴虧了？
弄完玉米餅處理黑魚，刮魚鱗和處理內臟有些麻煩，乾脆趁廚房沒人把魚放進空間處理，所有東西都弄完才過去不到一分鐘。
本想找一些燉魚的配菜，結果悲哀的發現家裡除了白菜啥都沒有！
這日子過的，也真夠艱苦的。
到屋外取了些木柴，放進灶坑點火，舀了一大勺葷油煎魚，煎完魚又切了幾塊肥肉放進鍋里，倒醬油炸鍋，把玉米餅貼在鍋上扣上鍋蓋。
王不二坐在小板凳上正想著物資去哪換合適，王旺推開門扛著魚回來了。
王旺鼻子抽了抽，扔下魚趴在鍋台上可勁聞：「大哥好香啊！」
「大哥香還是菜香？」
「都香！大哥這是你做的？？？」
王不二好奇：「你咋知道的？」
王旺小心地看了眼東屋，發現門還關著，這才小聲說：「咱媽做菜沒這麼香！」
吱呀…
「哎呀兒子，你咋還做上菜了，就賴你爸，非得讓我講，把做菜的事給忘了！」張娟推開屋門邊走邊說，走到王旺身邊順手掐了一把。
王旺疼得眼淚都下來了，張嘴剛要哭，張娟瞪眼：「憋回去。」
嘎…
「啊！！！你放了多少醬油啊？？？」張娟打開調料櫃，一眼就看到酒瓶里裝的醬油就剩點底了。
王不二也不想多放醬油，奈何家裡連細鹽都沒有，鹽罐子裡全是大粒鹽，那玩意吃多了容易得大脖子病。
王大海在中間當和事佬，拉了一把張娟：「好了，不就是醬油嘛，等回頭再打點就行了。」
張娟瞪著王大海：「哪回我說孩子都是你當老好人，不當家不知油鹽貴，你知道現在東西多貴嘛？」
兩人說話的時候，王不二已經把魚和玉米面餅子都盛出來了，這魚湯是真夠多了，燉了滿滿一大盆！
等一家人圍在一起準備動筷子的時候。
「先別吃。」張娟說著起身去廚房拿了兩個小盆，舀了一小盆魚肉，又拿了兩個玉米餅放進盆里，跟王大海說：「你去給隔壁送去。」
王大海苦笑：「你這是何必呢，又跟人吵又惦記人家的，咋了，不是剛才氣的要給人嘴縫上的時候了？」
「一碼歸一碼！」張娟瞪著王大海說道，接著嘆了口氣：「我氣的是張紅梅這個性子，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啥東西都留給老太太和他閨女兒子，自己一口也捨不得吃。
你看她臉都瘦成啥樣了？臉上哪還有肉啊，就蒙著一層皮，啥好人也架不住這麼霍霍啊！」
「得得得，我這就去！」對於媳婦這種罵完人還惦記的性格王大海早就習以為常，說完拿盆就走。
「你給你趙爺爺也送點去，老爺子一個人也不容易。」張娟又舀了一碗魚肉兩個餅子遞給王旺。
「媽，我想吃完飯再去！」王旺饞的哈喇子都流下來了，眼巴巴的看著魚肉直咽口水。
「叫你去就去，廢什麼話，送完回來再吃！」
「可是媽，我褲襠開了，凍雞嘎子。」
「嗯？？？」
「我這就去！！！」
王不二可算知道原主隨誰了，妥妥是受這個母親影響的。
有些人就是嘴不饒人心地善，這種人說話雖然難聽，但有事是真幫。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善良。
……
唉，有時候太優秀了，也是一種苦惱啊！
走到一個沒人的巷子，王不二又從空間拿出一條二十三斤左右的大鯉魚，用麻繩從魚鰓穿過去，拎著往出走。
對於用這些庫存魚也是沒有辦法，渾河裡的大魚自己的魚線太短夠不到，只能用備用魚，要不然起不到震懾效果。
好不容易上了公交車，擺脫了公交車站那幫老頭老太太，王不二心裡還想總算逃過一劫，結果公交車上又被圍觀了。
「小伙子，你這魚賣不？」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婦女，王不二生無可戀的搖搖頭，為了避免這一路上能不被騷擾，只能用手指著自己的嘴：「阿巴…阿巴…」
中年婦女對著啞巴比了個大拇指走了，就連其餘的人都識趣的散開，這讓他鬆了口氣，看來這個年代的人還是很純樸的。
「年紀輕輕長的也不錯，可惜是個聾啞人。」
王不二怒目而視，不管哪個年代都他媽有碎嘴子！
女人心虛的低下頭，嘴裡還在嘟囔：「還好耳朵沒聾…」
這老娘們心還怪好的！！！
下了公交，王不二拎著魚就往家跑，不跑不行，後邊的人群烏泱烏泱的。
路過廢品收購站時，王不二看到正在鎖門準備下班的趙老頭，趙老頭也看到了他，指著他手裡的魚問：「呦呵，二小子，你這是給哪弄的魚啊？」
「給渾河釣的，趙爺爺等會去家裡喝魚湯啊。」
「不用了，我家還有吃的。」
「那等會讓我弟給你送去。」
也不等趙老頭拒絕，王不二拎著魚就跑了，穿過巷子到家門口，剛準備推門進去，就被不遠處的笑聲吸引了。
王旺跟三個八九歲的男孩在牆角抱團取暖，都想往最裡邊鑽，可是王旺體格最小，被他的朋友隨手就給扒開，王旺也不生氣，換個方向繼續往裡鑽，玩的樂此不疲。
王不二對幾個孩子玩的遊戲略微有些印象，後世好像是叫擠香油？
擠香油說的是在這個時代，因為衣服稀薄，冬天的寒冷往往無法忍受，孩子們在家待不住，出來玩又冷，在相互擠的過程中產生熱量，也就不怕冷了。
沒想到在這年代這個遊戲的雛形就已經出來了，本來不想打擾弟弟玩，奈何見到這小子褲襠都被扯開了還沒注意到，只能出聲阻止：「王旺，回家吃飯了。」
王旺聽到聲音，跟幾個小夥伴擺了擺手，屁顛屁顛跑到王不二身邊，伸手摸著棍子上串著的魚說：「哇，大哥你去哪偷的魚？咋不帶我去那？」
王不二照著王旺的屁股輕踢了一腳：「別廢話，趕緊回屋，一會小j子給你凍掉。」
王旺低頭一看才發現褲襠開了，想到他媽的手段，打了個冷顫，立馬抓著他的手哀求：「大哥大哥，你幫我攔著點咱媽唄，她打人可疼了！」
王不二剛想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時，巷子裡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就見自己的老爹王大海穿著一身藍色的工服，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大兒子你這是給哪弄來的魚啊？」
「渾河釣的，你咋知道我釣到魚了？」
「你趙爺爺告訴我的。」
王大海搶過那條二十多斤的鯉魚，眼裡的光怎麼都隱藏不住。
「怎麼不進屋…哪來的魚？？？」聽到動靜的張娟抱著閨女還有些奇怪這爺三在門口站在幹啥，結果推開門就發現這一幕。
王不二翻了個白眼，這一個個就好像商量好的一樣，就不能在一起的時候說？
「回屋說吧。」
怕外邊太冷把妹妹凍壞了，王不二拎著魚進了屋，等幾人都坐到炕上，他這才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張娟抱著閨女晃悠著，滿臉狐疑：「真是你釣的？」
「嗯。」
「好兒子！」
？？？
怎麼剛才還不信，轉眼就夸上了？
張娟把閨女放在炕上，搶過王大海手裡的魚放在王旺手裡，拍著王旺的肩膀說：「旺旺你扛著這串魚去隔壁門口轉幾圈，直到那死老太太和她兒媳婦都看到再回來！」
得，這母親報復心還挺強，上午受氣下午就想找回場子。
王旺雖然愛告狀，但有的時候是真聽話，扛著魚轉身就跑，王大海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臉懵：「這是咋了？」
張娟又開始添油加醋的講著白天發生的事，王不二沒興趣聽，摸摸肚子覺得有些餓了，打斷兩人的談話：「媽我去做飯了啊。」
故事正講在興頭的時候，張娟哪有心情管別的，揮揮手：「那條大魚別動，明天我拿到供銷社去賣，對了，剛才講到哪了？」
「李老太太怒罵兒媳婦，圍觀路人仗義執言。」
…
從糧食簸里舀出三碗白花花的玉米面放進盆里，這色澤一看就沒少摻棒子麵，想了想又舀回去一碗多，從空間取出純玉米面放進盆里開始弄玉米餅子。
不打算喝稀的了，反正來源也能證明了，直接吃玉米餅子吃到飽！
作為能躺在糧食山上睡覺的存在，還能把嘴虧了？
弄完玉米餅處理黑魚，刮魚鱗和處理內臟有些麻煩，乾脆趁廚房沒人把魚放進空間處理，所有東西都弄完才過去不到一分鐘。
本想找一些燉魚的配菜，結果悲哀的發現家裡除了白菜啥都沒有！
這日子過的，也真夠艱苦的。
到屋外取了些木柴，放進灶坑點火，舀了一大勺葷油煎魚，煎完魚又切了幾塊肥肉放進鍋里，倒醬油炸鍋，把玉米餅貼在鍋上扣上鍋蓋。
王不二坐在小板凳上正想著物資去哪換合適，王旺推開門扛著魚回來了。
王旺鼻子抽了抽，扔下魚趴在鍋台上可勁聞：「大哥好香啊！」
「大哥香還是菜香？」
「都香！大哥這是你做的？？？」
王不二好奇：「你咋知道的？」
王旺小心地看了眼東屋，發現門還關著，這才小聲說：「咱媽做菜沒這麼香！」
吱呀…
「哎呀兒子，你咋還做上菜了，就賴你爸，非得讓我講，把做菜的事給忘了！」張娟推開屋門邊走邊說，走到王旺身邊順手掐了一把。
王旺疼得眼淚都下來了，張嘴剛要哭，張娟瞪眼：「憋回去。」
嘎…
「啊！！！你放了多少醬油啊？？？」張娟打開調料櫃，一眼就看到酒瓶里裝的醬油就剩點底了。
王不二也不想多放醬油，奈何家裡連細鹽都沒有，鹽罐子裡全是大粒鹽，那玩意吃多了容易得大脖子病。
王大海在中間當和事佬，拉了一把張娟：「好了，不就是醬油嘛，等回頭再打點就行了。」
張娟瞪著王大海：「哪回我說孩子都是你當老好人，不當家不知油鹽貴，你知道現在東西多貴嘛？」
兩人說話的時候，王不二已經把魚和玉米面餅子都盛出來了，這魚湯是真夠多了，燉了滿滿一大盆！
等一家人圍在一起準備動筷子的時候。
「先別吃。」張娟說著起身去廚房拿了兩個小盆，舀了一小盆魚肉，又拿了兩個玉米餅放進盆里，跟王大海說：「你去給隔壁送去。」
王大海苦笑：「你這是何必呢，又跟人吵又惦記人家的，咋了，不是剛才氣的要給人嘴縫上的時候了？」
「一碼歸一碼！」張娟瞪著王大海說道，接著嘆了口氣：「我氣的是張紅梅這個性子，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啥東西都留給老太太和他閨女兒子，自己一口也捨不得吃。
你看她臉都瘦成啥樣了？臉上哪還有肉啊，就蒙著一層皮，啥好人也架不住這麼霍霍啊！」
「得得得，我這就去！」對於媳婦這種罵完人還惦記的性格王大海早就習以為常，說完拿盆就走。
「你給你趙爺爺也送點去，老爺子一個人也不容易。」張娟又舀了一碗魚肉兩個餅子遞給王旺。
「媽，我想吃完飯再去！」王旺饞的哈喇子都流下來了，眼巴巴的看著魚肉直咽口水。
「叫你去就去，廢什麼話，送完回來再吃！」
「可是媽，我褲襠開了，凍雞嘎子。」
「嗯？？？」
「我這就去！！！」
王不二可算知道原主隨誰了，妥妥是受這個母親影響的。
有些人就是嘴不饒人心地善，這種人說話雖然難聽，但有事是真幫。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