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聖水遭哄搶！傻柱打嗝冒檀香
時間仿佛被那缸子熱氣騰騰、成分複雜的「二次加工聖水」按下了暫停鍵。傻柱仰著脖子，「噸噸噸」的豪飲聲在死寂的雜物間裡格外刺耳。破搪瓷缸子擋住了他的臉，只能看到喉結瘋狂滾動，以及那身沾著零星「金粉」的舊棉襖下，胸膛劇烈起伏。
門口那群禽獸，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了！易中海的下巴砸到了胸口，劉海中的官肚忘了挺，秦淮茹手裡的蘿蔔纓碗差點脫手，賈張氏的三角眼幾乎要凸出來，連三大媽都忘了心疼那本《增廣賢文》，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臥槽他真喝了？！」的巨大震撼中！
「咕咚！」傻柱終於灌完了最後一口，猛地放下缸子，發出一聲滿足（？）又響亮的飽嗝！
「嗝——！」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奶騷、檀香、水蒸氣以及某種難以名狀的「功德」氣息，如同小型毒氣彈，猛地從他嘴裡噴薄而出！瞬間瀰漫開來！
「嘔……」離得最近的三大媽第一個沒繃住，乾嘔了一聲。
易中海和劉海中臉色發綠，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
賈張氏卻像聞到了仙氣，三角眼猛地一亮，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香！真香！有……有那金馬桶的味兒！」
傻柱抹了把嘴，臉上那悲壯的表情還沒完全褪去，就迅速被一種極其微妙的神情取代。他砸吧砸吧嘴，似乎在回味，然後猛地瞪大了眼睛，雙手按住自己的肚子，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仿佛在感受著什麼洪荒之力在體內奔騰！
「熱……熱乎！」傻柱猛地一拍大腿，聲音洪亮，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狂喜，「從嗓子眼兒一直暖到腳底板！像……像喝了二兩燒刀子！不！比燒刀子還帶勁！渾身……渾身輕飄飄的！好像……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 他誇張地揮舞了一下胳膊，感覺能一拳打死牛！
他低頭看看手裡空了的搪瓷缸子，再看看角落裡那尊金光閃閃的「八寶鎏金淨穢琉璃樽」，眼神里的狂熱簡直要化為實質：「神了！真神了！周哥！這……這功德無量洗髓茶……勁兒太大了！我感覺……我感覺年輕了十歲！」 他一邊說，一邊又不受控制地打了個飽嗝：「嗝——！」 一股更濃郁的檀香氣息噴出。
傻柱這繪聲繪色的描述和那接連不斷的「檀香嗝」，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門口禽獸們本就狂熱的神經！
「聖水！真的是聖水啊！」三大媽第一個尖叫起來，眼睛死死盯著傻柱手裡那個空缸子，仿佛那是聚寶盆！
「柱子！感覺……感覺怎麼樣？！真……真有效？！」易中海聲音都哆嗦了，老眼放光。
「傻柱！缸子！缸子給我！我……我拿糖跟你換！」劉海中挺著肚子就往裡擠，手裡那半缸子白砂糖成了燙手山芋。
秦淮茹更是直接把那碗蘿蔔纓往地上一丟，撲上來就想搶傻柱的空缸子：「柱子哥！讓我……讓我也沾沾！就一口！就一口！」
賈張氏嗷一嗓子，肥胖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硬生生從人縫裡往前拱：「都滾開！我先來的！傻柱！缸子給我舔舔！我……我給你錢！」 她說著，還真從破棉襖里又摳出一枚更髒的銅錢。
場面瞬間失控！剛才還只是「上供」，現在直接升級為「搶聖水」！幾個平日裡勾心鬥角、互相算計的禽獸，此刻為了一個沾著童子尿的空缸子，擠作一團，拉拉扯扯，醜態百出！連三大媽都加入了戰團，試圖用她那本破書去夠傻柱的胳膊。
傻柱被這突如其來的「圍攻」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把空缸子死死抱在懷裡，如同護崽的老母雞：「別搶！別搶！這是少爺小姐賜給我的！我的！」 他一邊躲閃，一邊又忍不住打了個滿足的嗝：「嗝——！」 檀香四溢。
周向陽和孟子藝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笑得前仰後合。孟子藝抱著女兒，眼淚都笑出來了：「向陽……你看他們……為了個空缸子……哈哈哈……」
周向陽也是忍俊不禁，這效果……比他預想的還好一萬倍！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初級威懾】：「肅靜！」
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瞬間讓混亂的場面一滯。禽獸們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保持著拉扯的姿勢，眼神卻依舊死死盯著傻柱懷裡的缸子。
「成何體統！」周向陽板著臉，眼神掃過眾人，「區區一個容器，也值得爾等如此爭搶？少爺小姐福澤深厚，豈會吝嗇這點恩澤？」
禽獸們一聽，眼神瞬間亮了！有戲！
周向陽踱到金馬桶旁，拍了拍那厚實的實木蓋板，發出沉悶的聲響，如同敲響法鼓。
「此『八寶鎏金淨穢琉璃樽』，乃功德匯聚之地！每日承接少爺小姐先天神水，其內壁沾染福澤，經久不散！」他指著金馬桶，如同指點江山，「爾等若想沾此福澤，洗滌身心，祛病消災……」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禽獸們那快噴出火的渴望眼神，慢悠悠地開口：
「需得自備潔淨容器！於每日卯時（早晨5-7點）、酉時（下午5-7點），少爺小姐『功德排泄』之後，排隊至此，由傻柱……咳咳，由『聖水執事』何雨柱，親自為爾等舀取『樽中甘露』！每人每日，限取一勺！心誠則靈，多則無益！」
「排隊取水？！」
「每日兩勺？！」
「傻柱當執事？！」
禽獸們瞬間沸騰了！雖然限量，但這可是實打實的「聖水」啊！還是從金馬桶里舀出來的！想想都帶勁！
「我排！我第一個排！」三大媽反應最快，立刻衝到門口占據有利地形。
「我也排！老易，幫我占個位！」劉海中挺著肚子就往裡擠。
「柱子哥！我……我天天來！」秦淮茹眼神熱切地看著傻柱（和他懷裡的缸子）。
易中海也顧不上老臉了，連連點頭：「排！必須排！心誠！心誠！」
賈張氏更是急吼吼：「我……我這就回家拿碗去！最大的海碗！」 她扭動著肥胖的身軀，就要往外沖。
「等等！」周向陽叫住了她，目光掃過眾人，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取水，自然不能白取。需得……以『功德』相換。至於這『功德』嘛……」 他拉長了語調，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地上那堆破書、鵝卵石、白砂糖、蘿蔔纓和銅錢。
禽獸們瞬間秒懂！
「懂！懂！周哥放心！供奉！日日供奉！絕不短少！」三大媽拍著胸脯保證。
「對！我家還有半袋子棒子麵！明天就送來！」劉海中急吼吼地表態。
「我……我明天去挖點新鮮野菜！」秦淮茹也不甘落後。
易中海想了想，一咬牙：「我……我那還有半塊珍藏的臘肉！給少爺小姐補身子！」（心疼得直抽抽）
賈張氏急了，搜腸刮肚：「我……我……我把我那床壓箱底的新棉花被套拆了！給少爺小姐做新褥子！」（豁出去了）
周向陽滿意地點點頭，大手一揮：「去吧！記住時辰！心誠則靈！」
禽獸們如蒙大赦，又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金光閃閃的馬桶和傻柱懷裡的空缸子，這才爭先恐後地衝出雜物間，回家翻箱倒櫃準備「功德」和取水容器去了，生怕晚一步就排不上號。
雜物間瞬間清靜下來，只剩下檀香裊裊。
傻柱抱著他那寶貝空缸子，看著禽獸們消失的方向，又打了個悠長的嗝：「嗝——！」 檀香撲鼻。他撓撓頭，憨厚的臉上帶著點茫然和巨大的使命感：「周哥……我這『聖水執事』……具體幹啥？就……就每天給他們舀馬桶水？」
周向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柱子啊，責任重大！這『樽中甘露』的分配，關乎院裡的和諧穩定！你可得公平公正，一碗水端平！尤其是賈張氏，她要是敢插隊或者耍賴……」 他做了個劈砍的手勢。
傻柱立刻挺起胸膛，眼神堅定：「周哥放心！誰敢搗亂，我傻柱的拳頭……不！我手裡的勺子可不答應！」他下意識地揮舞了一下那個豁了口的粗瓷大碗。
孟子藝抱著女兒，看著傻柱那副認真的模樣，再看看角落裡那尊散發著「神聖」光芒的金馬桶，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伏在周向陽肩頭，笑得渾身發抖：「哈哈……馬桶水……聖水執事……向陽……咱們家……以後是不是要改名叫……淨壇使者府了？」
周向陽摟著笑得花枝亂顫的媳婦，看著系統面板上那因為禽獸們「供奉承諾」而微微跳動、最終停在【66】點的功德值（傻柱喝「茶」似乎沒扣點？），又看看小床上那對正咿咿呀呀、仿佛在「點卯」的「功德源泉」，嘴角咧到了耳根。
這日子，躺著收「功德」，指揮禽獸搶馬桶水，還有比這更爽的嗎？東耳房，快點來吧！新地圖，新業務，新功德！
門口那群禽獸，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了！易中海的下巴砸到了胸口，劉海中的官肚忘了挺，秦淮茹手裡的蘿蔔纓碗差點脫手，賈張氏的三角眼幾乎要凸出來，連三大媽都忘了心疼那本《增廣賢文》，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臥槽他真喝了？！」的巨大震撼中！
「咕咚！」傻柱終於灌完了最後一口，猛地放下缸子，發出一聲滿足（？）又響亮的飽嗝！
「嗝——！」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奶騷、檀香、水蒸氣以及某種難以名狀的「功德」氣息，如同小型毒氣彈，猛地從他嘴裡噴薄而出！瞬間瀰漫開來！
「嘔……」離得最近的三大媽第一個沒繃住，乾嘔了一聲。
易中海和劉海中臉色發綠，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
賈張氏卻像聞到了仙氣，三角眼猛地一亮，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香！真香！有……有那金馬桶的味兒！」
傻柱抹了把嘴，臉上那悲壯的表情還沒完全褪去，就迅速被一種極其微妙的神情取代。他砸吧砸吧嘴，似乎在回味，然後猛地瞪大了眼睛，雙手按住自己的肚子，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仿佛在感受著什麼洪荒之力在體內奔騰！
「熱……熱乎！」傻柱猛地一拍大腿，聲音洪亮，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狂喜，「從嗓子眼兒一直暖到腳底板！像……像喝了二兩燒刀子！不！比燒刀子還帶勁！渾身……渾身輕飄飄的！好像……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 他誇張地揮舞了一下胳膊，感覺能一拳打死牛！
他低頭看看手裡空了的搪瓷缸子，再看看角落裡那尊金光閃閃的「八寶鎏金淨穢琉璃樽」，眼神里的狂熱簡直要化為實質：「神了！真神了！周哥！這……這功德無量洗髓茶……勁兒太大了！我感覺……我感覺年輕了十歲！」 他一邊說，一邊又不受控制地打了個飽嗝：「嗝——！」 一股更濃郁的檀香氣息噴出。
傻柱這繪聲繪色的描述和那接連不斷的「檀香嗝」，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門口禽獸們本就狂熱的神經！
「聖水！真的是聖水啊！」三大媽第一個尖叫起來，眼睛死死盯著傻柱手裡那個空缸子，仿佛那是聚寶盆！
「柱子！感覺……感覺怎麼樣？！真……真有效？！」易中海聲音都哆嗦了，老眼放光。
「傻柱！缸子！缸子給我！我……我拿糖跟你換！」劉海中挺著肚子就往裡擠，手裡那半缸子白砂糖成了燙手山芋。
秦淮茹更是直接把那碗蘿蔔纓往地上一丟，撲上來就想搶傻柱的空缸子：「柱子哥！讓我……讓我也沾沾！就一口！就一口！」
賈張氏嗷一嗓子，肥胖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硬生生從人縫裡往前拱：「都滾開！我先來的！傻柱！缸子給我舔舔！我……我給你錢！」 她說著，還真從破棉襖里又摳出一枚更髒的銅錢。
場面瞬間失控！剛才還只是「上供」，現在直接升級為「搶聖水」！幾個平日裡勾心鬥角、互相算計的禽獸，此刻為了一個沾著童子尿的空缸子，擠作一團，拉拉扯扯，醜態百出！連三大媽都加入了戰團，試圖用她那本破書去夠傻柱的胳膊。
傻柱被這突如其來的「圍攻」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把空缸子死死抱在懷裡，如同護崽的老母雞：「別搶！別搶！這是少爺小姐賜給我的！我的！」 他一邊躲閃，一邊又忍不住打了個滿足的嗝：「嗝——！」 檀香四溢。
周向陽和孟子藝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笑得前仰後合。孟子藝抱著女兒，眼淚都笑出來了：「向陽……你看他們……為了個空缸子……哈哈哈……」
周向陽也是忍俊不禁，這效果……比他預想的還好一萬倍！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初級威懾】：「肅靜！」
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瞬間讓混亂的場面一滯。禽獸們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保持著拉扯的姿勢，眼神卻依舊死死盯著傻柱懷裡的缸子。
「成何體統！」周向陽板著臉，眼神掃過眾人，「區區一個容器，也值得爾等如此爭搶？少爺小姐福澤深厚，豈會吝嗇這點恩澤？」
禽獸們一聽，眼神瞬間亮了！有戲！
周向陽踱到金馬桶旁，拍了拍那厚實的實木蓋板，發出沉悶的聲響，如同敲響法鼓。
「此『八寶鎏金淨穢琉璃樽』，乃功德匯聚之地！每日承接少爺小姐先天神水，其內壁沾染福澤，經久不散！」他指著金馬桶，如同指點江山，「爾等若想沾此福澤，洗滌身心，祛病消災……」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禽獸們那快噴出火的渴望眼神，慢悠悠地開口：
「需得自備潔淨容器！於每日卯時（早晨5-7點）、酉時（下午5-7點），少爺小姐『功德排泄』之後，排隊至此，由傻柱……咳咳，由『聖水執事』何雨柱，親自為爾等舀取『樽中甘露』！每人每日，限取一勺！心誠則靈，多則無益！」
「排隊取水？！」
「每日兩勺？！」
「傻柱當執事？！」
禽獸們瞬間沸騰了！雖然限量，但這可是實打實的「聖水」啊！還是從金馬桶里舀出來的！想想都帶勁！
「我排！我第一個排！」三大媽反應最快，立刻衝到門口占據有利地形。
「我也排！老易，幫我占個位！」劉海中挺著肚子就往裡擠。
「柱子哥！我……我天天來！」秦淮茹眼神熱切地看著傻柱（和他懷裡的缸子）。
易中海也顧不上老臉了，連連點頭：「排！必須排！心誠！心誠！」
賈張氏更是急吼吼：「我……我這就回家拿碗去！最大的海碗！」 她扭動著肥胖的身軀，就要往外沖。
「等等！」周向陽叫住了她，目光掃過眾人，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取水，自然不能白取。需得……以『功德』相換。至於這『功德』嘛……」 他拉長了語調，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地上那堆破書、鵝卵石、白砂糖、蘿蔔纓和銅錢。
禽獸們瞬間秒懂！
「懂！懂！周哥放心！供奉！日日供奉！絕不短少！」三大媽拍著胸脯保證。
「對！我家還有半袋子棒子麵！明天就送來！」劉海中急吼吼地表態。
「我……我明天去挖點新鮮野菜！」秦淮茹也不甘落後。
易中海想了想，一咬牙：「我……我那還有半塊珍藏的臘肉！給少爺小姐補身子！」（心疼得直抽抽）
賈張氏急了，搜腸刮肚：「我……我……我把我那床壓箱底的新棉花被套拆了！給少爺小姐做新褥子！」（豁出去了）
周向陽滿意地點點頭，大手一揮：「去吧！記住時辰！心誠則靈！」
禽獸們如蒙大赦，又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金光閃閃的馬桶和傻柱懷裡的空缸子，這才爭先恐後地衝出雜物間，回家翻箱倒櫃準備「功德」和取水容器去了，生怕晚一步就排不上號。
雜物間瞬間清靜下來，只剩下檀香裊裊。
傻柱抱著他那寶貝空缸子，看著禽獸們消失的方向，又打了個悠長的嗝：「嗝——！」 檀香撲鼻。他撓撓頭，憨厚的臉上帶著點茫然和巨大的使命感：「周哥……我這『聖水執事』……具體幹啥？就……就每天給他們舀馬桶水？」
周向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柱子啊，責任重大！這『樽中甘露』的分配，關乎院裡的和諧穩定！你可得公平公正，一碗水端平！尤其是賈張氏，她要是敢插隊或者耍賴……」 他做了個劈砍的手勢。
傻柱立刻挺起胸膛，眼神堅定：「周哥放心！誰敢搗亂，我傻柱的拳頭……不！我手裡的勺子可不答應！」他下意識地揮舞了一下那個豁了口的粗瓷大碗。
孟子藝抱著女兒，看著傻柱那副認真的模樣，再看看角落裡那尊散發著「神聖」光芒的金馬桶，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伏在周向陽肩頭，笑得渾身發抖：「哈哈……馬桶水……聖水執事……向陽……咱們家……以後是不是要改名叫……淨壇使者府了？」
周向陽摟著笑得花枝亂顫的媳婦，看著系統面板上那因為禽獸們「供奉承諾」而微微跳動、最終停在【66】點的功德值（傻柱喝「茶」似乎沒扣點？），又看看小床上那對正咿咿呀呀、仿佛在「點卯」的「功德源泉」，嘴角咧到了耳根。
這日子，躺著收「功德」，指揮禽獸搶馬桶水，還有比這更爽的嗎？東耳房，快點來吧！新地圖，新業務，新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