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突然的電話
我一時有些怔忡，似乎每次不管我有哪裡不舒服，瑾萱姐都是第一個發現的。
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他們一起去爬山，我不小心扭傷了腳，明明疼得厲害，卻隱瞞著誰也沒告訴，就想爬到山頂去看日出。
瑾萱姐卻不知怎麼發現了，明明沒比我高多少，卻強硬地將我背起來，背著我一直爬到了山頂。
那一次的日出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日出，讓我久久難忘。
可等我離開家後，就再沒有人那麼在意我了，我以為愛我的妻子在我為她煲湯燙傷嚴重時，不聞不問，只冷漠地嫌棄我太過矯情。
「想什麼？」
瑾萱姐的聲音突然傳來，回憶驟然被打斷。
「沒……什麼？」我避開他的目光，臉頰依舊發燙。
她忽然緩緩俯下身，薄唇幾乎貼上我的耳畔，輕聲問，「還疼嗎？」
我呼吸一滯，耳根瞬間燒了起來，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只能輕輕搖了搖頭。
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像是得逞一般，緩緩退開。
「好了。」
我慌亂低下頭，看到手背上已經貼上了創口貼，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車廂內靜得只能聽到淺淺的呼吸聲，小暖在前座睡得安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接下來的一路，我都不敢再去看瑾萱姐，總覺得我與她之間，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
回到家之後，小暖也睡醒了，嚷嚷著肚子餓，我看冰箱裡還有些肉菜，便主動提出下廚做晚飯。
小暖十分興奮，一直圍在我身邊看我做飯。
從前我在家也經常給林雨晴做飯，還專門去學了中西餐，廚藝自然不錯，即使食材簡單，我也很快做出了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湯。
小暖看著我的眼神瞬間滿是崇拜，捧著碗幾乎把小臉埋進碗裡。
秦瑾萱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道，「我平時太忙，一般都是讓餐館送餐過來，小暖可能吃厭了……」
我笑了笑，寬慰她，「餐館的菜油鹽重，不適合小孩子的口味，以後我儘量多做點好吃的給小暖吃。」
小暖一聽立時鼓著腮幫子歡呼了一聲。
吃完飯，秦瑾萱主動收拾洗碗，小暖也興致勃勃地幫忙擦桌子。
我看著忙碌的兩人，心中五味雜陳，以前在家時，林雨晴母女別說是幫忙洗碗，就是碗筷都要自己幫忙準備好，就差把飯菜餵到她們嘴巴里了。
正想著，手機突然收到微信，我拿起來一看，是律師發來的。
【陸先生，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您檢查一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增加的條款，我立即幫您修改。】
我點開文件仔細看了一遍，確認沒什麼問題。
回復律師之後，我就將協議列印出來，準備明天拿給林雨晴簽字。
晚上秦瑾萱幫小暖洗完澡，我就在床上哄她睡覺，好不容易把她哄睡，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我一看是林雨晴打來的，直接就掛斷了，可沒過多久，她又打了過來。
我怕吵醒小暖，就握著電話跑到了衛生間。
中間不小心按到了接聽鍵，裡面傳來陸思琪尖銳的哭聲，「我肚子好疼，你在哪裡？快回來幫我揉肚子！」
我皺眉，猜到她應該是晚上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才會突然胃疼，畢竟她的腸胃嬌弱，從小到大都受不了油膩的食物。
「肚子不舒服就去醫院看醫生，或者找你的新爸爸幫你，我很忙，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我冷笑，想到以前女兒只要胃不舒服，我都會想盡辦法幫她好受一些，用熱水袋，用專業的按摩手法揉，只要是能想到的辦法，我都會試一試。
可她從來不會領我的情，還會一臉嫌棄地說我又不是醫生，做這麼多沒用的有什麼用。
許是我的語氣太過冷漠，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又傳來陸思琪震驚中夾雜著不可置信的哭聲，「你怎麼可以不管我？我可是你的女兒！」
聽著那有些委屈的話語，我心中無波無瀾，她從來沒有真心將我當成她的爸爸，我又何必在乎她這個女兒。
「思琪，快來吃藥吧，叔叔把藥買回來了，你剛剛不是還讓我幫你揉肚子，快過來啊。」
電話里遠遠又傳來周澤輝的聲音。
陸思琪的語氣驟然一變，惡狠狠道：「哼！我不要你！阿澤爸爸會幫我，我以後再也不要見到你了！」
電話很快被掛斷，我平靜收起手機回房，現在不管他說什麼話，我都已經不會在意了。
第二天一早，我送了小暖去幼兒園，便拿著列印好的離婚協議回了之前的別墅。
剛下車，就看到林雨晴焦急從裡面走出來。
她顯然也看到了我，臉上瞬間浮起怒色，大步走了過來。
「你還有臉回來！你一個當爸爸的，連女兒的死活都不管，思琪進醫院了你知道嗎？」
我聽著她歇斯底里的質問，面上只是冷笑，「你和周澤輝要是不帶她亂吃東西，她也不會進醫院，你一個當媽的，連孩子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都不知道，還有臉來質問我？」
林雨晴噎了一下，神情愈發憤怒，一把拉住我，「我不管你說什麼，現在跟我去醫院看思琪！」
我用力掙開她的手，冷聲道：「我會去，不過不是為了看她，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跟你說。」
說完我就轉身上了車，朝著醫院開去。
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他們一起去爬山，我不小心扭傷了腳，明明疼得厲害，卻隱瞞著誰也沒告訴，就想爬到山頂去看日出。
瑾萱姐卻不知怎麼發現了，明明沒比我高多少，卻強硬地將我背起來，背著我一直爬到了山頂。
那一次的日出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日出，讓我久久難忘。
可等我離開家後，就再沒有人那麼在意我了，我以為愛我的妻子在我為她煲湯燙傷嚴重時，不聞不問，只冷漠地嫌棄我太過矯情。
「想什麼？」
瑾萱姐的聲音突然傳來，回憶驟然被打斷。
「沒……什麼？」我避開他的目光，臉頰依舊發燙。
她忽然緩緩俯下身，薄唇幾乎貼上我的耳畔，輕聲問，「還疼嗎？」
我呼吸一滯，耳根瞬間燒了起來，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只能輕輕搖了搖頭。
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像是得逞一般，緩緩退開。
「好了。」
我慌亂低下頭，看到手背上已經貼上了創口貼，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車廂內靜得只能聽到淺淺的呼吸聲，小暖在前座睡得安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接下來的一路，我都不敢再去看瑾萱姐，總覺得我與她之間，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
回到家之後，小暖也睡醒了，嚷嚷著肚子餓，我看冰箱裡還有些肉菜，便主動提出下廚做晚飯。
小暖十分興奮，一直圍在我身邊看我做飯。
從前我在家也經常給林雨晴做飯，還專門去學了中西餐，廚藝自然不錯，即使食材簡單，我也很快做出了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湯。
小暖看著我的眼神瞬間滿是崇拜，捧著碗幾乎把小臉埋進碗裡。
秦瑾萱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道，「我平時太忙，一般都是讓餐館送餐過來，小暖可能吃厭了……」
我笑了笑，寬慰她，「餐館的菜油鹽重，不適合小孩子的口味，以後我儘量多做點好吃的給小暖吃。」
小暖一聽立時鼓著腮幫子歡呼了一聲。
吃完飯，秦瑾萱主動收拾洗碗，小暖也興致勃勃地幫忙擦桌子。
我看著忙碌的兩人，心中五味雜陳，以前在家時，林雨晴母女別說是幫忙洗碗，就是碗筷都要自己幫忙準備好，就差把飯菜餵到她們嘴巴里了。
正想著，手機突然收到微信，我拿起來一看，是律師發來的。
【陸先生，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您檢查一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增加的條款，我立即幫您修改。】
我點開文件仔細看了一遍，確認沒什麼問題。
回復律師之後，我就將協議列印出來，準備明天拿給林雨晴簽字。
晚上秦瑾萱幫小暖洗完澡，我就在床上哄她睡覺，好不容易把她哄睡，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我一看是林雨晴打來的，直接就掛斷了，可沒過多久，她又打了過來。
我怕吵醒小暖，就握著電話跑到了衛生間。
中間不小心按到了接聽鍵，裡面傳來陸思琪尖銳的哭聲，「我肚子好疼，你在哪裡？快回來幫我揉肚子！」
我皺眉，猜到她應該是晚上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才會突然胃疼，畢竟她的腸胃嬌弱，從小到大都受不了油膩的食物。
「肚子不舒服就去醫院看醫生，或者找你的新爸爸幫你，我很忙，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我冷笑，想到以前女兒只要胃不舒服，我都會想盡辦法幫她好受一些，用熱水袋，用專業的按摩手法揉，只要是能想到的辦法，我都會試一試。
可她從來不會領我的情，還會一臉嫌棄地說我又不是醫生，做這麼多沒用的有什麼用。
許是我的語氣太過冷漠，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又傳來陸思琪震驚中夾雜著不可置信的哭聲，「你怎麼可以不管我？我可是你的女兒！」
聽著那有些委屈的話語，我心中無波無瀾，她從來沒有真心將我當成她的爸爸，我又何必在乎她這個女兒。
「思琪，快來吃藥吧，叔叔把藥買回來了，你剛剛不是還讓我幫你揉肚子，快過來啊。」
電話里遠遠又傳來周澤輝的聲音。
陸思琪的語氣驟然一變，惡狠狠道：「哼！我不要你！阿澤爸爸會幫我，我以後再也不要見到你了！」
電話很快被掛斷，我平靜收起手機回房，現在不管他說什麼話，我都已經不會在意了。
第二天一早，我送了小暖去幼兒園，便拿著列印好的離婚協議回了之前的別墅。
剛下車，就看到林雨晴焦急從裡面走出來。
她顯然也看到了我，臉上瞬間浮起怒色，大步走了過來。
「你還有臉回來！你一個當爸爸的，連女兒的死活都不管，思琪進醫院了你知道嗎？」
我聽著她歇斯底里的質問，面上只是冷笑，「你和周澤輝要是不帶她亂吃東西，她也不會進醫院，你一個當媽的，連孩子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都不知道，還有臉來質問我？」
林雨晴噎了一下，神情愈發憤怒，一把拉住我，「我不管你說什麼，現在跟我去醫院看思琪！」
我用力掙開她的手，冷聲道：「我會去，不過不是為了看她，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跟你說。」
說完我就轉身上了車，朝著醫院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