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名動全廠，系統嘉獎
「東風」特種鋼試製成功的消息，插上翅膀一般，一夜就飛遍了紅星軋鋼廠。
李衛國這個名字，連帶著他那個「點鋼手」的外號，成了比廠長開會還熱乎的話題。
食堂打飯的隊伍里，車間休息的角落裡，甚至熱氣騰騰的澡堂子裡，到處都是工人們的議論。
「聽說了沒？李技術員，不對，現在得喊李工了！他真把那要命的特種鋼給搞出來了！」
「誰說不是呢！前兩天我還尋思，一個毛頭小子能頂什麼用，嘿，這臉打的，真疼。」
「那可是蘇聯專家都沒啃動的硬骨頭！李工就是咱們廠的福星！」
「什麼福星，那是真神仙！我可聽說了，人家就往爐子前頭瞅一眼，就知道裡頭的火候對不對！」
那些懷疑、觀望，甚至帶著點輕視的念頭，全都在一夜之間變成了敬佩和好奇。
不少工人遠遠看見李衛國的身影，都會下意識地把腰杆挺得筆直，咧開嘴笑一下，膽子大點的就憨厚地喊上一聲：「李工好！」
廠里的大喇叭也連著幾天都在播報表揚通告。
楊愛國的聲音穿過高音喇叭，響徹整個廠區：「…李衛國同志，以其卓越的智慧和無私的奉獻精神，攻克了『東風』特種鋼的技術難關，為我廠，為國家，立下了汗馬功勞！全廠職工，都要向李衛國同志學習，學習他勇於創新，敢於擔當，攻堅克難的寶貴精神…」
劉總工程師更是直接找上了門。
他手裡提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布包，裡面塞得鼓鼓囊囊。
「衛國啊。」
劉總工一進門，就一把抓住李衛國的手，上下打量，滿臉都是藏不住的欣慰。
「你這回，可是給咱們軋鋼廠，給整個國家的冶金行業，都狠狠地爭了一口氣！」
李衛國被他抓得有點不自在，想把手抽回來，卻被老總工握得更緊了。
「劉總，這都是大家一起乾的，我就是做了點該做的事。」
「你這小子，還跟我謙虛上了。」
劉總工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搞了一輩子技術，還能不知道這裡面的分量？你拿出來的那套方案，簡直是神來之筆！」
他把布包放到桌上，小心翼翼地解開，裡面是幾本封面已經泛黃的外文書。
「這是我這些年攢下的家底，德文的，俄文的，全是講金屬材料和熱處理的。」
「留在我這兒，也快成廢紙了，給你，看能不能派上用場。」
李衛國看著那幾本書，書頁的邊角都磨出了毛邊，顯然是被翻閱了無數次。
在這年頭，這就是比金子還寶貴的知識。
「劉總，這東西太貴重了。」
「拿著！」
劉總工硬是把書塞進他懷裡。
「知識只有流動起來，才有價值，在你手裡，它們能幹出更大的事來。」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里全是期待。
「後續的工藝參數優化，還有擴大化生產，廠里都給你開綠燈。你有什麼想法，隨時來辦公室找我。」
送走了劉總工，李衛國關上門，宿舍里總算安靜下來。
【叮！主線任務：攻克「東風」特種鋼（階段一：提出可行性優化方案並成功試製）圓滿完成！】
【獎勵結算中…】
【恭喜宿主，獲得工業貢獻點*150！】
【系統提示：因本次任務難度較高，且宿主在關鍵環節未使用任何特殊輔助道具，獨立完成核心技術攻關，獎勵額度提升。】
李衛國心裡一動，150點貢獻點，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系統商城權限已提升，部分新商品已解鎖。】
他立刻將意識沉入系統。
商城的界面果然變了，原本一片灰暗的好幾個區域都亮了起來。
他的注意力瞬間就被一個新增的商品牢牢吸住了——【高精度萬能銑床（殘缺概念圖V0.1）】。
標價：100工業貢獻點。
旁邊還有一個一次性的商品：【工業知識定向解析卡（初級）】，售價：30工業貢獻點。
介紹：可用於解析指定領域的基礎知識體系或殘缺圖紙的核心技術節點。
還有一個【團隊管理心得（初級）】，售價：20貢獻點。
李衛國幾乎沒有半分猶豫。
「購買【高精度萬能銑床（殘缺概念圖V0.1）】和【工業知識定向解析卡（初級）】。」
【購買成功，消耗工業貢獻點130點，剩餘20點。】
一張模糊不清，隔著一層毛玻璃的複雜機械三維圖，瞬間在他腦海中展開。
李衛國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精密與複雜，遠遠超過他至今接觸過的任何一台機器。
他掃了一眼科技樹系統，「特種合金鋼」的分支下面，【初級合金配比優化】、【基礎熱處理工藝】等幾個節點，已經被成功點亮，散發著微弱的藍光。
這一點點光亮，在龐大到無邊無際的漆黑科技樹上，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使用【工業知識定向解析卡（初級）】，目標：【高精度萬能銑床（殘缺概念圖V0.1）】。」
【叮！解析卡使用成功，開始解析……】
【正在解析V0.1版概念圖核心技術節點……】
李衛國的呼吸都慢了下來。
【節點一：高剛性床身結構與材料。需求：特殊配比的孕育鑄鐵，消除內應力時效處理工藝。當前世界科技水平：理論存在，工藝缺失，材料配方未知。】
【節點二：精密傳動絲槓。需求：螺紋磨削工藝，精度0.01mm級。當前世界科技水平：相關設備不存在，工藝摸索階段，現有精度上限0.05mm，且一致性差。】
【節點三：高精度主軸系統。需求：P4級超精密軸承。當前世界科技水平：國內無法穩定生產P5級，P6級為主流，P4級依賴進口且嚴格管制。】
【節點四：高精度光柵尺數顯系統。需求：光刻技術，精密光學元件製造與裝配。當前世界科技水平：光刻技術處於萌芽階段，實驗室成果，無工業級成品應用。】
【節點五：多軸聯動數控系統（概念）。需求：大規模集成電路，高性能伺服電機及其控制技術。當前世界科技水平：電子管計算機階段，電晶體計算機研究中，集成電路理論初步探索，伺服控制精度低下。】
一連串的「工藝缺失」、「設備不存在」、「無法生產」、「萌芽階段」、「理論探索」，像是無數根冰冷的針，扎進他的腦子裡。
腦海中那張原本還帶著朦朧美感的銑床概念圖，在解析卡的作用下，每一個結構，每一個零件，都變得無比清晰。
同樣清晰的，還有它們與這個時代的工業基礎之間，那條深不見底的鴻溝。
攻克「東風」特種鋼帶來的那點喜悅和成就感，在這一刻，被沖刷得乾乾淨淨。
如果說「東風」鋼是一場艱難的攻堅戰。
那這台高精度萬能銑床，就是橫在整個華夏工業面前，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它是工業母機，是製造一切精密機械的根基。
它的戰略意義，遠非一種特種鋼材所能比擬。
李衛國這個名字，連帶著他那個「點鋼手」的外號，成了比廠長開會還熱乎的話題。
食堂打飯的隊伍里，車間休息的角落裡，甚至熱氣騰騰的澡堂子裡，到處都是工人們的議論。
「聽說了沒？李技術員，不對，現在得喊李工了！他真把那要命的特種鋼給搞出來了！」
「誰說不是呢！前兩天我還尋思，一個毛頭小子能頂什麼用，嘿，這臉打的，真疼。」
「那可是蘇聯專家都沒啃動的硬骨頭！李工就是咱們廠的福星！」
「什麼福星，那是真神仙！我可聽說了，人家就往爐子前頭瞅一眼，就知道裡頭的火候對不對！」
那些懷疑、觀望，甚至帶著點輕視的念頭，全都在一夜之間變成了敬佩和好奇。
不少工人遠遠看見李衛國的身影，都會下意識地把腰杆挺得筆直，咧開嘴笑一下，膽子大點的就憨厚地喊上一聲：「李工好！」
廠里的大喇叭也連著幾天都在播報表揚通告。
楊愛國的聲音穿過高音喇叭，響徹整個廠區：「…李衛國同志，以其卓越的智慧和無私的奉獻精神，攻克了『東風』特種鋼的技術難關，為我廠，為國家，立下了汗馬功勞！全廠職工，都要向李衛國同志學習，學習他勇於創新，敢於擔當，攻堅克難的寶貴精神…」
劉總工程師更是直接找上了門。
他手裡提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布包，裡面塞得鼓鼓囊囊。
「衛國啊。」
劉總工一進門，就一把抓住李衛國的手，上下打量，滿臉都是藏不住的欣慰。
「你這回，可是給咱們軋鋼廠，給整個國家的冶金行業，都狠狠地爭了一口氣！」
李衛國被他抓得有點不自在，想把手抽回來，卻被老總工握得更緊了。
「劉總，這都是大家一起乾的，我就是做了點該做的事。」
「你這小子，還跟我謙虛上了。」
劉總工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搞了一輩子技術，還能不知道這裡面的分量？你拿出來的那套方案，簡直是神來之筆！」
他把布包放到桌上，小心翼翼地解開，裡面是幾本封面已經泛黃的外文書。
「這是我這些年攢下的家底，德文的，俄文的，全是講金屬材料和熱處理的。」
「留在我這兒，也快成廢紙了，給你，看能不能派上用場。」
李衛國看著那幾本書，書頁的邊角都磨出了毛邊，顯然是被翻閱了無數次。
在這年頭，這就是比金子還寶貴的知識。
「劉總，這東西太貴重了。」
「拿著！」
劉總工硬是把書塞進他懷裡。
「知識只有流動起來，才有價值，在你手裡，它們能幹出更大的事來。」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里全是期待。
「後續的工藝參數優化，還有擴大化生產，廠里都給你開綠燈。你有什麼想法，隨時來辦公室找我。」
送走了劉總工，李衛國關上門，宿舍里總算安靜下來。
【叮！主線任務：攻克「東風」特種鋼（階段一：提出可行性優化方案並成功試製）圓滿完成！】
【獎勵結算中…】
【恭喜宿主，獲得工業貢獻點*150！】
【系統提示：因本次任務難度較高，且宿主在關鍵環節未使用任何特殊輔助道具，獨立完成核心技術攻關，獎勵額度提升。】
李衛國心裡一動，150點貢獻點，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系統商城權限已提升，部分新商品已解鎖。】
他立刻將意識沉入系統。
商城的界面果然變了，原本一片灰暗的好幾個區域都亮了起來。
他的注意力瞬間就被一個新增的商品牢牢吸住了——【高精度萬能銑床（殘缺概念圖V0.1）】。
標價：100工業貢獻點。
旁邊還有一個一次性的商品：【工業知識定向解析卡（初級）】，售價：30工業貢獻點。
介紹：可用於解析指定領域的基礎知識體系或殘缺圖紙的核心技術節點。
還有一個【團隊管理心得（初級）】，售價：20貢獻點。
李衛國幾乎沒有半分猶豫。
「購買【高精度萬能銑床（殘缺概念圖V0.1）】和【工業知識定向解析卡（初級）】。」
【購買成功，消耗工業貢獻點130點，剩餘20點。】
一張模糊不清，隔著一層毛玻璃的複雜機械三維圖，瞬間在他腦海中展開。
李衛國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精密與複雜，遠遠超過他至今接觸過的任何一台機器。
他掃了一眼科技樹系統，「特種合金鋼」的分支下面，【初級合金配比優化】、【基礎熱處理工藝】等幾個節點，已經被成功點亮，散發著微弱的藍光。
這一點點光亮，在龐大到無邊無際的漆黑科技樹上，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使用【工業知識定向解析卡（初級）】，目標：【高精度萬能銑床（殘缺概念圖V0.1）】。」
【叮！解析卡使用成功，開始解析……】
【正在解析V0.1版概念圖核心技術節點……】
李衛國的呼吸都慢了下來。
【節點一：高剛性床身結構與材料。需求：特殊配比的孕育鑄鐵，消除內應力時效處理工藝。當前世界科技水平：理論存在，工藝缺失，材料配方未知。】
【節點二：精密傳動絲槓。需求：螺紋磨削工藝，精度0.01mm級。當前世界科技水平：相關設備不存在，工藝摸索階段，現有精度上限0.05mm，且一致性差。】
【節點三：高精度主軸系統。需求：P4級超精密軸承。當前世界科技水平：國內無法穩定生產P5級，P6級為主流，P4級依賴進口且嚴格管制。】
【節點四：高精度光柵尺數顯系統。需求：光刻技術，精密光學元件製造與裝配。當前世界科技水平：光刻技術處於萌芽階段，實驗室成果，無工業級成品應用。】
【節點五：多軸聯動數控系統（概念）。需求：大規模集成電路，高性能伺服電機及其控制技術。當前世界科技水平：電子管計算機階段，電晶體計算機研究中，集成電路理論初步探索，伺服控制精度低下。】
一連串的「工藝缺失」、「設備不存在」、「無法生產」、「萌芽階段」、「理論探索」，像是無數根冰冷的針，扎進他的腦子裡。
腦海中那張原本還帶著朦朧美感的銑床概念圖，在解析卡的作用下，每一個結構，每一個零件，都變得無比清晰。
同樣清晰的，還有它們與這個時代的工業基礎之間，那條深不見底的鴻溝。
攻克「東風」特種鋼帶來的那點喜悅和成就感，在這一刻，被沖刷得乾乾淨淨。
如果說「東風」鋼是一場艱難的攻堅戰。
那這台高精度萬能銑床，就是橫在整個華夏工業面前，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它是工業母機，是製造一切精密機械的根基。
它的戰略意義，遠非一種特種鋼材所能比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