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老鼠屎
張艷來到他身邊落座，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凡，隔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老公，你怎麼好像特別看重韓春明？」
林凡回應著她的目光笑了笑，但沒有多做解釋：「這個韓春明確實是難得的優秀人物，如今幫襯他一下，說不定日後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面對張艷探尋的眼神，他雖未詳加闡述，但內心的思量已清晰可見。雖然此刻不過七一年代，距離知青返鄉與改革開放還相隔著數年的光陰，誰也無法預知這段時間會發生些什麼。儘管林凡對將來頗有信心，但他依然謹言慎行、穩紮穩打，不敢有一絲懈怠。
若能收服韓春明為己所用，自然是再理想不過；而即便未能如願，林凡付出的也不過僅是一些鑑定書籍，幾乎毫無成本而言。結識如此一位未來潛力非凡的人，倒也值得結個善緣。
看到林凡神色坦然的模樣，張艷不再刨根問底。兩人於是聊起村子裡的閒話瑣事、種種八卦，說笑聲不斷傳來。
直到張艷翻看起手裡的醫學書籍時，忽然想起什麼，目光轉向林凡：「老公，今天中午我們吃什麼？」
林凡沉吟幾秒鐘後應道：「蘿蔔燉牛肉，蘑菇燉野雞如何？」
張艷一聽暗自吞了下口水，立即點頭答應：「那就依你。」隨後，林凡也沒再多言，直接起身進了廚房。只見他從隨身儲物空間取出一隻野雞和一塊獸肉，動手處理起來。忙活完畢之後，他又來到院子裡，囑咐張艷一聲：「老婆，照看一下火候，我去菜園子轉悠一圈。」
見張艷點了頭，林凡才走向離院不遠自己開墾的那片菜地。那裡除了各類蔬菜，還有一些水果，都是他之前在垃圾場拾得種子偶然培植出來的。
雖說屯裡的田地中種滿了各種主食作物，並配有一些如白菜、大蔥之類適合大片栽培且適應當地環境的菜品，但除此之外家家戶戶也都會種植些自家所需的蔬菜。畢竟，未經許可隨意私占土地另作它用是要被質疑的。
此刻看著辣椒、茄子長勢喜人，還有西瓜、草莓掛滿枝頭，心中不免泛起一股滿足感。
林凡先去給植物澆了點水，然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一看時間已經不早，頭頂的太陽也越發熾烈起來。他決定不再繼續忙碌，轉身往院子裡走去。
剛一進院門，他就看見張老三朝著他們的住處走來。
「三叔怎麼有空到我們這兒……請坐，請坐……」
一看到張老三進來，林凡原本正要進屋的腳步猛地停下。緊接著他迎上前去，把張老三拉進了院子，並示意他坐下。
張老三一坐下，便目光帶著幾分無奈和幽怨看向林凡。
「賈梗那傢伙，簡直把我給氣死了！」
說時張老三滿面怒容，重重地拍了下石桌。這股怒火讓他那本來因憤怒漲紅的臉更加抽搐了些。
瞧見張老三的模樣，林凡卻忍不住笑了笑，「又是那個賈梗……」聽到這話，張老三更生氣了，罵道，「咱們都是四合院出來的，你這麼優秀也就罷了，就算是閻解曠也算得上勤勞苦幹之人。」
「但怎就偏偏出了賈梗這樣一個雞鳴狗盜、忘恩負義的惡人呢？若是他是咱靠山屯的人，我非把他抽死不可！」提起賈梗，張老三這位平日裡慈眉善目的老人瞬間暴跳如雷。
「三叔，跟這種賈梗一樣的爛人生氣實在不值當……」接著，林凡從從容容伸手倒了一杯水遞給張老三，「來，先喝口水。」說話間還朝張艷使了個眼色。
張艷看明白後，沒多說什麼就去了廚房開始準備午餐。
等張老三稍稍發泄完畢，林凡方才開口問道：「我說三叔，您來這兒難道僅僅為了說賈梗的事情？」還沒等張老三回答，廚房裡的蘑菇燉野雞與蘿蔔燉異獸肉已被端上桌來。
張艷拿著碗筷說道：「三叔，你來得正好，今天中午湊合吃頓飯吧。」
張老三看著桌上豐富的菜餚咂嘴說道：「這是湊合？老漢過年都不見得有你們這樣的飯菜吃呢。」雖然心有所感，不過他也就僅僅看了眼林凡，沒有再多追問什麼。畢竟不用問，他也大概知道這一切跟林凡有關。
憑藉林凡表現出的能力，搞來這些東西再正常不過。而且只要林凡對靠山屯無害，張老三也不想去過多了解其他的事宜。
這裡靠山屯及崗崗營這些山村儘管生活不如城裡甚至其他鄉村優越，但是鄉親們淳樸的本性確是外面少見。
況且自打林凡來到這裡之後不僅沒有添亂反而幫了不少忙。就拿野豬溝的例子來說，林凡最近雖沒再過問具體狀況，張老三可是一直密切留意著野豬溝的變化。
入春以後，獵人李叔就不必再每日忙農活，而是專心於……
他常常進山，捕些獵物帶回村子，讓鄉親們能偶爾改善一下伙食。而對於野豬溝的情況，林凡更是保持高度關注，總是定期親自去查看，並且還會不時向張老三報告那裡的情形。
按照林凡憑藉風水秘術選定的那兩片分別種植天麻與人參的地方，如今藥材已經成功生根發芽。不僅如此，這兩片地的長勢極為旺盛，遠勝其他地方。若是不出差錯，雖然人參短期內還無法收穫，但他們的那片天麻田定將迎來豐收。
張老三暗地裡已經打聽好天麻的價格，只要達到一級品質，每公斤售價就有幾塊錢。即便只收穫一千公斤，他們也能獲利數千元。如果讓整個靠山屯的村民平分這筆收益，每戶至少能分到幾十塊錢。想到這兒，張老三也沒再多說什麼，直接拿起一個白面饅頭配上筷子，吃起來頗為暢快。
這樣正好遂了林凡的心意，免得張老三刨根問底，自己還得想些藉口應對。不到半個小時，兩大盆葷菜加上十幾個白面饅頭就被三人吃得乾乾淨淨。
「老漢也不追究你這些東西從哪兒來的……」
「不過還是要提醒一句，像今天這樣的大魚大肉最好別張揚……」
「雖然老漢我無所謂，大多數村民也不會說什麼，但那些知青若是起了疑心，怕是會搞出亂子來。」
酒足飯飽後，張老三一邊感嘆一邊注視著林凡，叮囑道。
聽到這話，林凡立刻點頭應承：「就是最近清閒些，才進山弄了幾隻野雞，平時我和艷姐也就是白面饅頭、玉米窩頭對付著。」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張老三，又補充道：「三叔說得對，村裡的人並非人人都可靠，我會多注意點的。」
看著林凡的態度，張老三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林凡確實有能力，但在這個年代，過於高調只會引來麻煩。如果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盯上，剛才張老三說的後果並非沒有可能發生。
正聊天時，張艷收拾完碗筷，為兩人泡上一杯茶。雖不是上等茶葉，只是一些碎末兒，卻是林凡在城裡用票好不容易買來的。自從來到靠山屯，這些存貨所剩無幾，大多時候只能喝涼白開。
「三叔莫嫌棄，這是從四九城帶回來的茶葉沫兒……」 林凡嘆了口氣，「要是這山裡有茶樹就好了，現在正是採茶的時候……」
無意間的一句感嘆，卻引來了張老三的注意。他喝口茶後突然想起什麼，放下茶杯說道：「經你這麼一說，老漢還真知道牛心山里長著幾棵野茶樹。」
「而且還是百年以上的老茶樹！你小子要是會炒茶，憑你的能力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瞬間，林凡眼中亮起一道精光，對這幾株老茶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由於萬界垃圾場的存在，林凡如今既不缺金錢，也不缺少各類肉食。然而平日無所事事時，他除了翻閱書籍，最大的嗜好便是喝茶。
恰巧在他的收穫中，有兩本與採茶、制茶相關的書籍。雖然這兩本書還不足以讓林凡搖身一變成為制茶大師，但簡單的採茶、炒茶，為自己製作一些茶葉喝，對林凡來說絕對是小菜一碟，唯獨缺乏實際動手操作的機會。
察覺到林凡對此感興趣，張老三也毫不隱瞞，直接說道：「那幾株百年老茶樹就在野豬溝……」
「若是你小子真心想做的話，明天我讓李叔陪你走一趟……」
「不過說在前頭，等你小子把茶炒好了，別忘了給我留一份……」
林凡聽罷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道：「三叔放心，肯定少不了你的那一份……」
「明天一大早我就去找李叔，等我把茶炒好了，一定給您送上門去……」
茶的事談完後，張老三的神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注視著林凡說道：「今天老漢來找你，主要是想問問你的看法，你說那個賈梗應該怎麼處置呢……」
「這小子簡直就是顆老鼠屎，要是繼續留在靠山屯，誰知道還會折騰出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來……」
想到賈梗這傢伙，張老三就覺得腦袋痛得不行！
看見張老三投過來的目光，以及他滿面愁容的樣子，林凡一時間也想不到該說些什麼。以他對賈梗那小子的了解，眼前這些麻煩根本就不算什麼事。
若讓這小子一直待在靠山屯，誰能料得到他會幹出些什麼？
林凡回應著她的目光笑了笑，但沒有多做解釋：「這個韓春明確實是難得的優秀人物，如今幫襯他一下，說不定日後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面對張艷探尋的眼神，他雖未詳加闡述，但內心的思量已清晰可見。雖然此刻不過七一年代，距離知青返鄉與改革開放還相隔著數年的光陰，誰也無法預知這段時間會發生些什麼。儘管林凡對將來頗有信心，但他依然謹言慎行、穩紮穩打，不敢有一絲懈怠。
若能收服韓春明為己所用，自然是再理想不過；而即便未能如願，林凡付出的也不過僅是一些鑑定書籍，幾乎毫無成本而言。結識如此一位未來潛力非凡的人，倒也值得結個善緣。
看到林凡神色坦然的模樣，張艷不再刨根問底。兩人於是聊起村子裡的閒話瑣事、種種八卦，說笑聲不斷傳來。
直到張艷翻看起手裡的醫學書籍時，忽然想起什麼，目光轉向林凡：「老公，今天中午我們吃什麼？」
林凡沉吟幾秒鐘後應道：「蘿蔔燉牛肉，蘑菇燉野雞如何？」
張艷一聽暗自吞了下口水，立即點頭答應：「那就依你。」隨後，林凡也沒再多言，直接起身進了廚房。只見他從隨身儲物空間取出一隻野雞和一塊獸肉，動手處理起來。忙活完畢之後，他又來到院子裡，囑咐張艷一聲：「老婆，照看一下火候，我去菜園子轉悠一圈。」
見張艷點了頭，林凡才走向離院不遠自己開墾的那片菜地。那裡除了各類蔬菜，還有一些水果，都是他之前在垃圾場拾得種子偶然培植出來的。
雖說屯裡的田地中種滿了各種主食作物，並配有一些如白菜、大蔥之類適合大片栽培且適應當地環境的菜品，但除此之外家家戶戶也都會種植些自家所需的蔬菜。畢竟，未經許可隨意私占土地另作它用是要被質疑的。
此刻看著辣椒、茄子長勢喜人，還有西瓜、草莓掛滿枝頭，心中不免泛起一股滿足感。
林凡先去給植物澆了點水，然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一看時間已經不早，頭頂的太陽也越發熾烈起來。他決定不再繼續忙碌，轉身往院子裡走去。
剛一進院門，他就看見張老三朝著他們的住處走來。
「三叔怎麼有空到我們這兒……請坐，請坐……」
一看到張老三進來，林凡原本正要進屋的腳步猛地停下。緊接著他迎上前去，把張老三拉進了院子，並示意他坐下。
張老三一坐下，便目光帶著幾分無奈和幽怨看向林凡。
「賈梗那傢伙，簡直把我給氣死了！」
說時張老三滿面怒容，重重地拍了下石桌。這股怒火讓他那本來因憤怒漲紅的臉更加抽搐了些。
瞧見張老三的模樣，林凡卻忍不住笑了笑，「又是那個賈梗……」聽到這話，張老三更生氣了，罵道，「咱們都是四合院出來的，你這麼優秀也就罷了，就算是閻解曠也算得上勤勞苦幹之人。」
「但怎就偏偏出了賈梗這樣一個雞鳴狗盜、忘恩負義的惡人呢？若是他是咱靠山屯的人，我非把他抽死不可！」提起賈梗，張老三這位平日裡慈眉善目的老人瞬間暴跳如雷。
「三叔，跟這種賈梗一樣的爛人生氣實在不值當……」接著，林凡從從容容伸手倒了一杯水遞給張老三，「來，先喝口水。」說話間還朝張艷使了個眼色。
張艷看明白後，沒多說什麼就去了廚房開始準備午餐。
等張老三稍稍發泄完畢，林凡方才開口問道：「我說三叔，您來這兒難道僅僅為了說賈梗的事情？」還沒等張老三回答，廚房裡的蘑菇燉野雞與蘿蔔燉異獸肉已被端上桌來。
張艷拿著碗筷說道：「三叔，你來得正好，今天中午湊合吃頓飯吧。」
張老三看著桌上豐富的菜餚咂嘴說道：「這是湊合？老漢過年都不見得有你們這樣的飯菜吃呢。」雖然心有所感，不過他也就僅僅看了眼林凡，沒有再多追問什麼。畢竟不用問，他也大概知道這一切跟林凡有關。
憑藉林凡表現出的能力，搞來這些東西再正常不過。而且只要林凡對靠山屯無害，張老三也不想去過多了解其他的事宜。
這裡靠山屯及崗崗營這些山村儘管生活不如城裡甚至其他鄉村優越，但是鄉親們淳樸的本性確是外面少見。
況且自打林凡來到這裡之後不僅沒有添亂反而幫了不少忙。就拿野豬溝的例子來說，林凡最近雖沒再過問具體狀況，張老三可是一直密切留意著野豬溝的變化。
入春以後，獵人李叔就不必再每日忙農活，而是專心於……
他常常進山，捕些獵物帶回村子，讓鄉親們能偶爾改善一下伙食。而對於野豬溝的情況，林凡更是保持高度關注，總是定期親自去查看，並且還會不時向張老三報告那裡的情形。
按照林凡憑藉風水秘術選定的那兩片分別種植天麻與人參的地方，如今藥材已經成功生根發芽。不僅如此，這兩片地的長勢極為旺盛，遠勝其他地方。若是不出差錯，雖然人參短期內還無法收穫，但他們的那片天麻田定將迎來豐收。
張老三暗地裡已經打聽好天麻的價格，只要達到一級品質，每公斤售價就有幾塊錢。即便只收穫一千公斤，他們也能獲利數千元。如果讓整個靠山屯的村民平分這筆收益，每戶至少能分到幾十塊錢。想到這兒，張老三也沒再多說什麼，直接拿起一個白面饅頭配上筷子，吃起來頗為暢快。
這樣正好遂了林凡的心意，免得張老三刨根問底，自己還得想些藉口應對。不到半個小時，兩大盆葷菜加上十幾個白面饅頭就被三人吃得乾乾淨淨。
「老漢也不追究你這些東西從哪兒來的……」
「不過還是要提醒一句，像今天這樣的大魚大肉最好別張揚……」
「雖然老漢我無所謂，大多數村民也不會說什麼，但那些知青若是起了疑心，怕是會搞出亂子來。」
酒足飯飽後，張老三一邊感嘆一邊注視著林凡，叮囑道。
聽到這話，林凡立刻點頭應承：「就是最近清閒些，才進山弄了幾隻野雞，平時我和艷姐也就是白面饅頭、玉米窩頭對付著。」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張老三，又補充道：「三叔說得對，村裡的人並非人人都可靠，我會多注意點的。」
看著林凡的態度，張老三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林凡確實有能力，但在這個年代，過於高調只會引來麻煩。如果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盯上，剛才張老三說的後果並非沒有可能發生。
正聊天時，張艷收拾完碗筷，為兩人泡上一杯茶。雖不是上等茶葉，只是一些碎末兒，卻是林凡在城裡用票好不容易買來的。自從來到靠山屯，這些存貨所剩無幾，大多時候只能喝涼白開。
「三叔莫嫌棄，這是從四九城帶回來的茶葉沫兒……」 林凡嘆了口氣，「要是這山裡有茶樹就好了，現在正是採茶的時候……」
無意間的一句感嘆，卻引來了張老三的注意。他喝口茶後突然想起什麼，放下茶杯說道：「經你這麼一說，老漢還真知道牛心山里長著幾棵野茶樹。」
「而且還是百年以上的老茶樹！你小子要是會炒茶，憑你的能力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瞬間，林凡眼中亮起一道精光，對這幾株老茶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由於萬界垃圾場的存在，林凡如今既不缺金錢，也不缺少各類肉食。然而平日無所事事時，他除了翻閱書籍，最大的嗜好便是喝茶。
恰巧在他的收穫中，有兩本與採茶、制茶相關的書籍。雖然這兩本書還不足以讓林凡搖身一變成為制茶大師，但簡單的採茶、炒茶，為自己製作一些茶葉喝，對林凡來說絕對是小菜一碟，唯獨缺乏實際動手操作的機會。
察覺到林凡對此感興趣，張老三也毫不隱瞞，直接說道：「那幾株百年老茶樹就在野豬溝……」
「若是你小子真心想做的話，明天我讓李叔陪你走一趟……」
「不過說在前頭，等你小子把茶炒好了，別忘了給我留一份……」
林凡聽罷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道：「三叔放心，肯定少不了你的那一份……」
「明天一大早我就去找李叔，等我把茶炒好了，一定給您送上門去……」
茶的事談完後，張老三的神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注視著林凡說道：「今天老漢來找你，主要是想問問你的看法，你說那個賈梗應該怎麼處置呢……」
「這小子簡直就是顆老鼠屎，要是繼續留在靠山屯，誰知道還會折騰出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來……」
想到賈梗這傢伙，張老三就覺得腦袋痛得不行！
看見張老三投過來的目光，以及他滿面愁容的樣子，林凡一時間也想不到該說些什麼。以他對賈梗那小子的了解，眼前這些麻煩根本就不算什麼事。
若讓這小子一直待在靠山屯，誰能料得到他會幹出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