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談學習只談玄學
「我才剛進門！」
「我啥也沒幹！」
「我甚至都沒說什麼！」
祁夜臉色如喪考批：「是不是昨天涼茶兌多了，我今天招事體質爆表？」
蘇棠邊走邊冷漠點評：「你要真是涼茶喝多，那我建議你明天改喝福馬林。」
祁夜深吸口氣：「……社死是成長的必經之路。」
他大義凜然地踏出教室，步入人生第一份社死預約中。
教務處，門剛到，他剛抬手，門「哐」一聲自己開了。
開門的是個戴眼鏡、嘴角永遠下垂的中年男人，標準的教務主任臉。
「祁夜？」
「是我。」
「進來。」
祁夜走進去，就看見屋裡沙發上還坐著一位年輕女人，穿著便裝，翹著腿，一臉打量。
像是來搞培訓的，又像是來搞事的。
祁夜一瞬間就警覺了：
這女人不簡單。
這姿勢，這氣場……不是來輔導作業的。
「你知道我們叫你來幹嘛嗎？」教務主任忽然開口。
「我……笑得太明顯了？」
女老師「噗」地笑了一下，輕聲說：「你還真有點自覺。」
祁夜坐立不安：「我可以罰站自省三小時，但請允許我保留午餐權利。」
「你別緊張。」女老師笑著拿出表格，「讓你今天來，是參加『校園行為觀察反饋計劃』。」
「你被隨機抽中，前來配合填表。」
祁夜愣住：「啊？」
女人「噗」地笑出聲，瞥他一眼：「你還真以為自己犯事了？」
「不是嗎？」
「你都沒幹什麼大事，我們幹嘛為你開個會？」
「那廣播……」祁夜忍不住吐槽，「就不能播得柔和點？比如『祁夜請來喝杯茶』？」
「你想喝茶？」女老師眼睛一亮，「要不要我給你泡點苦丁？」
「……我道歉。」
女老師收起笑意，正經起來：「我姓俞，俞眠，來協助學校處理『行為反饋』項目。你負責配合記錄——填幾個表就行。」
祁夜狐疑：「就只是填表？」
「還有初步訪談，」她語氣淡定，「想知道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特殊體驗』。」
祁夜腦子裡「轟」地一聲：
你問得太精準了吧？！
蘇棠她爸都還沒這麼問！
他一邊坐下一邊努力裝傻：「老師你說的是……？」
「比如，」俞眠盯著他，「有沒有連續幾天情緒波動異常？」
「有沒有做出自己都覺得過於『嘴賤』的發言？」
祁夜：「……」
他忽然有種——
自己被系統出賣了的錯覺。
「沒有。」他死鴨子嘴硬。
俞眠慢悠悠翻出一張紙：「你昨天是不是去了老西街？」
「路過。」
「有沒有和路邊商戶發生……言語互動？」
祁夜猛然意識到——
這女人，不是老師。
她可能是官方「來查人的」。
這一刻，他本能地想套回「聊天三連問」甩出去，但剛想動嘴，腦海深處浮出那張紙條：
【別急著說話】
你想套我話？沒門。
俞眠看著他沉默，反而笑了：「你嘴挺牢的嘛。」
「因為我怕社死。」祁夜一本正經地說。
「你這話很有意思。」
「老師您也很有意思。」祁夜無奈嘆氣，「剛才不是只讓我填表嗎。」
「……」
」嚴肅點「
辦公室一角忽然響起一聲低沉的嗓音：
「他，就是今天要測的那個？」
祁夜一愣，眼神飄過去。
沙發右側，才注意到竟還有一個人。
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穿著便裝卻有種板正到誇張的直挺勁兒，背挺得像把軍刺，手腕上帶著一條磨損發舊的戰術表。
他一直安安靜靜坐在陰影里，現在才開口，一張嘴就讓整個房間氣氛一冷。
祁夜條件反射地坐直了三分。
「……這是誰？」
俞眠淡淡一笑：「也是老師，新來的實習編制，姓厲。」
「回答問題。」男人加重語氣，像是在訓新兵。
空氣忽然變得沉重。
祁夜眼皮一跳，嘴巴一個激靈：「你認真的嗎？」
空氣，瞬間安靜。
俞眠：「？」
教務主任：「？」
男人眯眼：「你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來不及捂嘴，連招已經在路上了。
男人眯眼：「你找死。」
祁夜面如死灰：「你有病吧？」
【三連問觸發成功！社死級氣氛生成中……】
祁夜當場石化，目光空洞，靈魂像被人從天靈蓋拔了出來掛在天線杆上晾乾。
教務主任「噌」地站起來：「你是來幹嘛的？！」
俞眠噗一聲笑了出來：「消消氣，厲老師。」
那位「厲老師」盯著祁夜，眼裡第一次露出情緒。
祁夜強撐笑容：「不不不，老師，剛才那個是我嘴抽筋，跟我本人無關……」
「你說我有病？」
「不，我是說我自己有病。」
「你前面那句呢？」
「那是、呸，我是說身體機制失控，我已經喝了涼茶，我在調理——」
「祁夜是吧？」厲老師忽然站起來，走近一步，「你下節班會發言，我來聽。」
祁夜：「？」
厲老師低聲說：「我倒要看看，你是嘴厲害，還是骨頭硬。」
「你到底懂不懂」，祁夜徹底絕望，完啦，忘了還有這句。
「好好好好，9班真是出了個不得了的硬骨頭」
俞眠在一旁扶額：「自求多福吧。」
教務主任滿臉「你給我滾」的表情：「行了，都給我出去。」
祁夜聞言立刻起身，啪地敬了個禮：「感謝領導關懷，我連夜提桶跑.....,連夜學習專業知識，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滾」
「我啥也沒幹！」
「我甚至都沒說什麼！」
祁夜臉色如喪考批：「是不是昨天涼茶兌多了，我今天招事體質爆表？」
蘇棠邊走邊冷漠點評：「你要真是涼茶喝多，那我建議你明天改喝福馬林。」
祁夜深吸口氣：「……社死是成長的必經之路。」
他大義凜然地踏出教室，步入人生第一份社死預約中。
教務處，門剛到，他剛抬手，門「哐」一聲自己開了。
開門的是個戴眼鏡、嘴角永遠下垂的中年男人，標準的教務主任臉。
「祁夜？」
「是我。」
「進來。」
祁夜走進去，就看見屋裡沙發上還坐著一位年輕女人，穿著便裝，翹著腿，一臉打量。
像是來搞培訓的，又像是來搞事的。
祁夜一瞬間就警覺了：
這女人不簡單。
這姿勢，這氣場……不是來輔導作業的。
「你知道我們叫你來幹嘛嗎？」教務主任忽然開口。
「我……笑得太明顯了？」
女老師「噗」地笑了一下，輕聲說：「你還真有點自覺。」
祁夜坐立不安：「我可以罰站自省三小時，但請允許我保留午餐權利。」
「你別緊張。」女老師笑著拿出表格，「讓你今天來，是參加『校園行為觀察反饋計劃』。」
「你被隨機抽中，前來配合填表。」
祁夜愣住：「啊？」
女人「噗」地笑出聲，瞥他一眼：「你還真以為自己犯事了？」
「不是嗎？」
「你都沒幹什麼大事，我們幹嘛為你開個會？」
「那廣播……」祁夜忍不住吐槽，「就不能播得柔和點？比如『祁夜請來喝杯茶』？」
「你想喝茶？」女老師眼睛一亮，「要不要我給你泡點苦丁？」
「……我道歉。」
女老師收起笑意，正經起來：「我姓俞，俞眠，來協助學校處理『行為反饋』項目。你負責配合記錄——填幾個表就行。」
祁夜狐疑：「就只是填表？」
「還有初步訪談，」她語氣淡定，「想知道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特殊體驗』。」
祁夜腦子裡「轟」地一聲：
你問得太精準了吧？！
蘇棠她爸都還沒這麼問！
他一邊坐下一邊努力裝傻：「老師你說的是……？」
「比如，」俞眠盯著他，「有沒有連續幾天情緒波動異常？」
「有沒有做出自己都覺得過於『嘴賤』的發言？」
祁夜：「……」
他忽然有種——
自己被系統出賣了的錯覺。
「沒有。」他死鴨子嘴硬。
俞眠慢悠悠翻出一張紙：「你昨天是不是去了老西街？」
「路過。」
「有沒有和路邊商戶發生……言語互動？」
祁夜猛然意識到——
這女人，不是老師。
她可能是官方「來查人的」。
這一刻，他本能地想套回「聊天三連問」甩出去，但剛想動嘴，腦海深處浮出那張紙條：
【別急著說話】
你想套我話？沒門。
俞眠看著他沉默，反而笑了：「你嘴挺牢的嘛。」
「因為我怕社死。」祁夜一本正經地說。
「你這話很有意思。」
「老師您也很有意思。」祁夜無奈嘆氣，「剛才不是只讓我填表嗎。」
「……」
」嚴肅點「
辦公室一角忽然響起一聲低沉的嗓音：
「他，就是今天要測的那個？」
祁夜一愣，眼神飄過去。
沙發右側，才注意到竟還有一個人。
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穿著便裝卻有種板正到誇張的直挺勁兒，背挺得像把軍刺，手腕上帶著一條磨損發舊的戰術表。
他一直安安靜靜坐在陰影里，現在才開口，一張嘴就讓整個房間氣氛一冷。
祁夜條件反射地坐直了三分。
「……這是誰？」
俞眠淡淡一笑：「也是老師，新來的實習編制，姓厲。」
「回答問題。」男人加重語氣，像是在訓新兵。
空氣忽然變得沉重。
祁夜眼皮一跳，嘴巴一個激靈：「你認真的嗎？」
空氣，瞬間安靜。
俞眠：「？」
教務主任：「？」
男人眯眼：「你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來不及捂嘴，連招已經在路上了。
男人眯眼：「你找死。」
祁夜面如死灰：「你有病吧？」
【三連問觸發成功！社死級氣氛生成中……】
祁夜當場石化，目光空洞，靈魂像被人從天靈蓋拔了出來掛在天線杆上晾乾。
教務主任「噌」地站起來：「你是來幹嘛的？！」
俞眠噗一聲笑了出來：「消消氣，厲老師。」
那位「厲老師」盯著祁夜，眼裡第一次露出情緒。
祁夜強撐笑容：「不不不，老師，剛才那個是我嘴抽筋，跟我本人無關……」
「你說我有病？」
「不，我是說我自己有病。」
「你前面那句呢？」
「那是、呸，我是說身體機制失控，我已經喝了涼茶，我在調理——」
「祁夜是吧？」厲老師忽然站起來，走近一步，「你下節班會發言，我來聽。」
祁夜：「？」
厲老師低聲說：「我倒要看看，你是嘴厲害，還是骨頭硬。」
「你到底懂不懂」，祁夜徹底絕望，完啦，忘了還有這句。
「好好好好，9班真是出了個不得了的硬骨頭」
俞眠在一旁扶額：「自求多福吧。」
教務主任滿臉「你給我滾」的表情：「行了，都給我出去。」
祁夜聞言立刻起身，啪地敬了個禮：「感謝領導關懷，我連夜提桶跑.....,連夜學習專業知識，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