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最後的利刃
絕密實驗室內，空氣幾乎凝固。
錢秉穹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手裡的筆在記錄本上劃出一道刺耳的雜音。
「李工，陶瓷……那東西脆得像餅乾。」他的聲音乾澀，「熱脹冷縮，它自己就裂開了，怎麼可能塗在金屬上？」
孫德海在一旁附和，臉上的皺紋更深了。
「是啊，這在理論上就走不通。塗層和基體熱膨脹係數不同，一遇高溫，肯定會像牆皮一樣脫落。」
李衛國沒有反駁。
他只是走到黑板前，拿起一根粉筆。
「錢老，我們不需要它和金屬長在一起。」
他畫了一個葉片的截面，又在外面畫了一層疏鬆的、帶著無數孔隙的線條。
「我們需要它像一件『毛衣』，鬆散地套在葉片上。這些孔隙，就是用來緩衝熱脹冷縮的。」
「毛衣？」錢秉穹愣住了。
這個比喻過於通俗，以至於他一時無法和深奧的材料學理論聯繫起來。
李衛國沒有解釋更多，他轉身在黑板的另一側，飛快地畫出一個全新的設備草圖。
一個電弧發生器，一個粉末輸送管，一個噴嘴。
「等離子噴塗。」李衛告吐出四個字，「用電弧製造上萬度的高溫，把陶瓷粉末瞬間熔化，再用高速氣流噴射出去。」
「這……」
在場的專家們面面相覷。
他們聽懂了原理，但這個設備，他們聞所未聞。
「圖紙在這裡。」李衛國放下粉筆，「材料，就用我們剛煉出來的錸合金做發熱體。其他的，廠里能找到什麼，就用什麼。」
沒人再提出質疑。
他們已經被李衛國一次又一次地顛覆了認知，現在，他們選擇相信。
三天後。
一台拼湊起來的、模樣古怪的機器矗立在車間中央。
機械臂將一片完美的單晶葉片固定在卡具上。
李衛國親自戴上護目鏡，按下了啟動按鈕。
嗡！
一道刺眼的藍白色電弧瞬間爆發，發出嘶嘶的咆哮。
陶瓷粉末被吸入其中，化作一道熾熱的、流動的光焰，狠狠地撞擊在葉片表面。
火花四濺。
幾分鐘後，電弧熄滅。
葉片被取下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它的表面，覆蓋著一層均勻、緻密、宛如象牙般溫潤的白色塗層。
「快！檢測！」孫德海喊道。
檢測結果很快出來。
塗層與葉片結合完美，經過模擬高溫測試，隔熱效果是理論值的兩倍以上。
「天吶……」錢秉穹顫抖著手，輕輕撫摸著那層塗層，「它真的像一件毛衣，一件天衣無縫的盔甲。」
喜悅的氣氛還沒散去，下一個難題又擺在了面前。
孫德海指著葉片，表情比剛才還要凝重。
「盔甲穿上了，可士兵怎麼呼吸？」
「這種單晶材料，任何機械加工都會產生應力集中，毀掉整個結構。用什麼鑽頭？雷射嗎？我們連雷射器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絕望再次籠罩下來。
李衛國一言不發，帶著眾人走到車間角落。
那裡，放著一台被淘汰的高壓水刀設備，滿是油污和鐵鏽。
「我們沒有雷射。」李衛國拍了拍那台廢鐵，「但我們有水。」
所有人都糊塗了。
用水去切這種地球上最堅硬的合金之一？
「如果……」李衛國蹲下身，指著機器的噴嘴，「我們把水壓加到極致，在水裡混入特殊的導電介質，再給噴嘴兩端加上超高電壓呢？」
錢秉穹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不是要用水去「切」。
他是要用水，製造出一束細到極致的、被電弧包裹的「等離子體射流」！
用一種狂暴的能量，去「融」出那些冷卻孔！
這根本不是改造。
這是憑空創造一種全新的加工方式！
「我需要有人把這台廢鐵拆了，按照我的圖紙，重新組裝。」李衛國站起身，環視眾人。
這一次，沒人猶豫。
整個團隊像一台精密的機器，瘋狂地運轉起來。
又是一個不眠不休的七十二小時。
全新的機器，或者說「怪物」，出現在眾人面前。
它看起來更加怪異，布滿了電纜和管道，核心是一個比針尖還細的特製噴嘴。
李衛國親自站在控制台前。
葉片被再次固定。
他的大腦中，【動態力場控制模塊】已經啟動，無數的數據流在意識中奔騰。
他伸出手，緩緩推動了操作杆。
沒有巨響，沒有火花。
只有一絲微不可聞的「嗤嗤」聲。
一道細如髮絲、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水線，從噴嘴中射出，無聲地觸碰在堅硬的葉片表面。
孫德海死死地盯著觀察鏡。
他看到，那道水線所到之處，堅硬的錸合金就像熱刀下的黃油，被無聲無息地「燒蝕」出一個完美的圓形孔洞。
孔壁光滑如鏡，沒有任何毛刺和裂紋。
水線移動，第二個孔洞出現。
第三個……
整個過程，安靜得詭異。
那不是加工，那是神跡。
是神明用無形之刃，在凡間最堅硬的造物上，刻下自己的印記。
「停……停一下……」孫德海的聲音都在發抖。
李衛國停下操作。
孫德海幾乎是撲了過去，用放大鏡一遍又一遍地檢查著那些孔洞。
直徑0.5毫米，深度、角度，分毫不差。
他抬起頭，看著李衛國，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個年輕人，再一次，用他無法理解的方式，碾碎了他一輩子的科學認知。
他退後一步，對著李衛國，深深地鞠了一躬。
當最後一片渦輪葉片完成所有工序，被鄭重地放入鋪著紅色絲絨的盒子裡時，整個實驗室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一名掛著校官軍銜的軍代表，當場用加密電話向最高層匯報。
「報告首長！『崑崙』之心，鑄成！」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立刻啟動整機測試！不惜一切代價！」
……
四合院。
棒梗像一陣風似的衝進屋裡，手裡高高舉著一張獎狀。
「媽！奶奶！我考了第一！全校第一！」
秦淮茹一把搶過獎狀，看著上面「數學：100，科學：100」的字樣，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躺在床上的賈張氏也坐了起來，搶過獎狀，戴上老花鏡，翻來覆去地看。
「我孫子是文曲星下凡！哎喲！我們老賈家祖墳冒青煙了！」
棒梗挺著小胸脯，臉上滿是驕傲。
「這都是李叔教我的！他說，只要搞懂了原理，再難的題都像拆一個壞收音機那麼簡單！」
他看著秦淮茹，一臉認真。
「媽，我以後也要當工程師，當李叔那樣的工程師！」
夜深了。
李衛國站在實驗台前，靜靜地看著那片最終成品。
完美的單晶結構，堅韌的陶瓷「盔甲」，精密如星辰的冷卻孔。
它是一件藝術品，也是一件最致命的武器。
【主線任務：鑄造中國心·葉片篇，完成度100%，評級：完美史詩。】
【獎勵發放……】
【開啟新階段任務：燃燒的壁壘——燃燒室設計與製造。】
錢秉穹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手裡的筆在記錄本上劃出一道刺耳的雜音。
「李工，陶瓷……那東西脆得像餅乾。」他的聲音乾澀，「熱脹冷縮，它自己就裂開了，怎麼可能塗在金屬上？」
孫德海在一旁附和，臉上的皺紋更深了。
「是啊，這在理論上就走不通。塗層和基體熱膨脹係數不同，一遇高溫，肯定會像牆皮一樣脫落。」
李衛國沒有反駁。
他只是走到黑板前，拿起一根粉筆。
「錢老，我們不需要它和金屬長在一起。」
他畫了一個葉片的截面，又在外面畫了一層疏鬆的、帶著無數孔隙的線條。
「我們需要它像一件『毛衣』，鬆散地套在葉片上。這些孔隙，就是用來緩衝熱脹冷縮的。」
「毛衣？」錢秉穹愣住了。
這個比喻過於通俗，以至於他一時無法和深奧的材料學理論聯繫起來。
李衛國沒有解釋更多，他轉身在黑板的另一側，飛快地畫出一個全新的設備草圖。
一個電弧發生器，一個粉末輸送管，一個噴嘴。
「等離子噴塗。」李衛告吐出四個字，「用電弧製造上萬度的高溫，把陶瓷粉末瞬間熔化，再用高速氣流噴射出去。」
「這……」
在場的專家們面面相覷。
他們聽懂了原理，但這個設備，他們聞所未聞。
「圖紙在這裡。」李衛國放下粉筆，「材料，就用我們剛煉出來的錸合金做發熱體。其他的，廠里能找到什麼，就用什麼。」
沒人再提出質疑。
他們已經被李衛國一次又一次地顛覆了認知，現在，他們選擇相信。
三天後。
一台拼湊起來的、模樣古怪的機器矗立在車間中央。
機械臂將一片完美的單晶葉片固定在卡具上。
李衛國親自戴上護目鏡，按下了啟動按鈕。
嗡！
一道刺眼的藍白色電弧瞬間爆發，發出嘶嘶的咆哮。
陶瓷粉末被吸入其中，化作一道熾熱的、流動的光焰，狠狠地撞擊在葉片表面。
火花四濺。
幾分鐘後，電弧熄滅。
葉片被取下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它的表面，覆蓋著一層均勻、緻密、宛如象牙般溫潤的白色塗層。
「快！檢測！」孫德海喊道。
檢測結果很快出來。
塗層與葉片結合完美，經過模擬高溫測試，隔熱效果是理論值的兩倍以上。
「天吶……」錢秉穹顫抖著手，輕輕撫摸著那層塗層，「它真的像一件毛衣，一件天衣無縫的盔甲。」
喜悅的氣氛還沒散去，下一個難題又擺在了面前。
孫德海指著葉片，表情比剛才還要凝重。
「盔甲穿上了，可士兵怎麼呼吸？」
「這種單晶材料，任何機械加工都會產生應力集中，毀掉整個結構。用什麼鑽頭？雷射嗎？我們連雷射器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絕望再次籠罩下來。
李衛國一言不發，帶著眾人走到車間角落。
那裡，放著一台被淘汰的高壓水刀設備，滿是油污和鐵鏽。
「我們沒有雷射。」李衛國拍了拍那台廢鐵，「但我們有水。」
所有人都糊塗了。
用水去切這種地球上最堅硬的合金之一？
「如果……」李衛國蹲下身，指著機器的噴嘴，「我們把水壓加到極致，在水裡混入特殊的導電介質，再給噴嘴兩端加上超高電壓呢？」
錢秉穹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不是要用水去「切」。
他是要用水，製造出一束細到極致的、被電弧包裹的「等離子體射流」！
用一種狂暴的能量，去「融」出那些冷卻孔！
這根本不是改造。
這是憑空創造一種全新的加工方式！
「我需要有人把這台廢鐵拆了，按照我的圖紙，重新組裝。」李衛國站起身，環視眾人。
這一次，沒人猶豫。
整個團隊像一台精密的機器，瘋狂地運轉起來。
又是一個不眠不休的七十二小時。
全新的機器，或者說「怪物」，出現在眾人面前。
它看起來更加怪異，布滿了電纜和管道，核心是一個比針尖還細的特製噴嘴。
李衛國親自站在控制台前。
葉片被再次固定。
他的大腦中，【動態力場控制模塊】已經啟動，無數的數據流在意識中奔騰。
他伸出手，緩緩推動了操作杆。
沒有巨響，沒有火花。
只有一絲微不可聞的「嗤嗤」聲。
一道細如髮絲、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水線，從噴嘴中射出，無聲地觸碰在堅硬的葉片表面。
孫德海死死地盯著觀察鏡。
他看到，那道水線所到之處，堅硬的錸合金就像熱刀下的黃油，被無聲無息地「燒蝕」出一個完美的圓形孔洞。
孔壁光滑如鏡，沒有任何毛刺和裂紋。
水線移動，第二個孔洞出現。
第三個……
整個過程，安靜得詭異。
那不是加工，那是神跡。
是神明用無形之刃，在凡間最堅硬的造物上，刻下自己的印記。
「停……停一下……」孫德海的聲音都在發抖。
李衛國停下操作。
孫德海幾乎是撲了過去，用放大鏡一遍又一遍地檢查著那些孔洞。
直徑0.5毫米，深度、角度，分毫不差。
他抬起頭，看著李衛國，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個年輕人，再一次，用他無法理解的方式，碾碎了他一輩子的科學認知。
他退後一步，對著李衛國，深深地鞠了一躬。
當最後一片渦輪葉片完成所有工序，被鄭重地放入鋪著紅色絲絨的盒子裡時，整個實驗室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一名掛著校官軍銜的軍代表，當場用加密電話向最高層匯報。
「報告首長！『崑崙』之心，鑄成！」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立刻啟動整機測試！不惜一切代價！」
……
四合院。
棒梗像一陣風似的衝進屋裡，手裡高高舉著一張獎狀。
「媽！奶奶！我考了第一！全校第一！」
秦淮茹一把搶過獎狀，看著上面「數學：100，科學：100」的字樣，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躺在床上的賈張氏也坐了起來，搶過獎狀，戴上老花鏡，翻來覆去地看。
「我孫子是文曲星下凡！哎喲！我們老賈家祖墳冒青煙了！」
棒梗挺著小胸脯，臉上滿是驕傲。
「這都是李叔教我的！他說，只要搞懂了原理，再難的題都像拆一個壞收音機那麼簡單！」
他看著秦淮茹，一臉認真。
「媽，我以後也要當工程師，當李叔那樣的工程師！」
夜深了。
李衛國站在實驗台前，靜靜地看著那片最終成品。
完美的單晶結構，堅韌的陶瓷「盔甲」，精密如星辰的冷卻孔。
它是一件藝術品，也是一件最致命的武器。
【主線任務：鑄造中國心·葉片篇，完成度100%，評級：完美史詩。】
【獎勵發放……】
【開啟新階段任務：燃燒的壁壘——燃燒室設計與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