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林家體弱
沈修遠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二樓雅間的窗戶「吱呀」一聲合上。
那文弱青年依舊倚在窗邊，指尖輕輕摩挲著茶盞邊緣，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少爺，要不要派人跟著他？」
看到青年對其似乎感興趣，一旁的隨從連忙低聲問道。
然而青年卻是搖了搖頭，嘴角噙著一抹淡笑：「不急，先看看他能翻出什麼浪來。」
他放下茶盞，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窗沿，目光中流露出幾分思索。
「杜瑞生這些年，仗著我爹的名頭，在鎮上作威作福，也該有人敲打敲打了。」
青年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隨從聞言頓時一驚，下意識地開口問道：「那少爺的意思是……」
「這瘸子若真有本事，倒是個不錯的棋子。」
青年微微頷首，輕聲開口說道：「但若是徒有其表……」
他微微一笑沒再說下去，但那眼神卻讓隨從後背一涼。
林青城轉身時，袖中滑出一枚青玉扳指，在指尖輕輕轉動。
他像是突然間想起來了什麼事情一般忽然開口：「去查查，這瘸子的腿是怎麼斷的。」
「少爺懷疑……」
隨從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林青城所打斷。
「太巧了。」
林青城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一個獵戶，偏偏在進山最熟的路上跌進捕獸坑？」
「一切都暗中進行，休要打草驚蛇。」
「是。」
…………
…………
沈修遠回到家中，沈承安立刻關上門，小臉上滿是興奮：「爹，那杜掌柜真的服軟了？」
「服軟？」
沈修遠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他不過是暫時低頭罷了。」
「能在鎮上混這麼多年的老油條，可不會如此輕易就善罷甘休。」
說到這裡，他拄著木杖走到灶台前掀開鍋蓋，裡面是昨晚剩下的半鍋肉湯。
「承安，去把後院的柴劈了。」
沈承安老老實實地應了一聲，提著斧頭出去了。
先前他還不太服氣沈修遠，但自打這幾日跟著沈修遠見多了世面，反倒是勤快了不少。
看著沈承安駙馬爺，沈修遠一時間失笑出聲，忽然腦中響起提示音。
【叮——新情報觸發】
【林家少爺林青城已派人調查宿主腿傷，關聯情報一進度更新】
他舀粥的手微微一頓，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看來那位林少爺，比他想得更敏銳。
「系統，調取林家背景。」
【林家表面經營綢緞莊，實際掌控全縣七成漕運。】
【林明遠雖體弱，卻是縣學廩生，與知府公子有同窗之誼。】
隨著系統提示音的落下，沈修遠眸光微動，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思索。
難怪杜瑞生敢在鎮上橫行，原來背後是條大鱷。
只不過在自己面前，終究是龍得盤著，是虎地臥著。
…………
…………
次日清晨，沈修遠剛推開院門，就看見兩個陌生漢子站在門外。
一個膀大腰圓，腰間別著短棍；另一個精瘦幹練，右手始終按在衣襟處。
「沈師傅，杜掌柜讓我們來接您。」
看到沈修遠出現，為首那精瘦漢子抱拳行禮，聲音恭敬，眼神卻在沈修遠瘸了的左腿上打了個轉。
沈修遠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轉身朝院裡喊了聲：「承安，把灶上的食盒帶上。」
聽到沈修遠的聲音，沈承安應聲跑出來，手裡捧著個用粗布裹得嚴嚴實實的食盒。
小孩兒警惕地看著兩個陌生人，下意識往父親身邊靠了靠。
「走吧。」
沈修遠似是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腦袋，拄著木杖，每一步都走得穩穩噹噹。
這兩個漢子一前一後地夾著他們父子，精瘦漢子的右手始終沒離開衣襟。
【叮——檢測到威脅】
【前方兩人為周家護院，腰藏短刃，建議宿主保持警惕】
聽到系統這聲音，沈修遠挑了挑眉毛，心中只覺得一陣好笑。
這杜瑞生也真是的，當了這麼多年掌柜的，還是沒落下這股子土匪脾氣。
穿過早市時，賣豆腐的張老漢剛要打招呼，看見這陣勢立刻噤了聲。
沈修遠卻突然停下，從袖中摸出兩文錢遞給了一旁的沈承安：「承安，去買塊桂花糕。」
他的語氣自然，像是嘮家常一般。
看到沈修遠這副模樣，精瘦漢子下意識地皺起眉頭：「沈師傅，杜掌柜等著呢……」
然而他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沈修遠所都打斷。
「孩子沒吃早飯。」
沈修遠語氣平淡，眼神卻冷了下來：「還是說，林家的待客之道就是餓著孩子？」
聽到沈修遠這話，兩個漢子臉色驟變，顯然沒想到他竟知道林家。
趁他們愣神的功夫，沈承安已經捧著熱騰騰的桂花糕跑回來，悄悄往父親手裡塞了塊硬物。
拐進風月齋後巷時，沈修遠摸到兒子塞來的東西。
是把削鐵如泥的柳葉小刀。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這小機靈鬼定是偷拿了廚房的刀。
與此同時的後院裡，杜瑞生正在廊下來回踱步，嶄新的綢緞長衫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跡。
見他們進來，他快步迎上，笑容堆得滿臉褶子：「沈師傅可算來了！食材都備好了……」
杜瑞生的語氣熱絡，仿佛是瞧見多年未見的老熟人一般。
然而他話音未落，沈修遠突然將木杖重重一跺。
拐杖砸在青石板上，震起一圈浮塵。
「杜掌柜。」
沈修遠的聲音不輕不重，卻帶著幾分冷意：「我瘸的是腿，不是眼睛。」
他的目光掃過角落幾個鬼鬼祟祟的幫廚，微微頷首開口說道：「讓那些拿菜刀的手別抖，切到手就不好了。」
聽到都想要這話，杜瑞生面色一僵，心中暗罵沈修遠這老油子。
但眼瞧著這會兒怕是偷師不到了，他只能幹笑兩聲拍手道：「都出去！都出去！」
有了杜瑞生這話，待閒雜人等紛紛退下，沈修遠這才慢條斯理地解開食盒。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八樣山珍，松茸、竹蓀、山核桃……
最底下是用油紙包著的幾味藥材，散發著奇特清香。
那文弱青年依舊倚在窗邊，指尖輕輕摩挲著茶盞邊緣，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少爺，要不要派人跟著他？」
看到青年對其似乎感興趣，一旁的隨從連忙低聲問道。
然而青年卻是搖了搖頭，嘴角噙著一抹淡笑：「不急，先看看他能翻出什麼浪來。」
他放下茶盞，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窗沿，目光中流露出幾分思索。
「杜瑞生這些年，仗著我爹的名頭，在鎮上作威作福，也該有人敲打敲打了。」
青年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隨從聞言頓時一驚，下意識地開口問道：「那少爺的意思是……」
「這瘸子若真有本事，倒是個不錯的棋子。」
青年微微頷首，輕聲開口說道：「但若是徒有其表……」
他微微一笑沒再說下去，但那眼神卻讓隨從後背一涼。
林青城轉身時，袖中滑出一枚青玉扳指，在指尖輕輕轉動。
他像是突然間想起來了什麼事情一般忽然開口：「去查查，這瘸子的腿是怎麼斷的。」
「少爺懷疑……」
隨從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林青城所打斷。
「太巧了。」
林青城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一個獵戶，偏偏在進山最熟的路上跌進捕獸坑？」
「一切都暗中進行，休要打草驚蛇。」
「是。」
…………
…………
沈修遠回到家中，沈承安立刻關上門，小臉上滿是興奮：「爹，那杜掌柜真的服軟了？」
「服軟？」
沈修遠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他不過是暫時低頭罷了。」
「能在鎮上混這麼多年的老油條，可不會如此輕易就善罷甘休。」
說到這裡，他拄著木杖走到灶台前掀開鍋蓋，裡面是昨晚剩下的半鍋肉湯。
「承安，去把後院的柴劈了。」
沈承安老老實實地應了一聲，提著斧頭出去了。
先前他還不太服氣沈修遠，但自打這幾日跟著沈修遠見多了世面，反倒是勤快了不少。
看著沈承安駙馬爺，沈修遠一時間失笑出聲，忽然腦中響起提示音。
【叮——新情報觸發】
【林家少爺林青城已派人調查宿主腿傷，關聯情報一進度更新】
他舀粥的手微微一頓，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看來那位林少爺，比他想得更敏銳。
「系統，調取林家背景。」
【林家表面經營綢緞莊，實際掌控全縣七成漕運。】
【林明遠雖體弱，卻是縣學廩生，與知府公子有同窗之誼。】
隨著系統提示音的落下，沈修遠眸光微動，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思索。
難怪杜瑞生敢在鎮上橫行，原來背後是條大鱷。
只不過在自己面前，終究是龍得盤著，是虎地臥著。
…………
…………
次日清晨，沈修遠剛推開院門，就看見兩個陌生漢子站在門外。
一個膀大腰圓，腰間別著短棍；另一個精瘦幹練，右手始終按在衣襟處。
「沈師傅，杜掌柜讓我們來接您。」
看到沈修遠出現，為首那精瘦漢子抱拳行禮，聲音恭敬，眼神卻在沈修遠瘸了的左腿上打了個轉。
沈修遠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轉身朝院裡喊了聲：「承安，把灶上的食盒帶上。」
聽到沈修遠的聲音，沈承安應聲跑出來，手裡捧著個用粗布裹得嚴嚴實實的食盒。
小孩兒警惕地看著兩個陌生人，下意識往父親身邊靠了靠。
「走吧。」
沈修遠似是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腦袋，拄著木杖，每一步都走得穩穩噹噹。
這兩個漢子一前一後地夾著他們父子，精瘦漢子的右手始終沒離開衣襟。
【叮——檢測到威脅】
【前方兩人為周家護院，腰藏短刃，建議宿主保持警惕】
聽到系統這聲音，沈修遠挑了挑眉毛，心中只覺得一陣好笑。
這杜瑞生也真是的，當了這麼多年掌柜的，還是沒落下這股子土匪脾氣。
穿過早市時，賣豆腐的張老漢剛要打招呼，看見這陣勢立刻噤了聲。
沈修遠卻突然停下，從袖中摸出兩文錢遞給了一旁的沈承安：「承安，去買塊桂花糕。」
他的語氣自然，像是嘮家常一般。
看到沈修遠這副模樣，精瘦漢子下意識地皺起眉頭：「沈師傅，杜掌柜等著呢……」
然而他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沈修遠所都打斷。
「孩子沒吃早飯。」
沈修遠語氣平淡，眼神卻冷了下來：「還是說，林家的待客之道就是餓著孩子？」
聽到沈修遠這話，兩個漢子臉色驟變，顯然沒想到他竟知道林家。
趁他們愣神的功夫，沈承安已經捧著熱騰騰的桂花糕跑回來，悄悄往父親手裡塞了塊硬物。
拐進風月齋後巷時，沈修遠摸到兒子塞來的東西。
是把削鐵如泥的柳葉小刀。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這小機靈鬼定是偷拿了廚房的刀。
與此同時的後院裡，杜瑞生正在廊下來回踱步，嶄新的綢緞長衫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跡。
見他們進來，他快步迎上，笑容堆得滿臉褶子：「沈師傅可算來了！食材都備好了……」
杜瑞生的語氣熱絡，仿佛是瞧見多年未見的老熟人一般。
然而他話音未落，沈修遠突然將木杖重重一跺。
拐杖砸在青石板上，震起一圈浮塵。
「杜掌柜。」
沈修遠的聲音不輕不重，卻帶著幾分冷意：「我瘸的是腿，不是眼睛。」
他的目光掃過角落幾個鬼鬼祟祟的幫廚，微微頷首開口說道：「讓那些拿菜刀的手別抖，切到手就不好了。」
聽到都想要這話，杜瑞生面色一僵，心中暗罵沈修遠這老油子。
但眼瞧著這會兒怕是偷師不到了，他只能幹笑兩聲拍手道：「都出去！都出去！」
有了杜瑞生這話，待閒雜人等紛紛退下，沈修遠這才慢條斯理地解開食盒。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八樣山珍，松茸、竹蓀、山核桃……
最底下是用油紙包著的幾味藥材，散發著奇特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