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你這是釣魚？
「這破路也不說修一下！」
隨著滿是抱怨的聲音響起，一個男人將一台不知道幾手的自行車停在院門口，自行車后座坐著一個女人，車大樑上放著一個布袋子，男人拎著布袋子帶著女人走進屋。
來人正是王不二的父親王大海，是奉天軋鋼廠的工人，在後邊跟著一個面容姣好，跟他爹看著一點也不搭配的女人，也就是王不二的母親張娟。
張娟看到兒子的模樣一把推開王大海，上前摸著兒子的臉，帶著哭聲說：「兒子你好點沒？還疼不疼？身上有哪塊難受的地方麼？」
王不二搖頭笑著回答：「沒事，現在好的快差不多了，我爺爺奶奶把我照顧的可好了。」
生怕父母不信，他從炕上站了起來，揮揮胳膊動動腿。
王不二的動作把張娟嚇了一跳，揮手示意兒子坐下，急聲說道：「行了行了，你坐下吧，媽信你說的！」
王不二悻悻然地坐下，感覺幸福的同時又有些困擾，他感覺照這樣下去自己得被慣到無法無天了。
同時也理解為什麼古代有那麼多二世子囂張跋扈，這擱誰誰不飄啊？
王大海覺得媳婦的小心有些多餘了，既然人還活著，還能蹦蹦跳跳的，那就是沒事，男孩嘛，又不是小姑娘，哪有那麼嬌氣。
「行了行了，沒事我倆就放心了，那你就多在這養一養。」
王大海邊說邊把手中的袋子放在炕上，從裡邊掏出一個布口袋和一小塊豬肉，轉頭對著炕沿邊的老太太說：「媽，這是十一斤玉米面和三兩半豬肉，你們先吃著，不夠了再給你們帶。」
老太太起身就要把東西塞回袋子，瞪著大兒子說：「不行，你們四口人還得吃飯呢，趕緊拿回去！」
「媽，沒事，我在廠里食堂吃就行，她們娘三的吃食夠，再說了，小三兒還小，吃不了飯呢。」
老太太說啥也不要，就想讓大兒子把東西拿回去。
最終還是看不過她們娘倆撕吧的張娟開口說：「媽，你們就拿著吧，家裡的糧食夠吃。」
「唉，行吧。」
老太太這才勉強答應。
王大海看到兒子沒事就放心了，看著老太太說道：「行了媽，沒事我倆就回去了。」
張娟有些不舍地摸了摸大兒子的臉說：「兒子你好好養著，等過幾天媽再來看你！」
說罷，從兜里掏出一塊手絹，說是手絹，就是一塊花布，花布打開，裡邊有十個糖塊，將糖塊塞到兒子手裡說：「兒子，難受了就吃一塊，下次媽來了還給你帶。」
王不二苦笑著點點頭，都把他當成小孩哄。
好幾個月都沒見到大兒子和兒媳婦，老太太有些不舍地問：「怎麼剛來就回去？」
「是啊，怎麼說也得吃完飯再走啊。」
王老頭沒敢在屋裡抽菸，拿著菸袋鍋子在旁邊問了一句。
王大海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說：「不行，現在鋼廠正是忙的時候，就這半天假都是咬著牙請的！」
父母騎上自行車晃晃悠悠走了。
王不二對這個時代的工人又有了新的認知，這是真拼啊。
陪著奶奶回屋後，他忍不住勸說：「奶奶，下次我爹來送糧食你就收著，自己兒子客氣啥。」
老太太伸出手指沾了點袋裡的玉米放在嘴裡嘗了嘗，笑呵呵看著大孫子說道：「你媽不同意可不行，要不然光往娘家拿東西，不往婆家拿，這算什麼事，他倆遲早得因為這事鬧矛盾。」
說完話，老太太拿著東西去了廚房。
要不說這個家和諧呢，有這種老人幫襯，想亂都難。
「大哥，二哥他揍我，你幫我打他！」
一個聲音打破了王不二的思緒，虎頭虎腦的王狗蛋邁著小碎步跑進屋子，一進門就開始告狀。
招了招手，王狗蛋屁顛屁顛跑到他身邊，王不二伸手揉了揉小弟的腦袋說：「你二哥因為啥揍你？」
「我想去河套滑冰他就揍我！」
鐵蛋急忙解釋：「大哥你不知道，這幾天有人打冰窟窿抓魚，我不讓他去，他非得去！」
「你自己不能去，過兩天我帶你去。」
王不二心想揍的沒毛病，這冰窟窿可不是鬧著玩的，這麼大點的小孩掉下去就沒影了，想救人都來不及。
狗蛋點點頭，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炕上的糖塊。
王不二拿起一塊遞了過去。
狗蛋咽了咽口水，回頭看了瞪著自己的二哥一眼，蔫了吧唧地說：「我在家吃過了…」
王不二會心一笑，這小子可太有意思了，給兩個弟弟一人拿了一塊，兩個小子坐在炕上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到了晚上，還剩小半盆肉湯，爺孫五個人一起吃完了，兩個老人還是吃的很少。
兩小隻吃完飯，借著明亮的月光屁顛屁顛往家走，沒敢跑，生怕把吃進肚子的油水消化乾淨了。
王不二站在門口，看到兩個弟弟回到家這才放心，隨後又覺得自己這行為有點多餘。
這年頭不是後世，人販子不說沒有，只能說很少很少，有幾個被碰到也基本都打死了，畢竟家家都吃不飽，誰有多餘的糧食養活別人啊。
抬頭看了看月亮，明亮的月光將整個村莊籠罩，寧靜的氣息讓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估計沒經過這個時代的人很難想像，晚上居然也能跟白天一樣。
一陣北風吹過，王不二打了個寒顫，急忙回屋。
這溫度冷也是真的冷！
第二天鐵蛋和狗蛋按時過來陪著他，鐵蛋身為大哥老實穩重，狗蛋這個小弟調皮搗蛋，也正是大多數家庭的基調。
當大哥的讓著弟弟是多少父母都說過的話，所以吃虧的永遠是當大哥的。
白天有兩個弟弟陪著，爺爺奶奶也在一邊講著故事，時間過得很快。
至於晚上睡不著就更簡單了，催熟一下玉米，到了一百個玉米成熟，嘎嘣一下就睡著了。
就這麼平靜地過了三天，空間裡的玉米都堆了六七百斤，剩下的土地上也種滿了玉米，等著自然成熟就成。
第四天早上硬著頭皮喝了碗玉米面粥，王不二找到之前留下來的兔腸和麻繩，又從線軲轆上拿了根大號的針，跟奶奶打了聲招呼就帶著兩個弟弟出了門。
只留下一臉擔憂的老太太在門口眺望著大孫子的身影。
旁邊的老王頭吧嗒吧嗒抽了口煙，害怕老伴凍壞了，忍不住勸道：「行了回去吧，大孫子都說了，不往遠去，就在河套子附近溜達溜達。」
「唉，冰上滑，可別摔跟頭了…」
…
河套子離王不二爺爺家本來也就沒多遠，四五百米的距離一會就到。
說是河套子，其實也不算小，河床起碼得有十四五米寬，冰面跟鏡面一樣反射陽光，讓人有些睜不開眼。
冰面上有幾個很明顯被人為鑿出來的冰窟窿，應該是都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弄上幾條魚，不管是自己吃還是跟別人換東西都是不錯的進項。
十二月份溫度也不低了，冰被凍的很結實，王不二站在上面試了試發現沒問題，這才放心。
在河邊找到一根樹棍，放在手裡比劃了一下，感覺還行，把麻繩和針在木頭棍上組裝一下，做了一個簡易版魚竿。
至於魚漂就更簡單了，在麻繩中間位置綁一根草棍，魚咬鉤就下沉了。
撿起一塊石頭，找到一個比較大的冰窟窿開始破冰。
鐵蛋兩兄弟也沒閒著，在河道兩邊找枯樹枝在冰上攏火，幾人穿的衣服太薄，不攏火得凍壞了。
狗蛋抱著幾根枯枝問身邊的二哥：「二哥你說大哥要幹啥啊？」
鐵蛋彎腰撿著枯枝，頭也不抬：「大哥應該是要釣魚，我看有的大人就這麼幹過。」
「那大哥能釣上來魚嘛？我都好久沒喝過魚湯了，聽二蛋說魚湯可香了。」
…
「小子，這剛好就帶著弟弟出來玩啊。」
剛砸了幾下，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王不二轉頭看去發現是熟人，正是前兩天過來看望他的孫叔。
孫國安不是一個人來的，後邊跟著幾個同村的長輩，工具拿的還真齊全，拿抄網的拿木桶的，就沒有一個空著手的，其中一個手拿冰穿的正是王家莊村長王富有，王不二管他叫大爺。
說實話，這年頭的村長真不是啥好職位，上邊受著公社的氣，下邊又挨著村民的罵，兩邊不討好。
哪像後世的，在村里蓋起三層小樓不說，不是開奔馳就是開寶馬的，整個一土皇帝，你要敢說點啥，大白天都敢拆你家。
王富有四十多歲，黝黑的臉上滿是滄桑，一看就是經常幹活，咧嘴笑著打趣道：「你小子，受傷了也不知道老實在家養著，大冷天出來得瑟啥？」
「當然是釣魚了。」
王不二回答的理所當然，自己這表現的還不夠明顯麼？
「噗…哈哈哈哈…」
一幫人都被逗笑了，就連文化人出身的孫國安同樣如此。
王富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說：「你拿根破樹枝子就想釣魚？你要是釣上來我叫你大爺！」
王不二可不敢這麼倒反天罡，這要是被自己爹知道了，非打死自己不可。
他想了一下說：「那倒也不用，我要是釣上來魚就全拿走，不往村上交，你看行不行？」
本來還嘻嘻哈哈的場面頓時寂靜無聲。
……
隨著滿是抱怨的聲音響起，一個男人將一台不知道幾手的自行車停在院門口，自行車后座坐著一個女人，車大樑上放著一個布袋子，男人拎著布袋子帶著女人走進屋。
來人正是王不二的父親王大海，是奉天軋鋼廠的工人，在後邊跟著一個面容姣好，跟他爹看著一點也不搭配的女人，也就是王不二的母親張娟。
張娟看到兒子的模樣一把推開王大海，上前摸著兒子的臉，帶著哭聲說：「兒子你好點沒？還疼不疼？身上有哪塊難受的地方麼？」
王不二搖頭笑著回答：「沒事，現在好的快差不多了，我爺爺奶奶把我照顧的可好了。」
生怕父母不信，他從炕上站了起來，揮揮胳膊動動腿。
王不二的動作把張娟嚇了一跳，揮手示意兒子坐下，急聲說道：「行了行了，你坐下吧，媽信你說的！」
王不二悻悻然地坐下，感覺幸福的同時又有些困擾，他感覺照這樣下去自己得被慣到無法無天了。
同時也理解為什麼古代有那麼多二世子囂張跋扈，這擱誰誰不飄啊？
王大海覺得媳婦的小心有些多餘了，既然人還活著，還能蹦蹦跳跳的，那就是沒事，男孩嘛，又不是小姑娘，哪有那麼嬌氣。
「行了行了，沒事我倆就放心了，那你就多在這養一養。」
王大海邊說邊把手中的袋子放在炕上，從裡邊掏出一個布口袋和一小塊豬肉，轉頭對著炕沿邊的老太太說：「媽，這是十一斤玉米面和三兩半豬肉，你們先吃著，不夠了再給你們帶。」
老太太起身就要把東西塞回袋子，瞪著大兒子說：「不行，你們四口人還得吃飯呢，趕緊拿回去！」
「媽，沒事，我在廠里食堂吃就行，她們娘三的吃食夠，再說了，小三兒還小，吃不了飯呢。」
老太太說啥也不要，就想讓大兒子把東西拿回去。
最終還是看不過她們娘倆撕吧的張娟開口說：「媽，你們就拿著吧，家裡的糧食夠吃。」
「唉，行吧。」
老太太這才勉強答應。
王大海看到兒子沒事就放心了，看著老太太說道：「行了媽，沒事我倆就回去了。」
張娟有些不舍地摸了摸大兒子的臉說：「兒子你好好養著，等過幾天媽再來看你！」
說罷，從兜里掏出一塊手絹，說是手絹，就是一塊花布，花布打開，裡邊有十個糖塊，將糖塊塞到兒子手裡說：「兒子，難受了就吃一塊，下次媽來了還給你帶。」
王不二苦笑著點點頭，都把他當成小孩哄。
好幾個月都沒見到大兒子和兒媳婦，老太太有些不舍地問：「怎麼剛來就回去？」
「是啊，怎麼說也得吃完飯再走啊。」
王老頭沒敢在屋裡抽菸，拿著菸袋鍋子在旁邊問了一句。
王大海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說：「不行，現在鋼廠正是忙的時候，就這半天假都是咬著牙請的！」
父母騎上自行車晃晃悠悠走了。
王不二對這個時代的工人又有了新的認知，這是真拼啊。
陪著奶奶回屋後，他忍不住勸說：「奶奶，下次我爹來送糧食你就收著，自己兒子客氣啥。」
老太太伸出手指沾了點袋裡的玉米放在嘴裡嘗了嘗，笑呵呵看著大孫子說道：「你媽不同意可不行，要不然光往娘家拿東西，不往婆家拿，這算什麼事，他倆遲早得因為這事鬧矛盾。」
說完話，老太太拿著東西去了廚房。
要不說這個家和諧呢，有這種老人幫襯，想亂都難。
「大哥，二哥他揍我，你幫我打他！」
一個聲音打破了王不二的思緒，虎頭虎腦的王狗蛋邁著小碎步跑進屋子，一進門就開始告狀。
招了招手，王狗蛋屁顛屁顛跑到他身邊，王不二伸手揉了揉小弟的腦袋說：「你二哥因為啥揍你？」
「我想去河套滑冰他就揍我！」
鐵蛋急忙解釋：「大哥你不知道，這幾天有人打冰窟窿抓魚，我不讓他去，他非得去！」
「你自己不能去，過兩天我帶你去。」
王不二心想揍的沒毛病，這冰窟窿可不是鬧著玩的，這麼大點的小孩掉下去就沒影了，想救人都來不及。
狗蛋點點頭，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炕上的糖塊。
王不二拿起一塊遞了過去。
狗蛋咽了咽口水，回頭看了瞪著自己的二哥一眼，蔫了吧唧地說：「我在家吃過了…」
王不二會心一笑，這小子可太有意思了，給兩個弟弟一人拿了一塊，兩個小子坐在炕上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到了晚上，還剩小半盆肉湯，爺孫五個人一起吃完了，兩個老人還是吃的很少。
兩小隻吃完飯，借著明亮的月光屁顛屁顛往家走，沒敢跑，生怕把吃進肚子的油水消化乾淨了。
王不二站在門口，看到兩個弟弟回到家這才放心，隨後又覺得自己這行為有點多餘。
這年頭不是後世，人販子不說沒有，只能說很少很少，有幾個被碰到也基本都打死了，畢竟家家都吃不飽，誰有多餘的糧食養活別人啊。
抬頭看了看月亮，明亮的月光將整個村莊籠罩，寧靜的氣息讓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估計沒經過這個時代的人很難想像，晚上居然也能跟白天一樣。
一陣北風吹過，王不二打了個寒顫，急忙回屋。
這溫度冷也是真的冷！
第二天鐵蛋和狗蛋按時過來陪著他，鐵蛋身為大哥老實穩重，狗蛋這個小弟調皮搗蛋，也正是大多數家庭的基調。
當大哥的讓著弟弟是多少父母都說過的話，所以吃虧的永遠是當大哥的。
白天有兩個弟弟陪著，爺爺奶奶也在一邊講著故事，時間過得很快。
至於晚上睡不著就更簡單了，催熟一下玉米，到了一百個玉米成熟，嘎嘣一下就睡著了。
就這麼平靜地過了三天，空間裡的玉米都堆了六七百斤，剩下的土地上也種滿了玉米，等著自然成熟就成。
第四天早上硬著頭皮喝了碗玉米面粥，王不二找到之前留下來的兔腸和麻繩，又從線軲轆上拿了根大號的針，跟奶奶打了聲招呼就帶著兩個弟弟出了門。
只留下一臉擔憂的老太太在門口眺望著大孫子的身影。
旁邊的老王頭吧嗒吧嗒抽了口煙，害怕老伴凍壞了，忍不住勸道：「行了回去吧，大孫子都說了，不往遠去，就在河套子附近溜達溜達。」
「唉，冰上滑，可別摔跟頭了…」
…
河套子離王不二爺爺家本來也就沒多遠，四五百米的距離一會就到。
說是河套子，其實也不算小，河床起碼得有十四五米寬，冰面跟鏡面一樣反射陽光，讓人有些睜不開眼。
冰面上有幾個很明顯被人為鑿出來的冰窟窿，應該是都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弄上幾條魚，不管是自己吃還是跟別人換東西都是不錯的進項。
十二月份溫度也不低了，冰被凍的很結實，王不二站在上面試了試發現沒問題，這才放心。
在河邊找到一根樹棍，放在手裡比劃了一下，感覺還行，把麻繩和針在木頭棍上組裝一下，做了一個簡易版魚竿。
至於魚漂就更簡單了，在麻繩中間位置綁一根草棍，魚咬鉤就下沉了。
撿起一塊石頭，找到一個比較大的冰窟窿開始破冰。
鐵蛋兩兄弟也沒閒著，在河道兩邊找枯樹枝在冰上攏火，幾人穿的衣服太薄，不攏火得凍壞了。
狗蛋抱著幾根枯枝問身邊的二哥：「二哥你說大哥要幹啥啊？」
鐵蛋彎腰撿著枯枝，頭也不抬：「大哥應該是要釣魚，我看有的大人就這麼幹過。」
「那大哥能釣上來魚嘛？我都好久沒喝過魚湯了，聽二蛋說魚湯可香了。」
…
「小子，這剛好就帶著弟弟出來玩啊。」
剛砸了幾下，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王不二轉頭看去發現是熟人，正是前兩天過來看望他的孫叔。
孫國安不是一個人來的，後邊跟著幾個同村的長輩，工具拿的還真齊全，拿抄網的拿木桶的，就沒有一個空著手的，其中一個手拿冰穿的正是王家莊村長王富有，王不二管他叫大爺。
說實話，這年頭的村長真不是啥好職位，上邊受著公社的氣，下邊又挨著村民的罵，兩邊不討好。
哪像後世的，在村里蓋起三層小樓不說，不是開奔馳就是開寶馬的，整個一土皇帝，你要敢說點啥，大白天都敢拆你家。
王富有四十多歲，黝黑的臉上滿是滄桑，一看就是經常幹活，咧嘴笑著打趣道：「你小子，受傷了也不知道老實在家養著，大冷天出來得瑟啥？」
「當然是釣魚了。」
王不二回答的理所當然，自己這表現的還不夠明顯麼？
「噗…哈哈哈哈…」
一幫人都被逗笑了，就連文化人出身的孫國安同樣如此。
王富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說：「你拿根破樹枝子就想釣魚？你要是釣上來我叫你大爺！」
王不二可不敢這麼倒反天罡，這要是被自己爹知道了，非打死自己不可。
他想了一下說：「那倒也不用，我要是釣上來魚就全拿走，不往村上交，你看行不行？」
本來還嘻嘻哈哈的場面頓時寂靜無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