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王主任傻眼！功德馬桶震官威
破木門吱呀敞開，街道辦王主任那張刻板嚴肅的臉，如同冰雕般凍在門口。她身後兩個街道幹事也瞬間化身石雕，三雙眼睛齊刷刷地、如同被磁石吸住般，死死釘在雜物間深處角落裡——那尊散發著土豪金光、雕龍畫鳳、還飄著淡雅檀香的……馬桶上！
金……金的？！
還雕著龍？！
還自帶香味？！
在這間家徒四壁、牆皮剝落、窗戶糊著破報紙的雜物間裡？！
強烈的視覺衝擊和巨大的認知偏差，如同兩記悶棍，狠狠砸在王主任那根深蒂固的無產階級世界觀上！她感覺大腦一片空白，CPU直接燒了！後面那句「周向陽！你們……」的訓斥，硬生生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個毫無意義的、短促的「呃——？！」
時間仿佛凝固了三秒。
雜物間內，檀香裊裊，金光閃閃。
雜物間外，寒風凜冽，鴉雀無聲。
傻柱像堵牆似的擋在門口，警惕地盯著王主任，眼神里寫滿了「敢動我家金馬桶試試」。孟子藝抱著女兒，小臉緊繃，下意識地往周向陽身後縮了縮。周向陽則一臉淡定，甚至帶著點「基操勿六」的從容，仿佛那尊金馬桶不過是角落裡一個尋常的醃菜罈子。
終於，王主任那宕機的腦子艱難地重啟了。她猛地吸了一口氣，那淡雅的檀香味鑽進鼻腔，非但沒讓她清醒，反而更添一層魔幻感。她顫抖著手指，指向那尊在昏暗光線下依舊晃眼的「金山」，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荒謬而變了調，尖利得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
「周……周向陽！這……這……這是個什麼東西？！哪……哪來的？！說！！！」
她身後的兩個街道幹事也回過神來，臉色煞白，眼神里充滿了驚疑和警惕。這玩意兒！太扎眼了！太不符合時代背景了！這要是傳出去……
面對王主任的厲聲質問，周向陽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向前踱了一步，臉上露出一種悲天憫人、高深莫測的表情。他微微抬手，指尖仿佛帶著無形的氣場，輕輕拂過那金馬桶冰冷的、浮雕著瑞獸的桶身（傻柱看得眼皮直跳，生怕他摸掉金粉）。
「王主任，」周向陽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神棍特有的、蠱惑人心的韻律，「您看到的，並非凡俗之物。此乃——八寶鎏金淨穢琉璃樽！」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穿透了時空，掃過王主任和她身後目瞪口呆的幹事，語氣陡然變得無比神聖：
「此乃天賜祥瑞！是我家這對龍鳳胎，功德無量、福澤深厚，引動天地靈氣，功德顯化而成！專為承接少爺小姐的先天純陽/純陰之液，淨化污濁，滌盪晦氣，蘊養福澤之用！」
「您聞聞，」周向陽深吸一口氣，一臉陶醉，「這檀香，乃是功德淨化之力外溢，自然形成的香氛！非是人間凡香可比！」
王主任下意識地跟著吸了吸鼻子……嗯，確實挺香……不對！差點被帶溝里！
「胡……胡扯八道！」王主任強行壓下心頭那點荒謬感，色厲內荏地吼道，「什麼功德顯化？！什麼祥瑞？！我看就是你們搞封建迷信！投機倒把弄來的贓物！說！是不是在保定……」
她的話還沒說完！
「哇——！」
周向陽懷裡一直安靜看戲的男嬰，仿佛被王主任尖銳的聲音嚇到，又或者僅僅是……到了放水的時辰？小嘴一癟，毫無預兆地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哭嚎！同時，一股溫熱清澈的水流，如同微型噴泉，劃出一道精準的弧線，越過周向陽的手臂，直奔王主任那擦得鋥亮、象徵著街道辦威嚴的黑皮鞋而去！
「滋——！」
童子尿精準命中目標！溫熱的水流瞬間在王主任的皮鞋尖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啊！」王主任如同被開水燙到腳，猛地向後一跳！低頭看著自己鞋面上那攤新鮮的、帶著奶香味的「水漬」，臉色瞬間由煞白轉為鐵青！巨大的羞辱感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仿佛被什麼無形力量「標記」了的詭異感瞬間涌遍全身！
「放肆！簡直……簡直無法無天！」王主任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周向陽和他懷裡「作案」的小崽子，手指都在哆嗦。
「王主任息怒！」周向陽立刻「誠惶誠恐」地安撫，語氣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您看！這就是祥瑞感應！少爺感應到您身上沾染了世俗的官威戾氣，特意降下這先天純陽之液，為您驅邪避穢，洗刷晦氣啊！」
他指了指王主任的皮鞋，一臉「您賺大了」的表情：「您仔細感受一下，這被神水澆過的地方，是不是……特別的清爽？特別的……有精神？」
王主任下意識地動了動被澆濕的腳趾……嗯？好像……好像真的沒那麼凍腳了？而且……那股一直隱隱纏繞的、因為昨晚沒睡好導致的頭昏腦脹，似乎……也減輕了那麼一絲絲？錯覺？！一定是錯覺！可這感覺……太真實了！
她臉上的憤怒和鐵青，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迅速癟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茫然和……一絲絲難以言喻的敬畏。她看看自己濕漉漉的鞋尖，又看看周向陽懷裡那個還在抽噎、小臉委屈巴巴的男嬰，再看看角落裡那尊散發著神聖（土豪）光芒的金馬桶，最後目光掃過傻柱那充滿「護寶」氣勢的臉和孟子藝懷裡那個安靜得不像話的女嬰……
唯物主義世界觀，在這一刻，裂開了一條巨大的縫隙。
「這……這……」王主任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身後兩個街道幹事更是噤若寒蟬，眼神躲閃，大氣不敢出。
周向陽趁熱打鐵，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憂國憂民」：「王主任明鑑！我們一家，清清白白，一心向善！這功德祥瑞降於陋室，實乃上蒼對吾兒吾女的眷顧，更是對我街道、乃至整個四九城福澤的昭示啊！」他話鋒一轉，帶著點「沉重」：
「只是……您也看到了，這雜物間……實在過於簡陋破敗，陰暗潮濕。長此以往，恐有損祥瑞威能，更恐污濁之氣反噬，影響少爺小姐這淨化萬物的先天功德……」
他嘆了口氣，目光「懇切」地看向王主任：「為了這祥瑞能長久護佑一方，為了少爺小姐的功德能惠及街坊鄰里……您看……這居住條件……是不是……該改善一下了？比如……把旁邊那間空著的東耳房……」
「東耳房？！」王主任猛地回神，下意識就想拒絕！那間房雖然空著，但位置好，面積也大，是她留著……留著……
她拒絕的話還沒出口，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瞟向角落裡那尊金馬桶。那柔和而堅定的金光，那若有若無的檀香，還有鞋尖那殘留的、微妙的「清爽」感……都在無聲地提醒她眼前這一切的「不凡」。
再看看周向陽懷裡那個正睜著純淨大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男嬰（他剛尿完，正滿足地吐泡泡），以及孟子藝懷裡那個安靜得如同小菩薩的女嬰……
一股巨大的壓力和無形的「道德綁架」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拒絕？萬一……萬一這功德祥瑞是真的呢？萬一影響了街道的「福澤」呢？這責任……她擔得起嗎？
「這……這個……」王主任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變幻不定，內心天人交戰。她身後的兩個幹事更是低著頭，恨不得原地消失。
僵持了足足十幾秒。
王主任終於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肩膀垮了下來，聲音乾澀而無力，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妥協：
「改……改善……確實需要改善……」她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那尊金馬桶，「東……東耳房……我會……會儘快安排……」
說完，她仿佛再多待一秒都會被那金光閃瞎或者被童子尿再洗禮一次，猛地轉身，幾乎是落荒而逃！連一句場面話都忘了說，帶著兩個同樣魂不守舍的幹事，腳步踉蹌地衝出了後院！那背影，充滿了世界觀崩塌後的倉惶和狼狽。
「噗嗤！」 直到王主任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門洞，孟子藝才捂著嘴笑出聲來，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向陽！你這張嘴……簡直能把死人說活了！金馬桶……功德祥瑞……虧你想得出來！你看把王主任嚇的！」
傻柱也撓著頭，嘿嘿傻笑：「周哥！高！實在是高！那老妖婆……臉都綠了！」
周向陽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走到金光閃閃的馬桶前，愛惜地拍了拍那厚實的實木蓋板：「什麼叫嚇？這叫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咱們這可是實打實的『功德無量』！東耳房，穩了！」
他目光掃過系統面板——【功德值：65】紋絲不動。看來忽悠街道辦主任不算「功德」？沒關係！有了東耳房，空間大了，龍鳳胎的「業務範圍」也能更廣！功德值，指日可待！
他抱起還在吐泡泡的兒子，對著那尊「八寶鎏金淨穢琉璃樽」努努嘴：「兒子，看到沒？這就是你爹給你打下的江山！以後拉屎撒尿，都給爹瞄準點！咱家的幸福生活，就靠你倆的『水龍頭』了！」
小傢伙似乎聽懂了，咧開無齒的小嘴，發出「咯咯」的歡快笑聲，小腳丫還興奮地蹬了蹬，仿佛在說：保證完成任務！
金……金的？！
還雕著龍？！
還自帶香味？！
在這間家徒四壁、牆皮剝落、窗戶糊著破報紙的雜物間裡？！
強烈的視覺衝擊和巨大的認知偏差，如同兩記悶棍，狠狠砸在王主任那根深蒂固的無產階級世界觀上！她感覺大腦一片空白，CPU直接燒了！後面那句「周向陽！你們……」的訓斥，硬生生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個毫無意義的、短促的「呃——？！」
時間仿佛凝固了三秒。
雜物間內，檀香裊裊，金光閃閃。
雜物間外，寒風凜冽，鴉雀無聲。
傻柱像堵牆似的擋在門口，警惕地盯著王主任，眼神里寫滿了「敢動我家金馬桶試試」。孟子藝抱著女兒，小臉緊繃，下意識地往周向陽身後縮了縮。周向陽則一臉淡定，甚至帶著點「基操勿六」的從容，仿佛那尊金馬桶不過是角落裡一個尋常的醃菜罈子。
終於，王主任那宕機的腦子艱難地重啟了。她猛地吸了一口氣，那淡雅的檀香味鑽進鼻腔，非但沒讓她清醒，反而更添一層魔幻感。她顫抖著手指，指向那尊在昏暗光線下依舊晃眼的「金山」，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荒謬而變了調，尖利得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
「周……周向陽！這……這……這是個什麼東西？！哪……哪來的？！說！！！」
她身後的兩個街道幹事也回過神來，臉色煞白，眼神里充滿了驚疑和警惕。這玩意兒！太扎眼了！太不符合時代背景了！這要是傳出去……
面對王主任的厲聲質問，周向陽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向前踱了一步，臉上露出一種悲天憫人、高深莫測的表情。他微微抬手，指尖仿佛帶著無形的氣場，輕輕拂過那金馬桶冰冷的、浮雕著瑞獸的桶身（傻柱看得眼皮直跳，生怕他摸掉金粉）。
「王主任，」周向陽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神棍特有的、蠱惑人心的韻律，「您看到的，並非凡俗之物。此乃——八寶鎏金淨穢琉璃樽！」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穿透了時空，掃過王主任和她身後目瞪口呆的幹事，語氣陡然變得無比神聖：
「此乃天賜祥瑞！是我家這對龍鳳胎，功德無量、福澤深厚，引動天地靈氣，功德顯化而成！專為承接少爺小姐的先天純陽/純陰之液，淨化污濁，滌盪晦氣，蘊養福澤之用！」
「您聞聞，」周向陽深吸一口氣，一臉陶醉，「這檀香，乃是功德淨化之力外溢，自然形成的香氛！非是人間凡香可比！」
王主任下意識地跟著吸了吸鼻子……嗯，確實挺香……不對！差點被帶溝里！
「胡……胡扯八道！」王主任強行壓下心頭那點荒謬感，色厲內荏地吼道，「什麼功德顯化？！什麼祥瑞？！我看就是你們搞封建迷信！投機倒把弄來的贓物！說！是不是在保定……」
她的話還沒說完！
「哇——！」
周向陽懷裡一直安靜看戲的男嬰，仿佛被王主任尖銳的聲音嚇到，又或者僅僅是……到了放水的時辰？小嘴一癟，毫無預兆地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哭嚎！同時，一股溫熱清澈的水流，如同微型噴泉，劃出一道精準的弧線，越過周向陽的手臂，直奔王主任那擦得鋥亮、象徵著街道辦威嚴的黑皮鞋而去！
「滋——！」
童子尿精準命中目標！溫熱的水流瞬間在王主任的皮鞋尖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啊！」王主任如同被開水燙到腳，猛地向後一跳！低頭看著自己鞋面上那攤新鮮的、帶著奶香味的「水漬」，臉色瞬間由煞白轉為鐵青！巨大的羞辱感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仿佛被什麼無形力量「標記」了的詭異感瞬間涌遍全身！
「放肆！簡直……簡直無法無天！」王主任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周向陽和他懷裡「作案」的小崽子，手指都在哆嗦。
「王主任息怒！」周向陽立刻「誠惶誠恐」地安撫，語氣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您看！這就是祥瑞感應！少爺感應到您身上沾染了世俗的官威戾氣，特意降下這先天純陽之液，為您驅邪避穢，洗刷晦氣啊！」
他指了指王主任的皮鞋，一臉「您賺大了」的表情：「您仔細感受一下，這被神水澆過的地方，是不是……特別的清爽？特別的……有精神？」
王主任下意識地動了動被澆濕的腳趾……嗯？好像……好像真的沒那麼凍腳了？而且……那股一直隱隱纏繞的、因為昨晚沒睡好導致的頭昏腦脹，似乎……也減輕了那麼一絲絲？錯覺？！一定是錯覺！可這感覺……太真實了！
她臉上的憤怒和鐵青，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迅速癟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茫然和……一絲絲難以言喻的敬畏。她看看自己濕漉漉的鞋尖，又看看周向陽懷裡那個還在抽噎、小臉委屈巴巴的男嬰，再看看角落裡那尊散發著神聖（土豪）光芒的金馬桶，最後目光掃過傻柱那充滿「護寶」氣勢的臉和孟子藝懷裡那個安靜得不像話的女嬰……
唯物主義世界觀，在這一刻，裂開了一條巨大的縫隙。
「這……這……」王主任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身後兩個街道幹事更是噤若寒蟬，眼神躲閃，大氣不敢出。
周向陽趁熱打鐵，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憂國憂民」：「王主任明鑑！我們一家，清清白白，一心向善！這功德祥瑞降於陋室，實乃上蒼對吾兒吾女的眷顧，更是對我街道、乃至整個四九城福澤的昭示啊！」他話鋒一轉，帶著點「沉重」：
「只是……您也看到了，這雜物間……實在過於簡陋破敗，陰暗潮濕。長此以往，恐有損祥瑞威能，更恐污濁之氣反噬，影響少爺小姐這淨化萬物的先天功德……」
他嘆了口氣，目光「懇切」地看向王主任：「為了這祥瑞能長久護佑一方，為了少爺小姐的功德能惠及街坊鄰里……您看……這居住條件……是不是……該改善一下了？比如……把旁邊那間空著的東耳房……」
「東耳房？！」王主任猛地回神，下意識就想拒絕！那間房雖然空著，但位置好，面積也大，是她留著……留著……
她拒絕的話還沒出口，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瞟向角落裡那尊金馬桶。那柔和而堅定的金光，那若有若無的檀香，還有鞋尖那殘留的、微妙的「清爽」感……都在無聲地提醒她眼前這一切的「不凡」。
再看看周向陽懷裡那個正睜著純淨大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男嬰（他剛尿完，正滿足地吐泡泡），以及孟子藝懷裡那個安靜得如同小菩薩的女嬰……
一股巨大的壓力和無形的「道德綁架」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拒絕？萬一……萬一這功德祥瑞是真的呢？萬一影響了街道的「福澤」呢？這責任……她擔得起嗎？
「這……這個……」王主任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變幻不定，內心天人交戰。她身後的兩個幹事更是低著頭，恨不得原地消失。
僵持了足足十幾秒。
王主任終於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肩膀垮了下來，聲音乾澀而無力，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妥協：
「改……改善……確實需要改善……」她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那尊金馬桶，「東……東耳房……我會……會儘快安排……」
說完，她仿佛再多待一秒都會被那金光閃瞎或者被童子尿再洗禮一次，猛地轉身，幾乎是落荒而逃！連一句場面話都忘了說，帶著兩個同樣魂不守舍的幹事，腳步踉蹌地衝出了後院！那背影，充滿了世界觀崩塌後的倉惶和狼狽。
「噗嗤！」 直到王主任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門洞，孟子藝才捂著嘴笑出聲來，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向陽！你這張嘴……簡直能把死人說活了！金馬桶……功德祥瑞……虧你想得出來！你看把王主任嚇的！」
傻柱也撓著頭，嘿嘿傻笑：「周哥！高！實在是高！那老妖婆……臉都綠了！」
周向陽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走到金光閃閃的馬桶前，愛惜地拍了拍那厚實的實木蓋板：「什麼叫嚇？這叫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咱們這可是實打實的『功德無量』！東耳房，穩了！」
他目光掃過系統面板——【功德值：65】紋絲不動。看來忽悠街道辦主任不算「功德」？沒關係！有了東耳房，空間大了，龍鳳胎的「業務範圍」也能更廣！功德值，指日可待！
他抱起還在吐泡泡的兒子，對著那尊「八寶鎏金淨穢琉璃樽」努努嘴：「兒子，看到沒？這就是你爹給你打下的江山！以後拉屎撒尿，都給爹瞄準點！咱家的幸福生活，就靠你倆的『水龍頭』了！」
小傢伙似乎聽懂了，咧開無齒的小嘴，發出「咯咯」的歡快笑聲，小腳丫還興奮地蹬了蹬，仿佛在說：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