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賈梗又惹事
「從三株子樹得到的大約十幾斤茶葉，而母樹的也就只能出個三斤左右吧……」林凡略作統計說道。
加在一起，這三株超百年古茶樹最終產成的干茶也就十五斤左右。當張艷收拾完藥材走過來時，對這花費數小時辛辛苦苦炒制好的茶葉十分感興趣。
原來鮮綠的嫩葉嫩芽經由林凡的加工，水分已被蒸發殆盡，原本青翠欲滴的葉片此刻已然捲曲收縮成一團。只有嫩芽相對還保持著形狀，僅是顯得有點萎縮而已。
對於張艷的目光，林凡點點頭回應道：「這些茶葉的水分幾乎都蒸發掉了，再晾曬兩天就能徹底完工了。」
實際上，在它們剛被炒出來的時候就可以認為製作完成，但為了進一步提升儲存時間與風味才選擇繼續晾曬兩天。
晾曬的作用在於使炒好的茶葉更加乾燥，以便長期保存。遺憾的是，三棵古茶樹一年只能產出十多斤茶葉。短短三天過去，經過晾曬，林凡總共得到十五斤茶葉，其中母樹上的僅有三斤左右。
林凡把從三棵子樹上採摘並加工的茶葉分裝成兩袋，每袋約有兩斤，分別送去給張老三和李叔。就在他動身的同時，一件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在靠山屯發生了。
「李叔，這是我製作的茶葉，您嘗嘗。」到了李叔家，林凡直接將一包重達兩斤的茶葉遞給李叔。
一瞬間，李叔眼中的光芒一閃，毫不客套也毫不猶豫地接過了那包茶葉，甚至還帶著幾分急切。「嗯……就是這個味道……」「我已經將近二十年沒有聞到這樣的香氣了。」
接過茶葉後，李叔先深吸了一口氣，感慨道：「好啊！」然後轉向林凡，「東西我收下了……你的手藝怎樣，我還得細細品味。」「我還得把剩下的茶葉送給三叔。」林凡微微一笑，沒多耽擱，轉身就帶剩餘的一包茶葉往張老三家趕去。
「這小子……」看著林凡遠去的身影，直到看不見，李叔收回目光轉而再次盯住那包茶葉。接著，他迫不及待地開始清理茶具、燒水沖泡。看著捲曲的茶葉在沸水中漸漸舒展為翠綠的模樣，他又深深吸入一口濃郁的茶香。「這小子炒茶的手藝可比我當年強太多了。」讚嘆後，他不再拖延，立刻品嘗了起來。
此時，林凡提著剩下的那一包茶葉，還未到達張老三家，就察覺出些許異樣。他看見村民們紛紛低聲議論朝一個方向走去，皺了皺眉自語：「咦……村里是不是又出事了？」
隨即，他攔住一位大媽問：「嬸子，村里發生啥事了嗎？」大媽見是林凡，也沒隱瞞，「具體我也搞不太清楚，不過肯定跟你們知青有關。」「聽說又是賈梗那傢伙搗的鬼。」聽到又是賈梗闖的禍，林凡倒是有了一絲興趣。心中略一思索，他就跟著這位大媽，想去現場看看熱鬧。
當林凡帶著茶葉跟在人群中來到知青點時，看到眼前景象，他嘴角微微上揚：「看來三叔採納了我的建議，打算整治一下那個賈梗……不過看他現在這情況，就算命大不送命，也得好歹掉層皮才行。」這裡不是四九城，既沒有傻柱這樣的蠢人幫他收拾殘局，也沒有易中海這類偽善之人暗中相助。
這回棒梗在靠山屯惹了大禍，早先就因偷盜行為被村民逮了個正著。這段時間養好傷後，他更是整日遊手好閒，絲毫不思悔改，淨想著投機取巧。
更關鍵的是，不論是靠山屯的村民們，還是下放到這裡的知青們，沒有一個人對棒梗有任何好感。
「別打了，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今後一定服從安排，再也不干偷雞摸狗的事，也不再耍滑頭...」
只見被圍在中央的棒梗似乎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一邊討饒，一邊承認錯誤，試圖逃過這一劫。
不過令人稱快的是，他的求饒不僅沒能換來任何憐憫，反而讓村民和知青們的臉上都浮現出了一絲冷笑。大家毫不為所動。
隨著張老三的一聲招呼，聚集的人群開始漸漸散去。待人群漸稀，張老三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看熱鬧的林凡。
看到林凡，張老三走上前來問道：「小凡，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不久，我是特意來給三叔您送些茶葉。」 林凡邊說邊將手中的茶葉遞到張老三面前。
「這是前幾日我去野豬溝親手採摘，並且精心炒制的茶葉，您嘗嘗我手藝如何？」
「走吧，邊走邊聊。」 張老三接過高高的茶葉，隨即對林凡發出了邀請。此時，張老三的臉色明顯比之前輕鬆許多，顯然處理掉棒梗這樣的刺頭讓他十分舒心。
靠山屯有一個像棒梗這樣的敗類，誰的心情能好得起來？
在路上，林凡忍不住詢問了一句：「三叔，那棒梗接下來會怎樣？」
聽林凡這麼問，張老三目光微微一瞟，隨後笑著說道：「估計這傢伙會被送去林場或農場接受勞動改造。」
「無論林場還是農場，生活遠不像我們靠山屯這樣輕鬆……」
像棒梗這種人，雖然靠山屯是頭一遭遇到，可在別的地方類似的事件並不鮮見。
一些不服從當地管理的知青往往會被送去各個林場進行改造。
相比之下，這些知青一旦到了林場，在生活和工作方面都艱苦得多。吃食供應遠不如村裡的好，而工作也是年復一年沒個停歇的時候。
像靠山屯、崗崗營子等地，真正忙碌的日子還不到半年。
而且，村裡的鄉親們對待他們大多也很友善。
除非做出像棒梗這樣盜竊欺騙，或者怠工耍懶等越軌行為，否則在這裡的日子其實過得還不錯！
本來主動選擇下鄉的林凡已經做好了面對辛苦生活的心理準備。
哪想到來到靠山屯後，除了農忙時節稍微累一些，平時竟然一點苦都沒吃過！而且各方麵條件甚至遠遠超過村里不少的鄉親！
聽完關於棒梗去向的消息，林凡不禁笑了笑說道：「希望他去了那些地方能改過自新...」
在林凡眼中，棒梗無非就是個小丑式的人物。
雖然除掉這樣一個不知好歹之人的確令人痛快，但這也意味著以後自己可能少了一個消遣對象。
相較於讓這年輕人直接喪命於鄉村，不如讓他在這下鄉的日子裡，深刻體驗一下社會的殘酷。
先給他一些教訓，等將來回城時，說不定還能從他身上找到些樂趣。
把與棒梗相關的事完全忘記，就當他從來沒來過靠山屯。還沒等兩個人回到張老三家，林凡就已經停下腳步。
只見他的目光落在張老三身上，說道：「三叔，你好好品嘗下這些茶葉，看看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總共四棵茶樹，一年也就只能收穫幾斤茶葉，您可得省著點喝。」
「熱鬧我看完了，我們靠山屯裡的老鼠屎也清理乾淨了，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說完話，也不等張老三開口，林凡轉身就快步離去。
看著林凡突然離開，人影都已經走出十多米遠，張老三才緩過神來。
「這小子...」
看了看手中的那包茶葉，張老三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即也沒再多說。
仿佛想到了什麼，只見他邁開腳步，速度明顯加快了不少。
回到家中後，張老三二話不說，立刻動手燒水，用這些茶葉泡了一壺茶。
「就是這個味兒...」
「算起來，已經將近二十年沒嘗過這個味道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張老三抿了一口剛泡好的茶。
初入口是一股苦澀之感，但片刻之後嘴裡便有了回味甘甜的感覺，口齒之間香氣四溢！
再次睜開眼睛時，張老三連連感嘆道：「好茶、好茶...」
「不僅茶好，制茶的手藝更是超乎想像...」
林凡所展現出的技術，大大超出了張老三的預料。
儘管張老三不太懂品茶，但他覺得林凡贈送的茶葉，味道顯然比記憶中的更好。
不只是張老三，這時將目光移向李叔的住所。
只見他也同樣泡了一壺林凡送來的茶葉。品嘗過後，李叔此刻臉上滿是讚嘆之色。
不只是對那幾棵老茶樹的品質感慨萬千，雖然將近二十年沒喝了，但味道確實是他們記憶中的樣子。
同時也在心中暗嘆，林凡展示出的制茶工藝遠超他們的想像。
與此同時，在回到自家院子後，看到張艷正專注於手中的醫藥書。
林凡沒有去打擾她，自己動手燒了一壺開水，用從母樹上采來的茶葉為自己泡了一壺茶。
子樹上的茶葉，林凡早前就已經品嘗過。
確實是非常難得的好茶，無愧是從百年老茶樹上採摘下來的茶葉。
再加上林凡自己的制茶技術，那三株子樹產出的茶葉，即便是在未來也是極為罕見的珍品。
至於這株母樹上的茶葉，這是林凡首次品嘗。
「真香...」
隨著林凡將母樹上的茶葉泡好，甚至還沒來得及親口品嘗。
一旁的張艷就輕輕動了下鼻子，目光從書本上收了回來，被茶香吸引了過去。
加在一起，這三株超百年古茶樹最終產成的干茶也就十五斤左右。當張艷收拾完藥材走過來時，對這花費數小時辛辛苦苦炒制好的茶葉十分感興趣。
原來鮮綠的嫩葉嫩芽經由林凡的加工，水分已被蒸發殆盡，原本青翠欲滴的葉片此刻已然捲曲收縮成一團。只有嫩芽相對還保持著形狀，僅是顯得有點萎縮而已。
對於張艷的目光，林凡點點頭回應道：「這些茶葉的水分幾乎都蒸發掉了，再晾曬兩天就能徹底完工了。」
實際上，在它們剛被炒出來的時候就可以認為製作完成，但為了進一步提升儲存時間與風味才選擇繼續晾曬兩天。
晾曬的作用在於使炒好的茶葉更加乾燥，以便長期保存。遺憾的是，三棵古茶樹一年只能產出十多斤茶葉。短短三天過去，經過晾曬，林凡總共得到十五斤茶葉，其中母樹上的僅有三斤左右。
林凡把從三棵子樹上採摘並加工的茶葉分裝成兩袋，每袋約有兩斤，分別送去給張老三和李叔。就在他動身的同時，一件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在靠山屯發生了。
「李叔，這是我製作的茶葉，您嘗嘗。」到了李叔家，林凡直接將一包重達兩斤的茶葉遞給李叔。
一瞬間，李叔眼中的光芒一閃，毫不客套也毫不猶豫地接過了那包茶葉，甚至還帶著幾分急切。「嗯……就是這個味道……」「我已經將近二十年沒有聞到這樣的香氣了。」
接過茶葉後，李叔先深吸了一口氣，感慨道：「好啊！」然後轉向林凡，「東西我收下了……你的手藝怎樣，我還得細細品味。」「我還得把剩下的茶葉送給三叔。」林凡微微一笑，沒多耽擱，轉身就帶剩餘的一包茶葉往張老三家趕去。
「這小子……」看著林凡遠去的身影，直到看不見，李叔收回目光轉而再次盯住那包茶葉。接著，他迫不及待地開始清理茶具、燒水沖泡。看著捲曲的茶葉在沸水中漸漸舒展為翠綠的模樣，他又深深吸入一口濃郁的茶香。「這小子炒茶的手藝可比我當年強太多了。」讚嘆後，他不再拖延，立刻品嘗了起來。
此時，林凡提著剩下的那一包茶葉，還未到達張老三家，就察覺出些許異樣。他看見村民們紛紛低聲議論朝一個方向走去，皺了皺眉自語：「咦……村里是不是又出事了？」
隨即，他攔住一位大媽問：「嬸子，村里發生啥事了嗎？」大媽見是林凡，也沒隱瞞，「具體我也搞不太清楚，不過肯定跟你們知青有關。」「聽說又是賈梗那傢伙搗的鬼。」聽到又是賈梗闖的禍，林凡倒是有了一絲興趣。心中略一思索，他就跟著這位大媽，想去現場看看熱鬧。
當林凡帶著茶葉跟在人群中來到知青點時，看到眼前景象，他嘴角微微上揚：「看來三叔採納了我的建議，打算整治一下那個賈梗……不過看他現在這情況，就算命大不送命，也得好歹掉層皮才行。」這裡不是四九城，既沒有傻柱這樣的蠢人幫他收拾殘局，也沒有易中海這類偽善之人暗中相助。
這回棒梗在靠山屯惹了大禍，早先就因偷盜行為被村民逮了個正著。這段時間養好傷後，他更是整日遊手好閒，絲毫不思悔改，淨想著投機取巧。
更關鍵的是，不論是靠山屯的村民們，還是下放到這裡的知青們，沒有一個人對棒梗有任何好感。
「別打了，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今後一定服從安排，再也不干偷雞摸狗的事，也不再耍滑頭...」
只見被圍在中央的棒梗似乎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一邊討饒，一邊承認錯誤，試圖逃過這一劫。
不過令人稱快的是，他的求饒不僅沒能換來任何憐憫，反而讓村民和知青們的臉上都浮現出了一絲冷笑。大家毫不為所動。
隨著張老三的一聲招呼，聚集的人群開始漸漸散去。待人群漸稀，張老三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看熱鬧的林凡。
看到林凡，張老三走上前來問道：「小凡，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不久，我是特意來給三叔您送些茶葉。」 林凡邊說邊將手中的茶葉遞到張老三面前。
「這是前幾日我去野豬溝親手採摘，並且精心炒制的茶葉，您嘗嘗我手藝如何？」
「走吧，邊走邊聊。」 張老三接過高高的茶葉，隨即對林凡發出了邀請。此時，張老三的臉色明顯比之前輕鬆許多，顯然處理掉棒梗這樣的刺頭讓他十分舒心。
靠山屯有一個像棒梗這樣的敗類，誰的心情能好得起來？
在路上，林凡忍不住詢問了一句：「三叔，那棒梗接下來會怎樣？」
聽林凡這麼問，張老三目光微微一瞟，隨後笑著說道：「估計這傢伙會被送去林場或農場接受勞動改造。」
「無論林場還是農場，生活遠不像我們靠山屯這樣輕鬆……」
像棒梗這種人，雖然靠山屯是頭一遭遇到，可在別的地方類似的事件並不鮮見。
一些不服從當地管理的知青往往會被送去各個林場進行改造。
相比之下，這些知青一旦到了林場，在生活和工作方面都艱苦得多。吃食供應遠不如村裡的好，而工作也是年復一年沒個停歇的時候。
像靠山屯、崗崗營子等地，真正忙碌的日子還不到半年。
而且，村裡的鄉親們對待他們大多也很友善。
除非做出像棒梗這樣盜竊欺騙，或者怠工耍懶等越軌行為，否則在這裡的日子其實過得還不錯！
本來主動選擇下鄉的林凡已經做好了面對辛苦生活的心理準備。
哪想到來到靠山屯後，除了農忙時節稍微累一些，平時竟然一點苦都沒吃過！而且各方麵條件甚至遠遠超過村里不少的鄉親！
聽完關於棒梗去向的消息，林凡不禁笑了笑說道：「希望他去了那些地方能改過自新...」
在林凡眼中，棒梗無非就是個小丑式的人物。
雖然除掉這樣一個不知好歹之人的確令人痛快，但這也意味著以後自己可能少了一個消遣對象。
相較於讓這年輕人直接喪命於鄉村，不如讓他在這下鄉的日子裡，深刻體驗一下社會的殘酷。
先給他一些教訓，等將來回城時，說不定還能從他身上找到些樂趣。
把與棒梗相關的事完全忘記，就當他從來沒來過靠山屯。還沒等兩個人回到張老三家，林凡就已經停下腳步。
只見他的目光落在張老三身上，說道：「三叔，你好好品嘗下這些茶葉，看看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總共四棵茶樹，一年也就只能收穫幾斤茶葉，您可得省著點喝。」
「熱鬧我看完了，我們靠山屯裡的老鼠屎也清理乾淨了，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說完話，也不等張老三開口，林凡轉身就快步離去。
看著林凡突然離開，人影都已經走出十多米遠，張老三才緩過神來。
「這小子...」
看了看手中的那包茶葉，張老三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即也沒再多說。
仿佛想到了什麼，只見他邁開腳步，速度明顯加快了不少。
回到家中後，張老三二話不說，立刻動手燒水，用這些茶葉泡了一壺茶。
「就是這個味兒...」
「算起來，已經將近二十年沒嘗過這個味道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張老三抿了一口剛泡好的茶。
初入口是一股苦澀之感，但片刻之後嘴裡便有了回味甘甜的感覺，口齒之間香氣四溢！
再次睜開眼睛時，張老三連連感嘆道：「好茶、好茶...」
「不僅茶好，制茶的手藝更是超乎想像...」
林凡所展現出的技術，大大超出了張老三的預料。
儘管張老三不太懂品茶，但他覺得林凡贈送的茶葉，味道顯然比記憶中的更好。
不只是張老三，這時將目光移向李叔的住所。
只見他也同樣泡了一壺林凡送來的茶葉。品嘗過後，李叔此刻臉上滿是讚嘆之色。
不只是對那幾棵老茶樹的品質感慨萬千，雖然將近二十年沒喝了，但味道確實是他們記憶中的樣子。
同時也在心中暗嘆，林凡展示出的制茶工藝遠超他們的想像。
與此同時，在回到自家院子後，看到張艷正專注於手中的醫藥書。
林凡沒有去打擾她，自己動手燒了一壺開水，用從母樹上采來的茶葉為自己泡了一壺茶。
子樹上的茶葉，林凡早前就已經品嘗過。
確實是非常難得的好茶，無愧是從百年老茶樹上採摘下來的茶葉。
再加上林凡自己的制茶技術，那三株子樹產出的茶葉，即便是在未來也是極為罕見的珍品。
至於這株母樹上的茶葉，這是林凡首次品嘗。
「真香...」
隨著林凡將母樹上的茶葉泡好，甚至還沒來得及親口品嘗。
一旁的張艷就輕輕動了下鼻子，目光從書本上收了回來，被茶香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