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碰到他和女人曖昧
陸太傅是帝師，當朝皇帝五十多歲了不曾立儲，膝下十一子六女，成器的兒子就有六個。
紀宴清排行老五，生母淑妃出身清河崔氏，母族顯盛。但當今陛下忌憚世家，崔氏自顧不暇，不敢出頭，只敢偷偷扶持他。
他的兄弟們也不是吃素的，或手握重兵，或在朝中身居要職。
若帝師能為他們美言，將是他們奪嫡的一大助力。
陸太傅的嫡長子陸韶曾是紀景遇的謀士，那些年，紀晏清對上紀景遇被打得節節敗退。
江羨昭挽著紀宴清下了馬車，看著一晃而過的身影，眼底閃過遲疑。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從江城回來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王爺，那邊有人……」
江羨昭拉了拉紀宴清的衣袖，紀宴清猝不及防的低頭，溫熱的呼吸撲在江羨昭臉上。
男人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倒映著她的影子，天大地大，卻只容得下她。
少女心動，胸腔如小鹿亂跳，白皙的雙頰爬上一坨紅暈。
江羨昭想，她違抗命令不去見紀宴清確實是她的錯，怪不得紀宴清。
主子邀請她一同用膳，她卻放了主子鴿子，紀宴清懲罰她是應該的。
紀宴清很高，江羨昭得抬頭才能與他對視，她毫不掩飾眼中的愛慕與依戀。
對上江羨昭這幅神情，紀宴清垮下臉，一把掐住江羨昭的下巴，逼迫江羨昭抬眸看著他。
紀宴清厲聲道，「你在看誰？」
江羨昭的心臟驟然停跳，她不明白紀宴清為何突然變臉。
她說：「主子，那人是陸公子啊，陸家大公子陸韶。」
脖子上的手掐的更用力了，紀宴清聲音冰寒：「本王知道，不用你強調。」
紀宴清醋的厲害，小姑娘是他親手養大的，竟然被別的男人勾走了目光。
江城一趟果然長了本事。
江羨昭沒反應過來，她以為自己多管閒事惹得紀宴清不悅了。
看來紀晏清早就知道陸韶沒死。
「是妾身多管閒事了。」
在外面，紀晏清從來不讓她自稱為奴。
大庭廣眾，已經有官員朝這邊看過來了，但估計到對方是紀宴清，目光很隱晦。
江羨昭怕紀宴清此舉會被好事的官員看到，改日上摺子參他一道。
她大著膽子去握紀宴清的手，指尖冰涼顫抖，「主……主子，這裡人多。」
紀晏清深深看了一眼江羨昭，沒多說什麼，鬆開她反握住她的手往陸府走。
他好像調整好了情緒，狀似隨意語氣溫和，「昭昭怎麼看陸公子？」
有問有答，不許對主子撒謊是江羨昭十二年的規矩。
「陸公子智多近妖，貌若潘安，是……」
身側的呼吸聲陡然加重，紀宴清生氣了。
江羨昭改了話口，「妾身在晉王府深居簡出，只聽過寥寥數語，對陸公子不了解，也不敢評價這等人物。」
「智多近妖？貌若潘安？」紀晏清深深的看了眼江羨昭，眸子裡滿是探究，「就這還是寥寥數語？」
陸太傅是帝師，但陸府大公子卻是一介白身，不曾入朝拜官，他效忠於三皇子康王，傳聞三年前死在江城。
「陸公子再優秀都和妾身無關，王爺您說是不是。」江羨昭的心緊緊提了起來，她的手輕輕戳了戳紀晏清的胸口，笨拙的學著青鸞的模樣向紀晏清撒嬌。
她必須要討好紀宴清。
紀晏清的呼吸急促了幾分，他一把捉住這只不安分的小手，說出來的話卻讓江羨昭的心沉了幾分。
「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越發沒有規矩。」
這不是調情的話，因為江羨昭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不悅。
江羨昭識相的低下頭認錯，「王爺，是奴沒規矩了，奴回去領罰。」
紀晏清沒說什麼，他拉著江羨昭往裡走，只是手勁很大，磨紅了江羨昭的手腕。
江羨昭不敢哭，被動的跟著紀晏清走著，她的心七上八下的，生怕紀晏清一個不高興就會將她趕走。
「你在怕本王？」紀宴清突然停下，瞪著她。
「沒……」江羨昭突然改了口，「是，奴怕王爺會趕走奴。」
看著眼前人兒渾身顫抖，黑白分明的眸子裡染著忐忑和不安，她依賴他！離不開他！
紀宴清眼底閃過一絲快意。
「還算識趣，知道不該騙本王。一會兒機靈著點，和人打聽一下陸韶這三年的下落。」
吃味歸吃味，但這一趟是有任務的。
「是。」
……
「妾身見過晉王殿下，殿下這位是？」
陸府的後院，陸夫人帶著陸三姑娘招待赴宴的女眷。
紀晏清朝陸夫人頷了頷首，聲音冷硬，但還是道，「本王的人，晉王府的昭昭姑娘，勞煩陸夫人照顧好她。」
本王的人。
聽到這話江羨昭愣了一下。
原來自己在紀晏清心中是這樣的啊。
江羨昭聽到這話，心裡划過熱流。她朝陸夫人和陸三姑娘見禮，儀態端莊，從容不迫。
二人慌不迭的回禮。
長安誰不知道，晉王親手養大了個小姑娘。
陸夫人笑道：「原來是昭昭姑娘啊，妾身早就聽聞昭昭姑娘的美名，今日得此一見，果然是美人。」
這種男女分席的宴會，紀晏清不好過多逗留，他拍了拍江羨昭的手道：「本王就在前面，有事來找本王。」
心中的苦澀一掃而盡，江羨昭抬著眸子，毫不掩飾眼中的依賴和愛慕。
她點點頭：「王爺放心。」
「嗯……」
……
陸三姑娘和江羨昭同歲，閨名陸沅沅，性子活潑，處了一會兒就和江羨昭混熟了。
她帶著江羨昭在院子裡亂逛，院中不時傳來少女銀鈴般的嬉鬧聲和夫人們的攀談聲。
江羨昭的身份太特殊，空有美名在外，歸根結底也是個奴婢，是個暗衛。她很少外出赴宴，也沒有朋友。
如今有個女子和她聊天，她自然是高興的。
而且，她也是有任務在身的。
陸沅沅熱情的和江羨昭介紹：「……這處假山是母親最喜歡的。」
「我答應你的自然會辦到。」
熟悉的男聲和陸沅沅的聲音同時湧入江羨昭的耳朵，她的腳步頓了一下。
認出這是紀宴清的聲音，江羨昭下意識要替他遮掩。
紀宴清排行老五，生母淑妃出身清河崔氏，母族顯盛。但當今陛下忌憚世家，崔氏自顧不暇，不敢出頭，只敢偷偷扶持他。
他的兄弟們也不是吃素的，或手握重兵，或在朝中身居要職。
若帝師能為他們美言，將是他們奪嫡的一大助力。
陸太傅的嫡長子陸韶曾是紀景遇的謀士，那些年，紀晏清對上紀景遇被打得節節敗退。
江羨昭挽著紀宴清下了馬車，看著一晃而過的身影，眼底閃過遲疑。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從江城回來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王爺，那邊有人……」
江羨昭拉了拉紀宴清的衣袖，紀宴清猝不及防的低頭，溫熱的呼吸撲在江羨昭臉上。
男人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倒映著她的影子，天大地大，卻只容得下她。
少女心動，胸腔如小鹿亂跳，白皙的雙頰爬上一坨紅暈。
江羨昭想，她違抗命令不去見紀宴清確實是她的錯，怪不得紀宴清。
主子邀請她一同用膳，她卻放了主子鴿子，紀宴清懲罰她是應該的。
紀宴清很高，江羨昭得抬頭才能與他對視，她毫不掩飾眼中的愛慕與依戀。
對上江羨昭這幅神情，紀宴清垮下臉，一把掐住江羨昭的下巴，逼迫江羨昭抬眸看著他。
紀宴清厲聲道，「你在看誰？」
江羨昭的心臟驟然停跳，她不明白紀宴清為何突然變臉。
她說：「主子，那人是陸公子啊，陸家大公子陸韶。」
脖子上的手掐的更用力了，紀宴清聲音冰寒：「本王知道，不用你強調。」
紀宴清醋的厲害，小姑娘是他親手養大的，竟然被別的男人勾走了目光。
江城一趟果然長了本事。
江羨昭沒反應過來，她以為自己多管閒事惹得紀宴清不悅了。
看來紀晏清早就知道陸韶沒死。
「是妾身多管閒事了。」
在外面，紀晏清從來不讓她自稱為奴。
大庭廣眾，已經有官員朝這邊看過來了，但估計到對方是紀宴清，目光很隱晦。
江羨昭怕紀宴清此舉會被好事的官員看到，改日上摺子參他一道。
她大著膽子去握紀宴清的手，指尖冰涼顫抖，「主……主子，這裡人多。」
紀晏清深深看了一眼江羨昭，沒多說什麼，鬆開她反握住她的手往陸府走。
他好像調整好了情緒，狀似隨意語氣溫和，「昭昭怎麼看陸公子？」
有問有答，不許對主子撒謊是江羨昭十二年的規矩。
「陸公子智多近妖，貌若潘安，是……」
身側的呼吸聲陡然加重，紀宴清生氣了。
江羨昭改了話口，「妾身在晉王府深居簡出，只聽過寥寥數語，對陸公子不了解，也不敢評價這等人物。」
「智多近妖？貌若潘安？」紀晏清深深的看了眼江羨昭，眸子裡滿是探究，「就這還是寥寥數語？」
陸太傅是帝師，但陸府大公子卻是一介白身，不曾入朝拜官，他效忠於三皇子康王，傳聞三年前死在江城。
「陸公子再優秀都和妾身無關，王爺您說是不是。」江羨昭的心緊緊提了起來，她的手輕輕戳了戳紀晏清的胸口，笨拙的學著青鸞的模樣向紀晏清撒嬌。
她必須要討好紀宴清。
紀晏清的呼吸急促了幾分，他一把捉住這只不安分的小手，說出來的話卻讓江羨昭的心沉了幾分。
「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越發沒有規矩。」
這不是調情的話，因為江羨昭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不悅。
江羨昭識相的低下頭認錯，「王爺，是奴沒規矩了，奴回去領罰。」
紀晏清沒說什麼，他拉著江羨昭往裡走，只是手勁很大，磨紅了江羨昭的手腕。
江羨昭不敢哭，被動的跟著紀晏清走著，她的心七上八下的，生怕紀晏清一個不高興就會將她趕走。
「你在怕本王？」紀宴清突然停下，瞪著她。
「沒……」江羨昭突然改了口，「是，奴怕王爺會趕走奴。」
看著眼前人兒渾身顫抖，黑白分明的眸子裡染著忐忑和不安，她依賴他！離不開他！
紀宴清眼底閃過一絲快意。
「還算識趣，知道不該騙本王。一會兒機靈著點，和人打聽一下陸韶這三年的下落。」
吃味歸吃味，但這一趟是有任務的。
「是。」
……
「妾身見過晉王殿下，殿下這位是？」
陸府的後院，陸夫人帶著陸三姑娘招待赴宴的女眷。
紀晏清朝陸夫人頷了頷首，聲音冷硬，但還是道，「本王的人，晉王府的昭昭姑娘，勞煩陸夫人照顧好她。」
本王的人。
聽到這話江羨昭愣了一下。
原來自己在紀晏清心中是這樣的啊。
江羨昭聽到這話，心裡划過熱流。她朝陸夫人和陸三姑娘見禮，儀態端莊，從容不迫。
二人慌不迭的回禮。
長安誰不知道，晉王親手養大了個小姑娘。
陸夫人笑道：「原來是昭昭姑娘啊，妾身早就聽聞昭昭姑娘的美名，今日得此一見，果然是美人。」
這種男女分席的宴會，紀晏清不好過多逗留，他拍了拍江羨昭的手道：「本王就在前面，有事來找本王。」
心中的苦澀一掃而盡，江羨昭抬著眸子，毫不掩飾眼中的依賴和愛慕。
她點點頭：「王爺放心。」
「嗯……」
……
陸三姑娘和江羨昭同歲，閨名陸沅沅，性子活潑，處了一會兒就和江羨昭混熟了。
她帶著江羨昭在院子裡亂逛，院中不時傳來少女銀鈴般的嬉鬧聲和夫人們的攀談聲。
江羨昭的身份太特殊，空有美名在外，歸根結底也是個奴婢，是個暗衛。她很少外出赴宴，也沒有朋友。
如今有個女子和她聊天，她自然是高興的。
而且，她也是有任務在身的。
陸沅沅熱情的和江羨昭介紹：「……這處假山是母親最喜歡的。」
「我答應你的自然會辦到。」
熟悉的男聲和陸沅沅的聲音同時湧入江羨昭的耳朵，她的腳步頓了一下。
認出這是紀宴清的聲音，江羨昭下意識要替他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