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賈家內訌！傻柱終究還是心軟了！
新年過後，寒意未消。
後院姜晨家裡，紅星一號節能爐正無聲地散發著融融暖意，將屋外刺骨的寒風徹底隔絕。
婁曉娥抱著一件剛織好的米白色毛衣從臥室里走出來，臉上帶著一絲期待和得意。
「快，試試看，我趕了好幾天的工才弄完。」
姜晨正坐在書桌前，借著明亮的天光翻看一份關於紅外製導的俄文資料。聽到聲音，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笑著站起身。
「我的曉娥同志手藝越來越精湛了。」
他脫下外衣，將新毛衣套在身上。尺寸不大不小，剛剛好。羊毛的質感柔軟親膚，帶著一股陽光和婁曉娥身上淡淡的馨香，暖意從皮膚一直滲到心裡。
「怎麼樣？穿著還合身吧？」婁曉娥幫他整理著領口，仰著臉問。
姜晨順勢抓住她微涼的手，將人拉進懷裡，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額頭。
「完美，比部里發的棉大衣都暖和。」
「淨會貧嘴。」婁曉娥被他誇得心裡美滋滋的，嘴上卻嗔怪道：「這件可不許穿去實驗室，沾上機油就洗不掉了，在家裡穿穿就行。」
「遵命，老婆大人。」姜晨低笑一聲，享受著這難得的閒適。
相比於姜晨家的歲月靜好，中院的賈家，則像是被整個世界遺忘的冰冷角落。
年，對於秦淮茹和兩個女兒來說，只是一場更深刻的飢餓和寒冷。
終於熬到了可以探視的日子。
秦淮茹揣著兩個冰涼的窩頭，換上了自己最厚實但依舊單薄的舊棉襖，頂著刺骨的寒風，先去了城郊的少管所。
棒梗瘦了，也黑了，穿著統一的灰色囚服，頭髮被剃得短短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和無法無天。
看到秦淮茹，他的眼圈「唰」地一下就紅了。
「媽！」
這一聲媽，喊得秦淮茹心都碎了。
「棒梗，你在裡面……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你？」秦淮茹隔著一層鐵絲網，顫抖著聲音問道。
「不好！一點都不好！」棒梗的眼淚掉了下來，開始訴苦，「每天都要幹活，天不亮就得起，吃的都是菜葉子粥，還吃不飽！媽，我想回家，我想吃肉！」
他看著秦淮茹手裡的窩頭，嫌棄地撇了撇嘴。
秦淮茹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樣。
她安慰了兒子半天，告訴他要好好改造，爭取早點出來，但棒梗根本聽不進去，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抱怨伙食差，抱怨活兒累。
從頭到尾，他沒問過一句家裡的情況，沒問過妹妹們怎麼樣了。
秦淮茹的心，一點點地涼了下去。
她離開了少管所，又馬不停蹄地坐著公交車，趕往更遠的勞改農場。
在這裡，她見到了賈張氏。
僅僅一兩個月的時間，賈張氏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整個人瘦得脫了相，頭髮花白，眼神渾濁，臉上刻滿了怨毒。
「你還來幹什麼！」
這是賈張氏見到秦淮茹的第一句話。
「媽，我……我來看看您。」秦淮茹小聲說道。
「看我？看我死沒死嗎？」賈張氏隔著桌子，聲音尖利得像刀子，「我告訴你秦淮茹，我變成今天這樣，都是你害的！你這個喪門星！要不是你沒本事，管不住你那個小畜生兒子，我會到這個鬼地方來？」
「我辛辛苦苦一輩子，攢下的家業，全讓你這個敗家娘們給敗光了！你還有臉來見我！」
惡毒的咒罵，像是冰雹一樣砸在秦淮茹的頭上。
她本想跟婆婆說說家裡的難處，說說棒梗的情況，可現在，她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原來，在婆婆眼裡，自己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她所有的付出和忍耐，都成了一個笑話。
「滾！你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賈張氏開始撒潑，拍著桌子大罵，直到被兩個看守強行拖了回去，那怨毒的咒罵聲還從裡面傳來。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勞改農場。
天色陰沉，就像她的心情。
冷風吹在她臉上，比刀子還疼，可再疼，也比不上心裡的疼。
兒子指望不上，婆婆恨不得吃了她。
這個家，原來從始至終，都只有她一個人在硬撐著。
回到四合院，天已經徹底黑了。
屋子裡冷得像冰窖，小當和槐花縮在被子裡，凍得瑟瑟發抖。
看到秦淮茹回來，兩個孩子怯生生地問：「媽，奶奶和哥哥好嗎？」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
她蹲在地上，抱著兩個女兒，放聲大哭。
這麼多天的委屈、絕望、怨恨，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這一病，來勢洶洶。
哭過之後，秦淮茹就覺得天旋地轉，渾身發冷，牙齒都在打顫。
到了半夜，她已經燒得說胡話了。
小當和槐花嚇壞了，她們摸著媽媽滾燙的額頭，哭著喊了半天，秦淮茹也只是迷迷糊糊地哼哼。
「姐姐，媽媽會不會死啊？」槐花帶著哭腔問。
小當比妹妹大幾歲，她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披上單薄的外套，推開門，衝進了中院的夜色里。
她知道，這個院子裡，唯一可能幫她們的，只有一個人。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睡夢中的何雨柱。
「誰啊！大半夜的！」他煩躁地吼了一聲，披上衣服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是凍得小臉通紅，眼淚汪汪的小當。
「傻……傻叔，」小當的聲音都在發抖，「求求你，救救我媽吧！我媽她……她快不行了！」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
他皺著眉頭，心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他發過誓，再也不管賈家的任何事。
可是……
他看著眼前這個快要哭出來的小女孩，看著她那雙充滿恐懼和祈求的眼睛，那顆剛剛硬起來沒多久的心，終究還是……軟了。
「唉！」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終究還是罵不出來。
造孽啊！
大人混蛋，孩子是無辜的。
「知道了，你先回去，我穿上衣服就過去。」何雨柱沉聲說道。
他關上門，心裡五味雜陳。
他知道，自己這一腳踏出去，恐怕就又要陷進那個泥潭裡了。
可他能怎麼辦？
難道真的眼睜睜看著秦淮茹病死在那間破屋裡，讓兩個孩子成了孤兒？
他做不到。
幾分鐘後，何雨柱穿戴整齊，推開了賈家的門。
一股混合著霉味和酸臭味的寒氣撲面而來，讓他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屋裡，一盞小小的煤油燈豆大的光芒，幾乎照不亮任何東西。
他走到床邊，借著昏暗的光，看清了躺在床上的秦淮茹。
她的臉燒得通紅，嘴唇乾裂起皮，雙眼緊閉，呼吸急促而微弱，整個人就像是秋天裡最後一片即將凋零的葉子。
「媽……媽……」槐花趴在床邊，小聲地哭著。
何雨柱伸出手，探了探秦淮茹的額頭。
滾燙的溫度，燙得他心裡一驚。
不能再耽擱了！
「小當，槐花，別哭了！」何雨柱當機立斷，沉聲說道，「我得馬上送你們媽去醫院！」
說著，他彎下腰，一把將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秦淮茹從床上橫抱了起來！
後院姜晨家裡，紅星一號節能爐正無聲地散發著融融暖意，將屋外刺骨的寒風徹底隔絕。
婁曉娥抱著一件剛織好的米白色毛衣從臥室里走出來，臉上帶著一絲期待和得意。
「快，試試看，我趕了好幾天的工才弄完。」
姜晨正坐在書桌前，借著明亮的天光翻看一份關於紅外製導的俄文資料。聽到聲音，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笑著站起身。
「我的曉娥同志手藝越來越精湛了。」
他脫下外衣，將新毛衣套在身上。尺寸不大不小，剛剛好。羊毛的質感柔軟親膚，帶著一股陽光和婁曉娥身上淡淡的馨香，暖意從皮膚一直滲到心裡。
「怎麼樣？穿著還合身吧？」婁曉娥幫他整理著領口，仰著臉問。
姜晨順勢抓住她微涼的手，將人拉進懷裡，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額頭。
「完美，比部里發的棉大衣都暖和。」
「淨會貧嘴。」婁曉娥被他誇得心裡美滋滋的，嘴上卻嗔怪道：「這件可不許穿去實驗室，沾上機油就洗不掉了，在家裡穿穿就行。」
「遵命，老婆大人。」姜晨低笑一聲，享受著這難得的閒適。
相比於姜晨家的歲月靜好，中院的賈家，則像是被整個世界遺忘的冰冷角落。
年，對於秦淮茹和兩個女兒來說，只是一場更深刻的飢餓和寒冷。
終於熬到了可以探視的日子。
秦淮茹揣著兩個冰涼的窩頭，換上了自己最厚實但依舊單薄的舊棉襖，頂著刺骨的寒風，先去了城郊的少管所。
棒梗瘦了，也黑了，穿著統一的灰色囚服，頭髮被剃得短短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和無法無天。
看到秦淮茹，他的眼圈「唰」地一下就紅了。
「媽！」
這一聲媽，喊得秦淮茹心都碎了。
「棒梗，你在裡面……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你？」秦淮茹隔著一層鐵絲網，顫抖著聲音問道。
「不好！一點都不好！」棒梗的眼淚掉了下來，開始訴苦，「每天都要幹活，天不亮就得起，吃的都是菜葉子粥，還吃不飽！媽，我想回家，我想吃肉！」
他看著秦淮茹手裡的窩頭，嫌棄地撇了撇嘴。
秦淮茹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樣。
她安慰了兒子半天，告訴他要好好改造，爭取早點出來，但棒梗根本聽不進去，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抱怨伙食差，抱怨活兒累。
從頭到尾，他沒問過一句家裡的情況，沒問過妹妹們怎麼樣了。
秦淮茹的心，一點點地涼了下去。
她離開了少管所，又馬不停蹄地坐著公交車，趕往更遠的勞改農場。
在這裡，她見到了賈張氏。
僅僅一兩個月的時間，賈張氏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整個人瘦得脫了相，頭髮花白，眼神渾濁，臉上刻滿了怨毒。
「你還來幹什麼！」
這是賈張氏見到秦淮茹的第一句話。
「媽，我……我來看看您。」秦淮茹小聲說道。
「看我？看我死沒死嗎？」賈張氏隔著桌子，聲音尖利得像刀子，「我告訴你秦淮茹，我變成今天這樣，都是你害的！你這個喪門星！要不是你沒本事，管不住你那個小畜生兒子，我會到這個鬼地方來？」
「我辛辛苦苦一輩子，攢下的家業，全讓你這個敗家娘們給敗光了！你還有臉來見我！」
惡毒的咒罵，像是冰雹一樣砸在秦淮茹的頭上。
她本想跟婆婆說說家裡的難處，說說棒梗的情況，可現在，她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原來，在婆婆眼裡，自己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她所有的付出和忍耐，都成了一個笑話。
「滾！你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賈張氏開始撒潑，拍著桌子大罵，直到被兩個看守強行拖了回去，那怨毒的咒罵聲還從裡面傳來。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勞改農場。
天色陰沉，就像她的心情。
冷風吹在她臉上，比刀子還疼，可再疼，也比不上心裡的疼。
兒子指望不上，婆婆恨不得吃了她。
這個家，原來從始至終，都只有她一個人在硬撐著。
回到四合院，天已經徹底黑了。
屋子裡冷得像冰窖，小當和槐花縮在被子裡，凍得瑟瑟發抖。
看到秦淮茹回來，兩個孩子怯生生地問：「媽，奶奶和哥哥好嗎？」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
她蹲在地上，抱著兩個女兒，放聲大哭。
這麼多天的委屈、絕望、怨恨，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這一病，來勢洶洶。
哭過之後，秦淮茹就覺得天旋地轉，渾身發冷，牙齒都在打顫。
到了半夜，她已經燒得說胡話了。
小當和槐花嚇壞了，她們摸著媽媽滾燙的額頭，哭著喊了半天，秦淮茹也只是迷迷糊糊地哼哼。
「姐姐，媽媽會不會死啊？」槐花帶著哭腔問。
小當比妹妹大幾歲，她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披上單薄的外套，推開門，衝進了中院的夜色里。
她知道，這個院子裡，唯一可能幫她們的，只有一個人。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睡夢中的何雨柱。
「誰啊！大半夜的！」他煩躁地吼了一聲，披上衣服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是凍得小臉通紅，眼淚汪汪的小當。
「傻……傻叔，」小當的聲音都在發抖，「求求你，救救我媽吧！我媽她……她快不行了！」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
他皺著眉頭，心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他發過誓，再也不管賈家的任何事。
可是……
他看著眼前這個快要哭出來的小女孩，看著她那雙充滿恐懼和祈求的眼睛，那顆剛剛硬起來沒多久的心，終究還是……軟了。
「唉！」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終究還是罵不出來。
造孽啊！
大人混蛋，孩子是無辜的。
「知道了，你先回去，我穿上衣服就過去。」何雨柱沉聲說道。
他關上門，心裡五味雜陳。
他知道，自己這一腳踏出去，恐怕就又要陷進那個泥潭裡了。
可他能怎麼辦？
難道真的眼睜睜看著秦淮茹病死在那間破屋裡，讓兩個孩子成了孤兒？
他做不到。
幾分鐘後，何雨柱穿戴整齊，推開了賈家的門。
一股混合著霉味和酸臭味的寒氣撲面而來，讓他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屋裡，一盞小小的煤油燈豆大的光芒，幾乎照不亮任何東西。
他走到床邊，借著昏暗的光，看清了躺在床上的秦淮茹。
她的臉燒得通紅，嘴唇乾裂起皮，雙眼緊閉，呼吸急促而微弱，整個人就像是秋天裡最後一片即將凋零的葉子。
「媽……媽……」槐花趴在床邊，小聲地哭著。
何雨柱伸出手，探了探秦淮茹的額頭。
滾燙的溫度，燙得他心裡一驚。
不能再耽擱了！
「小當，槐花，別哭了！」何雨柱當機立斷，沉聲說道，「我得馬上送你們媽去醫院！」
說著，他彎下腰，一把將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秦淮茹從床上橫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