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統不在了，但我的嘴還在！
江陵市公安分局，一間滿是煙味的小審訊室里，主角祁夜正坐在椅子上，雙手搭在桌上，嘴巴幾乎沒停過。
「我就問一句，你們是不是沒什麼大案子可抓了？」
「挖自己祖墳都要被帶走，那我去拜祖先，是不是也得申請審批？」
「你們這是人性化執法嗎？不是我說，我活這麼大，頭一回感受到什麼叫親情斷代式打壓。」
對面兩個警察面面相覷。
一個正在敲筆錄的中年警官，終於忍不住抬頭：「你夠了啊，講了快一小時了，你就不能閉會兒嘴？」
「閉嘴我就不在狀態了，同志。」
祁夜拍了拍桌子，眼神誠懇，「你不懂，我祖宗昨晚跟我託夢，說如果我再不繼承點什麼，他就把我從家譜里除名。」
「你知道吧？現代社會最可怕的不是沒錢，是沒祖宗。」
中年警官：「……」
「我上大學的時候都不敢交女朋友，就怕別人問我家做什麼的，我說做武聖的，別人以為我精神有問題。」
「後來我乾脆說我爸是搞傳銷的，至少聽著現實一點。」
「你不說你爸失蹤了嗎？」
「對，他傳銷失敗跑路了。」
警官頭皮發麻，看著這個一本正經瞎掰的年輕人，真心覺得這貨不是盜墓犯，是說書先生下崗了。
審訊室外，另一個年輕警員壓低聲音對老刑警說：「隊哥，我查了，那片山地在民政局沒備案，祁夜這人，戶籍上也沒登記什麼先祖祁凌。」
「我就說這小子瞎扯。」老刑警點了根煙，「不是我說，他這嘴，要是用來做微商，估計現在早上福布斯了。」
年輕警察憋不住樂：「他還說他祖宗是武聖呢。」
「嗯？」老刑警愣了一下，忽然收起笑意，「你說他祖宗叫啥？」
「祁……祁凌。」
老刑警手一頓，煙掉在了地上。
他沉默幾秒，站起身，壓低聲音：「這事我得打個電話，你盯著他，別亂說話。」
……
審訊室里。
祁夜靠在椅背上，一臉無所謂：「你們要是查到了祖宗墓里真有陪葬品，記得給我分點啊，那是我家的東西。」
「你以為是挖彩蛋呢？」中年警察氣笑了。
這時門被推開，剛才那個年輕警察探頭進來，小聲道：「哥，他那朋友送換洗衣服來了，說要見他。」
「朋友？」中年警察皺眉，「還有誰願意跟他這種嘴臭王做朋友？」
「……好像是個女生。」
「女生？」祁夜頓時坐直，眼睛亮了。
「長得怎麼樣？」
年輕警察看了他一眼，語氣微妙：「挺……特別的。」
兩分鐘後，審訊室外。
「你朋友在外面，說要帶你保釋回去。」
中年警察一邊念手續，一邊嘀咕：「還真有人替你出保釋金……是你女朋友？」
「那必不可能。」祁夜搖頭，「我這張嘴吧，不配擁有愛情。」
「……」
一旁等候的女生長發齊肩，戴著口罩，穿著很樸素的白T和牛仔褲，一雙眼睛冷冷淡淡。
她看祁夜被領出來，開口第一句：
「你祖墳都能挖，這種操作我真服了。」
祁夜愣了半秒，才認出對方：「你是……蘇棠？」
「廢話。」女生翻了個白眼，「你在我家小區發瘋直播挖墳我還能不記得？」
「啊哈，那說明咱們緣分未斷吶。」
蘇棠沒理他，轉頭對警察點了下頭，「手續我辦了，他現在能走了嗎？」
「能是能，但我們還得核查他挖的那片地，過幾天可能還得再問話。」
「那請你們慢慢問，這種人，一天說八小時都不帶重樣。」
警察轉頭：「你能忍得住他？」
蘇棠沒吭聲。
走出公安局門口，祁夜深吸一口氣：「自由的空氣啊！好久不見！」
「你進去六個小時。」
「好吧，那可能是鐵欄杆遮住了我對陽光的渴望。」
蘇棠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祁夜嘆口氣，低頭看手機直播後台：「靠，封了！說我傳播封建迷信！」
「你要點臉吧你。」
「不是……我真的以為祖宗會留給我個金碗什麼的，結果除了賤意值面板，啥都沒給。」
「劍意值？」蘇棠皺眉。
祁夜一拍腦門，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
乾咳兩聲，祁夜假裝隨口一說：「沒啥……就是夢到祖宗給我打電話，說我嘴太臭，應該去考個編制。」
蘇棠盯著他，似笑非笑：「你祖宗還能打電話？」
「可能綁定了我腦子裡那點僅存的理智吧。」
她沒說話，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
祁夜心虛地往後縮了縮：「欸，你別這麼看我……你該不會真信我祖宗託夢了吧？」
蘇棠：「我沒信，但你這嘴確實很欠揍。」
祁夜攤手：「嘴臭也是種才華，關鍵時刻能自保，說不定還能逼瘋敵人。」
蘇棠看著他，眼神里多了點莫名的複雜，像是在判斷什麼。
她忽然道：「我爸最近手頭缺人，你要是沒地兒住，可以跟我去我家附近那邊先湊合幾天。」
祁夜眨了眨眼：「你爸還能收留我這『嘴強廢材』？」
蘇棠沒說話，只是轉過身走在前面。
走了兩步，她回頭補了一句：「你別亂說話就行，我爸不太喜歡別人問問題。」
祁夜愣了一下，笑了：「放心，我這張嘴雖然毒，但有數。只問不該問的，該問的我從來不問。」
蘇棠點頭，又多看了他一眼，低聲道：
「你祖宗……也許沒你說得那麼荒唐。」
祁夜眨了眨眼：「啥意思？」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
「你要是真繼承了什麼，最好別亂說。」
她頓了頓，看似隨意地補了一句：
「這個城市，不是你以為的那麼簡單。」
祁夜心裡咯噔一聲，嘴角抽了抽：「你是不是也夢到祖宗打電話了？」
蘇棠轉身走遠，沒回答。
祁夜望著她的背影，忽然有點冷。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直播後台依舊封禁中，唯一亮著的界面，是那個還未消失的【賤意值】——
3/100。
「……媽的，祖宗，你到底給了我什麼玩意兒？」
「我就問一句，你們是不是沒什麼大案子可抓了？」
「挖自己祖墳都要被帶走，那我去拜祖先，是不是也得申請審批？」
「你們這是人性化執法嗎？不是我說，我活這麼大，頭一回感受到什麼叫親情斷代式打壓。」
對面兩個警察面面相覷。
一個正在敲筆錄的中年警官，終於忍不住抬頭：「你夠了啊，講了快一小時了，你就不能閉會兒嘴？」
「閉嘴我就不在狀態了，同志。」
祁夜拍了拍桌子，眼神誠懇，「你不懂，我祖宗昨晚跟我託夢，說如果我再不繼承點什麼，他就把我從家譜里除名。」
「你知道吧？現代社會最可怕的不是沒錢，是沒祖宗。」
中年警官：「……」
「我上大學的時候都不敢交女朋友，就怕別人問我家做什麼的，我說做武聖的，別人以為我精神有問題。」
「後來我乾脆說我爸是搞傳銷的，至少聽著現實一點。」
「你不說你爸失蹤了嗎？」
「對，他傳銷失敗跑路了。」
警官頭皮發麻，看著這個一本正經瞎掰的年輕人，真心覺得這貨不是盜墓犯，是說書先生下崗了。
審訊室外，另一個年輕警員壓低聲音對老刑警說：「隊哥，我查了，那片山地在民政局沒備案，祁夜這人，戶籍上也沒登記什麼先祖祁凌。」
「我就說這小子瞎扯。」老刑警點了根煙，「不是我說，他這嘴，要是用來做微商，估計現在早上福布斯了。」
年輕警察憋不住樂：「他還說他祖宗是武聖呢。」
「嗯？」老刑警愣了一下，忽然收起笑意，「你說他祖宗叫啥？」
「祁……祁凌。」
老刑警手一頓，煙掉在了地上。
他沉默幾秒，站起身，壓低聲音：「這事我得打個電話，你盯著他，別亂說話。」
……
審訊室里。
祁夜靠在椅背上，一臉無所謂：「你們要是查到了祖宗墓里真有陪葬品，記得給我分點啊，那是我家的東西。」
「你以為是挖彩蛋呢？」中年警察氣笑了。
這時門被推開，剛才那個年輕警察探頭進來，小聲道：「哥，他那朋友送換洗衣服來了，說要見他。」
「朋友？」中年警察皺眉，「還有誰願意跟他這種嘴臭王做朋友？」
「……好像是個女生。」
「女生？」祁夜頓時坐直，眼睛亮了。
「長得怎麼樣？」
年輕警察看了他一眼，語氣微妙：「挺……特別的。」
兩分鐘後，審訊室外。
「你朋友在外面，說要帶你保釋回去。」
中年警察一邊念手續，一邊嘀咕：「還真有人替你出保釋金……是你女朋友？」
「那必不可能。」祁夜搖頭，「我這張嘴吧，不配擁有愛情。」
「……」
一旁等候的女生長發齊肩，戴著口罩，穿著很樸素的白T和牛仔褲，一雙眼睛冷冷淡淡。
她看祁夜被領出來，開口第一句：
「你祖墳都能挖，這種操作我真服了。」
祁夜愣了半秒，才認出對方：「你是……蘇棠？」
「廢話。」女生翻了個白眼，「你在我家小區發瘋直播挖墳我還能不記得？」
「啊哈，那說明咱們緣分未斷吶。」
蘇棠沒理他，轉頭對警察點了下頭，「手續我辦了，他現在能走了嗎？」
「能是能，但我們還得核查他挖的那片地，過幾天可能還得再問話。」
「那請你們慢慢問，這種人，一天說八小時都不帶重樣。」
警察轉頭：「你能忍得住他？」
蘇棠沒吭聲。
走出公安局門口，祁夜深吸一口氣：「自由的空氣啊！好久不見！」
「你進去六個小時。」
「好吧，那可能是鐵欄杆遮住了我對陽光的渴望。」
蘇棠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祁夜嘆口氣，低頭看手機直播後台：「靠，封了！說我傳播封建迷信！」
「你要點臉吧你。」
「不是……我真的以為祖宗會留給我個金碗什麼的，結果除了賤意值面板，啥都沒給。」
「劍意值？」蘇棠皺眉。
祁夜一拍腦門，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
乾咳兩聲，祁夜假裝隨口一說：「沒啥……就是夢到祖宗給我打電話，說我嘴太臭，應該去考個編制。」
蘇棠盯著他，似笑非笑：「你祖宗還能打電話？」
「可能綁定了我腦子裡那點僅存的理智吧。」
她沒說話，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
祁夜心虛地往後縮了縮：「欸，你別這麼看我……你該不會真信我祖宗託夢了吧？」
蘇棠：「我沒信，但你這嘴確實很欠揍。」
祁夜攤手：「嘴臭也是種才華，關鍵時刻能自保，說不定還能逼瘋敵人。」
蘇棠看著他，眼神里多了點莫名的複雜，像是在判斷什麼。
她忽然道：「我爸最近手頭缺人，你要是沒地兒住，可以跟我去我家附近那邊先湊合幾天。」
祁夜眨了眨眼：「你爸還能收留我這『嘴強廢材』？」
蘇棠沒說話，只是轉過身走在前面。
走了兩步，她回頭補了一句：「你別亂說話就行，我爸不太喜歡別人問問題。」
祁夜愣了一下，笑了：「放心，我這張嘴雖然毒，但有數。只問不該問的，該問的我從來不問。」
蘇棠點頭，又多看了他一眼，低聲道：
「你祖宗……也許沒你說得那麼荒唐。」
祁夜眨了眨眼：「啥意思？」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
「你要是真繼承了什麼，最好別亂說。」
她頓了頓，看似隨意地補了一句：
「這個城市，不是你以為的那麼簡單。」
祁夜心裡咯噔一聲，嘴角抽了抽：「你是不是也夢到祖宗打電話了？」
蘇棠轉身走遠，沒回答。
祁夜望著她的背影，忽然有點冷。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直播後台依舊封禁中，唯一亮著的界面，是那個還未消失的【賤意值】——
3/100。
「……媽的，祖宗，你到底給了我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