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逗老頭
渾河，在古代被稱為瀋水，又稱小遼水，同時也是遼寧水資源最豐富的內河之一，橫跨數個城市，全長四百多公里。
來這裡的目的是想把自己的糧食來源合法化，簡稱「洗糧…」。
只需要在這裡釣上幾天魚，天天拎著一堆魚回家，讓巷子裡的人都看到，以後自己家吃穿用度變好了也就沒人再有所懷疑。
這個時候的渾河兩側還沒有鋪護坡石，不少人拿著魚竿從河堤上踩著土坡往下跑，還有些住的近的人用扁擔挑著水桶過來打水。
有可能是現在的奉天還沒有擴建太廣，也有可能是移民過來的人數太多，王不二順著河堤走了十多分鐘，也沒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也幸虧河堤上人少，要不然還真沒法從空間裡拿東西，走到沒人看到的拐角取出自製魚竿。
想到河面上烏泱的人群，又在空間裡解剖了一隻兔子，把兔腸分成小段放進棉衣兜，這才算準備齊全，要不是冰面上的人太多，他連魚餌都不打算準備。
…
在冰面上走了一會，王不二發現自己考慮的屬實有點多餘了，這周圍釣魚的人就沒有幾個用魚餌的，全給那學姜太公，玩願者上鉤那一套！
要不說一幫人都釣不上來魚，敢情全給這碰運氣呢。
「上午的魚沒口，咱們晚上過來正好！」
本來看著光溜的冰面還有些發愁，結果三個空軍的老頭拿著破冰工具打算打道回府，邊走邊給自己釣不到魚找藉口。
「老爺子，你這冰穿借我用下。」王不二說著把魚竿放下，從衣兜里拿出煙，拆開包裝一人發了一根。
「呦，還是大前門呢。」為首的一個身穿藍色工人制服的老頭有些驚喜的看著手裡的香菸。
「可不，比你那破經濟煙強多了，哪回抽你的經濟煙都是滿嘴菸葉。」旁邊一個有些禿頂的老頭打趣道。
「你他娘有本事別抽啊，咱三裡邊就你抽的最多！」藍衣老頭說著看了王不二一眼，發現他兩手空空，這才想起來，瞪著禿頭老頭說：「你他娘把冰穿子給人家啊，人家白給你煙了？」
「小伙子你別搭理他，他腦子有毛病！」禿頭老頭說著就把手裡的冰穿遞給了過去。
「這也說明你們老哥幾個感情好，要不然一般人也沒幾個這麼開玩笑的。」王不二說著接過冰穿，看到藍衣老頭掏出火柴點菸，自己也抽出一根煙吊在嘴上說：「老爺子，點完煙火柴借我用一下。」
藍衣老頭手裡的火柴還沒滅，順手遞了過去，王不二雙手護住火苗，點燃香菸抽了一口，巴適！
「你這是打算釣魚？」藍衣老頭指著地上的簡陋魚竿表情有些奇怪。
「嗯，釣點魚回家燉魚湯。」王不二叼著菸捲，手裡冰穿開始破冰，用力之大，冰碴飛濺的到處都是，險些蹦到幾個老頭臉上。
藍衣老頭指著魚竿說：「小伙子，不是老頭子我笑話你，你這魚竿能釣上來魚？」
「那咋了？」
「你這魚竿不行，我也是好心，省著你白費力氣。」
「那咋了？」
「不是我說你這小伙咋這麼犟呢？」
「那咋了！」
「操，你小子屬鸚鵡的吧？」藍衣老頭都被氣笑了。
說話間二十厘米的冰窟窿已經打完了，逗完老頭的王不二拿起魚竿蹲在冰上開始釣魚。
「小伙子，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幾個老頭也不著急走，同樣蹲在冰面上看著熱鬧，反正回家也沒事，還不如給這看別人釣不上魚來的快樂。
空軍的人往往都樂意見到所有人都跟自己一樣。
這幫老頭真當自己是來釣魚的？
老子是來炸魚的！
意念雷達發動！
以魚線為中心，方圓兩米範圍內所有畫面出現在王不二的腦海中。
二十多條二三兩的小魚在魚線周圍，這種太小的魚他沒有興趣，操控魚線到處跑。
一條七斤左右的黑魚嘴裡咬著一條二三兩大小的小魚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王不二用意念裹著魚鉤，趁著黑魚吃小魚的時候正好放進魚嘴，手臂發力，黑魚還想反抗，奈何差距懸殊，被一股巨力拉出水面。
把魚摘下來扔在一邊，王不二挑釁的看向藍衣老頭。
藍衣老頭先是眼睛瞪大，隨後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巧合，絕對的巧合！」
沒理會犟嘴的老頭，王不二把魚餌掛好接著釣。
「這條魚昨天應該是熬夜醒的晚，正好讓這小子趕上了，他要是再釣上來一條，我就把魚整個生吞…操！」
王不二把三斤多重的鯉魚從魚鉤上摘下遞了過去，說：「慢點吞，要是噎到就喝點水順順。」
藍衣老頭臉色漲紅，死活就是不接，禿頭老頭接過鯉魚，伸手掰著好友的嘴說：「來，我幫一把。」
「去去去！」藍衣老頭說著轉身就跑。
就在王不二還有些遺憾這老頭有點不經逗時，藍衣老頭從柳樹下拿了一塊石頭跑回來，放在他屁股底下。
「好好釣，蹲著容易腿麻！」
王不二翻了個白眼，心想這老頭臉皮夠厚的。
接下來釣魚的節奏基本控制在十多分鐘一條，也都是二三斤左右的小魚，太大的沒敢釣，怕把幾個老頭弄出陰影來。
起初藍衣老頭還有些不服氣，隨著兩個多小時過去，他跟兩個老友對視一眼，皆是搖頭苦笑。
「呼…」
隨著一口煙氣吐出，王不二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早，再釣下去估計到家就得天黑了。
藍衣老頭指著地上馬上凍硬的魚問：「小伙子，你看這魚這麼多，你拿著也不好拿，能不能賣我們點？」
能在白天出來釣魚玩的基本都是退休老幹部，不是退休的也不敢白天出來閒逛，當然，沒心沒肺的除外。
王不二看了一下，二三斤重的魚有十三條，七斤多的黑魚一條，五斤左右的草魚一條，這麼多自己拿著也確實不方便，點頭說：「行，不過我不賣，可以拿票來換。」
「你小子歲數不大，還挺了解政策的。」藍衣老頭說著就從大衣兜里掏出一小摞票據，數出十五張遞了過去：「我要那條黑魚！」
王不二搖頭：「不行，小魚隨便換，最大的那條魚我晚上帶回去。」
「那我要一條小魚加上那條中不溜的。」
「我也要三條小魚！」
「給我也來三條。」
「小魚一條二斤糧票，大的那個四斤糧票。」
幾個老頭把糧票湊齊一起遞了過來，王不二接過直接放進衣兜收進空間。
這個動作讓幾個老頭生出了好感，藍衣老頭點頭：「你小子說話雖然氣人，但辦事確實爽快！」
王不二心想你要是知道我早就看完了會是什麼心情？
「趕緊回家吧，要不然這麼大歲數再凍拉拉尿就出事了。」
找到根結實的木棒把魚串起來，對著幾個老頭擺擺手，拎著魚竿走了。
藍衣老頭看著王不二的背影咂咂嘴：「孩子長的挺俊，可惜就是長了張嘴。」
……
來這裡的目的是想把自己的糧食來源合法化，簡稱「洗糧…」。
只需要在這裡釣上幾天魚，天天拎著一堆魚回家，讓巷子裡的人都看到，以後自己家吃穿用度變好了也就沒人再有所懷疑。
這個時候的渾河兩側還沒有鋪護坡石，不少人拿著魚竿從河堤上踩著土坡往下跑，還有些住的近的人用扁擔挑著水桶過來打水。
有可能是現在的奉天還沒有擴建太廣，也有可能是移民過來的人數太多，王不二順著河堤走了十多分鐘，也沒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也幸虧河堤上人少，要不然還真沒法從空間裡拿東西，走到沒人看到的拐角取出自製魚竿。
想到河面上烏泱的人群，又在空間裡解剖了一隻兔子，把兔腸分成小段放進棉衣兜，這才算準備齊全，要不是冰面上的人太多，他連魚餌都不打算準備。
…
在冰面上走了一會，王不二發現自己考慮的屬實有點多餘了，這周圍釣魚的人就沒有幾個用魚餌的，全給那學姜太公，玩願者上鉤那一套！
要不說一幫人都釣不上來魚，敢情全給這碰運氣呢。
「上午的魚沒口，咱們晚上過來正好！」
本來看著光溜的冰面還有些發愁，結果三個空軍的老頭拿著破冰工具打算打道回府，邊走邊給自己釣不到魚找藉口。
「老爺子，你這冰穿借我用下。」王不二說著把魚竿放下，從衣兜里拿出煙，拆開包裝一人發了一根。
「呦，還是大前門呢。」為首的一個身穿藍色工人制服的老頭有些驚喜的看著手裡的香菸。
「可不，比你那破經濟煙強多了，哪回抽你的經濟煙都是滿嘴菸葉。」旁邊一個有些禿頂的老頭打趣道。
「你他娘有本事別抽啊，咱三裡邊就你抽的最多！」藍衣老頭說著看了王不二一眼，發現他兩手空空，這才想起來，瞪著禿頭老頭說：「你他娘把冰穿子給人家啊，人家白給你煙了？」
「小伙子你別搭理他，他腦子有毛病！」禿頭老頭說著就把手裡的冰穿遞給了過去。
「這也說明你們老哥幾個感情好，要不然一般人也沒幾個這麼開玩笑的。」王不二說著接過冰穿，看到藍衣老頭掏出火柴點菸，自己也抽出一根煙吊在嘴上說：「老爺子，點完煙火柴借我用一下。」
藍衣老頭手裡的火柴還沒滅，順手遞了過去，王不二雙手護住火苗，點燃香菸抽了一口，巴適！
「你這是打算釣魚？」藍衣老頭指著地上的簡陋魚竿表情有些奇怪。
「嗯，釣點魚回家燉魚湯。」王不二叼著菸捲，手裡冰穿開始破冰，用力之大，冰碴飛濺的到處都是，險些蹦到幾個老頭臉上。
藍衣老頭指著魚竿說：「小伙子，不是老頭子我笑話你，你這魚竿能釣上來魚？」
「那咋了？」
「你這魚竿不行，我也是好心，省著你白費力氣。」
「那咋了？」
「不是我說你這小伙咋這麼犟呢？」
「那咋了！」
「操，你小子屬鸚鵡的吧？」藍衣老頭都被氣笑了。
說話間二十厘米的冰窟窿已經打完了，逗完老頭的王不二拿起魚竿蹲在冰上開始釣魚。
「小伙子，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幾個老頭也不著急走，同樣蹲在冰面上看著熱鬧，反正回家也沒事，還不如給這看別人釣不上魚來的快樂。
空軍的人往往都樂意見到所有人都跟自己一樣。
這幫老頭真當自己是來釣魚的？
老子是來炸魚的！
意念雷達發動！
以魚線為中心，方圓兩米範圍內所有畫面出現在王不二的腦海中。
二十多條二三兩的小魚在魚線周圍，這種太小的魚他沒有興趣，操控魚線到處跑。
一條七斤左右的黑魚嘴裡咬著一條二三兩大小的小魚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王不二用意念裹著魚鉤，趁著黑魚吃小魚的時候正好放進魚嘴，手臂發力，黑魚還想反抗，奈何差距懸殊，被一股巨力拉出水面。
把魚摘下來扔在一邊，王不二挑釁的看向藍衣老頭。
藍衣老頭先是眼睛瞪大，隨後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巧合，絕對的巧合！」
沒理會犟嘴的老頭，王不二把魚餌掛好接著釣。
「這條魚昨天應該是熬夜醒的晚，正好讓這小子趕上了，他要是再釣上來一條，我就把魚整個生吞…操！」
王不二把三斤多重的鯉魚從魚鉤上摘下遞了過去，說：「慢點吞，要是噎到就喝點水順順。」
藍衣老頭臉色漲紅，死活就是不接，禿頭老頭接過鯉魚，伸手掰著好友的嘴說：「來，我幫一把。」
「去去去！」藍衣老頭說著轉身就跑。
就在王不二還有些遺憾這老頭有點不經逗時，藍衣老頭從柳樹下拿了一塊石頭跑回來，放在他屁股底下。
「好好釣，蹲著容易腿麻！」
王不二翻了個白眼，心想這老頭臉皮夠厚的。
接下來釣魚的節奏基本控制在十多分鐘一條，也都是二三斤左右的小魚，太大的沒敢釣，怕把幾個老頭弄出陰影來。
起初藍衣老頭還有些不服氣，隨著兩個多小時過去，他跟兩個老友對視一眼，皆是搖頭苦笑。
「呼…」
隨著一口煙氣吐出，王不二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早，再釣下去估計到家就得天黑了。
藍衣老頭指著地上馬上凍硬的魚問：「小伙子，你看這魚這麼多，你拿著也不好拿，能不能賣我們點？」
能在白天出來釣魚玩的基本都是退休老幹部，不是退休的也不敢白天出來閒逛，當然，沒心沒肺的除外。
王不二看了一下，二三斤重的魚有十三條，七斤多的黑魚一條，五斤左右的草魚一條，這麼多自己拿著也確實不方便，點頭說：「行，不過我不賣，可以拿票來換。」
「你小子歲數不大，還挺了解政策的。」藍衣老頭說著就從大衣兜里掏出一小摞票據，數出十五張遞了過去：「我要那條黑魚！」
王不二搖頭：「不行，小魚隨便換，最大的那條魚我晚上帶回去。」
「那我要一條小魚加上那條中不溜的。」
「我也要三條小魚！」
「給我也來三條。」
「小魚一條二斤糧票，大的那個四斤糧票。」
幾個老頭把糧票湊齊一起遞了過來，王不二接過直接放進衣兜收進空間。
這個動作讓幾個老頭生出了好感，藍衣老頭點頭：「你小子說話雖然氣人，但辦事確實爽快！」
王不二心想你要是知道我早就看完了會是什麼心情？
「趕緊回家吧，要不然這麼大歲數再凍拉拉尿就出事了。」
找到根結實的木棒把魚串起來，對著幾個老頭擺擺手，拎著魚竿走了。
藍衣老頭看著王不二的背影咂咂嘴：「孩子長的挺俊，可惜就是長了張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