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就嘴碎那一項特別突出
「轉悠了一天，啥都沒發現。」祁夜伸伸懶腰，「這可不是曠工。」
「閉嘴吧你。」蘇棠白他一眼，「明天還得起早，開學。」
「啊？」祁夜腳步一頓，「不是還有兩天緩衝期？」
「洛城七中返校通知你沒看？高三返校第一天，重點是——收學費。」
「……我靠，這玩意怎麼年年都收？」
「你不是說你挖祖墳是為了湊學費？」
「打住！」祁夜立馬噎住，環顧四周，確認沒行人後才壓低聲音：「那是『挖掘祖上文化』，嚴肅考古，和湊學費沒有直接關係。」
蘇棠懶得理他，順口問：「那你以後不回自己家了？」
「哪兒還有家。」祁夜語氣忽然輕了一下，「我爸媽前年外出打工，失聯了，租的房被房東捲款跑路，我連電飯煲都沒搶回來。」
他聳聳肩，笑得倒是瀟灑：「這就叫命運的風，把我一把吹進你家門口。」
蘇棠看他一眼，沒說話。
祁夜接著補刀：「你爸還是個好人，至少讓我住你們家，不然我今天可能得住在老西街銅錢攤後面。」
「呵呵」
「……」
祁夜決定不講話了，給明天發揮留點進步的空間。
兩人進門換鞋。
蘇棠「啪」地一聲把水杯放在餐桌上：「我給我爸匯報下情況，他今天沒在家。」
然後就是
「……今天踩了八個點，全都沒發現問題。」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蘇棠補充：「不過……」
「嗯？」
「他還是那樣，嘴巴停不下來。」
「你說祁夜？」
「嗯。」蘇棠皺眉，「我們剛轉第三家攤，他已經跟老闆槓起來了，還是一邊撓後腦勺一邊打繞嘴話——您知道什麼叫邊笑邊嘴賤嗎？」
「……」
「我真的懷疑他祖宗是不是嘴有靈根。」
蘇馭風：「這你得問他祖宗本人。」
蘇棠翻了個白眼：「祖宗不出來，他嘴倒是先活泛起來了。」
「你也別跟著太遠，最近城區以外不太安穩。」蘇馭風語氣不帶情緒，「老西街這些攤子也不是無緣無故集中的——有人在收東西。」
「明白。」
通話結束。
祁夜那邊一邊嚼著火腿腸一邊抱著手機癱在沙發上，模糊地問：「你爸今天心情還行？」
蘇棠看他一眼：「他說你嘴比上次更碎了。」
祁夜：「……」
「他還說什麼？」
「讓你最近少說話。」
「為什麼。」
「怕你挨揍」
祁夜決定不和她計較，甩了甩手就回房間去了。
房門一關，祁夜如同放學的哈士奇，一屁股坐到床邊。
「太累了，今天噴了七個攤，賤意值就漲了26。」
「你說我這嘴……是不是進化得有點瓶頸了？」
他一邊嘀咕一邊打開系統頁面。
頁面風格依舊復古簡陋，像是二十年前盜版網遊的UI，一點科技感都沒有。
【賤意值：109】
【新功能：口碑抽獎（已解鎖）】
「喲，新東西？」
祁夜點進去，只見頁面上刷出一串花里胡哨的字體：
【本期口碑抽獎池·特別限定】
1⃣【賤語真言·輕度騷話附體】
2⃣【祖傳嘴臭特訓口香糖】
3⃣【明知故問強化版表情包】
4⃣【萬能狡辯話術大全·第四冊】
5⃣【？？？神秘兌換（50賤意值）】
祁夜盯著最後一條看了半天：「50賤意值？你這價格，肯定是好東西。」
他果斷選擇第五項
一秒後，頁面彈出一個飄著金邊的寶箱，緊接著——
啪！
一道光閃過，一張「騷紫色」的卡片漂浮在頁面正中。
【恭喜抽中——】
【非凡技·聊天三連問（Lv1）】
技能說明：發動後，你將自動陷入以下對話結構：
→「你認真的嗎？」
→「你再說一遍？」
→「你有病吧？」
冷卻時間：24小時
備註：無法中途停止，一旦觸發將自動進入「社死級氣氛製造模式」。
祁夜盯著這說明半天沒緩過來。
「……我花五十賤意，就抽了個讓人以為我精神不正常的技能？」
頁面跳出一行灰色小字：
【你說得對，但系統就是不聽。】
【感謝支持本期抽獎，下一期還可能更離譜，請持續投餵賤意值。】
祁夜：「……」
他翻身撲倒在床，痛苦抱頭：
「祖宗你到底練的是什麼玩意啊！！」
「這年頭修行居然還有社死型技能樹的嗎？」
「修別人是體質、靈根、血脈，我是嘴賤、騷話、情緒管理。」
他躺在床上發出一聲長嘆：
「完了，我遲早要靠嘴成聖。」
「但我真的不想在課堂上觸發『聊天三連問』啊！！！」
他剛想點開「關閉技能」——
結果系統顯示：
【技能不可關閉，無法卸載，僅限祁氏血脈可學】
【您就是嘴炮血脈唯一嫡傳繼承人。】
祁夜面如死灰。
【賤意值+3】
他沉默了半秒，忽然咬牙：「行吧。」
看著剩餘的賤意值，祁夜決定all in
他手指一點，再次抽卡。
——【抽取成功！】
【獲得：明知故問·表情包語術（Lv1）】
技能描述：問出一句「你到底懂不懂？」時自動附帶不耐煩表情效果，情緒值+10%，敵方理智-5%。
祁夜一臉震驚：「你這也配叫技能？」
「我問別人『你懂不懂』，還得靠表情加成？」
祁夜嘴角抽搐：「你是不是在罵我。」
【賤意值+1】
他不信邪，繼續點下一發！
——【抽取成功！】
【獲得：語氣刺客·輕度陰陽腔】
技能說明：講話自帶「你話裡有話」的味道，對方無法判斷你是真罵人還是在打招呼。
備註：易引起群體性社交事故，請謹慎使用。
祁夜笑出聲來：「這個……我喜歡。」
他繼續抽，嘴裡還念叨著：「來個狠的，再來個猛的，再給我整點場面貨……」
【抽取成功】
【獲得：鍵盤俠幻影·被動技能】
效果：在言語交鋒中，可自帶「我哥是管理層」氛圍值，虛實難辨，對方會自動懷疑你背後有人。
副作用：部分場合可能引來真實管理層圍觀。
祁夜：「……」
「你這是讓我靠嘴過一生？」
最後一發。
賤意值歸零，系統界面也安靜下來，仿佛在回味它剛才的騷操作。
祁夜翻身躺平，盯著天花板長嘆一口氣。
他回顧一下這幾張卡，發現自己現在掌握的「技能」大致等於：
——碰到對手，開場先來一句「你懂不懂」，表情掛得不耐煩。
對方剛想回嘴，就被他一句「你認真的嗎？」拉入技能鏈條。
緊接著自動觸發第二句「你再說一遍？」，表情逐漸囂張。
等氣氛剛剛炸到頂點，他臉一歪，「你有病吧？」直接送對面精神崩潰，再補一句「你最好記住，我哥在官方有關係。」
這套連招下來，祁夜自己都笑了。
「……我不是真的嘴臭。」
「我是有組織的語言打擊戰術系統。」
他躺在沙發上，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閉嘴吧你。」蘇棠白他一眼，「明天還得起早，開學。」
「啊？」祁夜腳步一頓，「不是還有兩天緩衝期？」
「洛城七中返校通知你沒看？高三返校第一天，重點是——收學費。」
「……我靠，這玩意怎麼年年都收？」
「你不是說你挖祖墳是為了湊學費？」
「打住！」祁夜立馬噎住，環顧四周，確認沒行人後才壓低聲音：「那是『挖掘祖上文化』，嚴肅考古，和湊學費沒有直接關係。」
蘇棠懶得理他，順口問：「那你以後不回自己家了？」
「哪兒還有家。」祁夜語氣忽然輕了一下，「我爸媽前年外出打工，失聯了，租的房被房東捲款跑路，我連電飯煲都沒搶回來。」
他聳聳肩，笑得倒是瀟灑：「這就叫命運的風，把我一把吹進你家門口。」
蘇棠看他一眼，沒說話。
祁夜接著補刀：「你爸還是個好人，至少讓我住你們家，不然我今天可能得住在老西街銅錢攤後面。」
「呵呵」
「……」
祁夜決定不講話了，給明天發揮留點進步的空間。
兩人進門換鞋。
蘇棠「啪」地一聲把水杯放在餐桌上：「我給我爸匯報下情況，他今天沒在家。」
然後就是
「……今天踩了八個點，全都沒發現問題。」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蘇棠補充：「不過……」
「嗯？」
「他還是那樣，嘴巴停不下來。」
「你說祁夜？」
「嗯。」蘇棠皺眉，「我們剛轉第三家攤，他已經跟老闆槓起來了，還是一邊撓後腦勺一邊打繞嘴話——您知道什麼叫邊笑邊嘴賤嗎？」
「……」
「我真的懷疑他祖宗是不是嘴有靈根。」
蘇馭風：「這你得問他祖宗本人。」
蘇棠翻了個白眼：「祖宗不出來，他嘴倒是先活泛起來了。」
「你也別跟著太遠，最近城區以外不太安穩。」蘇馭風語氣不帶情緒，「老西街這些攤子也不是無緣無故集中的——有人在收東西。」
「明白。」
通話結束。
祁夜那邊一邊嚼著火腿腸一邊抱著手機癱在沙發上，模糊地問：「你爸今天心情還行？」
蘇棠看他一眼：「他說你嘴比上次更碎了。」
祁夜：「……」
「他還說什麼？」
「讓你最近少說話。」
「為什麼。」
「怕你挨揍」
祁夜決定不和她計較，甩了甩手就回房間去了。
房門一關，祁夜如同放學的哈士奇，一屁股坐到床邊。
「太累了，今天噴了七個攤，賤意值就漲了26。」
「你說我這嘴……是不是進化得有點瓶頸了？」
他一邊嘀咕一邊打開系統頁面。
頁面風格依舊復古簡陋，像是二十年前盜版網遊的UI，一點科技感都沒有。
【賤意值：109】
【新功能：口碑抽獎（已解鎖）】
「喲，新東西？」
祁夜點進去，只見頁面上刷出一串花里胡哨的字體：
【本期口碑抽獎池·特別限定】
1⃣【賤語真言·輕度騷話附體】
2⃣【祖傳嘴臭特訓口香糖】
3⃣【明知故問強化版表情包】
4⃣【萬能狡辯話術大全·第四冊】
5⃣【？？？神秘兌換（50賤意值）】
祁夜盯著最後一條看了半天：「50賤意值？你這價格，肯定是好東西。」
他果斷選擇第五項
一秒後，頁面彈出一個飄著金邊的寶箱，緊接著——
啪！
一道光閃過，一張「騷紫色」的卡片漂浮在頁面正中。
【恭喜抽中——】
【非凡技·聊天三連問（Lv1）】
技能說明：發動後，你將自動陷入以下對話結構：
→「你認真的嗎？」
→「你再說一遍？」
→「你有病吧？」
冷卻時間：24小時
備註：無法中途停止，一旦觸發將自動進入「社死級氣氛製造模式」。
祁夜盯著這說明半天沒緩過來。
「……我花五十賤意，就抽了個讓人以為我精神不正常的技能？」
頁面跳出一行灰色小字：
【你說得對，但系統就是不聽。】
【感謝支持本期抽獎，下一期還可能更離譜，請持續投餵賤意值。】
祁夜：「……」
他翻身撲倒在床，痛苦抱頭：
「祖宗你到底練的是什麼玩意啊！！」
「這年頭修行居然還有社死型技能樹的嗎？」
「修別人是體質、靈根、血脈，我是嘴賤、騷話、情緒管理。」
他躺在床上發出一聲長嘆：
「完了，我遲早要靠嘴成聖。」
「但我真的不想在課堂上觸發『聊天三連問』啊！！！」
他剛想點開「關閉技能」——
結果系統顯示：
【技能不可關閉，無法卸載，僅限祁氏血脈可學】
【您就是嘴炮血脈唯一嫡傳繼承人。】
祁夜面如死灰。
【賤意值+3】
他沉默了半秒，忽然咬牙：「行吧。」
看著剩餘的賤意值，祁夜決定all in
他手指一點，再次抽卡。
——【抽取成功！】
【獲得：明知故問·表情包語術（Lv1）】
技能描述：問出一句「你到底懂不懂？」時自動附帶不耐煩表情效果，情緒值+10%，敵方理智-5%。
祁夜一臉震驚：「你這也配叫技能？」
「我問別人『你懂不懂』，還得靠表情加成？」
祁夜嘴角抽搐：「你是不是在罵我。」
【賤意值+1】
他不信邪，繼續點下一發！
——【抽取成功！】
【獲得：語氣刺客·輕度陰陽腔】
技能說明：講話自帶「你話裡有話」的味道，對方無法判斷你是真罵人還是在打招呼。
備註：易引起群體性社交事故，請謹慎使用。
祁夜笑出聲來：「這個……我喜歡。」
他繼續抽，嘴裡還念叨著：「來個狠的，再來個猛的，再給我整點場面貨……」
【抽取成功】
【獲得：鍵盤俠幻影·被動技能】
效果：在言語交鋒中，可自帶「我哥是管理層」氛圍值，虛實難辨，對方會自動懷疑你背後有人。
副作用：部分場合可能引來真實管理層圍觀。
祁夜：「……」
「你這是讓我靠嘴過一生？」
最後一發。
賤意值歸零，系統界面也安靜下來，仿佛在回味它剛才的騷操作。
祁夜翻身躺平，盯著天花板長嘆一口氣。
他回顧一下這幾張卡，發現自己現在掌握的「技能」大致等於：
——碰到對手，開場先來一句「你懂不懂」，表情掛得不耐煩。
對方剛想回嘴，就被他一句「你認真的嗎？」拉入技能鏈條。
緊接著自動觸發第二句「你再說一遍？」，表情逐漸囂張。
等氣氛剛剛炸到頂點，他臉一歪，「你有病吧？」直接送對面精神崩潰，再補一句「你最好記住，我哥在官方有關係。」
這套連招下來，祁夜自己都笑了。
「……我不是真的嘴臭。」
「我是有組織的語言打擊戰術系統。」
他躺在沙發上，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