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暗金噬靈
」靈…泉…源…種…」
」終…於…找…到…你…了…」
那聲音如同千萬片生鏽的青銅薄片在唐龍的腦髓深處摩擦，每一個音節都帶著跨越時空的冰冷迴響。暗金色旋渦之眼注視下，唐龍感覺自己的靈魂正被一寸寸凍結、剝離、解析。靈泉空間那點微弱的金光在這絕對壓制下瑟瑟發抖，如同暴風雪中的最後一點火星。
賈張氏癱坐在牆角，肥胖的身體篩糠般顫抖，圓盤臉上的肥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仿佛連尖叫的權利都被那恐怖存在剝奪。石室內的空氣凝固如鉛，連牛油蠟燭的火苗都詭異地靜止了，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你認識靈泉？」唐龍咬緊牙關，齒縫間滲出的鮮血順著下巴滴落。他試圖調動殘存的靈泉之力，回應他的卻是經脈寸斷般的劇痛。
暗金面孔的巨口緩緩咧得更開，層層疊疊的利齒間垂下粘稠的暗金色液體，滴落在石地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不，是認識，是狩獵…」它的聲音突然變得流暢，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三千年，七個世界你們這些，攜帶源種的蟲子，總是躲得很好…」
七個世界？狩獵？唐龍心頭劇震，這怪物竟是從其他世界穿越而來的獵手？！靈泉在他體內甦醒不過數月，竟引來了這等恐怖存在的覬覦！
暗金面孔突然轉向昏迷的李振，漩渦之眼中閃過一絲譏誚：」這個容器太脆弱，只能承載，我萬分之一的意志，但你的身體…」它的目光重新落在唐龍身上，如同打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靈泉重塑過的軀殼，足夠承受我百分之一的力量…」
話音未落，青銅人像突然」咔嚓」一聲裂開無數細紋！暗金色的光芒從裂縫中迸射而出，整個石室開始劇烈震動！天花板的碎石簌簌落下，燭台傾倒，唯一的光源即將熄滅！
」跑…！」唐龍用盡最後的力氣，一把抓起地上昏迷的李振甩向賈張氏，」帶他走！從密道出去！」
賈張氏肥胖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敏捷，接住李振的同時，另一隻手抄起地上的棗木拐杖，頭也不回地沖向密道入口！在即將鑽入黑暗前，她突然回頭，三角眼中閃過一絲唐龍從未見過的複雜光芒：」小子，聾老太的炕席下有口槐木箱，裡面的東西能保你一命！」說完便消失在密道中。
石室中央，青銅人像的裂縫已如蛛網般密布，暗金光芒越來越盛。那恐怖存在正在掙脫最後的束縛！唐龍強撐著想要站起，卻見暗金面孔突然噴出一股粘稠的暗金色霧氣，如同活物般朝他撲來！
避無可避！霧氣接觸皮膚的瞬間，唐龍感覺有千萬隻毒蟻鑽入毛孔，沿著經脈瘋狂啃噬！更可怕的是，靈泉空間那點微弱的金光竟被這霧氣一絲絲抽離，如同被吸血的水蛭！前所未有的虛弱感席捲全身，意識開始模糊…
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際，唐龍胸前突然傳來一陣灼熱，是那對已經失去靈性的青銅鴞耳！它們在暗金霧氣的刺激下，竟再次亮起微弱的金光，更驚人的是，金光中浮現出兩幅立體地圖——飛仙岩與華嚴洞的投影交織在一起，竟在唐龍眼前拼湊出一個全新的、隱藏的坐標點！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唐龍恍然大悟，但虛弱已讓他無法說完。暗金霧氣已經侵入心臟，意識如同沉入漆黑的冰湖。最後的視野里，是徹底碎裂的青銅人像，和一團緩緩升起的、由純粹暗金光芒組成的模糊人形…
黑暗。無盡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一絲冰涼滑膩的觸感將唐龍從混沌中拉回。他艱難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仰面躺在聾老太太的炕上。屋內沒有點燈，只有窗外透進的慘白月光。一個佝僂的身影正用濕毛巾擦拭他滾燙的額頭——是易中海！
」表…叔？」唐龍聲音嘶啞得不像人聲。
易中海的手頓了頓，昏暗中看不清表情：」別動。你經脈盡毀，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蹟。」他放下毛巾，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喝了它。能暫時壓制你體內的'金蝕'。」
唐龍勉強抬頭，就著易中海的手喝下藥液。苦澀中帶著鐵鏽味的液體滑入喉嚨，所過之處如同冰水流過燒紅的鐵板，帶來短暫的鎮痛。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皮膚上布滿了蛛網般的暗金色紋路，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蔓延。
」這是…？」
」'噬靈金痕'。」易中海聲音低沉，」那東西的標記。它會慢慢蠶食你的靈泉，直到將你變成一具空殼。」他頓了頓，」聾老太的槐木箱我拿來了，但裡面的東西…」他欲言又止。
唐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炕角擺著一個巴掌大的槐木盒子，盒蓋打開，裡面是一塊乾癟發黑的心臟？心臟表面刻滿了與司命盤類似的詭異紋路，中央插著半截鏽跡斑斑的青銅釘。
」這是…」
」聾老太的本命血契。」易中海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二十年前，她為了救兒子，與'先生'做的交易。她兒子成了第一批容器，而她成了守門人。」他指向那根青銅釘，」拔出來，刺入你的心口。能暫時隔絕'金蝕'，但代價是…」
」會變成她那樣的怪物？」唐龍苦笑。難怪老太太的指甲有青銅鏽斑，難怪她能活這麼久。
易中海沉默片刻，突然說道：」李振那孩子醒了。他說認識你。」
唐龍猛地抬頭，牽動傷勢疼得眼前發黑：」他說了什麼？」
」他說…」易中海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古怪，」'槐樹胡同第三棵老槐樹下，有你要的答案。午夜開，雞鳴合。'」他盯著唐龍，」還說你聽得懂。」
槐樹胡同！老槐樹！血心土！唐龍腦中電光火石——聾老太太毒茶的藥引，能短暫切斷灰白異物與宿主的聯繫！如果配合這血契…
一個瘋狂的計劃在腦海中成型。他強撐著坐起，伸手抓向槐木盒中的那顆乾癟心臟：」表叔，幫我個忙…」
易中海的眼神變得極其複雜：」你確定？這相當於把靈魂賣給魔鬼！」
」我的靈魂…」唐龍握住那半截青銅釘，嘴角扯出一個染血的笑容，」早就標好價了。」
子時三刻，槐樹胡同。
唐龍拄著棗木拐杖，踉蹌地站在第三棵老槐樹下。暗金色的紋路已經蔓延到脖頸，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易中海終究沒跟來——在幫他把青銅釘刺入心口後，這位」表叔」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一句」好自為之」。
月光慘澹，老槐樹的影子如同張牙舞爪的怪物。唐龍跪在盤根錯節的樹根間，用殘存的靈泉之力感應著地下——三尺之下，有東西在呼喚他。他咬牙開始挖掘，指甲崩裂也渾然不覺。
當指尖觸到那團冰涼粘稠的」血心土」時，異變陡生！泥土突然如同活物般蠕動起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整條手臂吞入，唐龍來不及驚呼，整個人就被拖入了地下！
天旋地轉後，他跌入一個狹小的地穴。地穴中央，一具盤膝而坐的乾屍緩緩抬頭——是聾老太太！或者說，是她真正的屍身！院裡的那個，不過是她用邪術維持的分身！
乾屍的胸口插著半截青銅釘，與唐龍心口那根一模一樣。她的膝蓋上放著一本泛黃的冊子，封面上用暗褐色的字跡寫著《鎖靈秘卷》。冊子旁，是一個小巧的青銅鈴鐺——與倒座房櫃頂上出現過的一模一樣！
」原來…你才是真正的守門人…」唐龍恍然大悟。老太太用分身監視四合院，真身卻在此鎮壓地脈節點！
他艱難地爬向乾屍，卻在觸到《鎖靈秘卷》的瞬間，乾屍突然」咔嚓」一聲裂開！一張暗金色的薄如蟬翼的面具從乾屍面部脫落，如同活物般朝唐龍撲來！
千鈞一髮之際，唐龍懷中的青銅鴞耳突然發燙！兩束金光射出，與那暗金面具凌空相撞！
」轟！」
地穴劇烈震動！唐龍趁機一把抓起《鎖靈秘卷》和青銅鈴鐺，連滾帶爬地撲向地穴另一端——那裡有一條被樹根纏繞的狹窄通道！
身後，暗金面具發出刺耳的尖嘯，卻被鴞耳金光暫時阻隔。唐龍拼盡最後力氣鑽入通道，樹根如同活物般在他身後閉合…
當唐龍從槐樹根部的空洞爬出時，東方已現出魚肚白。懷中的《鎖靈秘卷》和鈴鐺沉甸甸的，心口的青銅釘傳來陣陣刺痛。他蹣跚著走向胡同口，卻在拐角處猛地僵住——
晨霧中，一個穿著藏青團花綢馬褂、戴著金絲眼鏡的身影，正背對著他站在胡同口。那人的左手隨意地搭在腰側，小指處赫然缺了最上面一節！
真正的」先生」！
似乎感應到唐龍的目光，那人緩緩轉身，露出一張溫文爾雅、卻讓唐龍血液凍結的臉——
」早啊，唐同學。」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笑容和煦如春風，」或者該叫你…第108號實驗體？」
」終…於…找…到…你…了…」
那聲音如同千萬片生鏽的青銅薄片在唐龍的腦髓深處摩擦，每一個音節都帶著跨越時空的冰冷迴響。暗金色旋渦之眼注視下，唐龍感覺自己的靈魂正被一寸寸凍結、剝離、解析。靈泉空間那點微弱的金光在這絕對壓制下瑟瑟發抖，如同暴風雪中的最後一點火星。
賈張氏癱坐在牆角，肥胖的身體篩糠般顫抖，圓盤臉上的肥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仿佛連尖叫的權利都被那恐怖存在剝奪。石室內的空氣凝固如鉛，連牛油蠟燭的火苗都詭異地靜止了，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你認識靈泉？」唐龍咬緊牙關，齒縫間滲出的鮮血順著下巴滴落。他試圖調動殘存的靈泉之力，回應他的卻是經脈寸斷般的劇痛。
暗金面孔的巨口緩緩咧得更開，層層疊疊的利齒間垂下粘稠的暗金色液體，滴落在石地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不，是認識，是狩獵…」它的聲音突然變得流暢，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三千年，七個世界你們這些，攜帶源種的蟲子，總是躲得很好…」
七個世界？狩獵？唐龍心頭劇震，這怪物竟是從其他世界穿越而來的獵手？！靈泉在他體內甦醒不過數月，竟引來了這等恐怖存在的覬覦！
暗金面孔突然轉向昏迷的李振，漩渦之眼中閃過一絲譏誚：」這個容器太脆弱，只能承載，我萬分之一的意志，但你的身體…」它的目光重新落在唐龍身上，如同打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靈泉重塑過的軀殼，足夠承受我百分之一的力量…」
話音未落，青銅人像突然」咔嚓」一聲裂開無數細紋！暗金色的光芒從裂縫中迸射而出，整個石室開始劇烈震動！天花板的碎石簌簌落下，燭台傾倒，唯一的光源即將熄滅！
」跑…！」唐龍用盡最後的力氣，一把抓起地上昏迷的李振甩向賈張氏，」帶他走！從密道出去！」
賈張氏肥胖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敏捷，接住李振的同時，另一隻手抄起地上的棗木拐杖，頭也不回地沖向密道入口！在即將鑽入黑暗前，她突然回頭，三角眼中閃過一絲唐龍從未見過的複雜光芒：」小子，聾老太的炕席下有口槐木箱，裡面的東西能保你一命！」說完便消失在密道中。
石室中央，青銅人像的裂縫已如蛛網般密布，暗金光芒越來越盛。那恐怖存在正在掙脫最後的束縛！唐龍強撐著想要站起，卻見暗金面孔突然噴出一股粘稠的暗金色霧氣，如同活物般朝他撲來！
避無可避！霧氣接觸皮膚的瞬間，唐龍感覺有千萬隻毒蟻鑽入毛孔，沿著經脈瘋狂啃噬！更可怕的是，靈泉空間那點微弱的金光竟被這霧氣一絲絲抽離，如同被吸血的水蛭！前所未有的虛弱感席捲全身，意識開始模糊…
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際，唐龍胸前突然傳來一陣灼熱，是那對已經失去靈性的青銅鴞耳！它們在暗金霧氣的刺激下，竟再次亮起微弱的金光，更驚人的是，金光中浮現出兩幅立體地圖——飛仙岩與華嚴洞的投影交織在一起，竟在唐龍眼前拼湊出一個全新的、隱藏的坐標點！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唐龍恍然大悟，但虛弱已讓他無法說完。暗金霧氣已經侵入心臟，意識如同沉入漆黑的冰湖。最後的視野里，是徹底碎裂的青銅人像，和一團緩緩升起的、由純粹暗金光芒組成的模糊人形…
黑暗。無盡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一絲冰涼滑膩的觸感將唐龍從混沌中拉回。他艱難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仰面躺在聾老太太的炕上。屋內沒有點燈，只有窗外透進的慘白月光。一個佝僂的身影正用濕毛巾擦拭他滾燙的額頭——是易中海！
」表…叔？」唐龍聲音嘶啞得不像人聲。
易中海的手頓了頓，昏暗中看不清表情：」別動。你經脈盡毀，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蹟。」他放下毛巾，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喝了它。能暫時壓制你體內的'金蝕'。」
唐龍勉強抬頭，就著易中海的手喝下藥液。苦澀中帶著鐵鏽味的液體滑入喉嚨，所過之處如同冰水流過燒紅的鐵板，帶來短暫的鎮痛。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皮膚上布滿了蛛網般的暗金色紋路，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蔓延。
」這是…？」
」'噬靈金痕'。」易中海聲音低沉，」那東西的標記。它會慢慢蠶食你的靈泉，直到將你變成一具空殼。」他頓了頓，」聾老太的槐木箱我拿來了，但裡面的東西…」他欲言又止。
唐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炕角擺著一個巴掌大的槐木盒子，盒蓋打開，裡面是一塊乾癟發黑的心臟？心臟表面刻滿了與司命盤類似的詭異紋路，中央插著半截鏽跡斑斑的青銅釘。
」這是…」
」聾老太的本命血契。」易中海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二十年前，她為了救兒子，與'先生'做的交易。她兒子成了第一批容器，而她成了守門人。」他指向那根青銅釘，」拔出來，刺入你的心口。能暫時隔絕'金蝕'，但代價是…」
」會變成她那樣的怪物？」唐龍苦笑。難怪老太太的指甲有青銅鏽斑，難怪她能活這麼久。
易中海沉默片刻，突然說道：」李振那孩子醒了。他說認識你。」
唐龍猛地抬頭，牽動傷勢疼得眼前發黑：」他說了什麼？」
」他說…」易中海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古怪，」'槐樹胡同第三棵老槐樹下，有你要的答案。午夜開，雞鳴合。'」他盯著唐龍，」還說你聽得懂。」
槐樹胡同！老槐樹！血心土！唐龍腦中電光火石——聾老太太毒茶的藥引，能短暫切斷灰白異物與宿主的聯繫！如果配合這血契…
一個瘋狂的計劃在腦海中成型。他強撐著坐起，伸手抓向槐木盒中的那顆乾癟心臟：」表叔，幫我個忙…」
易中海的眼神變得極其複雜：」你確定？這相當於把靈魂賣給魔鬼！」
」我的靈魂…」唐龍握住那半截青銅釘，嘴角扯出一個染血的笑容，」早就標好價了。」
子時三刻，槐樹胡同。
唐龍拄著棗木拐杖，踉蹌地站在第三棵老槐樹下。暗金色的紋路已經蔓延到脖頸，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易中海終究沒跟來——在幫他把青銅釘刺入心口後，這位」表叔」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一句」好自為之」。
月光慘澹，老槐樹的影子如同張牙舞爪的怪物。唐龍跪在盤根錯節的樹根間，用殘存的靈泉之力感應著地下——三尺之下，有東西在呼喚他。他咬牙開始挖掘，指甲崩裂也渾然不覺。
當指尖觸到那團冰涼粘稠的」血心土」時，異變陡生！泥土突然如同活物般蠕動起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整條手臂吞入，唐龍來不及驚呼，整個人就被拖入了地下！
天旋地轉後，他跌入一個狹小的地穴。地穴中央，一具盤膝而坐的乾屍緩緩抬頭——是聾老太太！或者說，是她真正的屍身！院裡的那個，不過是她用邪術維持的分身！
乾屍的胸口插著半截青銅釘，與唐龍心口那根一模一樣。她的膝蓋上放著一本泛黃的冊子，封面上用暗褐色的字跡寫著《鎖靈秘卷》。冊子旁，是一個小巧的青銅鈴鐺——與倒座房櫃頂上出現過的一模一樣！
」原來…你才是真正的守門人…」唐龍恍然大悟。老太太用分身監視四合院，真身卻在此鎮壓地脈節點！
他艱難地爬向乾屍，卻在觸到《鎖靈秘卷》的瞬間，乾屍突然」咔嚓」一聲裂開！一張暗金色的薄如蟬翼的面具從乾屍面部脫落，如同活物般朝唐龍撲來！
千鈞一髮之際，唐龍懷中的青銅鴞耳突然發燙！兩束金光射出，與那暗金面具凌空相撞！
」轟！」
地穴劇烈震動！唐龍趁機一把抓起《鎖靈秘卷》和青銅鈴鐺，連滾帶爬地撲向地穴另一端——那裡有一條被樹根纏繞的狹窄通道！
身後，暗金面具發出刺耳的尖嘯，卻被鴞耳金光暫時阻隔。唐龍拼盡最後力氣鑽入通道，樹根如同活物般在他身後閉合…
當唐龍從槐樹根部的空洞爬出時，東方已現出魚肚白。懷中的《鎖靈秘卷》和鈴鐺沉甸甸的，心口的青銅釘傳來陣陣刺痛。他蹣跚著走向胡同口，卻在拐角處猛地僵住——
晨霧中，一個穿著藏青團花綢馬褂、戴著金絲眼鏡的身影，正背對著他站在胡同口。那人的左手隨意地搭在腰側，小指處赫然缺了最上面一節！
真正的」先生」！
似乎感應到唐龍的目光，那人緩緩轉身，露出一張溫文爾雅、卻讓唐龍血液凍結的臉——
」早啊，唐同學。」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笑容和煦如春風，」或者該叫你…第108號實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