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傻柱造聖水！禽獸爭搶供奉
王主任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洞，如同被金馬桶的神光灼傷。雜物間內，檀香裊裊，金光依舊。傻柱看著那尊「八寶鎏金淨穢琉璃樽」，又看看周向陽懷裡那對「祥瑞」，眼神里的敬畏幾乎要化為實質。他搓著蒲扇般的大手，湊上前，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激動和一絲獻寶的意味：
「周哥！孟姐！您二位瞧見沒？王主任那老妖婆，平日裡鼻孔朝天，今兒個被少爺一泡神水滋得……嘿！連東耳房都鬆口了！」他興奮地比劃著名，「這說明啥？說明少爺小姐這功德，是真厲害！連官威都鎮得住！」
他綠豆小眼（此刻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一轉，壓低聲音，帶著點神秘兮兮：「周哥！您說……這少爺小姐的『先天神水』，是不是……是不是還能開發點別的用處？比如……泡個茶？燉個湯？那喝了不得延年益壽？包治百病？」 他越說越興奮，仿佛發現了新大陸，「您瞧剛才許大茂那痒痒，一澆就好！這要是……要是泡開了喝……」
周向陽和孟子藝被他這清奇的腦迴路驚得目瞪口呆。泡茶？燉湯？用童子尿？！這傻柱的廚藝天賦……怕不是點歪了方向？
「傻柱！你……你惡不噁心！」孟子藝第一個反應過來，小臉皺成一團，嫌棄地抱著女兒後退一步。
周向陽嘴角抽搐，強忍著笑意，看著傻柱那副「我發現了終極奧義」的興奮表情，忽然覺得……這主意……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行？至少，嚇唬嚇唬外面那群禽獸，效果絕對拔群！
他故作深沉地咳嗽一聲，背負雙手，踱到金馬桶旁，指尖輕輕敲擊著那冰涼的鎏金桶身，發出「叩叩」的輕響，如同神棍在敲打法器。
「嗯……傻柱此言……倒也有幾分歪理。」周向陽拖長了語調，眼神深邃，「吾兒吾女之液，蘊含先天純陽/純陰之氣，乃天地間至純至淨之物！其淨化之力，內服外用，皆有其效！古籍有云：『金汁玉液，可滌盪五臟，通神明，祛百邪』……」
他煞有介事地引經據典（瞎編），聽得傻柱眼睛越來越亮，連連點頭，如同聆聽聖諭。孟子藝在一旁捂著臉，肩膀瘋狂抖動，快憋出內傷了。
「不過嘛……」周向陽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鄭重，「此等神物，豈可輕用？需得……特殊容器盛放，輔以虔誠之心，方能激發其一絲威能！」 他目光掃向傻柱，「傻柱！」
「在！在！」傻柱一個激靈，腰板挺得筆直。
「去！取我那……呃……牆角那個豁了口的粗瓷大碗來！」周向陽指著雜物堆里一個灰撲撲、邊緣缺了好幾塊的老土碗，「此碗雖陋，然質樸無華，正合承載此等返璞歸真之神物！」
「得令！」傻柱如同接到了聖旨，屁顛屁顛跑過去，小心翼翼地把那個髒兮兮的破碗捧了過來，還用袖子使勁擦了擦（灰塵更多了）。
周向陽示意傻柱把碗放在金馬桶旁邊。然後，他抱著兒子，走到金馬桶前，對著懵懂的小傢伙低聲「鼓勵」：「兒子，來，給爹……不，給傻柱叔叔『泡茶』的原料！瞄準點！這可是功德無量的大事！」
小傢伙似乎聽懂了「原料」二字（也可能是被金馬桶晃得興奮），小肚子一鼓，醞釀片刻——
「嘩——！」
一道清澈溫熱的水流，精準地注入那個豁了口的粗瓷大碗裡！不多不少，小半碗！
傻柱激動得手都抖了！他如同朝聖般，小心翼翼地將那碗還冒著熱氣（心理作用）、散發著淡淡奶香味的「原料」捧了起來，眼神無比虔誠！
「周哥！這……這接下來咋弄？」傻柱捧著碗，如同捧著稀世珍寶，虛心求教。
「簡單！」周向陽大手一揮，神棍氣場全開，「取無根之水（自來水）三瓢，注入鍋中！待水溫至『蟹眼』初開（就是剛冒小泡），將此『原漿』傾入！心中默念少爺小姐福澤之名！文火慢煨一炷香（十分鐘）！待水汽蒸騰，蘊含一絲檀香（金馬桶光環）之時，此『功德無量洗髓茶』便成了！」
「記下了！記下了！」傻柱聽得連連點頭，生怕漏掉一個字，捧著那碗「原漿」，如同捧著傳國玉璽，小心翼翼地退到角落那個破煤爐旁，開始了他神聖的「煉丹」大業。添水，看火，嘴裡念念有詞：「少爺保佑……小姐保佑……洗髓茶……祛百邪……」
周向陽和孟子藝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憋不住的笑意和一絲惡作劇成功的快感。
傻柱在角落裡「煉丹」，周向陽也沒閒著。他意念沉入系統商城，看著65點功德值，開始精打細算。東耳房眼看就要到手，空間大了，得給龍鳳胎添置點像樣的東西。目光掃過【嬰幼兒強化奶粉（5點/罐）】、【純棉舒適襁褓（3點/套）】……最終，他鎖定了一個性價比極高的玩意兒：
【多功能可攜式嬰兒床（帶蚊帳及微弱安眠效果）——功德值：15點】！
兌換！微光一閃，一張結實輕便、帶著淺藍色蚊帳的小木床出現在角落，散發著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木頭清香。
「哇！好漂亮的床！」孟子藝驚喜地低呼，抱著女兒湊過去看。
就在這時！
「砰！砰！砰！」
雜物間的破門再次被拍響！力道比王主任來時溫柔了不少，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周……周哥？孟姐？在……在家嗎？」是三大媽閻楊氏那帶著討好和急切的聲音。
周向陽示意傻柱（他正全神貫注盯著鍋里冒的泡）去開門。
門開了一條縫。門外不止三大媽，易中海、劉海中、秦淮茹，甚至剛剛把自己勉強「清洗」了一番（味道依舊感人）、換了身破棉襖的賈張氏都擠在門口！一個個眼神熱切，鼻子還下意識地嗅著空氣中那奇異的檀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奶香味？
「周哥！孟姐！」三大媽第一個擠進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用破布包著的小包裹，「您二位千萬別嫌棄！這是……這是我家老閻壓箱底的一本……呃……《增廣賢文》！老書了！說是能……能明事理，增福慧！特意拿來……給少爺小姐墊……墊床頭！」 她說著，小心翼翼地把那本破舊發黃、書頁都卷了邊的線裝書放在地上。
易中海緊隨其後，枯瘦的手裡托著一個小布包，打開，裡面赫然是一塊用紅繩繫著的、磨得發亮的……鵝卵石？！
「周哥……孟姐……這是我……我當年在河邊撿的……看著圓潤，一直貼身帶著……說是……能……能辟邪？給少爺小姐……把玩？」易中海老臉微紅，顯然也覺得這禮物有點拿不出手。
劉海中挺著肚子，官威全無，手裡捧著一個掉了漆的搪瓷缸子，裡面裝著半缸子……白砂糖？！這在當時可是稀罕物！
「周哥！一點心意！給少爺小姐……甜甜嘴！」劉海中努力擠出笑容。
秦淮茹則端著一個豁了邊的粗瓷碗，裡面裝著幾個……蔫了吧唧、一看就是自家窗台上種的小蘿蔔纓？
「孟姐……家裡沒啥好東西……這點綠菜……給……給少爺小姐添點綠意？」秦淮茹聲音乾澀，眼神卻止不住地往屋子裡瞟，尤其是角落裡那尊金馬桶和傻柱正在「煉丹」的破爐子。
賈張氏擠在最後，手裡空空如也，三角眼滴溜溜亂轉，貪婪地吸著空氣中那淡雅的檀香，似乎想把「仙氣」都吸進肚子裡。她看著別人都拿了東西，急了，在身上摸索半天，最後從破棉襖的補丁里，摳摳索索摸出一枚磨得發亮的……銅錢？！
「我……我也有！光緒通寶！老物件！壓……壓邪祟！」賈張氏把那枚髒兮兮的銅錢往前一遞。
看著地上這堆「貢品」——破書、鵝卵石、糖、蘿蔔纓、銅錢……周向陽嘴角瘋狂上揚。禽獸們這是真被「功德聖水」和「金馬桶」給忽悠瘸了！開始自發上供了！
「嗯，諸位有心了。」周向陽背負雙手，微微頷首，如同帝王檢閱貢品，「東西雖陋，心意可嘉。少爺小姐自會感應爾等虔誠。」
就在這時！
角落裡傻柱猛地發出一聲驚喜的低吼：「成了！周哥！孟姐！功德無量洗髓茶！成了！」
只見他小心翼翼地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破搪瓷缸子（裡面是渾濁的、泛著可疑奶白色的液體），臉上帶著朝聖般的激動，獻寶似的捧了過來！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奶香、尿騷（極其微弱）、檀香（金馬桶光環）以及水汽的複雜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禽獸們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那缸子「聖水」上！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狂熱！易中海喉結滾動，劉海中眼睛放光，秦淮茹下意識咽了口唾沫，連賈張氏都忘了自己的銅錢，直勾勾地盯著！
「此乃……」周向陽剛想繼續忽悠。
「噗——！」孟子藝懷裡的女嬰，似乎被這複雜的氣味「薰陶」到了，小眉頭一皺，小嘴一癟——
「哇——！」
驚天動地的哭嚎再次響起！同時，一股更加清澈、量更大的水流，如同小型瀑布，精準地澆在了傻柱小心翼翼捧著的、那缸子剛出爐的「功德無量洗髓茶」上！
「滋啦——！」
熱水混合著新鮮的童子尿，在搪瓷缸子裡濺起一片水花！奶白色的液體瞬間被稀釋、混合……
傻柱：「……」
禽獸們：「……」
周向陽：「……」
孟子藝：「噗……哈哈哈哈！」她再也忍不住，抱著女兒笑得直不起腰。
傻柱端著那缸子被「二次加工」、熱氣騰騰、成分更加複雜的「聖水」，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表情如同打翻了調色盤。他看看缸子，又看看懷裡哭得正歡的女嬰，再看看門口那群眼巴巴、口水都快流出來的禽獸……
一個大膽（作死）的念頭，如同野草般在傻柱那被「功德」洗刷過的腦子裡瘋長起來。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悲壯表情，在所有人（包括周向陽）驚愕的注視下，猛地端起缸子，對著自己的嘴——
「噸噸噸噸噸……！」
仰頭就是一大口！
「周哥！孟姐！您二位瞧見沒？王主任那老妖婆，平日裡鼻孔朝天，今兒個被少爺一泡神水滋得……嘿！連東耳房都鬆口了！」他興奮地比劃著名，「這說明啥？說明少爺小姐這功德，是真厲害！連官威都鎮得住！」
他綠豆小眼（此刻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一轉，壓低聲音，帶著點神秘兮兮：「周哥！您說……這少爺小姐的『先天神水』，是不是……是不是還能開發點別的用處？比如……泡個茶？燉個湯？那喝了不得延年益壽？包治百病？」 他越說越興奮，仿佛發現了新大陸，「您瞧剛才許大茂那痒痒，一澆就好！這要是……要是泡開了喝……」
周向陽和孟子藝被他這清奇的腦迴路驚得目瞪口呆。泡茶？燉湯？用童子尿？！這傻柱的廚藝天賦……怕不是點歪了方向？
「傻柱！你……你惡不噁心！」孟子藝第一個反應過來，小臉皺成一團，嫌棄地抱著女兒後退一步。
周向陽嘴角抽搐，強忍著笑意，看著傻柱那副「我發現了終極奧義」的興奮表情，忽然覺得……這主意……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行？至少，嚇唬嚇唬外面那群禽獸，效果絕對拔群！
他故作深沉地咳嗽一聲，背負雙手，踱到金馬桶旁，指尖輕輕敲擊著那冰涼的鎏金桶身，發出「叩叩」的輕響，如同神棍在敲打法器。
「嗯……傻柱此言……倒也有幾分歪理。」周向陽拖長了語調，眼神深邃，「吾兒吾女之液，蘊含先天純陽/純陰之氣，乃天地間至純至淨之物！其淨化之力，內服外用，皆有其效！古籍有云：『金汁玉液，可滌盪五臟，通神明，祛百邪』……」
他煞有介事地引經據典（瞎編），聽得傻柱眼睛越來越亮，連連點頭，如同聆聽聖諭。孟子藝在一旁捂著臉，肩膀瘋狂抖動，快憋出內傷了。
「不過嘛……」周向陽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鄭重，「此等神物，豈可輕用？需得……特殊容器盛放，輔以虔誠之心，方能激發其一絲威能！」 他目光掃向傻柱，「傻柱！」
「在！在！」傻柱一個激靈，腰板挺得筆直。
「去！取我那……呃……牆角那個豁了口的粗瓷大碗來！」周向陽指著雜物堆里一個灰撲撲、邊緣缺了好幾塊的老土碗，「此碗雖陋，然質樸無華，正合承載此等返璞歸真之神物！」
「得令！」傻柱如同接到了聖旨，屁顛屁顛跑過去，小心翼翼地把那個髒兮兮的破碗捧了過來，還用袖子使勁擦了擦（灰塵更多了）。
周向陽示意傻柱把碗放在金馬桶旁邊。然後，他抱著兒子，走到金馬桶前，對著懵懂的小傢伙低聲「鼓勵」：「兒子，來，給爹……不，給傻柱叔叔『泡茶』的原料！瞄準點！這可是功德無量的大事！」
小傢伙似乎聽懂了「原料」二字（也可能是被金馬桶晃得興奮），小肚子一鼓，醞釀片刻——
「嘩——！」
一道清澈溫熱的水流，精準地注入那個豁了口的粗瓷大碗裡！不多不少，小半碗！
傻柱激動得手都抖了！他如同朝聖般，小心翼翼地將那碗還冒著熱氣（心理作用）、散發著淡淡奶香味的「原料」捧了起來，眼神無比虔誠！
「周哥！這……這接下來咋弄？」傻柱捧著碗，如同捧著稀世珍寶，虛心求教。
「簡單！」周向陽大手一揮，神棍氣場全開，「取無根之水（自來水）三瓢，注入鍋中！待水溫至『蟹眼』初開（就是剛冒小泡），將此『原漿』傾入！心中默念少爺小姐福澤之名！文火慢煨一炷香（十分鐘）！待水汽蒸騰，蘊含一絲檀香（金馬桶光環）之時，此『功德無量洗髓茶』便成了！」
「記下了！記下了！」傻柱聽得連連點頭，生怕漏掉一個字，捧著那碗「原漿」，如同捧著傳國玉璽，小心翼翼地退到角落那個破煤爐旁，開始了他神聖的「煉丹」大業。添水，看火，嘴裡念念有詞：「少爺保佑……小姐保佑……洗髓茶……祛百邪……」
周向陽和孟子藝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憋不住的笑意和一絲惡作劇成功的快感。
傻柱在角落裡「煉丹」，周向陽也沒閒著。他意念沉入系統商城，看著65點功德值，開始精打細算。東耳房眼看就要到手，空間大了，得給龍鳳胎添置點像樣的東西。目光掃過【嬰幼兒強化奶粉（5點/罐）】、【純棉舒適襁褓（3點/套）】……最終，他鎖定了一個性價比極高的玩意兒：
【多功能可攜式嬰兒床（帶蚊帳及微弱安眠效果）——功德值：15點】！
兌換！微光一閃，一張結實輕便、帶著淺藍色蚊帳的小木床出現在角落，散發著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木頭清香。
「哇！好漂亮的床！」孟子藝驚喜地低呼，抱著女兒湊過去看。
就在這時！
「砰！砰！砰！」
雜物間的破門再次被拍響！力道比王主任來時溫柔了不少，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周……周哥？孟姐？在……在家嗎？」是三大媽閻楊氏那帶著討好和急切的聲音。
周向陽示意傻柱（他正全神貫注盯著鍋里冒的泡）去開門。
門開了一條縫。門外不止三大媽，易中海、劉海中、秦淮茹，甚至剛剛把自己勉強「清洗」了一番（味道依舊感人）、換了身破棉襖的賈張氏都擠在門口！一個個眼神熱切，鼻子還下意識地嗅著空氣中那奇異的檀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奶香味？
「周哥！孟姐！」三大媽第一個擠進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用破布包著的小包裹，「您二位千萬別嫌棄！這是……這是我家老閻壓箱底的一本……呃……《增廣賢文》！老書了！說是能……能明事理，增福慧！特意拿來……給少爺小姐墊……墊床頭！」 她說著，小心翼翼地把那本破舊發黃、書頁都卷了邊的線裝書放在地上。
易中海緊隨其後，枯瘦的手裡托著一個小布包，打開，裡面赫然是一塊用紅繩繫著的、磨得發亮的……鵝卵石？！
「周哥……孟姐……這是我……我當年在河邊撿的……看著圓潤，一直貼身帶著……說是……能……能辟邪？給少爺小姐……把玩？」易中海老臉微紅，顯然也覺得這禮物有點拿不出手。
劉海中挺著肚子，官威全無，手裡捧著一個掉了漆的搪瓷缸子，裡面裝著半缸子……白砂糖？！這在當時可是稀罕物！
「周哥！一點心意！給少爺小姐……甜甜嘴！」劉海中努力擠出笑容。
秦淮茹則端著一個豁了邊的粗瓷碗，裡面裝著幾個……蔫了吧唧、一看就是自家窗台上種的小蘿蔔纓？
「孟姐……家裡沒啥好東西……這點綠菜……給……給少爺小姐添點綠意？」秦淮茹聲音乾澀，眼神卻止不住地往屋子裡瞟，尤其是角落裡那尊金馬桶和傻柱正在「煉丹」的破爐子。
賈張氏擠在最後，手裡空空如也，三角眼滴溜溜亂轉，貪婪地吸著空氣中那淡雅的檀香，似乎想把「仙氣」都吸進肚子裡。她看著別人都拿了東西，急了，在身上摸索半天，最後從破棉襖的補丁里，摳摳索索摸出一枚磨得發亮的……銅錢？！
「我……我也有！光緒通寶！老物件！壓……壓邪祟！」賈張氏把那枚髒兮兮的銅錢往前一遞。
看著地上這堆「貢品」——破書、鵝卵石、糖、蘿蔔纓、銅錢……周向陽嘴角瘋狂上揚。禽獸們這是真被「功德聖水」和「金馬桶」給忽悠瘸了！開始自發上供了！
「嗯，諸位有心了。」周向陽背負雙手，微微頷首，如同帝王檢閱貢品，「東西雖陋，心意可嘉。少爺小姐自會感應爾等虔誠。」
就在這時！
角落裡傻柱猛地發出一聲驚喜的低吼：「成了！周哥！孟姐！功德無量洗髓茶！成了！」
只見他小心翼翼地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破搪瓷缸子（裡面是渾濁的、泛著可疑奶白色的液體），臉上帶著朝聖般的激動，獻寶似的捧了過來！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奶香、尿騷（極其微弱）、檀香（金馬桶光環）以及水汽的複雜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禽獸們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那缸子「聖水」上！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狂熱！易中海喉結滾動，劉海中眼睛放光，秦淮茹下意識咽了口唾沫，連賈張氏都忘了自己的銅錢，直勾勾地盯著！
「此乃……」周向陽剛想繼續忽悠。
「噗——！」孟子藝懷裡的女嬰，似乎被這複雜的氣味「薰陶」到了，小眉頭一皺，小嘴一癟——
「哇——！」
驚天動地的哭嚎再次響起！同時，一股更加清澈、量更大的水流，如同小型瀑布，精準地澆在了傻柱小心翼翼捧著的、那缸子剛出爐的「功德無量洗髓茶」上！
「滋啦——！」
熱水混合著新鮮的童子尿，在搪瓷缸子裡濺起一片水花！奶白色的液體瞬間被稀釋、混合……
傻柱：「……」
禽獸們：「……」
周向陽：「……」
孟子藝：「噗……哈哈哈哈！」她再也忍不住，抱著女兒笑得直不起腰。
傻柱端著那缸子被「二次加工」、熱氣騰騰、成分更加複雜的「聖水」，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表情如同打翻了調色盤。他看看缸子，又看看懷裡哭得正歡的女嬰，再看看門口那群眼巴巴、口水都快流出來的禽獸……
一個大膽（作死）的念頭，如同野草般在傻柱那被「功德」洗刷過的腦子裡瘋長起來。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悲壯表情，在所有人（包括周向陽）驚愕的注視下，猛地端起缸子，對著自己的嘴——
「噸噸噸噸噸……！」
仰頭就是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