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豐收
王不二的話剛說完，發現一幫人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這讓他有些不解。
沒等王富有說話，孫國安先開口解釋道：「你釣的當然能讓你全拿走了，要不然你還想給大夥分一下？」
「不是說這都是公家財產麼？」
「咱們這天高皇帝遠，現在誰管那些，誰有本事弄到就算誰的，要不然指著那點口糧，咱們還能剩下多少人？」
「一條魚都不用交？」
「別說一條魚了，你就是打到一頭大象，那也是你本事大，就算是告到公社，你看公社裡人搭不搭理他！」
王不二這才明白，關於所有物資屬於公家財產這種定論，應該是起風之後才形成的，也有可能現在也有，只不過沒人管那些。
「你拿石頭鑿？那得整到啥時候，我來！」
王富有拿著冰穿，對著冰窟窿開始發力，冰穿一下一下扎在冰面上，濺起來的碎冰崩的到處都是，王不二急忙後撤，遠離是非之地。
要不說這年頭人體力好呢，不到一米七的王富有連口氣都沒歇，直接就鑿出一個將近五十厘米的冰窟窿。
王富有只是有些微喘：「該你上場了。」
王不二對這個中老年人伸出個大拇指，隨後把用針彎成的魚鉤掛上兔腸，開始釣魚。
王富有看著魚鉤上的東西有些心疼：「你這敗家孩子，怎麼釣魚還放腸子，這是兔腸？」
王不二連搭理都沒搭理，這幫人也真是，連魚餌都不捨得放還想釣魚？
這要是讓後世釣魚佬看到了得鄙視死他，後世那些專業釣魚佬哪個不是幾十上百斤的打窩，哪像他們這樣扣扣搜搜的。
雖然打完窩也不一定釣上魚，別問，問就是口不好。
等過了二十多分鐘，不光魚的影子都沒見到，王不二也有些著急了，自己這一世也是第一次釣魚，按理說沒過新手保護期啊。
再有就是在冬天只要破開冰窟窿就應該有魚上來換氧，結果這麼長時間過去一條魚都沒露頭，不能河裡沒有魚吧？
王富有幾個人幾分鐘之前到別的地方去打冰窟窿了，離這裡不算遠。
王不二看著旁邊眼巴巴的兩個弟弟，閉眼發動意念，將意念附著在麻繩上，控制著魚鉤開始四處攪豁。
腦海中就像是開了二維影像，意念所到之處，影像清晰出現在腦海之中，只是可視範圍不大，只有圍繞著繩子周圍的十幾厘米。
隨著意念使用時間越長，精神力控制的越發熟練，可視範圍逐漸加大，現在已經能在混濁的水裡看到繩子周圍一米多的範圍了。
「終於等到你了！」
隨著繩子不斷深入，一條一斤多重的鯽魚在水中愜意的游著，完全沒意識到危險接近。
王不二小心地控制著魚鉤放在鯽魚嘴邊，結果這條鯽魚理都沒理，轉身向別的地方游去。
王不二也不氣餒，操控著魚鉤繼續放在鯽魚嘴邊，可鯽魚就跟成精了似的，死活就是不吃，往返數次後，這可把他給氣壞了。
索性也就不裝了，操控魚鉤接觸到鯽魚，意念一動，鯽魚出現在空間之中一動不動。
小樣的，還收拾不了你了！
之後也不釣魚了，反正魚也沒口，看到魚就直接收，寧抓錯不放過！
接下來王不二深刻認識到什麼叫棒打狍子瓢舀魚了。
一兩斤的魚都少見，七八斤很多，就連十幾二十斤的鯉魚都有不少。
只不過大魚都在河床底下，很少在上邊遊動，所以開始釣魚的時候都沒碰到。
「給你配套蓑衣，是不是更有意境了？獨釣寒江雪？」
孫國安走過來打趣著說道，等看到王狗蛋兩個撅著嘴，表示還有他們倆的時候又急忙補充：「哦不是獨釣，還帶著兩個警衛。」
「孫叔你們弄到魚了麼？」
王不二撇撇嘴，這有文化的人逗人玩都比別人詞多。
孫國安大手一揮，相當豪邁地說道：「一人起碼分到二斤魚肉，你們三個小子晚上到我家去喝魚湯！」
王不二心想這點魚也不夠分啊，但想到人家有二斤魚都想著自己哥幾個，又覺得自己這想法也夠操蛋的。
正好趁這個機會把以後來糧食的渠道展現出來，同時也把人情都還一還。
先收魚竿，在魚鉤即將出水面的時候，用意念將一條七八斤重的鯉魚從空間釋放出來，掛在魚鉤上，要不然光憑針做出來的魚鉤想在水裡把這麼大的魚釣上來，那真是天方夜譚。
孫國安怕王不二釣不到魚失落，在一邊笑呵呵安慰著：「也別泄氣，釣魚嘛，就是養性，就當出來玩…我操！」
「孫叔幫忙幫忙抓一下！」
王不二剛把魚拉出水面，簡易魚鉤就被鯉魚給掙脫鉤了。
「啊…好…」
等孫國安笨手笨腳地把魚控制住，第二條也釣出來水面，這回同樣是一條七八斤重的鯉魚。
這次是王鐵蛋上前，別看王鐵蛋年齡不大，可比身為知識分子的孫國安聰明多了，雙手抓住魚鰓遠離冰窟窿，只要不讓魚跳回冰窟窿，在冰面上隨便魚折騰。
第三次釣出來的魚是一條三十多斤重的草魚，一上來就在冰面上撲棱。
「大哥我來！」
王狗蛋自告奮勇，擼起袖子向冰面上的大魚撲了過去。
結果因為歲數小加上營養不良，這條草魚個頭都比他大了，沒抱住，被冰面上的大魚一個甩尾打到臉上，直接栽了個跟頭。
把王不二嚇一跳，顧不上魚竿，上前抱起弟弟著急詢問：「狗蛋咋樣，沒事吧？」
這要是真出啥事，他可對不起二叔這麼照顧他。
狗蛋在王不二的懷裡晃了晃腦袋，明顯被魚尾巴打的有點懵，等小傢伙緩過神後，摟著他的脖子氣鼓鼓地指著草魚說：「大哥它打我，你幫我揍它！」
聽到這話，王不二鬆了口氣，知道告狀就好，證明沒事。
對著罪魁禍首踹了一腳，將三十多斤重的草魚踢出十多米遠，踢完忍不住叫罵道：「反了天了，讓你敢打我弟弟！」
至於故意放出來這條大魚的事，他是一點也沒提。
別問，問就是不知道！
王不二懷裡的狗蛋拍著巴掌嘿嘿直笑：「大哥好！」
王不二的操作讓旁邊的孫國安暗自咋舌，心想就這膀子力氣，給孩子差點咬死的那兩條野狼得多猛啊？
見到魚有些多，孫國安對著不遠處的人群大喊：「你們別弄了，都過來幫忙啊！」
等一伙人趕過來的時候，王不二又釣出了八條十斤左右的鯉魚和幾條一斤多重的鯽魚，眾人著急忙慌地將魚拽走，生怕有一條魚跳回水裡。
王富有滿臉不可置信：「好傢夥，這是碰到魚開口了！」
都不用王不二解釋，自有大儒為他辯經！
閉眼查看了一下空間，一斤左右的鯽魚三十多條，七八斤的鯉魚有十五條，十五六斤的鯉魚七條，二十多斤的草魚兩條。
「二小子，你這魚能賣我點不？」
王富有在一邊忍不住出聲，隨後有些尷尬地著解釋：「我大兒媳婦，也就是你嫂子生完孩子沒奶，我就想多弄點魚回去給她補充補充營養。」
「大爺你這是啥話，賣啥賣，我就拿一條大的，剩下的魚拿到村部給大夥燉個魚湯。」
聽到這話，一幫人面面相覷，不敢相信這麼多魚都送出去了？
這要是自家孩子不揍死他都算他命大！
「這不行…」
王富有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這要是王不二他爹王大海說的這話，為了小孫子，他咬著牙也就認了。
可是這是一個小輩，他怎麼說也不能接受，這要是傳出去一幫大人要了一個孩子的魚，那這幫人也沒臉了。
王不二看出來王富有不好意思，擺了擺手，笑著說：「大爺你這話說的太生分了，你們平時不光照顧我爺我奶，而且我爸我二叔也受過你們不少幫助，更別說你們為了救我，不顧危險連夜上山，我送這點東西算啥啊。」
「這…行吧，二小子你以後有啥事招呼一聲，村裡的老少爺們都記住你這份恩…這份情的。」
看到王不二那副你不要就是把我當外人的模樣，王富有勉強算是接受這個說法。
「這孩子真仁義！」
「是啊，我打小就看這孩子錯不了！」
「嗯吶，你說的對！」
…
一幫人七嘴八舌地給旁邊夸著王不二，可惜是一幫大老爺們，沒詞硬夸，誇來誇去就那幾個詞，給他夸的一臉生無可戀。
看到旁邊兩個偷笑的弟弟，他挨個照著屁股輕踢了一腳，讓他們給那看熱鬧！
王不二走到王富有身邊，將用草繩串在一起的三條鯽魚遞了過去，問：「大爺，山里不是有挺多動物的麼？咱們村里怎麼沒見到多少人進山捕獵啊？」
王富有接過魚，指著不遠處一幫身穿單薄外套的男人說：「你看看有幾個穿這身衣服進深山能活著回來的，咱們村里只有幾件棉衣，連個棉褲都沒有。
再有就是深山裡不光野豬和狼多，前一陣還發現了一頭老虎，就連徐家鎮裡邊組團進山的老獵戶都栽了。」
說到這從兜里掏出一包大生產點了一根，看著王不二直勾勾瞅著煙，遞過去一根。
這年頭抽菸都習以為常，就連不少女人都跟著一起抽菸，大人們都見怪不怪了。
王不二接過煙，沒敢讓長輩幫點火，自己接過火柴點燃的，深吸了一口。
「呼…」
巴適！
「還有就是山里不光是動物危險。」
王富有說到這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接著說：「黑吃黑太邪乎，都是他媽放黑槍的！」
王不二有些好奇地問：「怎麼說？」
王富有抽了口煙，罵罵咧咧的說：「那還怎麼說，有的村排外，外地過來的分的糧食少，不想死只能進山，等人家真弄到獵物，那幫傻逼還眼氣，趁著人家下次回來在半路打黑槍。」
「然後呢？」
「然後就亂套了唄，不想死的只能見人就打，把不少只打獵物的老獵戶都他媽打死了，都賴這幫臭傻逼！」
王不二聽明白了，就是幾顆本地的老鼠屎禍害了一鍋粥，他們起了個開端，後邊的人只能跟著效仿。
明白的同時又有些無奈，陽光不可能灑落在世界上每一個角落，有光明必定會有黑暗。
哪個地方都有一些禍害，把當地的名聲搞臭不說，還把一個地方的人都打上了這個標籤，這種人最他媽可恨！
一伙人拎著魚去了村部，只留下孫國安，他是被王不二拉著說幫忙抬魚回去的。
其實三十多斤的魚以王不二現在的體質很輕鬆就能拎回去，就是想讓孫國安留下，跟著他們一起回家去吃。
孫國安看到王狗蛋在冰面上欺負那條草魚，走到旁邊開著玩笑說：「哎呦，小狗蛋你笑得挺開心啊，來，讓大爺揪個雞吃！」
王狗蛋聽到這話一點沒怯場，也不欺負魚了，大方地把褲子脫下去，雙手叉腰道：「你趕緊揪，揪完我還能多喝兩碗魚湯！」
這倒霉孩子為了多喝魚湯也是夠拼的，可把幾個人給逗壞了。
…
鐺鐺鐺。
王不二幾人剛到家門口，就聽到村部傳開了敲鑼聲，這是召集村里人到村部集合，每次吃大鍋飯的時候都敲，只不過今天時間有點早。
聽到敲鑼聲，王不二爺爺奶奶同樣出來了，一出門就看到大孫子和孫國安抬著一條大魚給前邊走，後邊則是兩個小的一人手裡拎著兩條小魚。
老太太捂著嘴，不敢置信的問：「我的天老爺啊！這是哪來的這麼大魚啊？」
「你大孫子釣上來的唄。」
……
沒等王富有說話，孫國安先開口解釋道：「你釣的當然能讓你全拿走了，要不然你還想給大夥分一下？」
「不是說這都是公家財產麼？」
「咱們這天高皇帝遠，現在誰管那些，誰有本事弄到就算誰的，要不然指著那點口糧，咱們還能剩下多少人？」
「一條魚都不用交？」
「別說一條魚了，你就是打到一頭大象，那也是你本事大，就算是告到公社，你看公社裡人搭不搭理他！」
王不二這才明白，關於所有物資屬於公家財產這種定論，應該是起風之後才形成的，也有可能現在也有，只不過沒人管那些。
「你拿石頭鑿？那得整到啥時候，我來！」
王富有拿著冰穿，對著冰窟窿開始發力，冰穿一下一下扎在冰面上，濺起來的碎冰崩的到處都是，王不二急忙後撤，遠離是非之地。
要不說這年頭人體力好呢，不到一米七的王富有連口氣都沒歇，直接就鑿出一個將近五十厘米的冰窟窿。
王富有只是有些微喘：「該你上場了。」
王不二對這個中老年人伸出個大拇指，隨後把用針彎成的魚鉤掛上兔腸，開始釣魚。
王富有看著魚鉤上的東西有些心疼：「你這敗家孩子，怎麼釣魚還放腸子，這是兔腸？」
王不二連搭理都沒搭理，這幫人也真是，連魚餌都不捨得放還想釣魚？
這要是讓後世釣魚佬看到了得鄙視死他，後世那些專業釣魚佬哪個不是幾十上百斤的打窩，哪像他們這樣扣扣搜搜的。
雖然打完窩也不一定釣上魚，別問，問就是口不好。
等過了二十多分鐘，不光魚的影子都沒見到，王不二也有些著急了，自己這一世也是第一次釣魚，按理說沒過新手保護期啊。
再有就是在冬天只要破開冰窟窿就應該有魚上來換氧，結果這麼長時間過去一條魚都沒露頭，不能河裡沒有魚吧？
王富有幾個人幾分鐘之前到別的地方去打冰窟窿了，離這裡不算遠。
王不二看著旁邊眼巴巴的兩個弟弟，閉眼發動意念，將意念附著在麻繩上，控制著魚鉤開始四處攪豁。
腦海中就像是開了二維影像，意念所到之處，影像清晰出現在腦海之中，只是可視範圍不大，只有圍繞著繩子周圍的十幾厘米。
隨著意念使用時間越長，精神力控制的越發熟練，可視範圍逐漸加大，現在已經能在混濁的水裡看到繩子周圍一米多的範圍了。
「終於等到你了！」
隨著繩子不斷深入，一條一斤多重的鯽魚在水中愜意的游著，完全沒意識到危險接近。
王不二小心地控制著魚鉤放在鯽魚嘴邊，結果這條鯽魚理都沒理，轉身向別的地方游去。
王不二也不氣餒，操控著魚鉤繼續放在鯽魚嘴邊，可鯽魚就跟成精了似的，死活就是不吃，往返數次後，這可把他給氣壞了。
索性也就不裝了，操控魚鉤接觸到鯽魚，意念一動，鯽魚出現在空間之中一動不動。
小樣的，還收拾不了你了！
之後也不釣魚了，反正魚也沒口，看到魚就直接收，寧抓錯不放過！
接下來王不二深刻認識到什麼叫棒打狍子瓢舀魚了。
一兩斤的魚都少見，七八斤很多，就連十幾二十斤的鯉魚都有不少。
只不過大魚都在河床底下，很少在上邊遊動，所以開始釣魚的時候都沒碰到。
「給你配套蓑衣，是不是更有意境了？獨釣寒江雪？」
孫國安走過來打趣著說道，等看到王狗蛋兩個撅著嘴，表示還有他們倆的時候又急忙補充：「哦不是獨釣，還帶著兩個警衛。」
「孫叔你們弄到魚了麼？」
王不二撇撇嘴，這有文化的人逗人玩都比別人詞多。
孫國安大手一揮，相當豪邁地說道：「一人起碼分到二斤魚肉，你們三個小子晚上到我家去喝魚湯！」
王不二心想這點魚也不夠分啊，但想到人家有二斤魚都想著自己哥幾個，又覺得自己這想法也夠操蛋的。
正好趁這個機會把以後來糧食的渠道展現出來，同時也把人情都還一還。
先收魚竿，在魚鉤即將出水面的時候，用意念將一條七八斤重的鯉魚從空間釋放出來，掛在魚鉤上，要不然光憑針做出來的魚鉤想在水裡把這麼大的魚釣上來，那真是天方夜譚。
孫國安怕王不二釣不到魚失落，在一邊笑呵呵安慰著：「也別泄氣，釣魚嘛，就是養性，就當出來玩…我操！」
「孫叔幫忙幫忙抓一下！」
王不二剛把魚拉出水面，簡易魚鉤就被鯉魚給掙脫鉤了。
「啊…好…」
等孫國安笨手笨腳地把魚控制住，第二條也釣出來水面，這回同樣是一條七八斤重的鯉魚。
這次是王鐵蛋上前，別看王鐵蛋年齡不大，可比身為知識分子的孫國安聰明多了，雙手抓住魚鰓遠離冰窟窿，只要不讓魚跳回冰窟窿，在冰面上隨便魚折騰。
第三次釣出來的魚是一條三十多斤重的草魚，一上來就在冰面上撲棱。
「大哥我來！」
王狗蛋自告奮勇，擼起袖子向冰面上的大魚撲了過去。
結果因為歲數小加上營養不良，這條草魚個頭都比他大了，沒抱住，被冰面上的大魚一個甩尾打到臉上，直接栽了個跟頭。
把王不二嚇一跳，顧不上魚竿，上前抱起弟弟著急詢問：「狗蛋咋樣，沒事吧？」
這要是真出啥事，他可對不起二叔這麼照顧他。
狗蛋在王不二的懷裡晃了晃腦袋，明顯被魚尾巴打的有點懵，等小傢伙緩過神後，摟著他的脖子氣鼓鼓地指著草魚說：「大哥它打我，你幫我揍它！」
聽到這話，王不二鬆了口氣，知道告狀就好，證明沒事。
對著罪魁禍首踹了一腳，將三十多斤重的草魚踢出十多米遠，踢完忍不住叫罵道：「反了天了，讓你敢打我弟弟！」
至於故意放出來這條大魚的事，他是一點也沒提。
別問，問就是不知道！
王不二懷裡的狗蛋拍著巴掌嘿嘿直笑：「大哥好！」
王不二的操作讓旁邊的孫國安暗自咋舌，心想就這膀子力氣，給孩子差點咬死的那兩條野狼得多猛啊？
見到魚有些多，孫國安對著不遠處的人群大喊：「你們別弄了，都過來幫忙啊！」
等一伙人趕過來的時候，王不二又釣出了八條十斤左右的鯉魚和幾條一斤多重的鯽魚，眾人著急忙慌地將魚拽走，生怕有一條魚跳回水裡。
王富有滿臉不可置信：「好傢夥，這是碰到魚開口了！」
都不用王不二解釋，自有大儒為他辯經！
閉眼查看了一下空間，一斤左右的鯽魚三十多條，七八斤的鯉魚有十五條，十五六斤的鯉魚七條，二十多斤的草魚兩條。
「二小子，你這魚能賣我點不？」
王富有在一邊忍不住出聲，隨後有些尷尬地著解釋：「我大兒媳婦，也就是你嫂子生完孩子沒奶，我就想多弄點魚回去給她補充補充營養。」
「大爺你這是啥話，賣啥賣，我就拿一條大的，剩下的魚拿到村部給大夥燉個魚湯。」
聽到這話，一幫人面面相覷，不敢相信這麼多魚都送出去了？
這要是自家孩子不揍死他都算他命大！
「這不行…」
王富有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這要是王不二他爹王大海說的這話，為了小孫子，他咬著牙也就認了。
可是這是一個小輩，他怎麼說也不能接受，這要是傳出去一幫大人要了一個孩子的魚，那這幫人也沒臉了。
王不二看出來王富有不好意思，擺了擺手，笑著說：「大爺你這話說的太生分了，你們平時不光照顧我爺我奶，而且我爸我二叔也受過你們不少幫助，更別說你們為了救我，不顧危險連夜上山，我送這點東西算啥啊。」
「這…行吧，二小子你以後有啥事招呼一聲，村裡的老少爺們都記住你這份恩…這份情的。」
看到王不二那副你不要就是把我當外人的模樣，王富有勉強算是接受這個說法。
「這孩子真仁義！」
「是啊，我打小就看這孩子錯不了！」
「嗯吶，你說的對！」
…
一幫人七嘴八舌地給旁邊夸著王不二，可惜是一幫大老爺們，沒詞硬夸，誇來誇去就那幾個詞，給他夸的一臉生無可戀。
看到旁邊兩個偷笑的弟弟，他挨個照著屁股輕踢了一腳，讓他們給那看熱鬧！
王不二走到王富有身邊，將用草繩串在一起的三條鯽魚遞了過去，問：「大爺，山里不是有挺多動物的麼？咱們村里怎麼沒見到多少人進山捕獵啊？」
王富有接過魚，指著不遠處一幫身穿單薄外套的男人說：「你看看有幾個穿這身衣服進深山能活著回來的，咱們村里只有幾件棉衣，連個棉褲都沒有。
再有就是深山裡不光野豬和狼多，前一陣還發現了一頭老虎，就連徐家鎮裡邊組團進山的老獵戶都栽了。」
說到這從兜里掏出一包大生產點了一根，看著王不二直勾勾瞅著煙，遞過去一根。
這年頭抽菸都習以為常，就連不少女人都跟著一起抽菸，大人們都見怪不怪了。
王不二接過煙，沒敢讓長輩幫點火，自己接過火柴點燃的，深吸了一口。
「呼…」
巴適！
「還有就是山里不光是動物危險。」
王富有說到這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接著說：「黑吃黑太邪乎，都是他媽放黑槍的！」
王不二有些好奇地問：「怎麼說？」
王富有抽了口煙，罵罵咧咧的說：「那還怎麼說，有的村排外，外地過來的分的糧食少，不想死只能進山，等人家真弄到獵物，那幫傻逼還眼氣，趁著人家下次回來在半路打黑槍。」
「然後呢？」
「然後就亂套了唄，不想死的只能見人就打，把不少只打獵物的老獵戶都他媽打死了，都賴這幫臭傻逼！」
王不二聽明白了，就是幾顆本地的老鼠屎禍害了一鍋粥，他們起了個開端，後邊的人只能跟著效仿。
明白的同時又有些無奈，陽光不可能灑落在世界上每一個角落，有光明必定會有黑暗。
哪個地方都有一些禍害，把當地的名聲搞臭不說，還把一個地方的人都打上了這個標籤，這種人最他媽可恨！
一伙人拎著魚去了村部，只留下孫國安，他是被王不二拉著說幫忙抬魚回去的。
其實三十多斤的魚以王不二現在的體質很輕鬆就能拎回去，就是想讓孫國安留下，跟著他們一起回家去吃。
孫國安看到王狗蛋在冰面上欺負那條草魚，走到旁邊開著玩笑說：「哎呦，小狗蛋你笑得挺開心啊，來，讓大爺揪個雞吃！」
王狗蛋聽到這話一點沒怯場，也不欺負魚了，大方地把褲子脫下去，雙手叉腰道：「你趕緊揪，揪完我還能多喝兩碗魚湯！」
這倒霉孩子為了多喝魚湯也是夠拼的，可把幾個人給逗壞了。
…
鐺鐺鐺。
王不二幾人剛到家門口，就聽到村部傳開了敲鑼聲，這是召集村里人到村部集合，每次吃大鍋飯的時候都敲，只不過今天時間有點早。
聽到敲鑼聲，王不二爺爺奶奶同樣出來了，一出門就看到大孫子和孫國安抬著一條大魚給前邊走，後邊則是兩個小的一人手裡拎著兩條小魚。
老太太捂著嘴，不敢置信的問：「我的天老爺啊！這是哪來的這麼大魚啊？」
「你大孫子釣上來的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