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冰火兩重天！神仙日子與悽慘年夜飯！
轉眼間，就到了春節。
這是姜晨和婁曉娥婚後的第一個新年，也是四合院權力格局徹底改變後的第一個新年。
整個大院裡，明晃晃地分成了兩個世界。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最扎眼的，自然是後院的姜晨家。
還沒到年三十，那輛綠色的軍用吉普車就跟上班打卡似的，三天兩頭往院裡開。
這天下午，吉普車又停在了後院門口，司機小王從車上跳下來，打開了後備箱。
前院的閻埠貴跟聞著腥味的貓一樣，第一個就湊了上來，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車裡的東西。
好傢夥！
一整扇掛著雪白肥膘的豬肉，好幾條凍得邦邦硬的大魚，一袋精白麵粉，還有用油紙包著的糕點和糖果。
閻埠貴看得直吞口水，臉上瞬間堆滿了菊花似的笑。
「哎喲，王師傅，又來給姜總工送好東西啦？這大冷天的，您可真辛苦！」他搓著手，就想往前湊，「東西沉吧？我幫您，我幫您搭把手！」
小王是什麼人，跟在姜晨身邊，早把這院裡的人性看得門兒清。
他客氣地笑了笑，卻不著痕跡地擋住了閻埠貴的道：「不勞煩三大爺，這點東西不沉。這都是部里給姜總工的科研補助，有數的，可不能出岔子。」
一句話，直接把閻埠貴後面的話全給堵死了。
什麼叫「有數的」？就是說你別想順手牽羊，也別想蹭點什麼。
閻埠貴臉上訕訕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小王和出來迎接的姜晨，一趟一趟地把那些他過年都捨不得買的好東西，全都搬進了姜晨那敞亮的屋子裡。
他心裡酸得直冒泡，回頭就跟自家老婆子嘀咕：「看見沒？這哪是過年，這是把整個供銷社都搬他們家去了！人比人，氣死人！」
而另一邊的劉海中，壓根連門都不敢出。
他只敢扒著窗戶縫往外偷瞄，當看到那扇晃眼的豬肉時，他手一哆嗦，剛端起的茶缸子差點掉地上。
「爸，咱不出去看看？」劉光天在旁邊慫恿。
「看什麼看！」劉海中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嫌上次的教訓不夠？我告訴你們倆，以後見了姜總工，都給我把腰彎低點！聽見沒有？誰敢再惹事，我先打斷他的腿！」
劉海中現在是真的怕了，他之前燒掉那封舉報信的舉動，現在回想起來，簡直是祖墳冒了青煙。
跟人家斗？人家動動嘴，就有吉普車上門送肉，自己拿什麼跟人家斗！
隨著姜晨家的大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所有羨慕、嫉妒、窺探的目光，院子裡才恢復了安靜。
但那股子濃濃的肉香味，卻像是長了腿，絲絲縷縷地往各家各戶的門縫裡鑽，撩撥著所有人的神經。
除夕夜。
四合院裡飄著各家各戶的飯菜香，但最誘人的，還是從姜晨家傳出來的。
婁曉娥一大早就開始忙活。
她出身富貴，但嫁給姜晨後，洗手作羹湯，學得一手好廚藝。
更何況家裡食材豐盛得令人髮指。
廚房裡，小爐子上燉著一隻肥雞，奶白色的雞湯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濃郁的香氣飄滿了整個後院。
案板上，是剁得精細的豬肉白菜餡，準備晚上包餃子。
除此之外，婁曉娥還炸了耦合、丸子，做了一道紅燒魚，一道醬肘子，還用白面烙了鬆軟的油鹽餅。
整個屋子，都洋溢著溫暖、富足和幸福的味道。
姜晨也沒閒著，他拿著毛筆，蘸著墨，在紅紙上寫著春聯。
「春風入喜財入戶，歲月更新福滿門。」
橫批：「萬象更新」。
他的字，蒼勁有力，自有一股磅礴大氣。
婁曉娥站在一旁，痴痴地看著，只覺得歲月靜好，莫過於此。
「老公，你寫得真好。」她由衷地讚嘆。
「喜歡嗎？喜歡以後每年都給你寫。」姜晨放下筆，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
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都瀰漫著甜膩的味道。
晚上，豐盛的年夜飯擺滿了桌子。
溫暖的燈光下，兩人舉起酒杯。
「老婆，新年快樂，辛苦了。」
「老公，新年快樂。」
沒有外人的打擾，只有兩個人的溫馨世界。
他們吃著熱氣騰騰的餃子，喝著香醇的米酒，聽著收音機里傳來的新年賀詞，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和幸福。
……
相比之下，中院的何家和賈家，則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傻柱家裡。
何雨水倒是也準備了年夜飯，燉了一鍋白菜豬肉，還炒了兩個小菜。
但屋子裡冷冷清清的，只有兄妹倆。
傻柱喝著悶酒，一言不發。
自從相親失敗後，他就更沉默了。
以前過年，雖然窮，但熱鬧。
賈家的棒梗、小當、槐花會跑來他屋裡，圍著他「傻叔、傻叔」地叫，秦淮茹會端著一盤餃子過來，笑著說「柱子，嘗嘗我包的」。
那時候，他覺得煩，也覺得暖。
現在，賈家徹底垮了，沒人來煩他了，可他這心裡，怎麼就空落落的呢？
他時不時地往窗外看，看著秦淮茹家那黑漆漆的窗戶，聞著從後院飄來的肉香，心裡堵得慌。
「哥，別喝了。」何雨水勸道。
「你懂什麼！」傻柱煩躁地回了一句，又灌了一口酒。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越來越沒奔頭了。
而最悽慘的，莫過於賈家。
秦淮茹領著小當和槐花，守著一盞昏暗的煤油燈。
所謂的年夜飯，就是一鍋黑乎乎的紅薯粥，外加一小碟鹹菜疙瘩。
這是她省吃儉用，從牙縫裡摳出來的。
屋子裡沒有爐子，冷得像冰窖。
兩個孩子凍得縮手縮腳，小臉蠟黃，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粥，連大氣都不敢喘。
「媽，我想吃肉。」槐花最小，忍不住小聲說。
秦淮茹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摸了摸槐花的頭，聲音沙啞：「乖，等開春了，媽發了工資，就給你們買肉吃。」
她知道這是空頭支票，但她只能這麼安慰孩子。
窗外，不時傳來鄰居家的笑鬧聲和鞭炮聲，那些熱鬧，都與她們無關。
她能清晰地聞到從姜晨家飄來的，那股霸道的肉香味。
那香味，像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抽在她的臉上，提醒著她和姜晨之間那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憑什麼？
憑什麼他姜晨就能過上神仙一樣的日子？
而自己，卻要帶著孩子在這冰窖里喝西北風？
強烈的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
她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里。
她看著自己兩個瘦弱的女兒，又看了看這間破敗的屋子，一個念頭在她心裡瘋狂滋長。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一定要想辦法，改變這一切！
這個新年，對四合院的很多人來說，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這是姜晨和婁曉娥婚後的第一個新年，也是四合院權力格局徹底改變後的第一個新年。
整個大院裡，明晃晃地分成了兩個世界。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最扎眼的，自然是後院的姜晨家。
還沒到年三十，那輛綠色的軍用吉普車就跟上班打卡似的，三天兩頭往院裡開。
這天下午，吉普車又停在了後院門口，司機小王從車上跳下來，打開了後備箱。
前院的閻埠貴跟聞著腥味的貓一樣，第一個就湊了上來，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車裡的東西。
好傢夥！
一整扇掛著雪白肥膘的豬肉，好幾條凍得邦邦硬的大魚，一袋精白麵粉，還有用油紙包著的糕點和糖果。
閻埠貴看得直吞口水，臉上瞬間堆滿了菊花似的笑。
「哎喲，王師傅，又來給姜總工送好東西啦？這大冷天的，您可真辛苦！」他搓著手，就想往前湊，「東西沉吧？我幫您，我幫您搭把手！」
小王是什麼人，跟在姜晨身邊，早把這院裡的人性看得門兒清。
他客氣地笑了笑，卻不著痕跡地擋住了閻埠貴的道：「不勞煩三大爺，這點東西不沉。這都是部里給姜總工的科研補助，有數的，可不能出岔子。」
一句話，直接把閻埠貴後面的話全給堵死了。
什麼叫「有數的」？就是說你別想順手牽羊，也別想蹭點什麼。
閻埠貴臉上訕訕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小王和出來迎接的姜晨，一趟一趟地把那些他過年都捨不得買的好東西，全都搬進了姜晨那敞亮的屋子裡。
他心裡酸得直冒泡，回頭就跟自家老婆子嘀咕：「看見沒？這哪是過年，這是把整個供銷社都搬他們家去了！人比人，氣死人！」
而另一邊的劉海中，壓根連門都不敢出。
他只敢扒著窗戶縫往外偷瞄，當看到那扇晃眼的豬肉時，他手一哆嗦，剛端起的茶缸子差點掉地上。
「爸，咱不出去看看？」劉光天在旁邊慫恿。
「看什麼看！」劉海中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嫌上次的教訓不夠？我告訴你們倆，以後見了姜總工，都給我把腰彎低點！聽見沒有？誰敢再惹事，我先打斷他的腿！」
劉海中現在是真的怕了，他之前燒掉那封舉報信的舉動，現在回想起來，簡直是祖墳冒了青煙。
跟人家斗？人家動動嘴，就有吉普車上門送肉，自己拿什麼跟人家斗！
隨著姜晨家的大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所有羨慕、嫉妒、窺探的目光，院子裡才恢復了安靜。
但那股子濃濃的肉香味，卻像是長了腿，絲絲縷縷地往各家各戶的門縫裡鑽，撩撥著所有人的神經。
除夕夜。
四合院裡飄著各家各戶的飯菜香，但最誘人的，還是從姜晨家傳出來的。
婁曉娥一大早就開始忙活。
她出身富貴，但嫁給姜晨後，洗手作羹湯，學得一手好廚藝。
更何況家裡食材豐盛得令人髮指。
廚房裡，小爐子上燉著一隻肥雞，奶白色的雞湯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濃郁的香氣飄滿了整個後院。
案板上，是剁得精細的豬肉白菜餡，準備晚上包餃子。
除此之外，婁曉娥還炸了耦合、丸子，做了一道紅燒魚，一道醬肘子，還用白面烙了鬆軟的油鹽餅。
整個屋子，都洋溢著溫暖、富足和幸福的味道。
姜晨也沒閒著，他拿著毛筆，蘸著墨，在紅紙上寫著春聯。
「春風入喜財入戶，歲月更新福滿門。」
橫批：「萬象更新」。
他的字，蒼勁有力，自有一股磅礴大氣。
婁曉娥站在一旁，痴痴地看著，只覺得歲月靜好，莫過於此。
「老公，你寫得真好。」她由衷地讚嘆。
「喜歡嗎？喜歡以後每年都給你寫。」姜晨放下筆，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
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都瀰漫著甜膩的味道。
晚上，豐盛的年夜飯擺滿了桌子。
溫暖的燈光下，兩人舉起酒杯。
「老婆，新年快樂，辛苦了。」
「老公，新年快樂。」
沒有外人的打擾，只有兩個人的溫馨世界。
他們吃著熱氣騰騰的餃子，喝著香醇的米酒，聽著收音機里傳來的新年賀詞，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和幸福。
……
相比之下，中院的何家和賈家，則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傻柱家裡。
何雨水倒是也準備了年夜飯，燉了一鍋白菜豬肉，還炒了兩個小菜。
但屋子裡冷冷清清的，只有兄妹倆。
傻柱喝著悶酒，一言不發。
自從相親失敗後，他就更沉默了。
以前過年，雖然窮，但熱鬧。
賈家的棒梗、小當、槐花會跑來他屋裡，圍著他「傻叔、傻叔」地叫，秦淮茹會端著一盤餃子過來，笑著說「柱子，嘗嘗我包的」。
那時候，他覺得煩，也覺得暖。
現在，賈家徹底垮了，沒人來煩他了，可他這心裡，怎麼就空落落的呢？
他時不時地往窗外看，看著秦淮茹家那黑漆漆的窗戶，聞著從後院飄來的肉香，心裡堵得慌。
「哥，別喝了。」何雨水勸道。
「你懂什麼！」傻柱煩躁地回了一句，又灌了一口酒。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越來越沒奔頭了。
而最悽慘的，莫過於賈家。
秦淮茹領著小當和槐花，守著一盞昏暗的煤油燈。
所謂的年夜飯，就是一鍋黑乎乎的紅薯粥，外加一小碟鹹菜疙瘩。
這是她省吃儉用，從牙縫裡摳出來的。
屋子裡沒有爐子，冷得像冰窖。
兩個孩子凍得縮手縮腳，小臉蠟黃，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粥，連大氣都不敢喘。
「媽，我想吃肉。」槐花最小，忍不住小聲說。
秦淮茹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摸了摸槐花的頭，聲音沙啞：「乖，等開春了，媽發了工資，就給你們買肉吃。」
她知道這是空頭支票，但她只能這麼安慰孩子。
窗外，不時傳來鄰居家的笑鬧聲和鞭炮聲，那些熱鬧，都與她們無關。
她能清晰地聞到從姜晨家飄來的，那股霸道的肉香味。
那香味，像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抽在她的臉上，提醒著她和姜晨之間那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憑什麼？
憑什麼他姜晨就能過上神仙一樣的日子？
而自己，卻要帶著孩子在這冰窖里喝西北風？
強烈的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
她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里。
她看著自己兩個瘦弱的女兒，又看了看這間破敗的屋子，一個念頭在她心裡瘋狂滋長。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一定要想辦法，改變這一切！
這個新年，對四合院的很多人來說，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