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賤意值
「我就說……這不是正常人住的地方。」
祁夜站在樓下，仰頭看著眼前這棟老式居民樓，五層高，灰撲撲的水泥牆面上貼著年代久遠的「社區平安建設」小貼紙，外加一面殘破的紅旗在風中搖晃。
「蘇棠，你家住這兒？」
「我爸臨時借的房子。」蘇棠走在前頭，頭也不回，「低調點。」
「你們一家人這麼會『潛伏』的嗎？」
「只有我爸。你記住，別問他問題。」
「那我還能問他幾點吃飯不？」
「可以，問別的你就別想吃飯。」
「……你們這是特工家庭嗎？」
蘇棠沒搭理他，徑直領他走進一樓樓道，一股潮味和煙味撲面而來，電燈還在閃。
祁夜跟在後頭，小聲道：「我有點不安。」
「你有哪天安過？」
「倒也是。」
進門前，蘇棠扭頭看他一眼，壓低聲音：「進去之後，儘量閉嘴。」
祁夜一愣，立刻反駁：「不閉嘴會怎麼樣？」
「你可以試試。」
「你祖宗的面子我不給，但你這飯東的面子我還是要的。」
蘇棠沒說話，刷卡開門。
門一開，祁夜立刻感覺氣氛變了——不是那種「靈氣翻湧」「法陣運轉」的仙俠勁，而是一種……
「這裡不是我能隨便放屁的地方」的肅穆感。
整個屋子不大，裝修極其簡單，牆面是水泥抹灰風格，窗簾拉得緊緊的。
一張桌子、一排沙發，牆上掛著一幅奇怪的畫——不是風景也不是人物，而是類似地圖的東西，上面畫著一些看不懂的線條，像古代山川，又像現代地下管網。
「你爸是研究水利的嗎？」
蘇棠白了他一眼：「別瞎說。」
「那他是畫地圖的？」
「閉嘴。」
「OK。」
房間裡沒有蘇棠她爸的影子。
祁夜剛想鬆口氣，結果後面房間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穿著灰色舊布襯衫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神情淡漠，目光略顯銳利。
他個子不高，但氣場極強，就像那種——
一張嘴就能把你整段人生罵清楚的退休老幹部。
「祁夜是吧？」
聲音低沉、穩。
「嗯，叔叔我叫祁夜。」祁夜趕緊站直。
「喜歡說話？」
祁夜一愣，條件反射想說：「說是我唯一的才能。」
可就在他張嘴那一瞬間，腦子裡突然彈出一個小框：
【賤意值+1】
【你目前的輸出已引發第一次因果微動】
「？？？」
祁夜下意識就閉嘴了：「……不說也行。」
蘇棠她爸看了他一眼，眼神像是能穿透人心。
「待幾天可以，但別亂走亂問。」
祁夜立刻點頭：「明白！我會像隱形人一樣待著，甚至可以裝成花瓶，擺在陽台那種。」
【賤意值+2】
「……」
蘇棠在旁邊一臉「我讓你閉嘴你偏不聽」的表情。
中年人沒說話，轉身回了房間。
門一關。
祁夜低聲道：「你爸……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蘇棠靠在牆邊看他：「你說呢？」
「那我現在該做什麼？」
「洗澡、閉嘴、睡覺。」
「真不用我洗個盤子？或者幫你爸畫地圖？」
蘇棠終於忍不住了，拍了他一下：「滾去睡覺」
祁夜悻悻閉嘴，乖乖洗澡去了。
夜半。
祁夜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他本以為自己是個普通人，哪怕系統突然降臨，最後還罷工了，他也沒當回事。
可現在越來越不對勁。
蘇棠的家庭太神秘了。
她爸看他的眼神也不簡單，像是見過祁凌似的……
「我是不是挖了個不得了的祖宗啊？」
「那祖宗給我留了啥？嘴炮變強？我下次跟城管吵架能吼翻他？」
【賤意值：5/100】
【因果迴響：輕微環境偏移——你明天將錯過一次不幸事件】
「……嗯？」
系統休眠的界面竟然自動浮出一句字！
祁夜瞬間瞪大眼：「你還活著？！」
沒回應。
但面板上，那行「因果迴響」清清楚楚地寫著。
「明天會錯過一個不幸？」
「……我該高興嗎？」
他皺眉思考三秒，忽然喜笑顏開。
「靠，這意思是，嘴巴毒一點真的有用？」
「那我……豈不是，天生外掛體質？」
他猛地坐起來，眼神發光。
——但下一秒，他腦子就炸了一樣地疼了一下。
腦中那個殘破的界面一閃。
【檢測到宿主思維活躍，精神波動異常，臨時喚醒「廢物輔助模塊」。】
祁夜一激靈：「哎？你還活著？」
【廢物輔助模塊正在運行。】
【說明：本系統為「因果價值驅動型擬態兌換裝置」，基於宿主輸出嘴炮/行為騷話/心理反擊等，生成賤意值，可用於兌換一系列「無厘頭但可能有用」的特殊道具或能力。】
祁夜直接坐了起來，眼神放光：「你是說，我嘴一嘴，就能變強？」
【更準確地說，是嘴一嘴，可以獲得「兌換額度」。】
【當前儲值：賤意值5點。】
【本期推薦商品如下——】
【涼茶·祖傳配方（1賤意值）】
效果：服下可快速降低心火，避免「因嘴太毒被打死」後遺症。
備註：只管物理降火，不保證心理愉悅。
【自信Buff（3賤意值）】
效果：激活後15分鐘內任何尷尬行為自動腦補為「氣場碾壓」，對異性魅力+1。
備註：副作用：15分鐘後可能感到羞恥。
【白開水·升級版（5賤意值）】
效果：喝下後可獲得「靈感暴擊」，限一次使用，有機會讓宿主在扯淡時靈光一現，亂中有招。
——
祁夜看著這些商品，差點沒笑噴出來：「系統你這是……開雜貨鋪的？」
【雜但有效，爛但能用。】
【當宿主賤意值達到10點，將開放下一個兌換分區：『基礎技能模塊』】
【當前宿主等級：嘴炮學徒（Lv.0）】
「所以，我只要嘴上功夫練得夠騷，就能靠這系統活下去？」
【原則上，是。】
【友情提示：本系統屬於祁氏祖源因果靈構體，無法通過修煉靈氣激活，唯有通過『語言衝擊世界』積攢反饋能量。】
「等會，語言衝擊世界？你這是……靠嘴改變命運？」
【簡言之，你可以理解為『靈氣時代的鍵盤俠版外掛』。】
「……」
祁夜沉默三秒，忽然笑出了聲。
「我悟了。」
「這系統，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嘴臭成仙，這條路，我祁夜要走得漂漂亮亮的。」
他翻身躺下，蓋上毯子，眼神堅定如山：「從明天開始，我要每天輸出三百句垃圾話，一口氣嘴爆全世界。」
【賤意值+1】
「嘿，漲了！」
祁夜站在樓下，仰頭看著眼前這棟老式居民樓，五層高，灰撲撲的水泥牆面上貼著年代久遠的「社區平安建設」小貼紙，外加一面殘破的紅旗在風中搖晃。
「蘇棠，你家住這兒？」
「我爸臨時借的房子。」蘇棠走在前頭，頭也不回，「低調點。」
「你們一家人這麼會『潛伏』的嗎？」
「只有我爸。你記住，別問他問題。」
「那我還能問他幾點吃飯不？」
「可以，問別的你就別想吃飯。」
「……你們這是特工家庭嗎？」
蘇棠沒搭理他，徑直領他走進一樓樓道，一股潮味和煙味撲面而來，電燈還在閃。
祁夜跟在後頭，小聲道：「我有點不安。」
「你有哪天安過？」
「倒也是。」
進門前，蘇棠扭頭看他一眼，壓低聲音：「進去之後，儘量閉嘴。」
祁夜一愣，立刻反駁：「不閉嘴會怎麼樣？」
「你可以試試。」
「你祖宗的面子我不給，但你這飯東的面子我還是要的。」
蘇棠沒說話，刷卡開門。
門一開，祁夜立刻感覺氣氛變了——不是那種「靈氣翻湧」「法陣運轉」的仙俠勁，而是一種……
「這裡不是我能隨便放屁的地方」的肅穆感。
整個屋子不大，裝修極其簡單，牆面是水泥抹灰風格，窗簾拉得緊緊的。
一張桌子、一排沙發，牆上掛著一幅奇怪的畫——不是風景也不是人物，而是類似地圖的東西，上面畫著一些看不懂的線條，像古代山川，又像現代地下管網。
「你爸是研究水利的嗎？」
蘇棠白了他一眼：「別瞎說。」
「那他是畫地圖的？」
「閉嘴。」
「OK。」
房間裡沒有蘇棠她爸的影子。
祁夜剛想鬆口氣，結果後面房間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穿著灰色舊布襯衫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神情淡漠，目光略顯銳利。
他個子不高，但氣場極強，就像那種——
一張嘴就能把你整段人生罵清楚的退休老幹部。
「祁夜是吧？」
聲音低沉、穩。
「嗯，叔叔我叫祁夜。」祁夜趕緊站直。
「喜歡說話？」
祁夜一愣，條件反射想說：「說是我唯一的才能。」
可就在他張嘴那一瞬間，腦子裡突然彈出一個小框：
【賤意值+1】
【你目前的輸出已引發第一次因果微動】
「？？？」
祁夜下意識就閉嘴了：「……不說也行。」
蘇棠她爸看了他一眼，眼神像是能穿透人心。
「待幾天可以，但別亂走亂問。」
祁夜立刻點頭：「明白！我會像隱形人一樣待著，甚至可以裝成花瓶，擺在陽台那種。」
【賤意值+2】
「……」
蘇棠在旁邊一臉「我讓你閉嘴你偏不聽」的表情。
中年人沒說話，轉身回了房間。
門一關。
祁夜低聲道：「你爸……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蘇棠靠在牆邊看他：「你說呢？」
「那我現在該做什麼？」
「洗澡、閉嘴、睡覺。」
「真不用我洗個盤子？或者幫你爸畫地圖？」
蘇棠終於忍不住了，拍了他一下：「滾去睡覺」
祁夜悻悻閉嘴，乖乖洗澡去了。
夜半。
祁夜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他本以為自己是個普通人，哪怕系統突然降臨，最後還罷工了，他也沒當回事。
可現在越來越不對勁。
蘇棠的家庭太神秘了。
她爸看他的眼神也不簡單，像是見過祁凌似的……
「我是不是挖了個不得了的祖宗啊？」
「那祖宗給我留了啥？嘴炮變強？我下次跟城管吵架能吼翻他？」
【賤意值：5/100】
【因果迴響：輕微環境偏移——你明天將錯過一次不幸事件】
「……嗯？」
系統休眠的界面竟然自動浮出一句字！
祁夜瞬間瞪大眼：「你還活著？！」
沒回應。
但面板上，那行「因果迴響」清清楚楚地寫著。
「明天會錯過一個不幸？」
「……我該高興嗎？」
他皺眉思考三秒，忽然喜笑顏開。
「靠，這意思是，嘴巴毒一點真的有用？」
「那我……豈不是，天生外掛體質？」
他猛地坐起來，眼神發光。
——但下一秒，他腦子就炸了一樣地疼了一下。
腦中那個殘破的界面一閃。
【檢測到宿主思維活躍，精神波動異常，臨時喚醒「廢物輔助模塊」。】
祁夜一激靈：「哎？你還活著？」
【廢物輔助模塊正在運行。】
【說明：本系統為「因果價值驅動型擬態兌換裝置」，基於宿主輸出嘴炮/行為騷話/心理反擊等，生成賤意值，可用於兌換一系列「無厘頭但可能有用」的特殊道具或能力。】
祁夜直接坐了起來，眼神放光：「你是說，我嘴一嘴，就能變強？」
【更準確地說，是嘴一嘴，可以獲得「兌換額度」。】
【當前儲值：賤意值5點。】
【本期推薦商品如下——】
【涼茶·祖傳配方（1賤意值）】
效果：服下可快速降低心火，避免「因嘴太毒被打死」後遺症。
備註：只管物理降火，不保證心理愉悅。
【自信Buff（3賤意值）】
效果：激活後15分鐘內任何尷尬行為自動腦補為「氣場碾壓」，對異性魅力+1。
備註：副作用：15分鐘後可能感到羞恥。
【白開水·升級版（5賤意值）】
效果：喝下後可獲得「靈感暴擊」，限一次使用，有機會讓宿主在扯淡時靈光一現，亂中有招。
——
祁夜看著這些商品，差點沒笑噴出來：「系統你這是……開雜貨鋪的？」
【雜但有效，爛但能用。】
【當宿主賤意值達到10點，將開放下一個兌換分區：『基礎技能模塊』】
【當前宿主等級：嘴炮學徒（Lv.0）】
「所以，我只要嘴上功夫練得夠騷，就能靠這系統活下去？」
【原則上，是。】
【友情提示：本系統屬於祁氏祖源因果靈構體，無法通過修煉靈氣激活，唯有通過『語言衝擊世界』積攢反饋能量。】
「等會，語言衝擊世界？你這是……靠嘴改變命運？」
【簡言之，你可以理解為『靈氣時代的鍵盤俠版外掛』。】
「……」
祁夜沉默三秒，忽然笑出了聲。
「我悟了。」
「這系統，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嘴臭成仙，這條路，我祁夜要走得漂漂亮亮的。」
他翻身躺下，蓋上毯子，眼神堅定如山：「從明天開始，我要每天輸出三百句垃圾話，一口氣嘴爆全世界。」
【賤意值+1】
「嘿，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