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棒梗發燒
他能說科技不值錢嗎？
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可五六十塊錢，對他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這下好了，不但沒有走後門的希望，連正常購買都成了奢望。
「那我……我先回去了。」
閻埠貴灰溜溜地準備走人。
臉上的表情別提多難看了。
就在他轉身的時候，姜晨又開口了。
「三大爺，其實還有個辦法。」
閻埠貴立刻回過頭，眼中又燃起了希望。
「什麼辦法？」
「您不是教書的嗎？要是能寫篇關於節能環保的教學論文，發表在《人民教育》這樣的權威期刊上。」
「說不定上級部門一高興，會獎勵您一張工業品購買券。」
姜晨說得雲淡風輕，閻埠貴卻聽得目瞪口呆。
《人民教育》？
那是什麼級別的期刊？
他一個小學老師，能在上面發論文？
這比讓他上天還難！
「當然，這只是個建議。」
姜晨看著閻埠貴震驚的表情，補充道。
「畢竟您是文化人，應該有這個能力才對。」
閻埠貴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
姜晨這是在戲弄他！
用一個又一個看似可行，實際上根本不可能的辦法，把他耍得團團轉。
而且每個辦法聽起來都特別合理，讓他連反駁的理由都找不到。
「我……我回去好好考慮考慮。」
閻埠貴強撐著說完這句話，就急匆匆地走了。
他再也不敢在這裡丟人了。
看著閻埠貴落荒而逃的背影，院子裡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
「姜總工這招太絕了，把閻埠貴耍得明明白白的。」
「就是，還讓他寫論文發期刊，這不是為難人嗎？」
「閻埠貴平時不是挺能算計的嗎？這回算計到鐵板上了。」
婁曉娥站在姜晨身邊，看著丈夫遊刃有餘地應對這些鄰居。
心裡滿滿的都是崇拜和驕傲。
她發現自己的丈夫不僅技術厲害，連處理人際關係都這麼高明。
把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回到溫暖如春的家中，關上門，隔絕了院子裡所有的嘈雜和陰冷。
婁曉娥再也忍不住，從背後緊緊抱住了姜晨的腰。
她的臉頰貼在丈夫寬闊的後背上，能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建國，你真厲害。」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是激動，也是後怕。
姜晨轉過身，將她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
「怎麼了？被今晚這陣仗嚇到了？」
「不是嚇到。」
婁曉娥搖搖頭，仰起臉看著他，眼圈有些發紅。
「我是氣，氣他們不分青紅皂白，氣他們那麼污衊你。」
「你明明是為了大家好，他們卻只想著自己那點私利，甚至還想把你踩下去。」
姜晨低頭，看著妻子為自己而氣的模樣，心裡一暖。
他伸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濕潤。
「所以，對付他們，就不能用尋常的法子。」
「你越是跟他們講道理，他們越是覺得你好欺負。」
「只有一次把他們打怕了，打疼了，他們才會長記性。」
婁曉娥聽著，點了點頭，然後又有些擔憂地問。
「那個劉海中，真的要去掃廁所嗎？還有易中海，他……」
「那是楊廠長下的命令，誰敢不聽？」
姜晨的語氣很平靜。
「至於易中海，讓他去上上思想教育課也好，省得他一天到晚總想著算計別人給他養老。」
說完，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婁曉娥的鼻尖。
「好了，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人了。」
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讓婁曉娥的耳尖微微泛起紅色。
「家裡這麼暖和，我們該做點開心的事。」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引誘。
婁曉娥的心跳漏了一拍，只覺得被他碰過的皮膚都有些發燙。
她順勢將頭埋進他的懷裡，悶哼了一聲，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
「討厭。」
……
與此同時，中院的賈家，則是另一番景象。
屋裡沒有爐子，寒氣從門窗縫隙里鑽進來，凍得人骨頭縫裡都疼。
棒梗躺在床上，蓋著家裡最厚的一床被子，還是凍得渾身發抖，小臉燒得通紅。
「媽……我冷……」
棒梗的聲音微弱，嘴唇乾裂。
秦淮茹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她心頭一緊。
「棒梗發燒了！」
賈張氏一聽，也湊了過來，一摸棒梗的頭，頓時尖叫起來。
「哎喲我的大孫子！這可怎麼辦啊！」
「都怪那個姜晨！都怪他家的那個妖爐，把我大孫子的陽氣都吸走了！」
她又開始咒罵起來，只是聲音比在院裡時小了很多，透著一股色厲內荏。
「行了！你還說！」
秦淮茹頭一次對賈張氏用了這麼重的語氣。
「要不是你在院裡瞎咧咧，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嗎？現在廠長都發話了，你還想怎麼樣？」
賈張氏被兒媳婦一吼，愣住了，隨即就想撒潑。
可一想到楊廠長那張嚴肅的臉，和保衛科張科長那句「送醫院」，她又把話咽了回去。
「你吼我幹什麼？我這不是擔心棒梗嗎？」賈張氏嘴硬得很，「再說了，要不是那個姜建國太霸道，咱家孩子也不會凍成這樣！」
「霸道？」秦淮茹氣笑了，「人家發明爐子是為了大家好，你倒好，造謠說人家吸陽氣！現在棒梗發燒了，你還有臉埋怨別人？」
賈張氏被說得啞口無言，心裡憋著火卻不敢發作。她一想到姜家那邊燈火通明，一片溫暖，再看看自己家這破樣子，心裡更是不平衡。
「那……那現在怎麼辦？棒梗病得這麼重，得趕緊找藥啊！」
秦淮茹看著兒子難受的樣子，心如刀絞。
可這麼晚了，上哪兒找藥去？
而且家裡一分多餘的錢都沒有了。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去借。」
賈張氏問：「跟誰借？傻柱嗎？他肯定有錢！」
秦淮茹搖了搖頭，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後院的方向。
傻柱是指望不上了，今晚他連看都沒多看自己一眼。
這個院裡，現在能拿出退燒藥，又有能力拿出藥的，只有一家。
她站起身，披上一件破舊的外套，準備出門。
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可五六十塊錢，對他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這下好了，不但沒有走後門的希望，連正常購買都成了奢望。
「那我……我先回去了。」
閻埠貴灰溜溜地準備走人。
臉上的表情別提多難看了。
就在他轉身的時候，姜晨又開口了。
「三大爺，其實還有個辦法。」
閻埠貴立刻回過頭，眼中又燃起了希望。
「什麼辦法？」
「您不是教書的嗎？要是能寫篇關於節能環保的教學論文，發表在《人民教育》這樣的權威期刊上。」
「說不定上級部門一高興，會獎勵您一張工業品購買券。」
姜晨說得雲淡風輕，閻埠貴卻聽得目瞪口呆。
《人民教育》？
那是什麼級別的期刊？
他一個小學老師，能在上面發論文？
這比讓他上天還難！
「當然，這只是個建議。」
姜晨看著閻埠貴震驚的表情，補充道。
「畢竟您是文化人，應該有這個能力才對。」
閻埠貴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
姜晨這是在戲弄他！
用一個又一個看似可行，實際上根本不可能的辦法，把他耍得團團轉。
而且每個辦法聽起來都特別合理，讓他連反駁的理由都找不到。
「我……我回去好好考慮考慮。」
閻埠貴強撐著說完這句話，就急匆匆地走了。
他再也不敢在這裡丟人了。
看著閻埠貴落荒而逃的背影，院子裡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
「姜總工這招太絕了，把閻埠貴耍得明明白白的。」
「就是，還讓他寫論文發期刊，這不是為難人嗎？」
「閻埠貴平時不是挺能算計的嗎？這回算計到鐵板上了。」
婁曉娥站在姜晨身邊，看著丈夫遊刃有餘地應對這些鄰居。
心裡滿滿的都是崇拜和驕傲。
她發現自己的丈夫不僅技術厲害，連處理人際關係都這麼高明。
把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回到溫暖如春的家中，關上門，隔絕了院子裡所有的嘈雜和陰冷。
婁曉娥再也忍不住，從背後緊緊抱住了姜晨的腰。
她的臉頰貼在丈夫寬闊的後背上，能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建國，你真厲害。」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是激動，也是後怕。
姜晨轉過身，將她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
「怎麼了？被今晚這陣仗嚇到了？」
「不是嚇到。」
婁曉娥搖搖頭，仰起臉看著他，眼圈有些發紅。
「我是氣，氣他們不分青紅皂白，氣他們那麼污衊你。」
「你明明是為了大家好，他們卻只想著自己那點私利，甚至還想把你踩下去。」
姜晨低頭，看著妻子為自己而氣的模樣，心裡一暖。
他伸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濕潤。
「所以，對付他們，就不能用尋常的法子。」
「你越是跟他們講道理，他們越是覺得你好欺負。」
「只有一次把他們打怕了，打疼了，他們才會長記性。」
婁曉娥聽著，點了點頭，然後又有些擔憂地問。
「那個劉海中，真的要去掃廁所嗎？還有易中海，他……」
「那是楊廠長下的命令，誰敢不聽？」
姜晨的語氣很平靜。
「至於易中海，讓他去上上思想教育課也好，省得他一天到晚總想著算計別人給他養老。」
說完，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婁曉娥的鼻尖。
「好了，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人了。」
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讓婁曉娥的耳尖微微泛起紅色。
「家裡這麼暖和，我們該做點開心的事。」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引誘。
婁曉娥的心跳漏了一拍，只覺得被他碰過的皮膚都有些發燙。
她順勢將頭埋進他的懷裡，悶哼了一聲，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
「討厭。」
……
與此同時，中院的賈家，則是另一番景象。
屋裡沒有爐子，寒氣從門窗縫隙里鑽進來，凍得人骨頭縫裡都疼。
棒梗躺在床上，蓋著家裡最厚的一床被子，還是凍得渾身發抖，小臉燒得通紅。
「媽……我冷……」
棒梗的聲音微弱，嘴唇乾裂。
秦淮茹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她心頭一緊。
「棒梗發燒了！」
賈張氏一聽，也湊了過來，一摸棒梗的頭，頓時尖叫起來。
「哎喲我的大孫子！這可怎麼辦啊！」
「都怪那個姜晨！都怪他家的那個妖爐，把我大孫子的陽氣都吸走了！」
她又開始咒罵起來，只是聲音比在院裡時小了很多，透著一股色厲內荏。
「行了！你還說！」
秦淮茹頭一次對賈張氏用了這麼重的語氣。
「要不是你在院裡瞎咧咧，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嗎？現在廠長都發話了，你還想怎麼樣？」
賈張氏被兒媳婦一吼，愣住了，隨即就想撒潑。
可一想到楊廠長那張嚴肅的臉，和保衛科張科長那句「送醫院」，她又把話咽了回去。
「你吼我幹什麼？我這不是擔心棒梗嗎？」賈張氏嘴硬得很，「再說了，要不是那個姜建國太霸道，咱家孩子也不會凍成這樣！」
「霸道？」秦淮茹氣笑了，「人家發明爐子是為了大家好，你倒好，造謠說人家吸陽氣！現在棒梗發燒了，你還有臉埋怨別人？」
賈張氏被說得啞口無言，心裡憋著火卻不敢發作。她一想到姜家那邊燈火通明，一片溫暖，再看看自己家這破樣子，心裡更是不平衡。
「那……那現在怎麼辦？棒梗病得這麼重，得趕緊找藥啊！」
秦淮茹看著兒子難受的樣子，心如刀絞。
可這麼晚了，上哪兒找藥去？
而且家裡一分多餘的錢都沒有了。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去借。」
賈張氏問：「跟誰借？傻柱嗎？他肯定有錢！」
秦淮茹搖了搖頭，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後院的方向。
傻柱是指望不上了，今晚他連看都沒多看自己一眼。
這個院裡，現在能拿出退燒藥，又有能力拿出藥的，只有一家。
她站起身，披上一件破舊的外套，準備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