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對他沒有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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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皇宮回來後,江羨昭也想試探過紀晏清的態度。

  但日子好像又恢復了原樣。

  日子過得平平淡淡,江羨昭時不時接個任務出任務,這些任務都不危險,甚至可以說是小兒科。

  直到這日,江羨昭出完任務回到暗衛所,歸還道具的時候,看到叢書愁眉苦臉的。

  「你怎麼了?」江羨昭笑著將身份玉牌拋過去,叢書一把接過道具,嗔怪地看著江羨昭。

  「你小心些,這些可都是正品,主子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弄來的。」

  「好好好,是我的錯。」

  叢書小心翼翼地將這些正品寶貝收起來,才和江羨昭說:「主子要走一趟路城,大家都勸他別親自去,他不聽。」

  「路城?」

  高祖皇帝開國但並沒有拿到前朝的玉璽。

  玉璽一事是各個皇帝的心頭病,順朝的江山頗有名不正言不順之意。

  若有皇子拿到了前朝玉璽,無異於證明自己是天命之人。

  民間早有傳聞,前朝玉璽在路城,紀晏清的兄弟們也有幾個親自去過路城的,或無功而返,或直接留在了那裡。

  所以那種地方很危險。

  叢書轉頭看到江羨昭一臉詫異的神色,有些奇怪,「你不知道此事?」

  江羨昭慌亂地垂下眸子避開叢書的目光,從皇宮回來之後,江羨昭有意和紀晏清拉開距離,從不去主動關心他的事情。

  叢書更驚訝了,晉王府誰人不知,江羨昭可是晉王的心尖尖,主子要出去這樣大的事情,按照往常一定會讓江羨昭隨行的。

  江羨昭苦笑一聲,「可能主子另有安排吧。」

  原來紀晏清也發現自己刻意避著他了,所以出任務這麼大的事情也沒有告訴自己。

  如果問江羨昭什麼心情,失落嗎?不至於,反正是有一些不開心的。

  「叢書,給本王準備一份通關文牒……」

  紀晏清風風火火的走進來,他沒想到江羨昭也在這裡,看到江羨昭的時候愣了一下,「昭昭也在?」

  「主子……」

  「主子。」

  叢書和江羨昭同時朝紀晏清行禮,紀晏清點了點下巴,「那正好,昭昭回去收拾一下,和本王去一趟路城。」

  紀晏清抬手拋過來一個捲軸,江羨昭伸手接住,打開發現是一份路城輿圖。

  「熟悉一下地形,目的地已經標註好了。」

  江羨昭仔細地看了眼地圖,出乎她的意料,玉璽現世的地方竟然在城中。

  「主子,恐有詐,這一趟奴自己走吧。」江羨昭追上紀晏清道。

  不論她對紀晏清有何種感情,對於工作,江羨昭還是很恪盡職守的。

  紀晏清停住腳步,轉頭看了眼江羨昭,少女的眸子很黑,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他輕笑一聲,「不用,本王的命還沒有這麼金貴。倒是你,不能把自己的生死置之事外了。」

  紀晏清往前走了一步,靠近江羨昭的臉頰,小聲道,「畢竟昭昭,你以後是自由身了。」

  江羨昭沒想到紀晏清會突然這麼溫柔,她僵硬地朝紀晏清笑了笑,心中滑過一絲漣漪,卻激不起一絲情緒。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一個陌生人對你很好,你心中感激,僅此而已。

  江羨昭覺得很奇怪,原來放下一個人這麼容易嗎?

  「多謝主子掛念。」

  ……

  長安城和路城相距千里,路城在千里之外的江南,按照道理,乘船前往比較方便。

  但,江羨昭和紀晏清選擇御馬前往,等快接近目的地的時候再換乘水路。

  至於原因,不用紀晏清和江羨昭解釋,江羨昭也明白。

  水路上行駛的船實在太少了,二人去路城的目標太明顯了,容易被有心之人注意到。

  若有人在船上行刺,二人就太被動了。

  但是,走陸路並不代表著絕對的安全。

  月光如瀑,遮住了大片的樹蔭。

  江羨昭和紀晏清策馬並排疾馳,飛揚的馬蹄高揚,濺起一地的塵土。


  江羨昭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怎麼?困了嗎?」紀晏清偏頭看向江羨昭。

  江羨昭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麼,敏銳的聽力捕捉到了樹葉悉簌作響的聲音。

  江羨昭循聲望過去,眼神倏地一暗,「主子,小心!」

  她身形利落地跳下馬車,袖中的短刀祭出,鋒利的短刃擦過刺客的喉嚨。

  一擊致命。

  暗處跟隨的暗衛聽到動靜都涌了出來,呈圓圈狀護在紀晏清的身邊。

  紀晏清反應過來,拔出長劍加入到戰鬥中。

  「主子有命,不留活口!殺啊!」

  「好狂啊。」

  江羨昭睨了一眼說話的男人,翻身上馬。

  「駕——」

  江羨昭清脆的馭馬聲和刺客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少女雙腿夾緊馬腹,從馬上站了起來,她手握巴掌大的短刃,動作清脆,絲毫不見近戰的劣勢。

  汗血寶馬在江羨昭的指揮下圍著戰場轉了一圈,少女所到之處,無一活口。

  「呼——」

  這場戰鬥,算不上激烈也算不上驚險。

  出長安城到現在,已經是第三波的刺殺了。

  餘下的暗衛來收場,江羨昭從馬上下來,彎腰扒拉了一具屍體。

  屍體的耳後有祥雲樣的刺青,江羨昭眼神倏地一暗。

  「主子,是金玉閣的刺客,查不到幕後真兇。」

  江羨昭將短刀收入袖中,朝紀晏清道。

  金玉閣是有名的殺手組織,對僱主消息嚴格保密,只要錢到位,沒有不接的買賣。

  紀晏清在暗衛的簇擁下走過來,他眯了眯眼,渾身都是戾氣:「不用查,左右就那麼幾個人。」

  老二和老六都死在他的手中,眼下只有老三老四和老八還在蹦躂。

  「本王一個個的算帳。」紀晏清說罷,看江羨昭的目光深了深。

  經過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江羨昭的淺色衣衫被鮮血染成了紅色,連帶著小臉都顯得蒼白難看。

  「噗——」

  是利劍刺入皮肉的聲音,江羨昭錯愕回頭,偷襲的黑衣人應聲倒地。

  「昭昭?平時自己出任務就這麼大意?」

  江羨昭沉默了下來,她慌亂低頭,有些理不清自己的情緒。

  紀晏清救了自己,若是從前她會侷促會心動。

  但現在的她對紀晏清提不起一絲的感情。

  她對紀晏清只是一個普通的奴婢對主子,沒有感情,也沒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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