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沈父斷腿
風波還沒完全平息，一場更大的意外，毫無徵兆地砸在了沈家頭上！
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食堂後廚揮汗如雨地炒著大鍋菜，食堂門口突然跌跌撞撞衝進來一個人，帶著哭腔大喊：「何師傅！何師傅！不好了！出事了！沈…沈大夫家出事了！」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大勺差點掉鍋里！他猛地扭頭，看清來人——是協和醫院後勤的一個老張頭，平時跟沈柔家有點來往。
「張大爺？咋了？！」何雨柱一把丟開大勺，幾步衝過去，抓住老張頭的胳膊。他力氣大，老張頭被他抓得齜牙咧嘴。
「哎…哎喲！柱子！輕點！」老張頭喘著粗氣，臉色煞白，「沈…沈大夫她爸！沈老哥！在街道糊紙盒的小廠里…讓…讓機器給軋了！腿…腿軋斷了！流了好多血！人…人快不行了！送協和了！沈大夫哭暈過去了！」
嗡的一聲！
何雨柱只覺得一股血直衝頭頂！眼前都黑了一下！沈父…那個老實巴交、見了他只會搓著手說「柱子破費了」的老頭…腿斷了？！
「哪家醫院？！」何雨柱的聲音都變了調，嘶啞得嚇人。
「協…協和！剛送進去！」老張頭被他身上的煞氣嚇得一哆嗦。
何雨柱再沒半句廢話！一把推開老張頭，連圍裙都顧不上解，像頭髮瘋的豹子，撞開食堂後門就沖了出去！身後傳來食堂主任老馬焦急的喊聲：「柱子！你幹嘛去！鍋里菜…」
何雨柱充耳不聞！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協和！沈柔！沈父！
他一路狂奔！萬斤巨力帶來的爆發力讓他速度快得驚人，在街上行人驚愕的目光中，掀起一陣風！什麼自行車，什麼節省體力，全拋到了九霄雲外！
協和醫院急診室門口，一片混亂。濃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沈柔癱坐在冰冷的塑料長椅上，臉色慘白如紙，眼睛腫得像桃子，身體還在不住地發抖，嶄新的藏藍色棉襖上，濺著幾滴刺目的暗紅色血跡！沈母摟著她，哭得幾乎背過氣去。沈小山嚇得縮在牆角，小臉煞白，不知所措。
「沈柔！」何雨柱像一陣旋風般衝進來，聲音嘶啞。
沈柔猛地抬起頭，看到何雨柱，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掙扎著撲過來：「柱子…我爸…我爸他…腿…腿沒了…好多血…醫生說要截肢…還要好多錢…進口的藥…我們…我們哪有錢啊…」 她語無倫次，崩潰絕望。
截肢？！進口藥？！何雨柱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沈柔，目光掃過急診室緊閉的大門，眼神銳利如刀：「醫生呢？主刀的醫生呢？」
一個戴著口罩、穿著染血白大褂的中年醫生從急診室匆匆出來，面色凝重：「誰是沈國富家屬？」
「我是！」何雨柱一步上前，高大的身軀帶著強大的壓迫感，「醫生！人怎麼樣？一定要截肢嗎？」
醫生被他的氣勢懾了一下，但很快冷靜下來，語速飛快：「病人左小腿被重機器碾壓，開放性粉碎性骨折！血管神經肌腱嚴重毀損！骨頭都碎了！感染風險極高！必須立刻截肢！否則性命難保！還有，術後需要大量進口抗生素防止感染！費用…非常高！你們家屬趕緊準備錢！手術簽字！拖不得！」
「截肢…進口藥…」沈柔一聽，眼前一黑，差點暈倒。沈母更是哭嚎起來：「我的老頭子啊…這以後可怎麼活啊…」
錢！又是錢！還是天價的救命錢！
何雨柱眼神一凝，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截！立刻截！保住命要緊！錢的事，我來解決！」 他看向醫生，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醫生！用最好的藥！進口的！錢，一分不會少！我現在就去拿錢！馬上回來簽字！」
「柱子！」沈柔抓住他的胳膊，淚眼婆娑，聲音顫抖，「那…那得多少錢啊…我們…」
「別管多少錢！」何雨柱打斷她，聲音低沉卻異常有力，「你爸就是我爸！他的命，我保定了！等我！」 他深深看了沈柔一眼，那眼神里的堅定和擔當，像一劑強心針，讓瀕臨崩潰的沈柔奇蹟般地穩住了一絲心神。
何雨柱鬆開沈柔，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帶風！
他沒有回家，而是衝出了醫院，七拐八繞，鑽進了一條偏僻無人的死胡同。左右看看，確認無人。他意念瘋狂催動！
兩根沉甸甸、黃澄澄、沒有任何標記的壓庫「大黃魚」，瞬間出現在他手中！冰冷的觸感，沉甸甸的分量！
何雨柱沒有絲毫猶豫，脫下破棉襖，把兩根金條緊緊裹在棉襖裡層，又迅速穿上。然後，他朝著離協和醫院兩條街外、一個他早就踩好點的、門臉極不起眼的「老銀匠」鋪子跑去！
鋪子裡光線昏暗，只有一個戴著老花鏡、滿臉褶子的老銀匠在焊一個銀鐲子。
「掌柜的！急事！」何雨柱喘著粗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大黃魚！兩根！立刻換錢！按黑市最高價！少一分都不行！」
老銀匠抬起渾濁的眼睛，透過老花鏡打量了一下何雨柱，又看了看他緊緊捂著的破棉襖，眼中精光一閃。他沒多問，放下手裡的活計，示意何雨柱進裡間。
幾分鐘後。
何雨柱揣著厚厚一沓嶄新的大團結和一小疊各種票證，從銀匠鋪後門快步離開。兩根大黃魚，換了八百塊現金！還有幾張難得的工業券和布票！這幾乎是黑市能給的極限了！
他一路狂奔回協和醫院！衝到繳費處，把那一大摞錢「啪」地一聲拍在櫃檯上！聲音嘶啞卻帶著一股狠勁兒：「沈國富！手術費！藥費！押金！全交上！要最好的進口藥！」
收費員看著那一大摞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年頭，一次性能拿出這麼多現金的，太少見了！
何雨柱沒理會收費員驚愕的目光，飛快地在手術同意書上籤下自己龍飛鳳舞的名字。然後，他走到癱坐在長椅上的沈柔面前，把剩下的錢和票塞進她冰冷的手裡。
「拿著！手術費藥費都交齊了！剩下的，買營養品！給你爸，也給你媽和你自己補身子！」他的聲音帶著奔跑後的喘息，卻異常平穩，「別怕！有我！」
沈柔攥著手裡那厚厚一沓還帶著何雨柱體溫的鈔票，看著他那張因為奔跑而泛紅、寫滿堅定和不容置疑的臉，巨大的衝擊讓她腦子一片空白！八百塊？！他…他哪來的這麼多錢？！但此刻，這錢就是父親的命！
所有的疑問、恐懼，都被這沉甸甸的「救命錢」和何雨柱那句「有我」帶來的巨大安全感衝垮了！眼淚再次洶湧而出，但這次，不再是絕望，而是一種劫後餘生的巨大依賴和…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她猛地撲進何雨柱懷裡，緊緊抱住他結實的腰身，把臉埋在他帶著汗味和寒風氣息的舊棉襖里，放聲大哭！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懼、委屈和重壓，都哭出來。
何雨柱身體僵了一下。他不太習慣這種親密的肢體接觸。但感受到懷裡沈柔劇烈的顫抖和滾燙的淚水，他猶豫了一下，最終伸出手，有些笨拙地、輕輕拍了拍她單薄顫抖的後背。
「沒事了…手術完…就好了…」 他乾巴巴地安慰著，聲音卻比任何時候都柔和。
沈母在一旁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再看看急診室亮著的紅燈，又看看女兒手裡那厚厚一沓錢…眼淚無聲地流著，心裡卻充滿了巨大的慶幸和一種認命般的踏實。柱子…柱子雖然混…但…是這個家的頂樑柱啊！
這天下午，何雨柱正在食堂後廚揮汗如雨地炒著大鍋菜，食堂門口突然跌跌撞撞衝進來一個人，帶著哭腔大喊：「何師傅！何師傅！不好了！出事了！沈…沈大夫家出事了！」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大勺差點掉鍋里！他猛地扭頭，看清來人——是協和醫院後勤的一個老張頭，平時跟沈柔家有點來往。
「張大爺？咋了？！」何雨柱一把丟開大勺，幾步衝過去，抓住老張頭的胳膊。他力氣大，老張頭被他抓得齜牙咧嘴。
「哎…哎喲！柱子！輕點！」老張頭喘著粗氣，臉色煞白，「沈…沈大夫她爸！沈老哥！在街道糊紙盒的小廠里…讓…讓機器給軋了！腿…腿軋斷了！流了好多血！人…人快不行了！送協和了！沈大夫哭暈過去了！」
嗡的一聲！
何雨柱只覺得一股血直衝頭頂！眼前都黑了一下！沈父…那個老實巴交、見了他只會搓著手說「柱子破費了」的老頭…腿斷了？！
「哪家醫院？！」何雨柱的聲音都變了調，嘶啞得嚇人。
「協…協和！剛送進去！」老張頭被他身上的煞氣嚇得一哆嗦。
何雨柱再沒半句廢話！一把推開老張頭，連圍裙都顧不上解，像頭髮瘋的豹子，撞開食堂後門就沖了出去！身後傳來食堂主任老馬焦急的喊聲：「柱子！你幹嘛去！鍋里菜…」
何雨柱充耳不聞！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協和！沈柔！沈父！
他一路狂奔！萬斤巨力帶來的爆發力讓他速度快得驚人，在街上行人驚愕的目光中，掀起一陣風！什麼自行車，什麼節省體力，全拋到了九霄雲外！
協和醫院急診室門口，一片混亂。濃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沈柔癱坐在冰冷的塑料長椅上，臉色慘白如紙，眼睛腫得像桃子，身體還在不住地發抖，嶄新的藏藍色棉襖上，濺著幾滴刺目的暗紅色血跡！沈母摟著她，哭得幾乎背過氣去。沈小山嚇得縮在牆角，小臉煞白，不知所措。
「沈柔！」何雨柱像一陣旋風般衝進來，聲音嘶啞。
沈柔猛地抬起頭，看到何雨柱，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掙扎著撲過來：「柱子…我爸…我爸他…腿…腿沒了…好多血…醫生說要截肢…還要好多錢…進口的藥…我們…我們哪有錢啊…」 她語無倫次，崩潰絕望。
截肢？！進口藥？！何雨柱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沈柔，目光掃過急診室緊閉的大門，眼神銳利如刀：「醫生呢？主刀的醫生呢？」
一個戴著口罩、穿著染血白大褂的中年醫生從急診室匆匆出來，面色凝重：「誰是沈國富家屬？」
「我是！」何雨柱一步上前，高大的身軀帶著強大的壓迫感，「醫生！人怎麼樣？一定要截肢嗎？」
醫生被他的氣勢懾了一下，但很快冷靜下來，語速飛快：「病人左小腿被重機器碾壓，開放性粉碎性骨折！血管神經肌腱嚴重毀損！骨頭都碎了！感染風險極高！必須立刻截肢！否則性命難保！還有，術後需要大量進口抗生素防止感染！費用…非常高！你們家屬趕緊準備錢！手術簽字！拖不得！」
「截肢…進口藥…」沈柔一聽，眼前一黑，差點暈倒。沈母更是哭嚎起來：「我的老頭子啊…這以後可怎麼活啊…」
錢！又是錢！還是天價的救命錢！
何雨柱眼神一凝，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截！立刻截！保住命要緊！錢的事，我來解決！」 他看向醫生，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醫生！用最好的藥！進口的！錢，一分不會少！我現在就去拿錢！馬上回來簽字！」
「柱子！」沈柔抓住他的胳膊，淚眼婆娑，聲音顫抖，「那…那得多少錢啊…我們…」
「別管多少錢！」何雨柱打斷她，聲音低沉卻異常有力，「你爸就是我爸！他的命，我保定了！等我！」 他深深看了沈柔一眼，那眼神里的堅定和擔當，像一劑強心針，讓瀕臨崩潰的沈柔奇蹟般地穩住了一絲心神。
何雨柱鬆開沈柔，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帶風！
他沒有回家，而是衝出了醫院，七拐八繞，鑽進了一條偏僻無人的死胡同。左右看看，確認無人。他意念瘋狂催動！
兩根沉甸甸、黃澄澄、沒有任何標記的壓庫「大黃魚」，瞬間出現在他手中！冰冷的觸感，沉甸甸的分量！
何雨柱沒有絲毫猶豫，脫下破棉襖，把兩根金條緊緊裹在棉襖裡層，又迅速穿上。然後，他朝著離協和醫院兩條街外、一個他早就踩好點的、門臉極不起眼的「老銀匠」鋪子跑去！
鋪子裡光線昏暗，只有一個戴著老花鏡、滿臉褶子的老銀匠在焊一個銀鐲子。
「掌柜的！急事！」何雨柱喘著粗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大黃魚！兩根！立刻換錢！按黑市最高價！少一分都不行！」
老銀匠抬起渾濁的眼睛，透過老花鏡打量了一下何雨柱，又看了看他緊緊捂著的破棉襖，眼中精光一閃。他沒多問，放下手裡的活計，示意何雨柱進裡間。
幾分鐘後。
何雨柱揣著厚厚一沓嶄新的大團結和一小疊各種票證，從銀匠鋪後門快步離開。兩根大黃魚，換了八百塊現金！還有幾張難得的工業券和布票！這幾乎是黑市能給的極限了！
他一路狂奔回協和醫院！衝到繳費處，把那一大摞錢「啪」地一聲拍在櫃檯上！聲音嘶啞卻帶著一股狠勁兒：「沈國富！手術費！藥費！押金！全交上！要最好的進口藥！」
收費員看著那一大摞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年頭，一次性能拿出這麼多現金的，太少見了！
何雨柱沒理會收費員驚愕的目光，飛快地在手術同意書上籤下自己龍飛鳳舞的名字。然後，他走到癱坐在長椅上的沈柔面前，把剩下的錢和票塞進她冰冷的手裡。
「拿著！手術費藥費都交齊了！剩下的，買營養品！給你爸，也給你媽和你自己補身子！」他的聲音帶著奔跑後的喘息，卻異常平穩，「別怕！有我！」
沈柔攥著手裡那厚厚一沓還帶著何雨柱體溫的鈔票，看著他那張因為奔跑而泛紅、寫滿堅定和不容置疑的臉，巨大的衝擊讓她腦子一片空白！八百塊？！他…他哪來的這麼多錢？！但此刻，這錢就是父親的命！
所有的疑問、恐懼，都被這沉甸甸的「救命錢」和何雨柱那句「有我」帶來的巨大安全感衝垮了！眼淚再次洶湧而出，但這次，不再是絕望，而是一種劫後餘生的巨大依賴和…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她猛地撲進何雨柱懷裡，緊緊抱住他結實的腰身，把臉埋在他帶著汗味和寒風氣息的舊棉襖里，放聲大哭！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懼、委屈和重壓，都哭出來。
何雨柱身體僵了一下。他不太習慣這種親密的肢體接觸。但感受到懷裡沈柔劇烈的顫抖和滾燙的淚水，他猶豫了一下，最終伸出手，有些笨拙地、輕輕拍了拍她單薄顫抖的後背。
「沒事了…手術完…就好了…」 他乾巴巴地安慰著，聲音卻比任何時候都柔和。
沈母在一旁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再看看急診室亮著的紅燈，又看看女兒手裡那厚厚一沓錢…眼淚無聲地流著，心裡卻充滿了巨大的慶幸和一種認命般的踏實。柱子…柱子雖然混…但…是這個家的頂樑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