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二級鉗工考核
張凡揣好那張寶貴的自行車票，轉身走出辦公室。
剛回到工段自己的車床邊，就感覺周圍的氣氛不一樣了。
昨晚還充滿懷疑和嘲弄的目光，此刻全都變成了驚奇、敬佩，甚至還有一絲討好。
「張哥！厲害啊！」
「張師傅，真有你的！」
「那齒輪真修好了？神了！」
相熟的工友紛紛圍上來祝賀。
賈東旭站在不遠處自己的工位旁，臉色鐵青得像鍋底，眼神複雜地看著被眾人簇擁的張凡。
尤其是看到張凡口袋裡隱約露出的自行車票一角時，那股嫉妒和酸意幾乎要衝破天靈蓋！
他死死攥著扳手，指節發白。
憑什麼？！
一個沒背景的絕戶，挨了頓打，回來就立了功，還得了自行車票？
這世道還有沒有天理了？
張凡感受到了賈東旭那怨毒的目光，但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平靜地拿起工具，開始檢查自己的車床。
他臉上沒有任何得意忘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平靜的外表下，一顆心正在有力地跳動。
自行車票在手，技術能力「初露鋒芒」，商城資源充足......他的第一步，走得比預想中還要穩，還要快！
他熟練地啟動車床，機器發出熟悉的轟鳴。
在金屬與刀具碰撞的火花中，張凡的眼神銳利而專注。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但他無所畏懼。
手裡緊緊攥著那張嶄新的自行車票，感受著硬紙片邊緣硌著掌心的微痛。
張凡走出車間辦公室時，臉上的喜悅和激動還未來得及完全綻放，就被現實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褲兜。
一分錢都沒有！
昨天才從易中海和賈張氏手裡要回來的118塊6毛錢，連同糧票工資條，全數「充值」進了那個神奇的淘淘購物商城。
變成了光幕右上角那串令人心安的11730.5元（商城幣）。
商城裡物資豐富，價格低廉，解決了燃眉之急，讓家裡暫時遠離了飢餓的陰影。
但現實世界的錢呢？
沒了。乾乾淨淨，一分不剩。
而一張自行車票，僅僅是「資格」，想要得到那輛夢寐以求的「飛鴿」或者「永久」，還需要實打實的鈔票去供銷社購買！
在這個年代，一輛最普通的「二八大槓」，也得一百多塊錢！
這對於現在的張凡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
「唉......」一聲極輕的嘆息，帶著無奈和一絲自嘲，從張凡緊抿的唇邊溢出。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張代表著榮譽和希望的自行車票折好，放進懷裡最貼身的口袋，和那把工具箱的鑰匙放在一起。
冰涼的票面貼著溫熱的皮膚，提醒著他這份獎勵的沉重。
他抬頭看了看車間高大敞亮的玻璃窗，外面是軋鋼廠灰濛濛的天空。
機器的轟鳴聲依舊，工人們已經開始忙碌。他深吸了一口帶著機油和鐵鏽味道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還好，下個月發工資的日子不遠了。」
他默默計算著。
一級鉗工，35塊5毛，是這個家接下來一個月全部的收入來源。
雖然商城裡有糧有肉，但生活不止於此。
弟妹需要添置冬衣，家裡的被褥早已破舊不堪，窗戶紙也快爛透了......處處都要錢。
而且，他不可能永遠偷偷摸摸從商城拿東西出來，總有一天需要光明正大地改善生活，那就更需要現實中的貨幣支撐。
35塊5毛......養活三口人，加上日常開銷，緊緊巴巴，根本攢不下什麼錢。
離買自行車的那一百多塊，更是遙遙無期。
「要是能漲工資就好了......」這個念頭自然而然地冒了出來。
張凡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漲工資？唯一的途徑就是升級！考更高的工級！
鉗工等級，一級到八級，每一級的提升都意味著技術的飛躍和工資的顯著增加。
二級鉗工的工資，比一級能高出十幾塊！三級更高！
他繼承了原身的記憶和身體本能，原主能靠自學在十八歲考上一級工，天賦和努力都是有的。
但原主的技術水平，也就卡在一級工的門檻上了。想要在一個月後的廠里年度技術考核中一舉拿下二級工，難度極大！
二級工的考核，要求掌握更複雜的工件加工、圖紙識讀、獨立操作更精密的工具機，甚至需要一定的故障判斷和簡單維修能力。
這些，都需要深厚的實踐積累和系統的學習。
原主沒有師父帶，全靠自己摸索，野路子出身，很多基礎都不夠紮實，高級技巧更是欠缺。
張凡走到自己的C620車床邊，拿起一塊冰冷的待加工毛坯件，感受著那粗糙的質感。
他閉上眼，回憶著原主操作工具機時的感覺和記憶中的技術要點。
一些基本的車削、銑削、鑽孔、攻絲動作還算熟練，但涉及到公差配合要求更嚴格、形狀更複雜的工件。
或者需要用到特殊工裝夾具時，記憶就顯得模糊和吃力了。
「底子還是太薄了......」張凡眉頭緊鎖。光靠原主這點積累，一個月就想沖二級？希望渺茫。
這具身體的技術肌肉記憶需要高強度訓練來喚醒和強化，理論知識也需要惡補。
但是！
不拼不行！
為了那每月多出來的十幾塊工資！
為了能儘快光明正大地給弟妹改善伙食，不用再擔心隔壁王姐的酸話，更不用提防傻柱那種聞到肉味就眼紅的莽夫！
為了能堂堂正正地騎上自行車，而不是把這張寶貴的票壓在箱底吃灰！
更為了在這個吃人的四合院和競爭激烈的工廠里，真正擁有安身立命、挺直腰杆的資本！
技術，就是硬道理！等級，就是話語權！
「必須拿下二級工！」張凡在心裡對自己下了死命令。
決心已定，剩下的就是行動！
他立刻收斂心神，不再去想空空如也的口袋和遙遠的自行車。
眼下最要緊的，是抓住考核前這寶貴的一個月！
他環顧車間，目光掃過那些正在運轉的工具機，掃過技術員辦公室門口張貼的工藝圖紙，掃過工具架上琳琅滿目的刀具、量具。
這些都是他的資源！
「從今天開始，不，從現在開始！」張凡眼神堅定，啟動了自己的車床。
剛回到工段自己的車床邊，就感覺周圍的氣氛不一樣了。
昨晚還充滿懷疑和嘲弄的目光，此刻全都變成了驚奇、敬佩，甚至還有一絲討好。
「張哥！厲害啊！」
「張師傅，真有你的！」
「那齒輪真修好了？神了！」
相熟的工友紛紛圍上來祝賀。
賈東旭站在不遠處自己的工位旁，臉色鐵青得像鍋底，眼神複雜地看著被眾人簇擁的張凡。
尤其是看到張凡口袋裡隱約露出的自行車票一角時，那股嫉妒和酸意幾乎要衝破天靈蓋！
他死死攥著扳手，指節發白。
憑什麼？！
一個沒背景的絕戶，挨了頓打，回來就立了功，還得了自行車票？
這世道還有沒有天理了？
張凡感受到了賈東旭那怨毒的目光，但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平靜地拿起工具，開始檢查自己的車床。
他臉上沒有任何得意忘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平靜的外表下，一顆心正在有力地跳動。
自行車票在手，技術能力「初露鋒芒」，商城資源充足......他的第一步，走得比預想中還要穩，還要快！
他熟練地啟動車床，機器發出熟悉的轟鳴。
在金屬與刀具碰撞的火花中，張凡的眼神銳利而專注。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但他無所畏懼。
手裡緊緊攥著那張嶄新的自行車票，感受著硬紙片邊緣硌著掌心的微痛。
張凡走出車間辦公室時，臉上的喜悅和激動還未來得及完全綻放，就被現實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褲兜。
一分錢都沒有！
昨天才從易中海和賈張氏手裡要回來的118塊6毛錢，連同糧票工資條，全數「充值」進了那個神奇的淘淘購物商城。
變成了光幕右上角那串令人心安的11730.5元（商城幣）。
商城裡物資豐富，價格低廉，解決了燃眉之急，讓家裡暫時遠離了飢餓的陰影。
但現實世界的錢呢？
沒了。乾乾淨淨，一分不剩。
而一張自行車票，僅僅是「資格」，想要得到那輛夢寐以求的「飛鴿」或者「永久」，還需要實打實的鈔票去供銷社購買！
在這個年代，一輛最普通的「二八大槓」，也得一百多塊錢！
這對於現在的張凡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
「唉......」一聲極輕的嘆息，帶著無奈和一絲自嘲，從張凡緊抿的唇邊溢出。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張代表著榮譽和希望的自行車票折好，放進懷裡最貼身的口袋，和那把工具箱的鑰匙放在一起。
冰涼的票面貼著溫熱的皮膚，提醒著他這份獎勵的沉重。
他抬頭看了看車間高大敞亮的玻璃窗，外面是軋鋼廠灰濛濛的天空。
機器的轟鳴聲依舊，工人們已經開始忙碌。他深吸了一口帶著機油和鐵鏽味道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還好，下個月發工資的日子不遠了。」
他默默計算著。
一級鉗工，35塊5毛，是這個家接下來一個月全部的收入來源。
雖然商城裡有糧有肉，但生活不止於此。
弟妹需要添置冬衣，家裡的被褥早已破舊不堪，窗戶紙也快爛透了......處處都要錢。
而且，他不可能永遠偷偷摸摸從商城拿東西出來，總有一天需要光明正大地改善生活，那就更需要現實中的貨幣支撐。
35塊5毛......養活三口人，加上日常開銷，緊緊巴巴，根本攢不下什麼錢。
離買自行車的那一百多塊，更是遙遙無期。
「要是能漲工資就好了......」這個念頭自然而然地冒了出來。
張凡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漲工資？唯一的途徑就是升級！考更高的工級！
鉗工等級，一級到八級，每一級的提升都意味著技術的飛躍和工資的顯著增加。
二級鉗工的工資，比一級能高出十幾塊！三級更高！
他繼承了原身的記憶和身體本能，原主能靠自學在十八歲考上一級工，天賦和努力都是有的。
但原主的技術水平，也就卡在一級工的門檻上了。想要在一個月後的廠里年度技術考核中一舉拿下二級工，難度極大！
二級工的考核，要求掌握更複雜的工件加工、圖紙識讀、獨立操作更精密的工具機，甚至需要一定的故障判斷和簡單維修能力。
這些，都需要深厚的實踐積累和系統的學習。
原主沒有師父帶，全靠自己摸索，野路子出身，很多基礎都不夠紮實，高級技巧更是欠缺。
張凡走到自己的C620車床邊，拿起一塊冰冷的待加工毛坯件，感受著那粗糙的質感。
他閉上眼，回憶著原主操作工具機時的感覺和記憶中的技術要點。
一些基本的車削、銑削、鑽孔、攻絲動作還算熟練，但涉及到公差配合要求更嚴格、形狀更複雜的工件。
或者需要用到特殊工裝夾具時，記憶就顯得模糊和吃力了。
「底子還是太薄了......」張凡眉頭緊鎖。光靠原主這點積累，一個月就想沖二級？希望渺茫。
這具身體的技術肌肉記憶需要高強度訓練來喚醒和強化，理論知識也需要惡補。
但是！
不拼不行！
為了那每月多出來的十幾塊工資！
為了能儘快光明正大地給弟妹改善伙食，不用再擔心隔壁王姐的酸話，更不用提防傻柱那種聞到肉味就眼紅的莽夫！
為了能堂堂正正地騎上自行車，而不是把這張寶貴的票壓在箱底吃灰！
更為了在這個吃人的四合院和競爭激烈的工廠里，真正擁有安身立命、挺直腰杆的資本！
技術，就是硬道理！等級，就是話語權！
「必須拿下二級工！」張凡在心裡對自己下了死命令。
決心已定，剩下的就是行動！
他立刻收斂心神，不再去想空空如也的口袋和遙遠的自行車。
眼下最要緊的，是抓住考核前這寶貴的一個月！
他環顧車間，目光掃過那些正在運轉的工具機，掃過技術員辦公室門口張貼的工藝圖紙，掃過工具架上琳琅滿目的刀具、量具。
這些都是他的資源！
「從今天開始，不，從現在開始！」張凡眼神堅定，啟動了自己的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