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中國心
國家航空發動機測試中心，一號試車台。
巨大的「崑崙」發動機靜靜地懸掛在鋼鐵支架上，像一頭蟄伏的金屬巨獸。
空氣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軍方最高首長站在防爆玻璃後，雙手緊緊背在身後，身軀站得筆直。
錢秉穹的指尖微微發白，緊緊捏著一支鋼筆。孫德海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一輩子都在跟各種廢品、半成品打交道，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造物即將迎來審判。
李衛國站在控制台前，他反而是最平靜的一個。
他的平靜，讓周圍所有人的心跳得更快了。
「各單位注意，倒計時準備。」
「燃料系統，正常。」
「冷卻系統，正常。」
「數據採集，正常。」
楊愛國站在李衛國身後，手心全是汗，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李衛國伸出手，在控制面板上按下一個綠色的按鈕。
「點火。」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聲沉悶的「嗡」，如同巨獸甦醒前的低吼。
試車台內，一簇幽藍色的火焰從尾噴口一閃而過。
隨即，低吼聲逐漸變得雄渾、有力。
渦輪葉片開始旋轉，從緩慢到急促，在高溫燃氣的映照下，折射出炫目的、令人心醉的光芒。
那不是金屬，那是跳動的心臟。
「轉速三千……五千……一萬！」一名年輕的技術員聲音發顫地報出數據。
「渦輪前溫度……天吶……穩定在1550度！」
錢秉穹手裡的鋼筆「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溫度，是西方最先進發動機都只能在極限狀態下維持幾分鐘的死亡數據！而現在，它像一條平穩的心電圖，穩定得毫無波瀾。
「葉片蠕變……零！蠕變數據為零！」
孫德海猛地抓住身邊的欄杆，整個人都在晃。
零蠕變！
這意味著那片由李衛國親手「創造」出來的葉片，在那恐怖的高溫高壓下，沒有產生一絲一毫的永久性形變！
它完美得像一個物理學上的奇蹟！
「首長……」楊愛國激動得語無倫次。
老首長沒有回頭，只是抬起手，制止了他。
李衛國的手，緩緩推上了主推力杆。
「最大推力測試，開始。」
轟——！
仿佛九天之上的雷神，將他的戰錘狠狠砸在了大地上！
整個控制室的防爆玻璃都在劇烈震動，發出痛苦的呻吟。
那不再是轟鳴，而是咆哮！
是積壓了數十年的不甘與憤怒，是一個民族對天空最原始、最狂野的渴望，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噴薄而出！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但那聲音卻能穿透血肉，直抵靈魂，讓每一個細胞都跟著戰慄、沸騰！
錢秉穹和孫德海兩位老人，再也控制不住，渾濁的眼淚順著臉上的皺紋滾滾而下。
他們哭了。
像兩個終於等到了糖果的孩子。
老首長緊緊抓著窗框，指節因為用力而失去血色。他看著那團耀眼的尾焰，看著那頭瘋狂咆哮的鋼鐵巨獸，眼眶也紅了。
他想起了那些在天上被人追著打的日子，想起了那些因為發動機不行而摔下來的飛行員，想起了無數次在談判桌上被人用技術卡住脖子的屈辱。
今天，一切都結束了。
「小李同志……」
老首長的聲音在巨大的咆哮聲中幾不可聞，卻帶著千鈞之重。
他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到李衛國面前，緊緊地、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
那隻曾經指揮過千軍萬馬的手，此刻在微微顫抖。
「你……點燃了這顆『中國心』！」
老首長的眼淚終於滑落。
「你讓我們的戰鷹，終於有了自己的翅膀！我們……再也不用受制於人了！」
在震耳欲聾的咆哮和滿屋的淚水中，李衛國的腦海里，響起了另一陣聲音。
【主線任務：「鑄造中國心·基石篇」圓滿完成。】
【任務評級：史詩。】
【獎勵發放：工業貢獻點+100000點。】
【科技樹解鎖：「航空發動機整機設計與製造」完整分支。】
【新功能解鎖：【虛擬工業實驗室】升級，開放「整機模擬與優化模塊」。】
【能力提升：宿主個人對「工業法則」的理解度大幅提升，獲得「靈感火花（法則級）」永久權限。】
海量的信息流湧入腦海。
在龐大的航空發動機科技樹被點亮的瞬間，李衛國卻在其更深處，看到了一個全新的、模糊的、散發著恆星般光芒的輪廓。
那是一條他從未想像過的科技分支。
【可控核聚變】。
……
消息比風還快。
當晚，四合院徹底炸了鍋。
不是通過什麼內部通知，而是中央人民廣播電台，在晚間新聞里，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激昂的語氣，宣布了某項國防尖端技術取得歷史性突破。
雖然沒有提具體項目，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事兒，跟李衛國有關。
整個院子的人都涌了出來，比過年還熱鬧。
賈張氏徹底變了個人。
她不再躺在床上哼唧，而是拿著一把大掃帚，在院子裡掃來掃去，把李衛國家門口的地掃得一塵不染。
「都看見沒？我們家衛國，那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是給國家續命的活神仙！」
她挺著腰杆，對著所有人宣布，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紅光。
「以後誰敢在背後說李工一句壞話，我第一個撕爛他的嘴！」
許大茂躲在屋裡，連窗簾都不敢拉開。
他感覺整個院子，甚至整個世界，都充滿了對他的嘲笑。
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提著家裡最好的茶葉和酒，想去李衛國家門口站著，卻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知道，他們和李衛國之間，已經隔了一道天塹。
易中海的屋裡沒有開燈。
他一個人坐在黑暗中，聽著外面軋鋼廠方向隱約傳來的轟鳴，聽著院子裡賈張氏的叫嚷。
他知道，李衛國已經飛到了一個他連仰望都覺得費勁的高度。
那個他苦心經營了幾十年的四合院權力格局，那個他引以為傲的「德高望重」，都成了笑話。
他沉默了許久，緩緩蹲下身，從床底下拖出一個落滿灰塵的木箱。
打開箱子，裡面是一整套保養得油光發亮的鉗工工具。
他拿出那把他最心愛的銼刀，用袖子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冰冷的觸感傳來，仿佛在告別一個屬於他的時代。
又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他把那套工具，重新擺在了桌上。
航空發動機核心部件的突破，只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
李衛國站在試車台前，看著緩緩冷卻的「崑崙」，內心一片平靜。
他將目光投向了窗外，投向了那片更廣闊的、深邃的夜空。
巨大的「崑崙」發動機靜靜地懸掛在鋼鐵支架上，像一頭蟄伏的金屬巨獸。
空氣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軍方最高首長站在防爆玻璃後，雙手緊緊背在身後，身軀站得筆直。
錢秉穹的指尖微微發白，緊緊捏著一支鋼筆。孫德海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一輩子都在跟各種廢品、半成品打交道，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造物即將迎來審判。
李衛國站在控制台前，他反而是最平靜的一個。
他的平靜，讓周圍所有人的心跳得更快了。
「各單位注意，倒計時準備。」
「燃料系統，正常。」
「冷卻系統，正常。」
「數據採集，正常。」
楊愛國站在李衛國身後，手心全是汗，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李衛國伸出手，在控制面板上按下一個綠色的按鈕。
「點火。」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聲沉悶的「嗡」，如同巨獸甦醒前的低吼。
試車台內，一簇幽藍色的火焰從尾噴口一閃而過。
隨即，低吼聲逐漸變得雄渾、有力。
渦輪葉片開始旋轉，從緩慢到急促，在高溫燃氣的映照下，折射出炫目的、令人心醉的光芒。
那不是金屬，那是跳動的心臟。
「轉速三千……五千……一萬！」一名年輕的技術員聲音發顫地報出數據。
「渦輪前溫度……天吶……穩定在1550度！」
錢秉穹手裡的鋼筆「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溫度，是西方最先進發動機都只能在極限狀態下維持幾分鐘的死亡數據！而現在，它像一條平穩的心電圖，穩定得毫無波瀾。
「葉片蠕變……零！蠕變數據為零！」
孫德海猛地抓住身邊的欄杆，整個人都在晃。
零蠕變！
這意味著那片由李衛國親手「創造」出來的葉片，在那恐怖的高溫高壓下，沒有產生一絲一毫的永久性形變！
它完美得像一個物理學上的奇蹟！
「首長……」楊愛國激動得語無倫次。
老首長沒有回頭，只是抬起手，制止了他。
李衛國的手，緩緩推上了主推力杆。
「最大推力測試，開始。」
轟——！
仿佛九天之上的雷神，將他的戰錘狠狠砸在了大地上！
整個控制室的防爆玻璃都在劇烈震動，發出痛苦的呻吟。
那不再是轟鳴，而是咆哮！
是積壓了數十年的不甘與憤怒，是一個民族對天空最原始、最狂野的渴望，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噴薄而出！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但那聲音卻能穿透血肉，直抵靈魂，讓每一個細胞都跟著戰慄、沸騰！
錢秉穹和孫德海兩位老人，再也控制不住，渾濁的眼淚順著臉上的皺紋滾滾而下。
他們哭了。
像兩個終於等到了糖果的孩子。
老首長緊緊抓著窗框，指節因為用力而失去血色。他看著那團耀眼的尾焰，看著那頭瘋狂咆哮的鋼鐵巨獸，眼眶也紅了。
他想起了那些在天上被人追著打的日子，想起了那些因為發動機不行而摔下來的飛行員，想起了無數次在談判桌上被人用技術卡住脖子的屈辱。
今天，一切都結束了。
「小李同志……」
老首長的聲音在巨大的咆哮聲中幾不可聞，卻帶著千鈞之重。
他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到李衛國面前，緊緊地、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
那隻曾經指揮過千軍萬馬的手，此刻在微微顫抖。
「你……點燃了這顆『中國心』！」
老首長的眼淚終於滑落。
「你讓我們的戰鷹，終於有了自己的翅膀！我們……再也不用受制於人了！」
在震耳欲聾的咆哮和滿屋的淚水中，李衛國的腦海里，響起了另一陣聲音。
【主線任務：「鑄造中國心·基石篇」圓滿完成。】
【任務評級：史詩。】
【獎勵發放：工業貢獻點+100000點。】
【科技樹解鎖：「航空發動機整機設計與製造」完整分支。】
【新功能解鎖：【虛擬工業實驗室】升級，開放「整機模擬與優化模塊」。】
【能力提升：宿主個人對「工業法則」的理解度大幅提升，獲得「靈感火花（法則級）」永久權限。】
海量的信息流湧入腦海。
在龐大的航空發動機科技樹被點亮的瞬間，李衛國卻在其更深處，看到了一個全新的、模糊的、散發著恆星般光芒的輪廓。
那是一條他從未想像過的科技分支。
【可控核聚變】。
……
消息比風還快。
當晚，四合院徹底炸了鍋。
不是通過什麼內部通知，而是中央人民廣播電台，在晚間新聞里，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激昂的語氣，宣布了某項國防尖端技術取得歷史性突破。
雖然沒有提具體項目，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事兒，跟李衛國有關。
整個院子的人都涌了出來，比過年還熱鬧。
賈張氏徹底變了個人。
她不再躺在床上哼唧，而是拿著一把大掃帚，在院子裡掃來掃去，把李衛國家門口的地掃得一塵不染。
「都看見沒？我們家衛國，那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是給國家續命的活神仙！」
她挺著腰杆，對著所有人宣布，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紅光。
「以後誰敢在背後說李工一句壞話，我第一個撕爛他的嘴！」
許大茂躲在屋裡，連窗簾都不敢拉開。
他感覺整個院子，甚至整個世界，都充滿了對他的嘲笑。
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提著家裡最好的茶葉和酒，想去李衛國家門口站著，卻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知道，他們和李衛國之間，已經隔了一道天塹。
易中海的屋裡沒有開燈。
他一個人坐在黑暗中，聽著外面軋鋼廠方向隱約傳來的轟鳴，聽著院子裡賈張氏的叫嚷。
他知道，李衛國已經飛到了一個他連仰望都覺得費勁的高度。
那個他苦心經營了幾十年的四合院權力格局，那個他引以為傲的「德高望重」，都成了笑話。
他沉默了許久，緩緩蹲下身，從床底下拖出一個落滿灰塵的木箱。
打開箱子，裡面是一整套保養得油光發亮的鉗工工具。
他拿出那把他最心愛的銼刀，用袖子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冰冷的觸感傳來，仿佛在告別一個屬於他的時代。
又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他把那套工具，重新擺在了桌上。
航空發動機核心部件的突破，只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
李衛國站在試車台前，看著緩緩冷卻的「崑崙」，內心一片平靜。
他將目光投向了窗外，投向了那片更廣闊的、深邃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