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一網打盡
這可都是比黃金還要貴重的稀有金屬！
用這玩意兒來做爐子？
這成本，也太嚇人了吧！
姜晨仿佛看出了大家的疑惑，笑了笑，擺了擺手。
「大家不要誤會，用量非常非常小，是納米級的塗層。平攤到每個爐子上，成本增加，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說完，他像是為了讓大家更直觀地理解，順手在身後的大黑板上，畫出了一個極其複雜的，布滿了各種分子式的「催化核心」的結構示意圖。
他畫得很快，嘴裡還念念有詞。
「……關鍵在於這個多孔陶瓷載體的製備，孔徑必須控制在50納米左右，才能實現最大的催化表面積……」
台下的人，都伸長了脖子，拼命地，想把黑板上的內容，記在腦子裡。
這可是下一代的技術！
而姜晨剛畫完不到一分鐘，就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樣，臉色微微一變。
他立刻拿起黑板擦，手忙腳亂地，將剛剛畫上去的圖，全部擦得一乾二淨。
他有些尷尬地，對著台下笑了笑。
「抱歉，抱歉。說得太投入了，這個，還是保密內容，大家就當我沒說過，千萬不要外傳。」
他這番「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更是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所有人都心照不該宣地點了點頭，但心裡，卻把「催化燃燒」，「鉑銠合金」，「納米塗層」這幾個關鍵詞，給死死地記住了。
一場普通的研討會，就這麼結束了。
姜晨，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回到了自己的招待所。
而他不知道，他剛剛在黑板上畫下的那幅「錯誤的」圖紙，已經被至少三支藏在會場不同角落的微型相機，給完整地拍攝了下來。
夜，深了。
天津港，一艘即將離港的，懸掛著巴拿馬國旗的貨輪旁邊。
一個穿著碼頭工人服裝，賊眉鼠眼的男人，正警惕地四處張望著。
他叫錢德貴，是第四棉紡織廠，維修車間的一名普通工人。
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白頭鷹安插在龍國工業系統里，一個潛伏多年的間諜。
他手裡緊緊地攥著一個用油布包裹著的小方塊。
那裡面，是今天下午，他從一個下線手裡拿到的微型膠捲。
膠捲的內容，正是姜晨在研討會上，「泄露」的，下一代節能爐的核心技術圖。
只要把這個東西交到船上接頭人的手裡。
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他將得到一大筆美金，然後，通過這條線，偷渡出境，去那個他嚮往了半輩子的，自由富裕的國度。
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錢德貴的心跳開始加速。
他最後一次環顧四周。
碼頭上，燈火通明，但人影稀疏。
遠處傳來幾聲汽笛的鳴響。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就在這時，從貨輪的陰影里，走出了一個人。
那人也穿著工人的衣服，壓低了帽檐，看不清臉。
他走到錢德貴面前，用純正的倫敦腔英語，低聲問道：「今天的月亮，是圓的嗎？」
這是他們約定的暗號。
錢德貴緊張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回答道：「不，月亮，躲在雲里。」
暗號對上了！
錢德貴鬆了一口氣，剛想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
突然！
「不許動！」
「我們是公安！」
十幾道雪亮的手電筒光柱，從四面八方，同時亮起，將他們兩人，死死地鎖定在光圈中央！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幾十個穿著便衣，但行動矯健如獵豹的公安人員！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錢德貴，和那個來接頭的「文化參贊」，瞬間就懵了。
他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怎麼回事？
怎麼會暴露？
錢德貴想都沒想，轉身就想跳海。
但已經晚了。
一個身影，如同鬼魅般，從他身後撲了上來，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就將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那個「文化參贊」，也很快被制服。
與此同時。
在天津，在瀋陽，在滬市，甚至在京城。
一張由國家安全部門，精心編織了數日的大網，在這一刻，同時收緊！
那個向錢德貴傳遞情報的下線，在睡夢中，被戴上了手銬。
那個給瀋陽黑作坊提供圖紙的工友，和他那個在特區有關係的親戚，被一併抓獲。
京城，一家經常接待外賓的高級飯店裡。
一個看似普通，在後廚切菜的廚子，也被突然衝進來的公安人員，按倒在地。
他就是整個間諜網絡在華北地區的總負責人。
白頭鷹，耗費了巨大心血，潛心經營了數年之久的一張，針對龍國工業領域的間諜網絡，在這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
一網打盡！
……
第二天，當姜晨從天津，返回京城時。
迎接他的，是李主任和趙興邦。
兩人的臉上，都帶著如釋重負的笑容。
「姜同志，幹得漂亮！」
李主任用力地握著姜晨的手，激動地說道。
「這一次，你不僅是工業戰線的功臣，更是我們保衛戰線的，大功臣！」
「我們順著你給的線索，一舉端掉了貓頭鷹小組！這是白頭鷹在我們北方，最大的一張工業間諜網！」
「審訊結果出來了，他們的目標，遠不止你的民用技術。他們甚至，已經開始嘗試滲透我們的軍工單位！」
「是你，用自己做誘餌，避免了一場，後果不堪設想的，重大泄密事件！」
趙興邦也是一臉後怕。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走到哪兒，哪兒就消停不了！」
「這次，又給你記一個大功！」
姜晨笑了笑，說道：「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保衛國家的科研成果，也是我們科研人員的責任。」
這次的巡視任務，圓滿結束。
不僅成功地，將洗衣機和節能爐的技術，推廣到了全國。
為國家打開了一條全新的創匯之路。
更是順手挖出了一顆埋藏在內部的巨大毒瘤。
姜晨婉拒了李主任和趙興邦為他舉辦的慶功宴。
他現在只想回家。
回到那個有他妻子在等待著他的，小小的四合院。
當他推開後院家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屋裡，燈火通明，充滿了溫暖的氣息。
婁曉娥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的身邊，還坐著一個客人。
竟然是冉秋葉。
兩個女人，正湊在一起，頭對著頭，不知道在聊些什麼，臉上都帶著笑意。
桌上，還放著幾本小學的課本和教案。
看到姜晨回來，婁曉娥的臉上，立刻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你回來啦！」
她快步迎了上來，自然地，接過了姜晨手裡的行李。
冉秋葉也站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姜晨笑了笑。
「姜總工，您回來了。」
「冉老師來了啊，快坐，快坐。」姜晨笑著打招呼。
用這玩意兒來做爐子？
這成本，也太嚇人了吧！
姜晨仿佛看出了大家的疑惑，笑了笑，擺了擺手。
「大家不要誤會，用量非常非常小，是納米級的塗層。平攤到每個爐子上，成本增加，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說完，他像是為了讓大家更直觀地理解，順手在身後的大黑板上，畫出了一個極其複雜的，布滿了各種分子式的「催化核心」的結構示意圖。
他畫得很快，嘴裡還念念有詞。
「……關鍵在於這個多孔陶瓷載體的製備，孔徑必須控制在50納米左右，才能實現最大的催化表面積……」
台下的人，都伸長了脖子，拼命地，想把黑板上的內容，記在腦子裡。
這可是下一代的技術！
而姜晨剛畫完不到一分鐘，就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樣，臉色微微一變。
他立刻拿起黑板擦，手忙腳亂地，將剛剛畫上去的圖，全部擦得一乾二淨。
他有些尷尬地，對著台下笑了笑。
「抱歉，抱歉。說得太投入了，這個，還是保密內容，大家就當我沒說過，千萬不要外傳。」
他這番「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更是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所有人都心照不該宣地點了點頭，但心裡，卻把「催化燃燒」，「鉑銠合金」，「納米塗層」這幾個關鍵詞，給死死地記住了。
一場普通的研討會，就這麼結束了。
姜晨，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回到了自己的招待所。
而他不知道，他剛剛在黑板上畫下的那幅「錯誤的」圖紙，已經被至少三支藏在會場不同角落的微型相機，給完整地拍攝了下來。
夜，深了。
天津港，一艘即將離港的，懸掛著巴拿馬國旗的貨輪旁邊。
一個穿著碼頭工人服裝，賊眉鼠眼的男人，正警惕地四處張望著。
他叫錢德貴，是第四棉紡織廠，維修車間的一名普通工人。
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白頭鷹安插在龍國工業系統里，一個潛伏多年的間諜。
他手裡緊緊地攥著一個用油布包裹著的小方塊。
那裡面，是今天下午，他從一個下線手裡拿到的微型膠捲。
膠捲的內容，正是姜晨在研討會上，「泄露」的，下一代節能爐的核心技術圖。
只要把這個東西交到船上接頭人的手裡。
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他將得到一大筆美金，然後，通過這條線，偷渡出境，去那個他嚮往了半輩子的，自由富裕的國度。
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錢德貴的心跳開始加速。
他最後一次環顧四周。
碼頭上，燈火通明，但人影稀疏。
遠處傳來幾聲汽笛的鳴響。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就在這時，從貨輪的陰影里，走出了一個人。
那人也穿著工人的衣服，壓低了帽檐，看不清臉。
他走到錢德貴面前，用純正的倫敦腔英語，低聲問道：「今天的月亮，是圓的嗎？」
這是他們約定的暗號。
錢德貴緊張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回答道：「不，月亮，躲在雲里。」
暗號對上了！
錢德貴鬆了一口氣，剛想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
突然！
「不許動！」
「我們是公安！」
十幾道雪亮的手電筒光柱，從四面八方，同時亮起，將他們兩人，死死地鎖定在光圈中央！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幾十個穿著便衣，但行動矯健如獵豹的公安人員！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錢德貴，和那個來接頭的「文化參贊」，瞬間就懵了。
他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怎麼回事？
怎麼會暴露？
錢德貴想都沒想，轉身就想跳海。
但已經晚了。
一個身影，如同鬼魅般，從他身後撲了上來，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就將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那個「文化參贊」，也很快被制服。
與此同時。
在天津，在瀋陽，在滬市，甚至在京城。
一張由國家安全部門，精心編織了數日的大網，在這一刻，同時收緊！
那個向錢德貴傳遞情報的下線，在睡夢中，被戴上了手銬。
那個給瀋陽黑作坊提供圖紙的工友，和他那個在特區有關係的親戚，被一併抓獲。
京城，一家經常接待外賓的高級飯店裡。
一個看似普通，在後廚切菜的廚子，也被突然衝進來的公安人員，按倒在地。
他就是整個間諜網絡在華北地區的總負責人。
白頭鷹，耗費了巨大心血，潛心經營了數年之久的一張，針對龍國工業領域的間諜網絡，在這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
一網打盡！
……
第二天，當姜晨從天津，返回京城時。
迎接他的，是李主任和趙興邦。
兩人的臉上，都帶著如釋重負的笑容。
「姜同志，幹得漂亮！」
李主任用力地握著姜晨的手，激動地說道。
「這一次，你不僅是工業戰線的功臣，更是我們保衛戰線的，大功臣！」
「我們順著你給的線索，一舉端掉了貓頭鷹小組！這是白頭鷹在我們北方，最大的一張工業間諜網！」
「審訊結果出來了，他們的目標，遠不止你的民用技術。他們甚至，已經開始嘗試滲透我們的軍工單位！」
「是你，用自己做誘餌，避免了一場，後果不堪設想的，重大泄密事件！」
趙興邦也是一臉後怕。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走到哪兒，哪兒就消停不了！」
「這次，又給你記一個大功！」
姜晨笑了笑，說道：「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保衛國家的科研成果，也是我們科研人員的責任。」
這次的巡視任務，圓滿結束。
不僅成功地，將洗衣機和節能爐的技術，推廣到了全國。
為國家打開了一條全新的創匯之路。
更是順手挖出了一顆埋藏在內部的巨大毒瘤。
姜晨婉拒了李主任和趙興邦為他舉辦的慶功宴。
他現在只想回家。
回到那個有他妻子在等待著他的，小小的四合院。
當他推開後院家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屋裡，燈火通明，充滿了溫暖的氣息。
婁曉娥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的身邊，還坐著一個客人。
竟然是冉秋葉。
兩個女人，正湊在一起，頭對著頭，不知道在聊些什麼，臉上都帶著笑意。
桌上，還放著幾本小學的課本和教案。
看到姜晨回來，婁曉娥的臉上，立刻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你回來啦！」
她快步迎了上來，自然地，接過了姜晨手裡的行李。
冉秋葉也站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姜晨笑了笑。
「姜總工，您回來了。」
「冉老師來了啊，快坐，快坐。」姜晨笑著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