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賤意值夠了，開盤！
夜深，江陵市老居民區的一套灰磚老房中，祁夜窩在沙發上，正用他那台充電口歪了、屏幕上貼了膜都擋不住裂紋的國產老手機，玩得不亦樂乎。
雖然他剛被蘇棠她爸的氣場壓製得差點當場社死，但現在……
「嘿嘿，社死也擋不住我騷話翻身啊。」
他點開一個社交平台的匿名吐槽區，帳號名「嘴強王者一米七」。
【匿名投稿：最近失戀了，不知道怎麼過下去……】
祁夜回覆：【你失戀我建議你先從治臉開始，別問我怎麼知道，我是經驗者。】
系統微光一閃：
【賤意值+1】
祁夜嘴角一咧，笑得像個剛撿到蟑螂腿的倉鼠。
「可以可以，賤意值上漲這麼快，說明我又行了。」
他順手又翻出一個交友瓶子：
【有能陪我聊天的帥哥嗎？不嫌我胖的那種……】
祁夜：【不嫌你胖的人，一般不是帥哥，是你媽。】
【賤意值+2】
「嘖嘖嘖，這效率，比搞副業賺錢還快。」
他翻了下嘴炮面板——
【嘴炮值：10/100】
終於湊夠了激活兌換頁的最低門檻。
下一秒，那道熟悉的機械音再次在腦海里響起：
【檢測到騷話值突破閾值】
【廢物輔助模塊·初級兌換頁開放】
【歡迎使用「因果嘴炮積分系統™」，騷話積多，系統負責。】
【提示：系統嚴重損壞中，僅開放「灰燼版隨機抽獎模式」，抽到啥，全靠命。】
【當前可抽獎次數：1】
祁夜興奮了！
「靠，抽獎來了！」
「你別管我嘴臭能換啥，抽獎能抽到啥就已經很值了！」
他點進兌換頁，看著那殘破得像盜版網頁似的抽獎界面，破破爛爛中只剩一個按鈕：
【抽！就完了！】
「行你狠，咱就是一發入魂！」
他深吸一口氣，默念「老祖宗保佑」，然後一指點下！
轉盤咔咔咔地轉，轉得跟八九十年代彩票攤子一樣，畫風簡直要溢出泥土味。
最終，轉盤緩緩停下——
【恭喜獲得：過期的壓縮餅乾*1（保質期：五年前）】
祁夜：「……」
「……你他娘的是想搞死我吧。」
系統冷靜回應：
【物資來源於祁氏武聖祖地儲藏室角落，具有一定紀念意義。】
「有屁紀念意義！我現在紀念的是我的智商！」
他正要摔手機，下一秒——
【賤意值+1】
「……你媽的，我罵系統也漲值？」
【當然。】
「我靠，那我從現在開始罵系統二十四小時不帶重樣的，看你敢不敢接收。」
【你能罵一萬句，我就敢給你解鎖系統UI美化包。】
祁夜冷笑：「行，那你等著。」
說完他就真打開記事本，打算列目錄罵人。
可下一秒，系統突然彈出一行字：
【你還可以選擇「騷話硬幣模式」——以10點賤意值為代價，開啟一次「混沌系隨機物」翻牌，極低概率抽中核心靈材。是否使用？】
祁夜眼睛都亮了：「這聽著像彩蛋啊！」
他看著那一行提示，喃喃道：「極低概率嘛……我賭了。」
【確認消耗10點騷話值，開始翻牌——】
啪。
面板上浮現一塊黑不溜秋的小石子。
【你獲得了：祁氏祖庭·石門邊角剝落物（不可食用、不可點燃、不可煉化）】
祁夜臉都黑了。
「我真是祖宗石門口的崽種了是吧？？？」
【騷話值+2】
祁夜冷不丁一愣。
「……哎？」
他發現系統界面有點發燙，那一塊黑不溜秋的碎石，竟然發出一點點金色螢光。
接著，一行小字彈出：
【石屑吸收精神咒罵殘念，產生微弱「祖能碎片」。】
【積滿100份祖能碎片，或許可以重構某個祖宗的指節模型。】
「……」
祁夜看著那一行行系統提示，整個人陷入沉默。
半晌，他喃喃道：
「我悟了。」
「嘴炮不是用來罵敵人的，是用來罵系統的。」
「祖宗你放心，我今天不光要靠嘴活著，我還要靠嘴……把你拼出來。」
【騷話值+1】
幾分鐘後，手機屏幕的亮光照得他臉色跟生無可戀一樣。
他盯著面板上那句提示：
【賤意值達成10點，開啟『騷話抽獎·回饋特別場』】
下面還是那個破爛界面，唯一按鈕上寫著：
【抽一嘴，試一命】
祁夜嘴角抽搐。
「行吧，反正我都抽到壓縮餅乾了，再爛還能爛過祖宗門口掉下來的那塊破石頭？」
「我今天要是能抽中點能修行的東西……我就承認，系統你是我親大爺。」
他咬牙點下抽獎按鈕。
轉盤轉動，系統語音懶洋洋響起：
【騷話回饋·特別命運亂流場激活】
【請宿主準備好接受奇蹟的降臨，或者……新的精神污染。】
「？？？你是先說明了嗎？」
轉盤速度驟降，緩緩停在——
一張金色紙頁圖標。
【恭喜獲得：祁氏祖源殘頁·言訣（異文版）】
紙頁憑空浮現在半空中，輕輕飄落，最後落在他手心裡。
祁夜看著那張紙。
紙是金色的，邊緣有道道火焰紋路，但沒有燃燒痕跡。
他低聲念出標題：「言訣？聽著就不像正經玩意兒……」
上面的內容是打油詩似的四句，落款竟然是【祁·清風】。
【口吐十句逆天言，風雷動處我不管；
賤話三千度乾坤，一言可把因果斷。】
祁夜念完愣住了。
「……不是，我這是抽到祖宗罵街詩了嗎？」
他忍不住笑出聲：「老祁家這輩分是真的混得開，嘴比拳頭大。」
出於某種想逗系統的心態，他清了清嗓子，調成廣播腔，學著詩朗誦的節奏來了一段：
「一口噴你十句話，風雷震耳我先跑，賤話亂成三千界，斷你姻緣和考研——」
【偵測到宿主語言騷氣激增，誘發因果抖動效應。】
【祖源殘頁激活中……】
啪！
金色紙頁忽然亮了起來，一縷縷灼白的光線從字跡中升騰，空氣驟然一震，像有人在這屋子裡點燃了一根靈魂香。
祁夜嚇得往後縮：「哎哎哎，別自燃啊兄弟，這房子是蘇棠家的，燒了她真能宰了我！」
紙頁並沒燒掉，但它像是被點燃了意識一樣，飄浮起來，自動飛到他眉心前方，微微顫動。
然後，啪地一下，燃燒成了一團白色火焰，瞬間沒入他體內。
祁夜只覺得腦子像炸了一樣，耳朵嗡的一聲，眼前一黑。
【檢測到祖源語言刻錄體已融合，啟用「祁氏靈印初痕」】
【宿主血脈同步中：6%...13%...19%...】
【由於血脈過稀+系統損壞，強制中止融合】
【融合失敗】
祁夜眼前光芒一閃——界面崩了。
整個人被震得從沙發上摔了下來。
「我擦……你告訴我剛才那是幹嘛？搶奪我腦子管轄權呢？」
他坐起身，剛想開口罵，忽然窗外「轟隆」一聲炸響。
他愣住了，扭頭看窗外。
——天空驟然清澈。
原本陰雲密布的夜晚，此刻竟放晴了，雪靜悄悄停了。
烏雲退散，星輝自高空灑下，一顆又一顆星辰像碎鑽一樣密布在夜空，整個城市在這一瞬間，被拉進了某種寧靜的——異樣維度。
「……靠。」
「祖宗你這是怕我不重視你遺稿是吧？」
祁夜大氣都不敢喘。
此時，門後蘇棠的聲音傳來：「你剛才是不是……在屋裡念詩？」
「詩？什麼詩？」
雖然他剛被蘇棠她爸的氣場壓製得差點當場社死，但現在……
「嘿嘿，社死也擋不住我騷話翻身啊。」
他點開一個社交平台的匿名吐槽區，帳號名「嘴強王者一米七」。
【匿名投稿：最近失戀了，不知道怎麼過下去……】
祁夜回覆：【你失戀我建議你先從治臉開始，別問我怎麼知道，我是經驗者。】
系統微光一閃：
【賤意值+1】
祁夜嘴角一咧，笑得像個剛撿到蟑螂腿的倉鼠。
「可以可以，賤意值上漲這麼快，說明我又行了。」
他順手又翻出一個交友瓶子：
【有能陪我聊天的帥哥嗎？不嫌我胖的那種……】
祁夜：【不嫌你胖的人，一般不是帥哥，是你媽。】
【賤意值+2】
「嘖嘖嘖，這效率，比搞副業賺錢還快。」
他翻了下嘴炮面板——
【嘴炮值：10/100】
終於湊夠了激活兌換頁的最低門檻。
下一秒，那道熟悉的機械音再次在腦海里響起：
【檢測到騷話值突破閾值】
【廢物輔助模塊·初級兌換頁開放】
【歡迎使用「因果嘴炮積分系統™」，騷話積多，系統負責。】
【提示：系統嚴重損壞中，僅開放「灰燼版隨機抽獎模式」，抽到啥，全靠命。】
【當前可抽獎次數：1】
祁夜興奮了！
「靠，抽獎來了！」
「你別管我嘴臭能換啥，抽獎能抽到啥就已經很值了！」
他點進兌換頁，看著那殘破得像盜版網頁似的抽獎界面，破破爛爛中只剩一個按鈕：
【抽！就完了！】
「行你狠，咱就是一發入魂！」
他深吸一口氣，默念「老祖宗保佑」，然後一指點下！
轉盤咔咔咔地轉，轉得跟八九十年代彩票攤子一樣，畫風簡直要溢出泥土味。
最終，轉盤緩緩停下——
【恭喜獲得：過期的壓縮餅乾*1（保質期：五年前）】
祁夜：「……」
「……你他娘的是想搞死我吧。」
系統冷靜回應：
【物資來源於祁氏武聖祖地儲藏室角落，具有一定紀念意義。】
「有屁紀念意義！我現在紀念的是我的智商！」
他正要摔手機，下一秒——
【賤意值+1】
「……你媽的，我罵系統也漲值？」
【當然。】
「我靠，那我從現在開始罵系統二十四小時不帶重樣的，看你敢不敢接收。」
【你能罵一萬句，我就敢給你解鎖系統UI美化包。】
祁夜冷笑：「行，那你等著。」
說完他就真打開記事本，打算列目錄罵人。
可下一秒，系統突然彈出一行字：
【你還可以選擇「騷話硬幣模式」——以10點賤意值為代價，開啟一次「混沌系隨機物」翻牌，極低概率抽中核心靈材。是否使用？】
祁夜眼睛都亮了：「這聽著像彩蛋啊！」
他看著那一行提示，喃喃道：「極低概率嘛……我賭了。」
【確認消耗10點騷話值，開始翻牌——】
啪。
面板上浮現一塊黑不溜秋的小石子。
【你獲得了：祁氏祖庭·石門邊角剝落物（不可食用、不可點燃、不可煉化）】
祁夜臉都黑了。
「我真是祖宗石門口的崽種了是吧？？？」
【騷話值+2】
祁夜冷不丁一愣。
「……哎？」
他發現系統界面有點發燙，那一塊黑不溜秋的碎石，竟然發出一點點金色螢光。
接著，一行小字彈出：
【石屑吸收精神咒罵殘念，產生微弱「祖能碎片」。】
【積滿100份祖能碎片，或許可以重構某個祖宗的指節模型。】
「……」
祁夜看著那一行行系統提示，整個人陷入沉默。
半晌，他喃喃道：
「我悟了。」
「嘴炮不是用來罵敵人的，是用來罵系統的。」
「祖宗你放心，我今天不光要靠嘴活著，我還要靠嘴……把你拼出來。」
【騷話值+1】
幾分鐘後，手機屏幕的亮光照得他臉色跟生無可戀一樣。
他盯著面板上那句提示：
【賤意值達成10點，開啟『騷話抽獎·回饋特別場』】
下面還是那個破爛界面，唯一按鈕上寫著：
【抽一嘴，試一命】
祁夜嘴角抽搐。
「行吧，反正我都抽到壓縮餅乾了，再爛還能爛過祖宗門口掉下來的那塊破石頭？」
「我今天要是能抽中點能修行的東西……我就承認，系統你是我親大爺。」
他咬牙點下抽獎按鈕。
轉盤轉動，系統語音懶洋洋響起：
【騷話回饋·特別命運亂流場激活】
【請宿主準備好接受奇蹟的降臨，或者……新的精神污染。】
「？？？你是先說明了嗎？」
轉盤速度驟降，緩緩停在——
一張金色紙頁圖標。
【恭喜獲得：祁氏祖源殘頁·言訣（異文版）】
紙頁憑空浮現在半空中，輕輕飄落，最後落在他手心裡。
祁夜看著那張紙。
紙是金色的，邊緣有道道火焰紋路，但沒有燃燒痕跡。
他低聲念出標題：「言訣？聽著就不像正經玩意兒……」
上面的內容是打油詩似的四句，落款竟然是【祁·清風】。
【口吐十句逆天言，風雷動處我不管；
賤話三千度乾坤，一言可把因果斷。】
祁夜念完愣住了。
「……不是，我這是抽到祖宗罵街詩了嗎？」
他忍不住笑出聲：「老祁家這輩分是真的混得開，嘴比拳頭大。」
出於某種想逗系統的心態，他清了清嗓子，調成廣播腔，學著詩朗誦的節奏來了一段：
「一口噴你十句話，風雷震耳我先跑，賤話亂成三千界，斷你姻緣和考研——」
【偵測到宿主語言騷氣激增，誘發因果抖動效應。】
【祖源殘頁激活中……】
啪！
金色紙頁忽然亮了起來，一縷縷灼白的光線從字跡中升騰，空氣驟然一震，像有人在這屋子裡點燃了一根靈魂香。
祁夜嚇得往後縮：「哎哎哎，別自燃啊兄弟，這房子是蘇棠家的，燒了她真能宰了我！」
紙頁並沒燒掉，但它像是被點燃了意識一樣，飄浮起來，自動飛到他眉心前方，微微顫動。
然後，啪地一下，燃燒成了一團白色火焰，瞬間沒入他體內。
祁夜只覺得腦子像炸了一樣，耳朵嗡的一聲，眼前一黑。
【檢測到祖源語言刻錄體已融合，啟用「祁氏靈印初痕」】
【宿主血脈同步中：6%...13%...19%...】
【由於血脈過稀+系統損壞，強制中止融合】
【融合失敗】
祁夜眼前光芒一閃——界面崩了。
整個人被震得從沙發上摔了下來。
「我擦……你告訴我剛才那是幹嘛？搶奪我腦子管轄權呢？」
他坐起身，剛想開口罵，忽然窗外「轟隆」一聲炸響。
他愣住了，扭頭看窗外。
——天空驟然清澈。
原本陰雲密布的夜晚，此刻竟放晴了，雪靜悄悄停了。
烏雲退散，星輝自高空灑下，一顆又一顆星辰像碎鑽一樣密布在夜空，整個城市在這一瞬間，被拉進了某種寧靜的——異樣維度。
「……靠。」
「祖宗你這是怕我不重視你遺稿是吧？」
祁夜大氣都不敢喘。
此時，門後蘇棠的聲音傳來：「你剛才是不是……在屋裡念詩？」
「詩？什麼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