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明天去找凡哥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一起去
回憶起林凡離開時說的那一番話，韓春明好像意識到某些事情，眼睛頓時閃過一道亮光。
看到韓春明表情上的變化，旁邊的閻解曠先是一眼露出羨慕神色。隨即他又猶豫了一下，最後狠下心來說道：「春、春明……」
隨著閻解曠的話語響起，韓春明這才從思緒里抽離回來。
只見他掃了一眼閻解曠，馬上就知道對方要說什麼。「你想說什麼，但講無妨……」
「你明天去找凡哥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一起去呢？」
面對韓春明的目光注視，閻解曠像是下了重大決定似的，鄭重開口了。
通過這一段時期的觀察，閻解曠發現當下的林凡早已不再是印象中的模樣了。他這期間所表現出的才華，都被閻解曠看在眼中。
閻解曠希望藉助這次機會抱緊這條粗腿的想法油然而生。在他的內心深處更有一個強烈的念頭浮現：只要能牢牢跟緊林凡的步伐，未來一定會有不錯的回報。
看著如今認真姿態的閻解曠，不管他心中確切想著什麼，韓春明稍作考慮之後，便直接笑著答應道：
「行啊，明早你跟我一起去找凡哥就是。」
「大家同樣是從城下去鄉下的知青，多往來些也是正常之事嘛。」
答應之後，再看到張建軍帶走了棒梗，這場鬧劇也基本結束了。於是二人也就一起返回了知青點。
至於怎麼後續處理棒梗的事情，那就是張老三與張建軍父子倆自己的安排了。到了第二天清晨，林凡與張艷剛洗漱結束正準備吃早餐的時候。
韓春明和閻解曠二人已經按捺不住提前到訪了。
看到韓春明帶著閻解曠一同而來，林凡眼中略顯一絲詫異。
不過僅僅一瞬間，他就恢復平常之色，接著向兩人揮了揮手表示歡迎。
「兩位吃了沒有？要是沒吃，就坐下一塊兒用些。」
還沒等韓春明答話，張艷已然起身去廚房拿來了另外兩套碗筷。
「真是來的早不如巧啊，那我可就不和凡哥你客氣啦。」看著張艷擺好的餐具，韓春明也不推辭，順勢坐下了。
倒是閻解曠，嘴巴動了動想拒絕卻被林凡意味深長的眼神定住，最終無奈咬著牙也坐了下來。
「對嘛就是這樣嘛，大家都身為下鄉知青，還有什麼需要同我見外的呢……」
「來吧，千萬別拘束。」
雖然是簡單的早餐，沒有什麼特別的食物，僅僅是小米粥搭配白面饅頭，還有一盤涼拌白蘿蔔，但是氣氛卻顯得格外親切自然。
即便是這樣，和靠山屯其他知青平日只吃土豆紅薯相比，這樣的早餐已算是非常豐盛了。林凡與張艷兩人僅喝了一碗小米粥，吃了兩個白面饅頭，剩下的幾個饅頭和大部分小米粥都被韓春明吃完。起初他毫無客套之意，可吃飽後卻顯露出一絲尷尬之色。
當張艷收拾餐具時，林凡笑著站了起來，「你們先坐一會兒。」不多時，林凡手中拿了幾隻花神杯回來。
看到這些杯子，原本有些難為情的韓春明頓時眼睛一亮。「你瞧瞧這幾個瓷器。」林凡把東西放在石桌上示意韓春明查看。韓春明急切地拿起那些花神杯仔細打量。看過之後，他不舍地放下問道：「這是好物，不知凡哥還有沒有剩下的花神杯？」
「之前有一整套，如今就剩這幾個了。」聽完林凡的話，韓春明也感嘆道：「可惜啊。」接著他說：「這些是難得的珍品，如果是一整套十二花神杯，其價值將翻數倍。」
林凡一邊輕拍手，一邊微笑著說道：「果然不愧是九門提督徒弟，眼神真好。」林凡之所以欣賞韓春明一眼高看，並因他是個人才，不論是韓春明、胡八一或是王凱旋等人都因這一點受其優待。現在他們能力不足不能作為，但這不影響林凡暗中布局早作打算。雖然他們都還顯得稚嫩，一旦納入麾下經過栽培定將成為得力助手，特別是韓春明通過下鄉這段時間的沉澱積累經驗，只要幾年以後時機成熟，在林凡支持下必然前途無量。
聽聞林凡不加掩飾的稱讚，儘管內心很高興，但韓春明隨即冷靜下來，直接看著林凡問到，「凡哥叫我來，該不會僅僅是讓我看看這些花神杯吧。」心中思索自從來到此地後林凡對自己的特別關注遠勝其他人。
看到韓春明清澈眼底閃過的些許緊張神情，林凡反而大笑：「別緊張，我能吃了你？」繼而說，「邀請你是因為知曉九門提督關大爺的事情。」接著又補充：「我來到靠山屯前偶然聽說關大爺有個叫韓春明的徒弟。」說完故作無奈笑了笑然後對韓春明正色說道，「你說巧不巧。」
林凡話落突然說：「小子稍等片刻。」轉身快步走入房間，不久後拿著十來本書回到了院子。「這些是……」
韓春明的目光落在林凡隨意放在桌子上的那些書本上，尤其是最上方那一本封皮赫然映入眼帘，剎那間，他瞳孔深處驟然閃過一抹銳利的光。
「刷——」
還不等林凡有開口的機會，韓春明已經站直了身體，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凡，聲音有些發顫地問道：「凡、凡哥……這些書，難道都是……」
林凡對上韓春明的眼神，也沒有遮遮掩掩，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這不過是其中一部分罷了，不過涉及的內容倒是相當廣泛……字畫、玉石珠寶、青銅瓷器等等，方方面面的書籍應有盡有。」
說到這裡，林凡稍作停頓，隨後緩緩接話：「我知道你小子對這些感興趣，裡面的知識講解得還算細緻，說不定能對你有所幫助。而且我也全都看過，要是你哪天看不明白或者遇到疑問，可以隨時來找我問。」
看著林凡擺放出來的這一批關於古董字畫、玉石珠寶鑑定等各類領域的書籍，韓春明嘴巴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啟齒。
「怎麼，你覺得我這麼做有什麼別的企圖？」
說話時，林凡輕輕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些許不屑：「現在的狀況你還真以為我會有所妄想？閒來無事的時候總得找點事情打發時間吧。再說，這種知識什麼時候都不會過時，遲早都能派上用場。」
聽到這話，韓春明內心中的顧慮頓時煙消雲散。別說這些書籍正好撓中了他的興趣所在，讓他難以拒絕；更重要的是，林凡那句在「這個時代還能有什麼想法」，徹底打動了他。當下的社會環境裡，古董字畫和玉石珠寶全都是被打擊的對象。如果林凡膽敢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收集這些東西，一旦被人發現，絕對後果不堪設想。
明白過來後，韓春明也不再客氣，迅速拿起桌上的一本介紹各朝代瓷器鑑定的古籍。這本書看起來頗有年頭，裡面全是繁體字。他簡單翻了幾頁，立刻就被書中的內容吸引了進去。
十多分鐘悄然流逝，直到回過神來，韓春明才抬起頭滿臉激動地對林凡說：「凡哥，今天我就先借這本回去，等我看完了再來換別的書……」
見韓春明此刻滿心歡喜的模樣，林凡沒有多說其他，只是含笑點點頭，「行。」
「謝謝凡哥！」
「那我就先走了！」
韓春明鄭重道謝一番後，拿著那本瓷器鑑定的書籍，迫不及待地轉身離開了房間。他一邊走一邊低頭看著手中的書，沒多久便消失在視線之外。
待韓春明離去，林凡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坐在一旁的閻解曠。感受到林凡投來的注視，閻解曠猛地從沉思中驚醒，趕緊站起來說道：「凡哥，那我也告辭了……」
事實上，閻解曠心裡也對林凡擺在桌上的這些書產生了不少好奇，可是他能夠清晰地察覺到，林凡對待自己的態度顯然比對待韓春明冷漠許多。他已經明白，林凡對四合院的人幾乎沒有什麼好感，現在這樣的平等相待已是難得。想起之前林凡對待棒梗那種冷酷的態度，以及那個傢伙自從來到靠山屯後的落魄處境，閻解曠心裡哪怕有一瞬間的念頭冒出來，也迅速被他自己掐滅。
然而，就在他準備邁步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林凡淡漠但明確的聲音：「你也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這類書籍暫時不適合你。如果真的感興趣，就在原地稍等。」說話間，林凡將桌上的書取起，徑直走進屋內。
不多時，林凡重新走出房門，見到閻解曠依然停留在院子中沒走，便拋給他一本書：「這是入門的基礎內容，要是真心想了解這一領域，就好好讀一讀……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找韓春明問問。」
閻解曠接到手中的書本後略顯錯愕，片刻才緩過神來。「謝謝凡哥！」他微微俯身致謝，隨後帶著幾分欣喜離開，朝韓春明離去的方向追去。
眼見兩道身影相繼遠去直至不見，林凡這才收回視線。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笑意，又迅速隱去。
看到韓春明表情上的變化，旁邊的閻解曠先是一眼露出羨慕神色。隨即他又猶豫了一下，最後狠下心來說道：「春、春明……」
隨著閻解曠的話語響起，韓春明這才從思緒里抽離回來。
只見他掃了一眼閻解曠，馬上就知道對方要說什麼。「你想說什麼，但講無妨……」
「你明天去找凡哥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一起去呢？」
面對韓春明的目光注視，閻解曠像是下了重大決定似的，鄭重開口了。
通過這一段時期的觀察，閻解曠發現當下的林凡早已不再是印象中的模樣了。他這期間所表現出的才華，都被閻解曠看在眼中。
閻解曠希望藉助這次機會抱緊這條粗腿的想法油然而生。在他的內心深處更有一個強烈的念頭浮現：只要能牢牢跟緊林凡的步伐，未來一定會有不錯的回報。
看著如今認真姿態的閻解曠，不管他心中確切想著什麼，韓春明稍作考慮之後，便直接笑著答應道：
「行啊，明早你跟我一起去找凡哥就是。」
「大家同樣是從城下去鄉下的知青，多往來些也是正常之事嘛。」
答應之後，再看到張建軍帶走了棒梗，這場鬧劇也基本結束了。於是二人也就一起返回了知青點。
至於怎麼後續處理棒梗的事情，那就是張老三與張建軍父子倆自己的安排了。到了第二天清晨，林凡與張艷剛洗漱結束正準備吃早餐的時候。
韓春明和閻解曠二人已經按捺不住提前到訪了。
看到韓春明帶著閻解曠一同而來，林凡眼中略顯一絲詫異。
不過僅僅一瞬間，他就恢復平常之色，接著向兩人揮了揮手表示歡迎。
「兩位吃了沒有？要是沒吃，就坐下一塊兒用些。」
還沒等韓春明答話，張艷已然起身去廚房拿來了另外兩套碗筷。
「真是來的早不如巧啊，那我可就不和凡哥你客氣啦。」看著張艷擺好的餐具，韓春明也不推辭，順勢坐下了。
倒是閻解曠，嘴巴動了動想拒絕卻被林凡意味深長的眼神定住，最終無奈咬著牙也坐了下來。
「對嘛就是這樣嘛，大家都身為下鄉知青，還有什麼需要同我見外的呢……」
「來吧，千萬別拘束。」
雖然是簡單的早餐，沒有什麼特別的食物，僅僅是小米粥搭配白面饅頭，還有一盤涼拌白蘿蔔，但是氣氛卻顯得格外親切自然。
即便是這樣，和靠山屯其他知青平日只吃土豆紅薯相比，這樣的早餐已算是非常豐盛了。林凡與張艷兩人僅喝了一碗小米粥，吃了兩個白面饅頭，剩下的幾個饅頭和大部分小米粥都被韓春明吃完。起初他毫無客套之意，可吃飽後卻顯露出一絲尷尬之色。
當張艷收拾餐具時，林凡笑著站了起來，「你們先坐一會兒。」不多時，林凡手中拿了幾隻花神杯回來。
看到這些杯子，原本有些難為情的韓春明頓時眼睛一亮。「你瞧瞧這幾個瓷器。」林凡把東西放在石桌上示意韓春明查看。韓春明急切地拿起那些花神杯仔細打量。看過之後，他不舍地放下問道：「這是好物，不知凡哥還有沒有剩下的花神杯？」
「之前有一整套，如今就剩這幾個了。」聽完林凡的話，韓春明也感嘆道：「可惜啊。」接著他說：「這些是難得的珍品，如果是一整套十二花神杯，其價值將翻數倍。」
林凡一邊輕拍手，一邊微笑著說道：「果然不愧是九門提督徒弟，眼神真好。」林凡之所以欣賞韓春明一眼高看，並因他是個人才，不論是韓春明、胡八一或是王凱旋等人都因這一點受其優待。現在他們能力不足不能作為，但這不影響林凡暗中布局早作打算。雖然他們都還顯得稚嫩，一旦納入麾下經過栽培定將成為得力助手，特別是韓春明通過下鄉這段時間的沉澱積累經驗，只要幾年以後時機成熟，在林凡支持下必然前途無量。
聽聞林凡不加掩飾的稱讚，儘管內心很高興，但韓春明隨即冷靜下來，直接看著林凡問到，「凡哥叫我來，該不會僅僅是讓我看看這些花神杯吧。」心中思索自從來到此地後林凡對自己的特別關注遠勝其他人。
看到韓春明清澈眼底閃過的些許緊張神情，林凡反而大笑：「別緊張，我能吃了你？」繼而說，「邀請你是因為知曉九門提督關大爺的事情。」接著又補充：「我來到靠山屯前偶然聽說關大爺有個叫韓春明的徒弟。」說完故作無奈笑了笑然後對韓春明正色說道，「你說巧不巧。」
林凡話落突然說：「小子稍等片刻。」轉身快步走入房間，不久後拿著十來本書回到了院子。「這些是……」
韓春明的目光落在林凡隨意放在桌子上的那些書本上，尤其是最上方那一本封皮赫然映入眼帘，剎那間，他瞳孔深處驟然閃過一抹銳利的光。
「刷——」
還不等林凡有開口的機會，韓春明已經站直了身體，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凡，聲音有些發顫地問道：「凡、凡哥……這些書，難道都是……」
林凡對上韓春明的眼神，也沒有遮遮掩掩，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這不過是其中一部分罷了，不過涉及的內容倒是相當廣泛……字畫、玉石珠寶、青銅瓷器等等，方方面面的書籍應有盡有。」
說到這裡，林凡稍作停頓，隨後緩緩接話：「我知道你小子對這些感興趣，裡面的知識講解得還算細緻，說不定能對你有所幫助。而且我也全都看過，要是你哪天看不明白或者遇到疑問，可以隨時來找我問。」
看著林凡擺放出來的這一批關於古董字畫、玉石珠寶鑑定等各類領域的書籍，韓春明嘴巴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啟齒。
「怎麼，你覺得我這麼做有什麼別的企圖？」
說話時，林凡輕輕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些許不屑：「現在的狀況你還真以為我會有所妄想？閒來無事的時候總得找點事情打發時間吧。再說，這種知識什麼時候都不會過時，遲早都能派上用場。」
聽到這話，韓春明內心中的顧慮頓時煙消雲散。別說這些書籍正好撓中了他的興趣所在，讓他難以拒絕；更重要的是，林凡那句在「這個時代還能有什麼想法」，徹底打動了他。當下的社會環境裡，古董字畫和玉石珠寶全都是被打擊的對象。如果林凡膽敢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收集這些東西，一旦被人發現，絕對後果不堪設想。
明白過來後，韓春明也不再客氣，迅速拿起桌上的一本介紹各朝代瓷器鑑定的古籍。這本書看起來頗有年頭，裡面全是繁體字。他簡單翻了幾頁，立刻就被書中的內容吸引了進去。
十多分鐘悄然流逝，直到回過神來，韓春明才抬起頭滿臉激動地對林凡說：「凡哥，今天我就先借這本回去，等我看完了再來換別的書……」
見韓春明此刻滿心歡喜的模樣，林凡沒有多說其他，只是含笑點點頭，「行。」
「謝謝凡哥！」
「那我就先走了！」
韓春明鄭重道謝一番後，拿著那本瓷器鑑定的書籍，迫不及待地轉身離開了房間。他一邊走一邊低頭看著手中的書，沒多久便消失在視線之外。
待韓春明離去，林凡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坐在一旁的閻解曠。感受到林凡投來的注視，閻解曠猛地從沉思中驚醒，趕緊站起來說道：「凡哥，那我也告辭了……」
事實上，閻解曠心裡也對林凡擺在桌上的這些書產生了不少好奇，可是他能夠清晰地察覺到，林凡對待自己的態度顯然比對待韓春明冷漠許多。他已經明白，林凡對四合院的人幾乎沒有什麼好感，現在這樣的平等相待已是難得。想起之前林凡對待棒梗那種冷酷的態度，以及那個傢伙自從來到靠山屯後的落魄處境，閻解曠心裡哪怕有一瞬間的念頭冒出來，也迅速被他自己掐滅。
然而，就在他準備邁步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林凡淡漠但明確的聲音：「你也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這類書籍暫時不適合你。如果真的感興趣，就在原地稍等。」說話間，林凡將桌上的書取起，徑直走進屋內。
不多時，林凡重新走出房門，見到閻解曠依然停留在院子中沒走，便拋給他一本書：「這是入門的基礎內容，要是真心想了解這一領域，就好好讀一讀……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找韓春明問問。」
閻解曠接到手中的書本後略顯錯愕，片刻才緩過神來。「謝謝凡哥！」他微微俯身致謝，隨後帶著幾分欣喜離開，朝韓春明離去的方向追去。
眼見兩道身影相繼遠去直至不見，林凡這才收回視線。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笑意，又迅速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