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茶樹
總之有一句話，賈梗這傢伙無論干出什麼事來，林凡都不會感到意外！思索了片刻後，林凡試探著開口道：
「要不把關於這小子的事兒直接上報給上級，讓他們來頭疼這個難題……」說著，注意到張老三臉上猶豫的表情，林凡又趕緊補充了一句道：
「如果讓這小子繼續留在靠山屯，遲早會引發大混亂……」
「到了那時，整個靠山屯恐怕都要遭受牽連……」
聽到林凡的話後，原本還想著再觀望一番的張老三此時心中好似做出了某種決定一般。
只見張老三掃了一眼林凡，便不再多說什麼，起身徑直離去。目送著張老三離開的背影，林凡本想再說點什麼。
然而話到嘴邊，他卻強忍著咽了回去，隨後也不再關注賈梗的事情了。
兩人僅僅用了兩個小時就來到了野豬溝所在的位置。到達後，稍作休息恢復了一下體力。隨著林凡目光落到李叔身上，他便站起身，帶領林凡前往茶樹所在之處。
抵達目的地後，李叔伸手示意石壁上約四十米高處紮根的幾株茶樹道：
「那就是你要找的茶樹……」
順著李叔指的方向望去，四株古老茶樹生長在石壁裂縫間，每一株都逾百年的樹齡！
不過林凡仔細觀察後發現，所謂四株百年茶樹，實際上只有一株真正的古茶樹，它的樹齡明顯比其他三株更為悠久。
而其餘樹齡較小的三株顯然是由那株古老茶樹根系繁殖而來的子株。
就在林凡凝視那四株茶樹暗自斟酌的時候，
李叔轉移目光徑直落在林凡身上說道：「感覺如何？你小子有沒有這個膽量嘗試？」
說話間，李叔悄悄抿了抿嘴，仿佛在回味什麼往事。這幾棵茶樹的秘密，不單他知道，張老三也清楚。實際上，靠山屯的老一輩中，還有不少人知曉這些茶樹的存在。然而可惜的是，這麼大的一個靠山屯，除了年輕時的李叔曾冒險上山採過茶葉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敢冒著生命危險嘗試。即便李叔自己，隨著年歲漸長，也已經近二十年沒嘗過那些茶樹的味道了。此刻回想起當年從那些茶樹上採集的茶葉，那滋味真是令人難以忘懷。
在李叔的注視下，林凡先是對這片石壁進行了一番觀察。雖然石壁上沒有明顯的落腳點，前往茶樹所在的位置非常危險，僅有些許狹窄的石縫可供勉強踩踏接力，可在這沒有其他工具輔助的時代里，對普通人而言，只要稍微不注意就極有可能掉落下去。而對林凡來說，儘管同樣有一定的風險，但絕不會讓他止步不前。
觀察完畢後，林凡不再多言，目光迅速轉向李叔。還沒等李叔開口詢問，他便將事先準備的一捆繩子和一個用來裝茶葉的袋子系在腰間。「刷」地一聲，說慢其實快得很，林凡手中動作麻利，身影在瞬間如同一隻敏捷的猴子般攀上了石壁。僅僅眨眼的功夫，他的身影就已經到達數米高的位置。
此時的他，僅僅依靠右手抓緊一道石縫，整個身體懸空掛在半空中。「喝——」伴隨著林凡一聲低吼，只見他的右臂青筋暴起，憑藉單手的力量硬生生地把自己拉了上去。林凡的身姿仿若一隻壁虎，在石壁上或利用強有力的手臂、或藉助腳下有限的支撐點不斷攀爬前行，速度驚人，很快向那幾株茶樹所在的高處移動。
僅僅數十息的時間，林凡已經攀上了十數米高的位置，到達了那些茶樹的附近。當看到林凡站在一棵茶樹上，並用繩子將自己和茶樹固定好時，下面一直凝神觀看的李叔才總算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雖然李叔早就見過林凡徒手打退猛虎的強悍力量，但他目睹林凡如靈猴一般在峭壁之上行走如飛的模樣時，心中依舊震撼不已，暗自感嘆著這世間怎會有如此能人。震憾之餘，眼見林凡安全到達目標位置，原本提心弔膽的心情終於稍微安定了下來。
但即使是這樣，一直到林凡平安落地之前，李叔心底始終存有一絲隱憂。而在李叔目不轉睛的注視下，林凡也毫不耽擱，馬上動手採摘茶樹上的嫩芽、嫩葉。從三株小茶樹採摘下來的嫩芽分別單獨存放於一個口袋，母樹上採摘的那些則另外單獨存放。由於地勢的原因，即便林凡武藝超群，他也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經過整整兩個小時的努力，林凡最終把三株子樹和一株母樹上將近九成的嫩芽、嫩葉都采了下來。從一株母樹以及三株子樹上採集到的嫩芽總共也不過百斤左右。
哪怕全部炒制完畢，估計最終也只能得到十多斤茶葉罷了！
上百斤的嫩葉嫩芽被裝在兩個大袋子裡，可落在林凡肩上竟好似毫無分量。待他帶著這些收穫，從數十米高的懸崖絕壁上安全下到地面時——
李叔一直懸著的心這才終於放下。「你可算下來了！你知道我這半天是怎麼熬過來的嗎……下次再來採茶，別叫我！」
看著李叔表面上逞強，眼神里卻滿是擔心的樣子，林凡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意。
「對不起對不起，讓您操心了……等我把這些茶葉炒好，一定登門道謝。」
雖然表面鎮定自若，但林凡內心清楚：在這片峭壁之上懸掛數小時採茶，身體和精神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不僅體力耗盡，就連精神也開始疲憊不堪。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隨身攜帶的骨血酒壺猛灌了幾口。
經過將近半小時的休息，林凡才稍稍恢復了些許力氣和精力。見到他重新站起，李叔開口道：「要不要去看看人參和天麻的長勢？」
林凡略作思考後答道：「既然來了野豬溝一趟，那就順便瞧瞧吧。」
隨後近一個小時，林凡將種植區域仔細巡視一番。其中那些天麻長勢極為旺盛。
「不錯，這兩塊地的確適合它們生長……尤其是那批天麻，雖然是人工培育，但其環境與野生無異……不出差錯的話，今年這片試驗田能有二三千斤收成呢！」
巡視結束後，林凡還在野豬溝里搜集了些珍貴藥材用來泡製藥酒，唯獨還差一劑百年參王。要是能找到這種稀世之物，他就能夠用之前儲存起來的那隻異獸猛虎骨頭釀造更高階的虎骨藥酒。
林凡側眼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叔，原本想張嘴說什麼，卻又止住話頭嘆了口氣。
畢竟，不能總是一次又一次從同一人身上索取啊！李叔先前已贈送他三株百年寶藥、十數棵三十年以上的參藥，若繼續如此下去，即便自己都會心存慚愧。此時目光投向手中的茶葉和其他草藥，他轉向李叔回道：
「李叔，時候不早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去啦？」
聽到這話，李叔上前一把奪過裝滿嫩葉的袋子扛在肩上轉身便朝靠山屯走回去。
見此情景，林凡也沒多說廢話，提著手裡的東西快步追上。相較於入山時輕裝簡行，現在兩人的腳步明顯因重負而遲緩了許多。直到夕陽西沉幾乎隱沒於山巒之間時，林凡與李叔方才艱難帶著滿滿收穫回到村子。
...
「今天辛苦您了，李叔，我要回去料理這些了。」
接過李叔遞來的一袋嫩葉，林凡當即匆匆往家裡趕去準備處理今日採集所得。
剛從院子外面回來，林凡一眼就看見張艷坐在院子裡看書，便立刻開口說道：「親愛的，過來幫個忙……」
聽到聲音，張艷抬起頭，正好看到林凡肩膀上扛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看到這一幕，張艷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心中的擔憂也消散了。放下手中的書，她連忙走向林凡。
張艷接過其中一個袋子後好奇地問道：「這些都是你今天進山採摘的茶葉嗎？」
「除了茶葉，還有一些順路採集的藥材。」林凡接著說，「麻煩你先把藥材整理一下，我得先處理這些茶葉。」因為袋子裡上百斤的嫩芽嫩葉經過這段時間已經有些發熱，如果再不處理，嫩芽嫩葉受損後炒出來的茶葉品質和味道都會受到影響。
聽到安排後，張艷沒有任何異議，點頭接過裝有藥材的袋子開始忙碌。而林凡沒有耽擱，立刻集中注意力到茶葉上。這些嫩芽嫩葉在他採摘時就已經分門別類地放置好，尤其是三株子樹和母樹的茶葉更是單獨分開存放。
要知道那三株子樹都有超過百年的歷史，而母樹的年歲更是達到了五百年之久！兩者的茶葉雖然是同根生，但在品質上完全不屬於一個層次。
將所有茶葉從袋中取出清理完畢後，林凡徑直走進廚房，望著灶台上不大一口鐵鍋愣了一下，喃喃自語道：「唉，只能暫時湊合用了……」說罷便開始動手生火，並且熟練地投入第一鍋從子樹摘來的嫩葉進行翻炒。
等熟悉過程後，他再著手處理質量更優的嫩芽。待三株子樹上的葉子完成炒制大約能出十來斤茶葉後，才轉向存放母樹嫩葉嫩芽的地方。
又耗時兩個多小時，終於將上百斤的茶葉全部加工完畢。
「要不把關於這小子的事兒直接上報給上級，讓他們來頭疼這個難題……」說著，注意到張老三臉上猶豫的表情，林凡又趕緊補充了一句道：
「如果讓這小子繼續留在靠山屯，遲早會引發大混亂……」
「到了那時，整個靠山屯恐怕都要遭受牽連……」
聽到林凡的話後，原本還想著再觀望一番的張老三此時心中好似做出了某種決定一般。
只見張老三掃了一眼林凡，便不再多說什麼，起身徑直離去。目送著張老三離開的背影，林凡本想再說點什麼。
然而話到嘴邊，他卻強忍著咽了回去，隨後也不再關注賈梗的事情了。
兩人僅僅用了兩個小時就來到了野豬溝所在的位置。到達後，稍作休息恢復了一下體力。隨著林凡目光落到李叔身上，他便站起身，帶領林凡前往茶樹所在之處。
抵達目的地後，李叔伸手示意石壁上約四十米高處紮根的幾株茶樹道：
「那就是你要找的茶樹……」
順著李叔指的方向望去，四株古老茶樹生長在石壁裂縫間，每一株都逾百年的樹齡！
不過林凡仔細觀察後發現，所謂四株百年茶樹，實際上只有一株真正的古茶樹，它的樹齡明顯比其他三株更為悠久。
而其餘樹齡較小的三株顯然是由那株古老茶樹根系繁殖而來的子株。
就在林凡凝視那四株茶樹暗自斟酌的時候，
李叔轉移目光徑直落在林凡身上說道：「感覺如何？你小子有沒有這個膽量嘗試？」
說話間，李叔悄悄抿了抿嘴，仿佛在回味什麼往事。這幾棵茶樹的秘密，不單他知道，張老三也清楚。實際上，靠山屯的老一輩中，還有不少人知曉這些茶樹的存在。然而可惜的是，這麼大的一個靠山屯，除了年輕時的李叔曾冒險上山採過茶葉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敢冒著生命危險嘗試。即便李叔自己，隨著年歲漸長，也已經近二十年沒嘗過那些茶樹的味道了。此刻回想起當年從那些茶樹上採集的茶葉，那滋味真是令人難以忘懷。
在李叔的注視下，林凡先是對這片石壁進行了一番觀察。雖然石壁上沒有明顯的落腳點，前往茶樹所在的位置非常危險，僅有些許狹窄的石縫可供勉強踩踏接力，可在這沒有其他工具輔助的時代里，對普通人而言，只要稍微不注意就極有可能掉落下去。而對林凡來說，儘管同樣有一定的風險，但絕不會讓他止步不前。
觀察完畢後，林凡不再多言，目光迅速轉向李叔。還沒等李叔開口詢問，他便將事先準備的一捆繩子和一個用來裝茶葉的袋子系在腰間。「刷」地一聲，說慢其實快得很，林凡手中動作麻利，身影在瞬間如同一隻敏捷的猴子般攀上了石壁。僅僅眨眼的功夫，他的身影就已經到達數米高的位置。
此時的他，僅僅依靠右手抓緊一道石縫，整個身體懸空掛在半空中。「喝——」伴隨著林凡一聲低吼，只見他的右臂青筋暴起，憑藉單手的力量硬生生地把自己拉了上去。林凡的身姿仿若一隻壁虎，在石壁上或利用強有力的手臂、或藉助腳下有限的支撐點不斷攀爬前行，速度驚人，很快向那幾株茶樹所在的高處移動。
僅僅數十息的時間，林凡已經攀上了十數米高的位置，到達了那些茶樹的附近。當看到林凡站在一棵茶樹上，並用繩子將自己和茶樹固定好時，下面一直凝神觀看的李叔才總算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雖然李叔早就見過林凡徒手打退猛虎的強悍力量，但他目睹林凡如靈猴一般在峭壁之上行走如飛的模樣時，心中依舊震撼不已，暗自感嘆著這世間怎會有如此能人。震憾之餘，眼見林凡安全到達目標位置，原本提心弔膽的心情終於稍微安定了下來。
但即使是這樣，一直到林凡平安落地之前，李叔心底始終存有一絲隱憂。而在李叔目不轉睛的注視下，林凡也毫不耽擱，馬上動手採摘茶樹上的嫩芽、嫩葉。從三株小茶樹採摘下來的嫩芽分別單獨存放於一個口袋，母樹上採摘的那些則另外單獨存放。由於地勢的原因，即便林凡武藝超群，他也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經過整整兩個小時的努力，林凡最終把三株子樹和一株母樹上將近九成的嫩芽、嫩葉都采了下來。從一株母樹以及三株子樹上採集到的嫩芽總共也不過百斤左右。
哪怕全部炒制完畢，估計最終也只能得到十多斤茶葉罷了！
上百斤的嫩葉嫩芽被裝在兩個大袋子裡，可落在林凡肩上竟好似毫無分量。待他帶著這些收穫，從數十米高的懸崖絕壁上安全下到地面時——
李叔一直懸著的心這才終於放下。「你可算下來了！你知道我這半天是怎麼熬過來的嗎……下次再來採茶，別叫我！」
看著李叔表面上逞強，眼神里卻滿是擔心的樣子，林凡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意。
「對不起對不起，讓您操心了……等我把這些茶葉炒好，一定登門道謝。」
雖然表面鎮定自若，但林凡內心清楚：在這片峭壁之上懸掛數小時採茶，身體和精神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不僅體力耗盡，就連精神也開始疲憊不堪。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隨身攜帶的骨血酒壺猛灌了幾口。
經過將近半小時的休息，林凡才稍稍恢復了些許力氣和精力。見到他重新站起，李叔開口道：「要不要去看看人參和天麻的長勢？」
林凡略作思考後答道：「既然來了野豬溝一趟，那就順便瞧瞧吧。」
隨後近一個小時，林凡將種植區域仔細巡視一番。其中那些天麻長勢極為旺盛。
「不錯，這兩塊地的確適合它們生長……尤其是那批天麻，雖然是人工培育，但其環境與野生無異……不出差錯的話，今年這片試驗田能有二三千斤收成呢！」
巡視結束後，林凡還在野豬溝里搜集了些珍貴藥材用來泡製藥酒，唯獨還差一劑百年參王。要是能找到這種稀世之物，他就能夠用之前儲存起來的那隻異獸猛虎骨頭釀造更高階的虎骨藥酒。
林凡側眼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叔，原本想張嘴說什麼，卻又止住話頭嘆了口氣。
畢竟，不能總是一次又一次從同一人身上索取啊！李叔先前已贈送他三株百年寶藥、十數棵三十年以上的參藥，若繼續如此下去，即便自己都會心存慚愧。此時目光投向手中的茶葉和其他草藥，他轉向李叔回道：
「李叔，時候不早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去啦？」
聽到這話，李叔上前一把奪過裝滿嫩葉的袋子扛在肩上轉身便朝靠山屯走回去。
見此情景，林凡也沒多說廢話，提著手裡的東西快步追上。相較於入山時輕裝簡行，現在兩人的腳步明顯因重負而遲緩了許多。直到夕陽西沉幾乎隱沒於山巒之間時，林凡與李叔方才艱難帶著滿滿收穫回到村子。
...
「今天辛苦您了，李叔，我要回去料理這些了。」
接過李叔遞來的一袋嫩葉，林凡當即匆匆往家裡趕去準備處理今日採集所得。
剛從院子外面回來，林凡一眼就看見張艷坐在院子裡看書，便立刻開口說道：「親愛的，過來幫個忙……」
聽到聲音，張艷抬起頭，正好看到林凡肩膀上扛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看到這一幕，張艷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心中的擔憂也消散了。放下手中的書，她連忙走向林凡。
張艷接過其中一個袋子後好奇地問道：「這些都是你今天進山採摘的茶葉嗎？」
「除了茶葉，還有一些順路採集的藥材。」林凡接著說，「麻煩你先把藥材整理一下，我得先處理這些茶葉。」因為袋子裡上百斤的嫩芽嫩葉經過這段時間已經有些發熱，如果再不處理，嫩芽嫩葉受損後炒出來的茶葉品質和味道都會受到影響。
聽到安排後，張艷沒有任何異議，點頭接過裝有藥材的袋子開始忙碌。而林凡沒有耽擱，立刻集中注意力到茶葉上。這些嫩芽嫩葉在他採摘時就已經分門別類地放置好，尤其是三株子樹和母樹的茶葉更是單獨分開存放。
要知道那三株子樹都有超過百年的歷史，而母樹的年歲更是達到了五百年之久！兩者的茶葉雖然是同根生，但在品質上完全不屬於一個層次。
將所有茶葉從袋中取出清理完畢後，林凡徑直走進廚房，望著灶台上不大一口鐵鍋愣了一下，喃喃自語道：「唉，只能暫時湊合用了……」說罷便開始動手生火，並且熟練地投入第一鍋從子樹摘來的嫩葉進行翻炒。
等熟悉過程後，他再著手處理質量更優的嫩芽。待三株子樹上的葉子完成炒制大約能出十來斤茶葉後，才轉向存放母樹嫩葉嫩芽的地方。
又耗時兩個多小時，終於將上百斤的茶葉全部加工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