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早安，我的嘴遁人生
天剛亮，蘇棠家門外，祁夜一邊啃麵包，一邊用昨晚喝剩的王家涼茶漱口。
「降火，從早上開始。」
蘇棠下樓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祁夜靠著樓梯扶手、一邊嚼火腿一邊對著窗戶搖頭晃腦的畫面。
「你在幹嘛？」
「用心感受世界的律動。」
「閉嘴。」
蘇棠懶得搭理他，擰開水壺灌了一口，說道：「走吧，趕早高峰。」
兩人肩並肩出了小區。
走在路上，蘇棠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對了，你學費交了。」
祁夜一愣：「啊？」
「我爸幫你墊了。他說這兩天你辛苦了。」
祁夜啃麵包的動作停住了：「我辛苦了？我做啥了」
祁夜想了半天得出蘇棠家是個隱形富豪的結論，為了不傷自己的自尊，故意讓自己外邊溜兩天當償還學費。
蘇棠語氣平淡：「奧，他還說了，以後你得時不時過來幫忙，有任務就得上。」
祁夜咀嚼兩口，擠出個笑：「哎呀，那真是感恩戴德，鞠躬敬茶，不勝榮幸。」
蘇棠側頭瞥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祁夜眼皮一跳，趕緊笑著擺手，「你別誤會，我是真心感激，你爸這人品……跟天線寶寶一樣靠譜。」
蘇棠眼神危險：「你剛才是不是說我爸天線寶寶？」
「沒有沒有沒有。」祁夜連連搖頭。
蘇棠皺眉，臉色微變：「你話裡有話。」
祁夜愣住了。
「……我有嗎？」
【空氣凝固三秒】
他的嘴唇微動，忽然想起了什麼——
那張紙條。
「別急著說話。」
上次他喝完王家涼茶，就是這張紙條掉出來的。
「靠……不會吧。」祁夜猛然意識到，「我剛剛，是不是陰陽腔了？」
他表情迅速僵硬，眼珠子在眼眶裡左右轉，默默低頭從褲兜掏出系統終端，點開抽獎界面，滑到商品欄。
——王家涼茶（賤意值1）仍在列表中靜靜躺著，標籤不變：
【清口降火，社死急救】
祁夜：「……」
「急了，我急了。」
他不動聲色地點下【兌換】。
褲兜里啪嗒一聲，一瓶新鮮出爐的王家涼茶砸在他大腿上。
蘇棠狐疑地看著他：「你幹嘛又買涼茶？」
祁夜一邊擰瓶蓋一邊嘆氣：「我覺得，我嘴有點燥。」
「現在知道了？」
「主要是你氣場太強，容易讓我反射式陰陽。」他一邊喝一邊一本正經，「這是戰術問題，不是性格問題。」
蘇棠看了他半天，冷不丁道：「你上學不說話行嗎？」
祁夜沉思三秒「我儘量」
兩人說著走到校門口，洛城七中的教學樓出現在晨霧中，灰白肅穆，氣場十足。
祁夜抬頭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大鐵門，呼了口氣。
蘇棠輕哼一聲：「你要是真被人打了，我只幫你報銷醫藥費，不幫你解釋。」
「行。」祁夜點頭，「那我建議你提前準備一個門診卡。」
他們邁步進入校門。
而這一刻，祁夜的腦海里，不知為何泛起了淡淡的不安。
洛城七中，早晨七點整。
校園大門口一片熙攘，學生三三兩兩結伴進校，校服配書包，臉上寫著兩種極端表情：
要死了，和算了吧。
祁夜混在人群中，低頭把校服外套扣上，臉上掛著一點「新學期我已升華」的錯覺微笑。
他剛往教學樓方向走，就聽見蘇棠在一旁涼涼道：「你今天別亂說話。」
祁夜點頭如搗蒜：「我懂，我今天就是個背景板，沉默寡言，安靜如雞。」
——話音剛落，前方忽然傳來一聲暴喝：
「前面那個戴耳機的！站住！」
學生群像被風吹過的麥田，一瞬間安靜了。
一個男生愣住，回頭一看，是教導主任李重山，人送外號「山哥」，脾氣暴躁，語氣永遠像在催債。
「誰讓你戴耳機進校的？脫了！你還敢帶藍牙的？」
「我、我只是聽個單詞……」
「你聽的是『滾出去』這兩個單詞嗎？！」
祁夜忍不住偏頭，小聲問蘇棠：「他以前就這麼能罵人？」
「能。」蘇棠面無表情，「班主任里，他算小boss。」
李重山訓完那男生，眼神一掃，全場立刻誰都不敢喘氣。
然後，他的目光，毫不意外地落在祁夜身上。
「你。」他忽然道，「你叫什麼。」
祁夜：「……我嗎？」
「還有別人像你這麼不正經地笑著進校門？」
蘇棠嘴角一抽，默默往邊上挪了半步。
祁夜迅速調整姿態，站直：「報告老師，祁夜，高三九班。」
李重山一皺眉：「你還知道自己是哪班的。」
「我還知道您姓李。」
「你挺會說話啊。」
「因為我怕挨打。」
全場瞬間憋笑。
李重山冷哼一聲：「你這張嘴，欠調教。」
祁夜認真點頭：「已經在調了，剛剛喝了一瓶涼茶，祖傳的。」
李重山：「……」
「涼茶？你以為嘴賤還能中醫調理？」
「也許能。」祁夜不卑不亢，「畢竟萬病皆可上火，祖宗傳下來的，您要不要試試？」
蘇棠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低聲吼：「你是上火上腦了嗎？」
「報告老師，顯然沒有」
李重山不多言，擺擺手：「進去吧，以後給我小心點。」
祁夜行了個標準的軍禮：「老師再見！」
李重山冷哼一聲走遠了。
等人影消失，蘇棠一肘子頂他：「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第一天就被教導主任點名。」
「我覺得世界對我充滿了惡意。」
祁夜攤攤手，一臉無奈：「你看我一句重話都沒說，全是真誠禮貌，換來的卻是誤解。」
蘇棠：「……」
「我覺得你下一節課要涼。」
兩人剛踏入教學樓，祁夜正要吐槽「教室是不是還沒翻新」，就聽到廣播響了。
「高三九班的祁夜同學，請到教務處一趟。」
祁夜：「？」
蘇棠：「？」
全班：「？？？」
祁夜苦著臉仰天長嘆：「我才說一句話……」
「降火，從早上開始。」
蘇棠下樓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祁夜靠著樓梯扶手、一邊嚼火腿一邊對著窗戶搖頭晃腦的畫面。
「你在幹嘛？」
「用心感受世界的律動。」
「閉嘴。」
蘇棠懶得搭理他，擰開水壺灌了一口，說道：「走吧，趕早高峰。」
兩人肩並肩出了小區。
走在路上，蘇棠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對了，你學費交了。」
祁夜一愣：「啊？」
「我爸幫你墊了。他說這兩天你辛苦了。」
祁夜啃麵包的動作停住了：「我辛苦了？我做啥了」
祁夜想了半天得出蘇棠家是個隱形富豪的結論，為了不傷自己的自尊，故意讓自己外邊溜兩天當償還學費。
蘇棠語氣平淡：「奧，他還說了，以後你得時不時過來幫忙，有任務就得上。」
祁夜咀嚼兩口，擠出個笑：「哎呀，那真是感恩戴德，鞠躬敬茶，不勝榮幸。」
蘇棠側頭瞥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祁夜眼皮一跳，趕緊笑著擺手，「你別誤會，我是真心感激，你爸這人品……跟天線寶寶一樣靠譜。」
蘇棠眼神危險：「你剛才是不是說我爸天線寶寶？」
「沒有沒有沒有。」祁夜連連搖頭。
蘇棠皺眉，臉色微變：「你話裡有話。」
祁夜愣住了。
「……我有嗎？」
【空氣凝固三秒】
他的嘴唇微動，忽然想起了什麼——
那張紙條。
「別急著說話。」
上次他喝完王家涼茶，就是這張紙條掉出來的。
「靠……不會吧。」祁夜猛然意識到，「我剛剛，是不是陰陽腔了？」
他表情迅速僵硬，眼珠子在眼眶裡左右轉，默默低頭從褲兜掏出系統終端，點開抽獎界面，滑到商品欄。
——王家涼茶（賤意值1）仍在列表中靜靜躺著，標籤不變：
【清口降火，社死急救】
祁夜：「……」
「急了，我急了。」
他不動聲色地點下【兌換】。
褲兜里啪嗒一聲，一瓶新鮮出爐的王家涼茶砸在他大腿上。
蘇棠狐疑地看著他：「你幹嘛又買涼茶？」
祁夜一邊擰瓶蓋一邊嘆氣：「我覺得，我嘴有點燥。」
「現在知道了？」
「主要是你氣場太強，容易讓我反射式陰陽。」他一邊喝一邊一本正經，「這是戰術問題，不是性格問題。」
蘇棠看了他半天，冷不丁道：「你上學不說話行嗎？」
祁夜沉思三秒「我儘量」
兩人說著走到校門口，洛城七中的教學樓出現在晨霧中，灰白肅穆，氣場十足。
祁夜抬頭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大鐵門，呼了口氣。
蘇棠輕哼一聲：「你要是真被人打了，我只幫你報銷醫藥費，不幫你解釋。」
「行。」祁夜點頭，「那我建議你提前準備一個門診卡。」
他們邁步進入校門。
而這一刻，祁夜的腦海里，不知為何泛起了淡淡的不安。
洛城七中，早晨七點整。
校園大門口一片熙攘，學生三三兩兩結伴進校，校服配書包，臉上寫著兩種極端表情：
要死了，和算了吧。
祁夜混在人群中，低頭把校服外套扣上，臉上掛著一點「新學期我已升華」的錯覺微笑。
他剛往教學樓方向走，就聽見蘇棠在一旁涼涼道：「你今天別亂說話。」
祁夜點頭如搗蒜：「我懂，我今天就是個背景板，沉默寡言，安靜如雞。」
——話音剛落，前方忽然傳來一聲暴喝：
「前面那個戴耳機的！站住！」
學生群像被風吹過的麥田，一瞬間安靜了。
一個男生愣住，回頭一看，是教導主任李重山，人送外號「山哥」，脾氣暴躁，語氣永遠像在催債。
「誰讓你戴耳機進校的？脫了！你還敢帶藍牙的？」
「我、我只是聽個單詞……」
「你聽的是『滾出去』這兩個單詞嗎？！」
祁夜忍不住偏頭，小聲問蘇棠：「他以前就這麼能罵人？」
「能。」蘇棠面無表情，「班主任里，他算小boss。」
李重山訓完那男生，眼神一掃，全場立刻誰都不敢喘氣。
然後，他的目光，毫不意外地落在祁夜身上。
「你。」他忽然道，「你叫什麼。」
祁夜：「……我嗎？」
「還有別人像你這麼不正經地笑著進校門？」
蘇棠嘴角一抽，默默往邊上挪了半步。
祁夜迅速調整姿態，站直：「報告老師，祁夜，高三九班。」
李重山一皺眉：「你還知道自己是哪班的。」
「我還知道您姓李。」
「你挺會說話啊。」
「因為我怕挨打。」
全場瞬間憋笑。
李重山冷哼一聲：「你這張嘴，欠調教。」
祁夜認真點頭：「已經在調了，剛剛喝了一瓶涼茶，祖傳的。」
李重山：「……」
「涼茶？你以為嘴賤還能中醫調理？」
「也許能。」祁夜不卑不亢，「畢竟萬病皆可上火，祖宗傳下來的，您要不要試試？」
蘇棠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低聲吼：「你是上火上腦了嗎？」
「報告老師，顯然沒有」
李重山不多言，擺擺手：「進去吧，以後給我小心點。」
祁夜行了個標準的軍禮：「老師再見！」
李重山冷哼一聲走遠了。
等人影消失，蘇棠一肘子頂他：「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第一天就被教導主任點名。」
「我覺得世界對我充滿了惡意。」
祁夜攤攤手，一臉無奈：「你看我一句重話都沒說，全是真誠禮貌，換來的卻是誤解。」
蘇棠：「……」
「我覺得你下一節課要涼。」
兩人剛踏入教學樓，祁夜正要吐槽「教室是不是還沒翻新」，就聽到廣播響了。
「高三九班的祁夜同學，請到教務處一趟。」
祁夜：「？」
蘇棠：「？」
全班：「？？？」
祁夜苦著臉仰天長嘆：「我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