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喜歡看你哭
上次住院，顧漫哭腫了眼睛，陸夜明詢問原因時，得到的答案是被嚇到了。
那這一次呢？
總該是因為心疼了吧。
顧漫現在沒心情跟陸夜明計較他莫名其妙的爽點。
她從醫藥箱裡拿出外噴的藥，噴在陸夜明的腿側，搓熱掌心輕輕揉著，間或抹一把眼睛。
後來手背濕透了，抽咽著轉身扯了一張紙巾，連眼淚帶鼻涕地擦了擦再繼續給陸夜明揉。
以往在床上看到她哭的很慘，陸夜明都會俯下身吻她的眼睛，溫聲哄著『別哭』，然後對她更凶。
可這次陸夜明似乎看爽了，溫柔體貼裝都懶得裝，完全沒有要出言安慰的意思，只用那雙點墨似得眸子凝著她。
顧漫掀眼沒好氣的掃他一眼，想說些刻薄的話為自己痛哭流涕的蠢樣子找補些顏面，可話卡在喉頭怎麼也講不出。
她的手掌每次貼上去的時候，陸夜明的腿部肌肉會不自覺的緊緊繃起，他一聲不出，但身體反應卻誠實的告訴顧漫，真的很疼。
顧漫看著他，看著看著忽然噥嘰出一聲，直接趴在陸夜明腿上，哭的更大聲了，孩子似得。
二十二歲和三十歲的成年人，生活閱歷差天差地別，二十二歲的小姑年總要比三十歲的老男人少些粉飾太平的深沉。
「你幹嘛呀陸夜明。」顧漫趴伏著，肩膀和纖薄的背隨著抽泣輕輕起伏，「你可以喜歡我的臉，但不能為了這張臉做危險的事，這很壞，你對我很壞。」
她像暴雨中的一株花，無辜又可憐的簌簌著。
陸夜明靠在沙發上，壓著的眼神很沉很深的凝著顧漫，下頜線繃的很緊，像在努力克制著什麼。
可他的眼中沒有憐憫，只有洶湧著的，危險的欲望。
他看似慈悲的伸手，滾燙的指尖卻不為安慰，而是觸到顧漫團圓的耳廓，用了些力氣攆了攆。
「前些年我出了車禍以為自己要死了，被推上救護車的時候給我爸打電話要他來見我最後一面。」
顧漫很久沒這樣傷心過了，她被難過的情緒包裹著，完全沒接收到陸夜明的變化，喃喃道：
「他當時在賭錢，要我晚點再死，等他贏過那一把牌。」
顧漫哭的超大聲，空蕩的別墅因此多了些別樣的熱鬧。
很久沒有人對她這樣好過，擔心她的安危，盼她長命百歲。
顧漫抽噎著抬頭，模糊的看向陸夜明，「你對我這麼好，我會感動的，特別特別感...」
話沒說完，眼中的熱淚滾落，她終於看清了陸夜明的樣子。
那一瞬間顧漫心裡那點矯情被激的一乾二淨，腦子裡只匆匆閃過兩個字：逃跑。
無意識蜷起的指尖直白的抓在陸夜明的皮膚上，顧漫這才注意到她們此刻的姿勢多不對勁，陸夜明多不對勁。
他上半身還穿著襯衫，燙熨妥帖，領帶系的端正，隨時都可以上會談生意的樣子。
下半身則聽話的脫了西褲，只剩了條四角褲，純黑，極貼身，藏不住任何哪怕細微的變化。
顧漫咽了咽喉嚨，一瞬的驚心過後便顧不得怕，心頭只剩與陸夜明相似的欲望。
天知道她這些天忍疼忍的多辛苦，她有多想要陸夜明的身體，又多需要他對她的渴望。
特效藥近在咫尺，不吃陸夜明難道自討苦吃嗎？
心頭重重砸了幾下，顧漫起身跨坐到陸夜明腿上，臉上那點清純無辜已經褪的一乾二淨，「怎麼這麼興奮？」
極具力量感的手臂禁錮住腰身，下一瞬，顧漫視線顛倒，重重陷進了柔軟的真皮沙發里。
「你呢，怎麼哭這麼傷心？」陸夜明毫不掩飾惡劣的笑意，以至於顧漫立刻聽懂了他的話外之音：喜歡看你哭。
燙人的掌心由脖頸掠過鎖骨，剛好順著顧漫身上的紅線一路燙到胸口。
「陸夜明。」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渴望，顧漫的聲音都是顫的，「你是變態嗎...」
話音未落，顧漫的嘴就被陸夜明發狠的堵住。
.
不知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顧漫醒來時人躺在浴缸里，陸夜明在身後抱著她。
外面天光大亮，陸夜明竟然弄了她一整個晚上。
對方身形高大，顧漫躺在他懷裡顯得很小一隻，兩人膚色有幾分色差，顧漫冷白，陸夜明則是標準的亞洲人膚色。
饒是做盡親密的事，看到交疊在一起的腿，遍布的痕跡，腳踝上的牙印，顧漫依然有些耳熱。
她抿了抿唇，腰和腿酸的抬不起來，卻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心臟的痛感已經徹底消失。
既然陸夜明暫時沒有找別人的打算，那她再多享受一會唾手可得的安穩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醒了？」陸夜明低沉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顧漫聽的脊背發麻，潦草的嗯了一聲起身。
「昨晚你爸爸打過電話給你。」陸夜明慵懶的躺在浴缸里，突出的喉結隨著話音輕輕滾動。
顧漫裹浴巾的動作一頓，快速回憶了一下。
這個月的生活費已經打了過去，控制血糖的藥也買了，聽陸夜明的語氣他爸應該沒有奪命連環催，大概率不是急事。
「知道了，我等下回給他。」顧漫拿了條毛巾蓋在頭髮上。
「我接了。」陸夜明輕描淡寫。
顧漫手上一頓，「你接了？為什麼接？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我爸他...沒說什麼吧？」
陸夜明微偏過頭，短暫沉默，似是在思考先回答哪個問題，然後簡短道：
「你暈了。」
顧漫，「...」
「他凌晨打來的，我擔心有急事，所以接了。」陸夜明說。
顧漫太陽穴不安的蹦了兩下，追問道，「然後呢？」
「他問我和你是什麼關係。」陸夜明平靜道，「問我要兩千塊。」
顧漫怔了怔，然後鬆了一口氣。
還好她從沒告訴過他爸陸夜明的事，他爸就算獅子大開口也不敢多要。
兩千塊錢，她還還得起。
「哦。」顧漫問，「你給他了？」
陸夜明點頭，「給了他二十萬。」
顧漫手一抖，毛巾和沒裹緊的浴巾一同掉在了地上，堆在腳邊。
陸夜明輕輕挑了下眉。
「為什麼要給那麼多？」
顧漫一顆心跌落谷底，明明高利貸的錢馬上就要還完了，如今又一筆巨款砸在了她頭上：
「他拿那些錢去賭的，你要我拿什麼還？」
「我沒有要你還。」陸夜明說。
在陸夜明眼裡，二十萬就像兩千塊一樣無足輕重。
他意外顧漫的反應，卻也看懂了顧漫眼裡的難堪和無望，擰了擰眉。
「你沒有要我還我就不用還了？我憑什麼用你的錢？」
顧漫囫圇將浴巾裹上，「你現在喜歡我，可以縱容我爸去賭，等你跟我玩膩了，我上哪再給他弄二十萬？」
沒等陸夜明回答，顧漫就已經衝出浴室。
凌晨打的款，現在去阻止應該還來得及。
那這一次呢？
總該是因為心疼了吧。
顧漫現在沒心情跟陸夜明計較他莫名其妙的爽點。
她從醫藥箱裡拿出外噴的藥，噴在陸夜明的腿側，搓熱掌心輕輕揉著，間或抹一把眼睛。
後來手背濕透了，抽咽著轉身扯了一張紙巾，連眼淚帶鼻涕地擦了擦再繼續給陸夜明揉。
以往在床上看到她哭的很慘，陸夜明都會俯下身吻她的眼睛，溫聲哄著『別哭』，然後對她更凶。
可這次陸夜明似乎看爽了，溫柔體貼裝都懶得裝，完全沒有要出言安慰的意思，只用那雙點墨似得眸子凝著她。
顧漫掀眼沒好氣的掃他一眼，想說些刻薄的話為自己痛哭流涕的蠢樣子找補些顏面，可話卡在喉頭怎麼也講不出。
她的手掌每次貼上去的時候，陸夜明的腿部肌肉會不自覺的緊緊繃起，他一聲不出，但身體反應卻誠實的告訴顧漫，真的很疼。
顧漫看著他，看著看著忽然噥嘰出一聲，直接趴在陸夜明腿上，哭的更大聲了，孩子似得。
二十二歲和三十歲的成年人，生活閱歷差天差地別，二十二歲的小姑年總要比三十歲的老男人少些粉飾太平的深沉。
「你幹嘛呀陸夜明。」顧漫趴伏著，肩膀和纖薄的背隨著抽泣輕輕起伏，「你可以喜歡我的臉，但不能為了這張臉做危險的事，這很壞，你對我很壞。」
她像暴雨中的一株花，無辜又可憐的簌簌著。
陸夜明靠在沙發上，壓著的眼神很沉很深的凝著顧漫，下頜線繃的很緊，像在努力克制著什麼。
可他的眼中沒有憐憫，只有洶湧著的，危險的欲望。
他看似慈悲的伸手，滾燙的指尖卻不為安慰，而是觸到顧漫團圓的耳廓，用了些力氣攆了攆。
「前些年我出了車禍以為自己要死了，被推上救護車的時候給我爸打電話要他來見我最後一面。」
顧漫很久沒這樣傷心過了，她被難過的情緒包裹著，完全沒接收到陸夜明的變化，喃喃道：
「他當時在賭錢，要我晚點再死，等他贏過那一把牌。」
顧漫哭的超大聲，空蕩的別墅因此多了些別樣的熱鬧。
很久沒有人對她這樣好過，擔心她的安危，盼她長命百歲。
顧漫抽噎著抬頭，模糊的看向陸夜明，「你對我這麼好，我會感動的，特別特別感...」
話沒說完，眼中的熱淚滾落，她終於看清了陸夜明的樣子。
那一瞬間顧漫心裡那點矯情被激的一乾二淨，腦子裡只匆匆閃過兩個字：逃跑。
無意識蜷起的指尖直白的抓在陸夜明的皮膚上，顧漫這才注意到她們此刻的姿勢多不對勁，陸夜明多不對勁。
他上半身還穿著襯衫，燙熨妥帖，領帶系的端正，隨時都可以上會談生意的樣子。
下半身則聽話的脫了西褲，只剩了條四角褲，純黑，極貼身，藏不住任何哪怕細微的變化。
顧漫咽了咽喉嚨，一瞬的驚心過後便顧不得怕，心頭只剩與陸夜明相似的欲望。
天知道她這些天忍疼忍的多辛苦，她有多想要陸夜明的身體，又多需要他對她的渴望。
特效藥近在咫尺，不吃陸夜明難道自討苦吃嗎？
心頭重重砸了幾下，顧漫起身跨坐到陸夜明腿上，臉上那點清純無辜已經褪的一乾二淨，「怎麼這麼興奮？」
極具力量感的手臂禁錮住腰身，下一瞬，顧漫視線顛倒，重重陷進了柔軟的真皮沙發里。
「你呢，怎麼哭這麼傷心？」陸夜明毫不掩飾惡劣的笑意，以至於顧漫立刻聽懂了他的話外之音：喜歡看你哭。
燙人的掌心由脖頸掠過鎖骨，剛好順著顧漫身上的紅線一路燙到胸口。
「陸夜明。」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渴望，顧漫的聲音都是顫的，「你是變態嗎...」
話音未落，顧漫的嘴就被陸夜明發狠的堵住。
.
不知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顧漫醒來時人躺在浴缸里，陸夜明在身後抱著她。
外面天光大亮，陸夜明竟然弄了她一整個晚上。
對方身形高大，顧漫躺在他懷裡顯得很小一隻，兩人膚色有幾分色差，顧漫冷白，陸夜明則是標準的亞洲人膚色。
饒是做盡親密的事，看到交疊在一起的腿，遍布的痕跡，腳踝上的牙印，顧漫依然有些耳熱。
她抿了抿唇，腰和腿酸的抬不起來，卻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心臟的痛感已經徹底消失。
既然陸夜明暫時沒有找別人的打算，那她再多享受一會唾手可得的安穩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醒了？」陸夜明低沉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顧漫聽的脊背發麻，潦草的嗯了一聲起身。
「昨晚你爸爸打過電話給你。」陸夜明慵懶的躺在浴缸里，突出的喉結隨著話音輕輕滾動。
顧漫裹浴巾的動作一頓，快速回憶了一下。
這個月的生活費已經打了過去，控制血糖的藥也買了，聽陸夜明的語氣他爸應該沒有奪命連環催，大概率不是急事。
「知道了，我等下回給他。」顧漫拿了條毛巾蓋在頭髮上。
「我接了。」陸夜明輕描淡寫。
顧漫手上一頓，「你接了？為什麼接？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我爸他...沒說什麼吧？」
陸夜明微偏過頭，短暫沉默，似是在思考先回答哪個問題，然後簡短道：
「你暈了。」
顧漫，「...」
「他凌晨打來的，我擔心有急事，所以接了。」陸夜明說。
顧漫太陽穴不安的蹦了兩下，追問道，「然後呢？」
「他問我和你是什麼關係。」陸夜明平靜道，「問我要兩千塊。」
顧漫怔了怔，然後鬆了一口氣。
還好她從沒告訴過他爸陸夜明的事，他爸就算獅子大開口也不敢多要。
兩千塊錢，她還還得起。
「哦。」顧漫問，「你給他了？」
陸夜明點頭，「給了他二十萬。」
顧漫手一抖，毛巾和沒裹緊的浴巾一同掉在了地上，堆在腳邊。
陸夜明輕輕挑了下眉。
「為什麼要給那麼多？」
顧漫一顆心跌落谷底，明明高利貸的錢馬上就要還完了，如今又一筆巨款砸在了她頭上：
「他拿那些錢去賭的，你要我拿什麼還？」
「我沒有要你還。」陸夜明說。
在陸夜明眼裡，二十萬就像兩千塊一樣無足輕重。
他意外顧漫的反應，卻也看懂了顧漫眼裡的難堪和無望，擰了擰眉。
「你沒有要我還我就不用還了？我憑什麼用你的錢？」
顧漫囫圇將浴巾裹上，「你現在喜歡我，可以縱容我爸去賭，等你跟我玩膩了，我上哪再給他弄二十萬？」
沒等陸夜明回答，顧漫就已經衝出浴室。
凌晨打的款，現在去阻止應該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