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想第一個買，你不配！
「我……我就是隨便說說……」
賈張氏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一樣。
「隨便說說？」
楊廠長提高了音量。
「造謠傳謠，破壞團結，這叫隨便說說？」
「要不是姜總工心胸寬廣，不跟你計較，就憑你今晚的所作所為，夠你喝一壺的！」
賈張氏被訓得低下了頭，不敢再吭聲。
她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在絕對的權威面前，自己那些小聰明根本不夠看。
楊廠長看了看表，已經快晚上十點了。
「今晚的事就到這裡。」
他環顧四周，最後看向姜晨。
「姜總工，廠里還有些技術細節需要跟您商討。」
「明天上午您有時間的話，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姜晨點了點頭：
「好的，楊廠長。」
楊廠長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對著全院的人說：
「大家都散了吧，該睡覺睡覺。」
「對了，關於爐子分配的事，廠里會統一安排，按工齡和貢獻排序。」
「具體名單明天就會公示，大家耐心等待。」
楊廠長帶著人離開後，四合院裡陷入了一片尷尬的死寂。
劉海中癱在椅子上，活像個泄了氣的皮球。
易中海埋頭收拾桌椅，根本不敢抬頭看任何人。
而最會見風使舵的閻埠貴，眼珠一轉，立刻想到了新的對策。
他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衣領，端著自己「文化人」的架子，慢悠悠地走到姜晨面前。
不同於之前那種諂媚的姿態，閻埠貴這次擺出了一副知識分子之間惺惺相惜的模樣。
「建國同志。」
閻埠貴開口，連稱呼都變了，聲音里透著一股子文縐縐的味道。
「你這個發明，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我作為一個教育工作者，由衷地為你感到高興。」
他雙手背在身後，搖頭晃腦地說著，活像個老夫子。
周圍還沒散去的鄰居們，紛紛豎起了耳朵。
大家都想看看，這個最會算計的閻埠貴，又要玩什麼新花樣。
閻埠貴見姜晨沒有立刻回應，心裡暗自得意。
他覺得自己這套「文化人惺惺相惜」的路子，比剛才那些粗暴的指責要高明多了。
「建國，你看，我呢，是教書育人的。」
閻埠貴話鋒一轉，開始賣慘。
「每天晚上都要在燈下給孩子們備課，批改作業。」
「這天一冷，手都凍僵了，影響教學質量啊。」
他說著還搓了搓手，做出一副凍得不行的樣子。
「要是能有你這個爐子，我才能更好地為國家培養下一代。」
閻埠貴嘆了口氣，終於露出了真實目的。
「建國，你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也買上一個？」
他將個人私慾，包裝成了「為了教育事業」的高尚理由。
直接提出了購買的請求，試圖讓姜晨給他開個後門。
周圍的鄰居們聽了，都暗自搖頭。
這閻埠貴啊，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記算計。
剛才還跟著起鬨呢，現在又想著占便宜了。
姜晨看著他，點了點頭，似乎非常認同。
「三大爺，您說的對，教育是根本，您辛苦了。」
閻埠貴一聽，心裡樂開了花。
看來自己這套路子管用，姜晨被自己的「高尚理由」打動了。
他正準備趁熱打鐵，再說幾句客套話。
姜晨卻話鋒一轉。
「不過，既然我們都是為國家辦事，那就更要講原則，守規矩。」
姜晨的語氣平靜但堅定。
「這紅星一號節能爐，目前屬於我廠內部的試點獎勵物資。」
「第一階段只面向本廠職工，按照貢獻和積分進行分配。」
「這是廠里的鐵律，我個人無權更改。」
閻埠貴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萬萬沒想到，姜晨會用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絕他。
這理由太正確了，正確到他根本沒法反駁。
「可是建國，咱們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
閻埠貴還想再爭取一下。
姜晨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三大爺，規矩就是規矩。」
「要是我為了私人關係破壞規矩，那和剛才那些搞歪門邪道的人有什麼區別？」
這話說得閻埠貴啞口無言。
他總不能說「我就是要你搞歪門邪道」吧？
就在閻埠貴面露失望，準備灰溜溜地走開時。
姜晨話鋒一轉。
「不過，廠里也有長遠規劃。」
「如果這款爐子證明能大規模量產，未來有可能會面向市場，進行少量投放。」
「到那時候，您作為市民，自然可以購買。」
閻埠貴眼睛一亮，心裡的希望火苗又燃燒起來。
他剛想追問具體什麼時候能買到。
姜晨又補充了一句。
「當然，像這種緊俏的工業品，肯定需要憑專門的'工業品購買券'才能購買。」
「至於這個票怎麼才能弄到，那就要看您自己的本事了。」
這句話，把閻埠貴從希望的雲端打入了絕望的深淵。
他比誰都清楚，一張工業品購買券有多難搞。
那玩意兒比肉票還稀罕，一般人想都別想。
姜晨這等於給他畫了一個看得見卻永遠吃不到的大餅。
他被一個無比正確、無比符合規矩的理由，再次拒絕了。
閻埠貴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周圍的鄰居們看得津津有味。
「哈哈，閻埠貴這下碰釘子了。」
「工業品購買券？他一個小學老師，上哪兒弄去？」
「還想走後門呢，人家姜總工可不吃這一套。」
閻埠貴聽著這些議論聲，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他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畢竟姜晨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毛病，完全符合政策規定。
「那個…建國，我再想想辦法。」
閻埠貴訕笑著說道，聲音里透著明顯的不甘心。
「嗯，您慢慢想。」
姜晨點點頭，語氣平淡得很。
「不過提醒您一句，就算有了購買券，價格也不便宜。」
「這種高科技產品，怎麼也得五六十塊錢一台。」
五六十塊！
閻埠貴聽到這個數字，差點沒站穩。
這可是他三個多月的工資啊！
就算真的弄到了購買券，他也捨不得花這麼多錢買個爐子。
「五…五六十？」
閻埠貴結結巴巴地重複著這個數字。
「對，畢竟是高科技產品嘛。」
姜晨理所當然地說道。
「您也是文化人，應該知道科技的價值。」
閻埠貴被這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賈張氏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一樣。
「隨便說說？」
楊廠長提高了音量。
「造謠傳謠，破壞團結，這叫隨便說說？」
「要不是姜總工心胸寬廣，不跟你計較，就憑你今晚的所作所為，夠你喝一壺的！」
賈張氏被訓得低下了頭，不敢再吭聲。
她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在絕對的權威面前，自己那些小聰明根本不夠看。
楊廠長看了看表，已經快晚上十點了。
「今晚的事就到這裡。」
他環顧四周，最後看向姜晨。
「姜總工，廠里還有些技術細節需要跟您商討。」
「明天上午您有時間的話，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姜晨點了點頭：
「好的，楊廠長。」
楊廠長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對著全院的人說：
「大家都散了吧，該睡覺睡覺。」
「對了，關於爐子分配的事，廠里會統一安排，按工齡和貢獻排序。」
「具體名單明天就會公示，大家耐心等待。」
楊廠長帶著人離開後，四合院裡陷入了一片尷尬的死寂。
劉海中癱在椅子上，活像個泄了氣的皮球。
易中海埋頭收拾桌椅，根本不敢抬頭看任何人。
而最會見風使舵的閻埠貴，眼珠一轉，立刻想到了新的對策。
他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衣領，端著自己「文化人」的架子，慢悠悠地走到姜晨面前。
不同於之前那種諂媚的姿態，閻埠貴這次擺出了一副知識分子之間惺惺相惜的模樣。
「建國同志。」
閻埠貴開口，連稱呼都變了，聲音里透著一股子文縐縐的味道。
「你這個發明，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我作為一個教育工作者，由衷地為你感到高興。」
他雙手背在身後，搖頭晃腦地說著，活像個老夫子。
周圍還沒散去的鄰居們，紛紛豎起了耳朵。
大家都想看看，這個最會算計的閻埠貴，又要玩什麼新花樣。
閻埠貴見姜晨沒有立刻回應，心裡暗自得意。
他覺得自己這套「文化人惺惺相惜」的路子，比剛才那些粗暴的指責要高明多了。
「建國，你看，我呢，是教書育人的。」
閻埠貴話鋒一轉，開始賣慘。
「每天晚上都要在燈下給孩子們備課，批改作業。」
「這天一冷，手都凍僵了，影響教學質量啊。」
他說著還搓了搓手，做出一副凍得不行的樣子。
「要是能有你這個爐子，我才能更好地為國家培養下一代。」
閻埠貴嘆了口氣，終於露出了真實目的。
「建國，你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也買上一個？」
他將個人私慾，包裝成了「為了教育事業」的高尚理由。
直接提出了購買的請求，試圖讓姜晨給他開個後門。
周圍的鄰居們聽了，都暗自搖頭。
這閻埠貴啊，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記算計。
剛才還跟著起鬨呢，現在又想著占便宜了。
姜晨看著他，點了點頭，似乎非常認同。
「三大爺，您說的對，教育是根本，您辛苦了。」
閻埠貴一聽，心裡樂開了花。
看來自己這套路子管用，姜晨被自己的「高尚理由」打動了。
他正準備趁熱打鐵，再說幾句客套話。
姜晨卻話鋒一轉。
「不過，既然我們都是為國家辦事，那就更要講原則，守規矩。」
姜晨的語氣平靜但堅定。
「這紅星一號節能爐，目前屬於我廠內部的試點獎勵物資。」
「第一階段只面向本廠職工，按照貢獻和積分進行分配。」
「這是廠里的鐵律，我個人無權更改。」
閻埠貴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萬萬沒想到，姜晨會用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絕他。
這理由太正確了，正確到他根本沒法反駁。
「可是建國，咱們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
閻埠貴還想再爭取一下。
姜晨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三大爺，規矩就是規矩。」
「要是我為了私人關係破壞規矩，那和剛才那些搞歪門邪道的人有什麼區別？」
這話說得閻埠貴啞口無言。
他總不能說「我就是要你搞歪門邪道」吧？
就在閻埠貴面露失望，準備灰溜溜地走開時。
姜晨話鋒一轉。
「不過，廠里也有長遠規劃。」
「如果這款爐子證明能大規模量產，未來有可能會面向市場，進行少量投放。」
「到那時候，您作為市民，自然可以購買。」
閻埠貴眼睛一亮，心裡的希望火苗又燃燒起來。
他剛想追問具體什麼時候能買到。
姜晨又補充了一句。
「當然，像這種緊俏的工業品，肯定需要憑專門的'工業品購買券'才能購買。」
「至於這個票怎麼才能弄到，那就要看您自己的本事了。」
這句話，把閻埠貴從希望的雲端打入了絕望的深淵。
他比誰都清楚，一張工業品購買券有多難搞。
那玩意兒比肉票還稀罕，一般人想都別想。
姜晨這等於給他畫了一個看得見卻永遠吃不到的大餅。
他被一個無比正確、無比符合規矩的理由，再次拒絕了。
閻埠貴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周圍的鄰居們看得津津有味。
「哈哈，閻埠貴這下碰釘子了。」
「工業品購買券？他一個小學老師，上哪兒弄去？」
「還想走後門呢，人家姜總工可不吃這一套。」
閻埠貴聽著這些議論聲，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他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畢竟姜晨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毛病，完全符合政策規定。
「那個…建國，我再想想辦法。」
閻埠貴訕笑著說道，聲音里透著明顯的不甘心。
「嗯，您慢慢想。」
姜晨點點頭，語氣平淡得很。
「不過提醒您一句，就算有了購買券，價格也不便宜。」
「這種高科技產品，怎麼也得五六十塊錢一台。」
五六十塊！
閻埠貴聽到這個數字，差點沒站穩。
這可是他三個多月的工資啊！
就算真的弄到了購買券，他也捨不得花這麼多錢買個爐子。
「五…五六十？」
閻埠貴結結巴巴地重複著這個數字。
「對，畢竟是高科技產品嘛。」
姜晨理所當然地說道。
「您也是文化人，應該知道科技的價值。」
閻埠貴被這話堵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