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地位提升，獨立實驗
攻克「東風」特種鋼帶來的那點喜悅和成就感，早已被高精度萬能銑床那座無形大山壓得無影無蹤。
紅星軋鋼廠的大禮堂，今日座無虛席。
楊愛國站在主席台上，聲音洪亮，通過擴音喇叭迴蕩在每一個角落。
「同志們！今天，我們再次隆重集會，是為了表彰一位為我廠，乃至為國家工業戰線立下卓越功勳的年輕同志！」
他手臂猛地一揮，直直指向台下第一排正中央的李衛國。
「李衛國同志！我們紅星軋鋼廠的驕傲，國家工業戰線的希望！」
嘩啦——！
掌聲如同雷鳴，炸響在大禮堂內，經久不息。
李衛國站起身，對著四周微微鞠了一躬，臉上看不出什麼特別的表情，平靜得不像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楊愛國等掌聲稍歇，繼續宣布，聲音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經廠黨委研究決定，為更好地支持李衛國同志後續的技術攻關工作，破格任命李衛國同志為『東風』特種鋼項目攻關小組組長，享受副科級待遇，直接向總工程師劉建軍同志負責！」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掌聲比剛才還要熱烈十倍，甚至夾雜著年輕工人們按捺不住的興奮口哨聲。
副科級！
「不止於此！」楊愛國提高了音量，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廠里特批，在技術科內，為李衛國同志成立一個獨立的『特種材料技術實驗室』！賦予其在實驗設備、原材料採購、人員調配方面的——絕對優先權！」
這個消息，不亞於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引爆。
獨立實驗室！
副科級待遇！
絕對優先權！
這三個詞組合在一起，分量重得嚇人。
李衛國，從一個入職不久的技術員，一步登天，成了廠里真正有實權、有資源的核心技術骨幹。
台下眾人的神情精彩紛呈。
年輕的技術員和工人們，一個個激動得滿臉通紅，他們看向李衛國的背影，充滿了崇拜與嚮往。
那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榜樣，是他們拼命奮鬥就能觸及的未來！
而一些老資格的技術員、車間主任，則表情複雜，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最後只能化作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
「後生可畏，不服老不行啊……」
會議散場後，楊愛國的辦公室。
咚咚咚。
門被敲響。
「請進。」
進來的人，讓楊愛國都略感意外。
李建國。
他整個人都脫了相，眼窩深陷，通紅一片，哪還有前幾日的半點影子。
「楊廠長……」
李建國聲音沙啞，剛一開口，眼淚就斷了線一樣往下掉。
他腿一軟，噗通一聲，竟要直挺挺地跪下去，被楊愛國眼疾手快地一把架住。
「你這是幹什麼！」楊愛國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廠長，我對不起您，對不起廠里的培養，更對不起李衛國同志！」李建國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毫無形象可言。
「我……我前些天是被豬油蒙了心！我嫉賢妒能，我鼠目寸光，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錯！」
他狠狠捶著自己的胸膛，一副痛心疾首、悔不當初的模樣。
「我深刻檢討！我徹底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求廠長看在我為廠里服務這麼多年的份上，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楊愛國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表演，一言不發。
李建國的轉變太快，太徹底，反而處處透著不尋常。
「我願意從頭做起，戴罪立功！」李建國猛地抬頭，用一種近乎「懇切」的姿態望著楊愛國。
「廠長，您就讓我留在廠里，幹什麼都行，哪怕是去車間掃地，當一名最普通的工人，我也心甘情願！我不能離開軋鋼廠，這裡就是我的家啊！」
他這番姿態，倒是讓楊愛國有些犯難。
按規定，可以直接開除。
可這麼一搞，傳出去倒顯得廠領導不近人情，不給犯錯的同志改過的機會。
留下？這人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楊愛國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聲響。
「你的問題，性質很嚴重，廠委會會開會討論的。你先回去，好好反省。」
李建國聞言，如蒙大赦，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
楊愛國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冷哼。
這戲演得，還真是下了血本。
李衛國回到自己的小屋，外界的喧囂和廠里的任命，似乎都與他無關。
榮譽和權力，於他而言，不過是能更好實現目標的工具。
他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個剛剛被批准下來的「特種材料技術實驗室」。
腦海中，系統界面悄然浮現。
他之前在系統商城購買【團隊管理心得（初級）】後，還剩下20貢獻點。
【檢測到宿主即將組建獨立實驗室，是否消耗10點工業貢獻點，解鎖【實驗室規劃與管理（初級）】知識包？】
「解鎖。」李衛國意念一動。
一股清晰的知識流瞬間湧入腦海，其中涵蓋了實驗室的基礎布局、設備安全規範、小型團隊高效協作等一系列實用內容。
來得正是時候。
他鋪開一張嶄新的大白紙，拿起鉛筆，開始勾勒實驗室的初步設計圖。
通風系統必須獨立且高效、水電管路要預留足夠的冗餘、設備擺放區要嚴格按照操作流程劃分、樣品分析區和小型冶煉區必須物理隔絕……
每一個細節，他都考慮得極其周到，仿佛一個浸淫此道多年的老專家。
畫完圖，他又拿過稿紙，開始撰寫一份申請報告。
上面詳細列出了實驗室初期所需的設備清單，以及幾名助手的需求。
他特意在報告後面附上了幾個名字，都是在「東風」鋼試製過程中，被他觀察到的那些踏實肯干、對技術有股子鑽研勁的年輕技術員。
【叮！宿主獲得獨立科研平台，個人聲望提升，工業發展環境得到改善，獎勵工業貢獻點*40。】
看著系統界面上跳動的數字，李衛國心裡沒什麼波瀾。
他的思維早已穿透了小屋的牆壁，投向了那片更為廣闊、也更為艱難的工業天地。
這個獨立實驗室，將是他全新的起點。
更是他攻克那台「高精度萬能銑床」，乃至未來更多尖端技術的搖籃。
他拿起寫好的報告和設計圖，起身徑直走向總工程師劉建軍的辦公室。
夜色漸深，四合院裡，閻埠貴的小算盤又打得噼啪作響。
「老婆子，你聽說了沒？就李衛國那小子，現在可是副科級幹部了！還有了自己的實驗室！」
三大媽一邊納著鞋底，一邊頭也不抬地應著。
「聽說了，院裡早就傳遍了。這孩子，是真有大出息了。」
閻埠貴眼珠子滴溜一轉，湊了過去，壓低了聲音。
「你說，咱們都是一個院住著的老鄰居，他現在這麼大能耐，讓他幫咱們家解成、解曠在廠里安排個好點兒的崗位，這事兒……是不是有門兒？」
紅星軋鋼廠的大禮堂，今日座無虛席。
楊愛國站在主席台上，聲音洪亮，通過擴音喇叭迴蕩在每一個角落。
「同志們！今天，我們再次隆重集會，是為了表彰一位為我廠，乃至為國家工業戰線立下卓越功勳的年輕同志！」
他手臂猛地一揮，直直指向台下第一排正中央的李衛國。
「李衛國同志！我們紅星軋鋼廠的驕傲，國家工業戰線的希望！」
嘩啦——！
掌聲如同雷鳴，炸響在大禮堂內，經久不息。
李衛國站起身，對著四周微微鞠了一躬，臉上看不出什麼特別的表情，平靜得不像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楊愛國等掌聲稍歇，繼續宣布，聲音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經廠黨委研究決定，為更好地支持李衛國同志後續的技術攻關工作，破格任命李衛國同志為『東風』特種鋼項目攻關小組組長，享受副科級待遇，直接向總工程師劉建軍同志負責！」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掌聲比剛才還要熱烈十倍，甚至夾雜著年輕工人們按捺不住的興奮口哨聲。
副科級！
「不止於此！」楊愛國提高了音量，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廠里特批，在技術科內，為李衛國同志成立一個獨立的『特種材料技術實驗室』！賦予其在實驗設備、原材料採購、人員調配方面的——絕對優先權！」
這個消息，不亞於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引爆。
獨立實驗室！
副科級待遇！
絕對優先權！
這三個詞組合在一起，分量重得嚇人。
李衛國，從一個入職不久的技術員，一步登天，成了廠里真正有實權、有資源的核心技術骨幹。
台下眾人的神情精彩紛呈。
年輕的技術員和工人們，一個個激動得滿臉通紅，他們看向李衛國的背影，充滿了崇拜與嚮往。
那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榜樣，是他們拼命奮鬥就能觸及的未來！
而一些老資格的技術員、車間主任，則表情複雜，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最後只能化作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
「後生可畏，不服老不行啊……」
會議散場後，楊愛國的辦公室。
咚咚咚。
門被敲響。
「請進。」
進來的人，讓楊愛國都略感意外。
李建國。
他整個人都脫了相，眼窩深陷，通紅一片，哪還有前幾日的半點影子。
「楊廠長……」
李建國聲音沙啞，剛一開口，眼淚就斷了線一樣往下掉。
他腿一軟，噗通一聲，竟要直挺挺地跪下去，被楊愛國眼疾手快地一把架住。
「你這是幹什麼！」楊愛國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廠長，我對不起您，對不起廠里的培養，更對不起李衛國同志！」李建國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毫無形象可言。
「我……我前些天是被豬油蒙了心！我嫉賢妒能，我鼠目寸光，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錯！」
他狠狠捶著自己的胸膛，一副痛心疾首、悔不當初的模樣。
「我深刻檢討！我徹底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求廠長看在我為廠里服務這麼多年的份上，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楊愛國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表演，一言不發。
李建國的轉變太快，太徹底，反而處處透著不尋常。
「我願意從頭做起，戴罪立功！」李建國猛地抬頭，用一種近乎「懇切」的姿態望著楊愛國。
「廠長，您就讓我留在廠里，幹什麼都行，哪怕是去車間掃地，當一名最普通的工人，我也心甘情願！我不能離開軋鋼廠，這裡就是我的家啊！」
他這番姿態，倒是讓楊愛國有些犯難。
按規定，可以直接開除。
可這麼一搞，傳出去倒顯得廠領導不近人情，不給犯錯的同志改過的機會。
留下？這人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楊愛國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聲響。
「你的問題，性質很嚴重，廠委會會開會討論的。你先回去，好好反省。」
李建國聞言，如蒙大赦，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
楊愛國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冷哼。
這戲演得，還真是下了血本。
李衛國回到自己的小屋，外界的喧囂和廠里的任命，似乎都與他無關。
榮譽和權力，於他而言，不過是能更好實現目標的工具。
他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個剛剛被批准下來的「特種材料技術實驗室」。
腦海中，系統界面悄然浮現。
他之前在系統商城購買【團隊管理心得（初級）】後，還剩下20貢獻點。
【檢測到宿主即將組建獨立實驗室，是否消耗10點工業貢獻點，解鎖【實驗室規劃與管理（初級）】知識包？】
「解鎖。」李衛國意念一動。
一股清晰的知識流瞬間湧入腦海，其中涵蓋了實驗室的基礎布局、設備安全規範、小型團隊高效協作等一系列實用內容。
來得正是時候。
他鋪開一張嶄新的大白紙，拿起鉛筆，開始勾勒實驗室的初步設計圖。
通風系統必須獨立且高效、水電管路要預留足夠的冗餘、設備擺放區要嚴格按照操作流程劃分、樣品分析區和小型冶煉區必須物理隔絕……
每一個細節，他都考慮得極其周到，仿佛一個浸淫此道多年的老專家。
畫完圖，他又拿過稿紙，開始撰寫一份申請報告。
上面詳細列出了實驗室初期所需的設備清單，以及幾名助手的需求。
他特意在報告後面附上了幾個名字，都是在「東風」鋼試製過程中，被他觀察到的那些踏實肯干、對技術有股子鑽研勁的年輕技術員。
【叮！宿主獲得獨立科研平台，個人聲望提升，工業發展環境得到改善，獎勵工業貢獻點*40。】
看著系統界面上跳動的數字，李衛國心裡沒什麼波瀾。
他的思維早已穿透了小屋的牆壁，投向了那片更為廣闊、也更為艱難的工業天地。
這個獨立實驗室，將是他全新的起點。
更是他攻克那台「高精度萬能銑床」，乃至未來更多尖端技術的搖籃。
他拿起寫好的報告和設計圖，起身徑直走向總工程師劉建軍的辦公室。
夜色漸深，四合院裡，閻埠貴的小算盤又打得噼啪作響。
「老婆子，你聽說了沒？就李衛國那小子，現在可是副科級幹部了！還有了自己的實驗室！」
三大媽一邊納著鞋底，一邊頭也不抬地應著。
「聽說了，院裡早就傳遍了。這孩子，是真有大出息了。」
閻埠貴眼珠子滴溜一轉，湊了過去，壓低了聲音。
「你說，咱們都是一個院住著的老鄰居，他現在這麼大能耐，讓他幫咱們家解成、解曠在廠里安排個好點兒的崗位，這事兒……是不是有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