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易中海威信掃地，賈張氏裝暈
易中海聽到自己被點名，後脊樑都開始發涼。
他強撐著起身，彎著腰，拘謹地站在那裡。
「廠長，我……」
「你什麼你！」
楊廠長沒等他說完，直接打斷。
「易中海，你這個院裡的一大爺，是怎麼當的？」
「姜總工搞技術創新，造福大家，你不支持也就算了。」
「居然還縱容劉海中這些人搞窩裡鬥，搞群眾斗群眾？」
「你的覺悟哪去了？」
易中海被這一連串的質問砸得抬不起頭。
他想解釋，卻發現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
確實，作為一大爺，他本該維護團結，化解矛盾。
可今晚這場鬧劇，說白了就是他點頭同意的。
「廠長，我承認這件事處理得不妥當。」
易中海低著頭，聲音有些顫抖。
「但我真的是為了大家著想，怕出什麼意外……」
「為了大家著想？」
楊廠長冷笑一聲。
「你是為了大家著想，還是為了維護你這個一大爺的威信？」
「姜總工有什麼好東西，第一時間就上交給組織，上交給國家。」
「你們這些當鄰居的，不感激，不支持，反而搞這種么蛾子。」
「我看你這個一大爺，也該好好反省反省了！」
易中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廠長這番話，等於當眾撕破了他的臉面。
院子裡其他人都在看著，那些平時對他畢恭畢敬的鄰居們，此刻眼神都變得複雜起來。
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質疑和失望。
「從明天開始，你也給我到思想教育班去學習一個禮拜！」
楊廠長毫不客氣地宣布。
「好好學學什麼叫團結同志，什麼叫支持先進！」
易中海身子一晃，差點站不穩。
思想教育班，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進去一趟，出來後在廠里的威信就徹底毀了。
「是……是，廠長。」
易中海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楊廠長的目光又掃向了閻埠貴。
閻埠貴嚇得趕緊往後縮，生怕被點名。
「閻埠貴，你就不用我多說了。」
楊廠長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回頭好好想想，什麼叫明辨是非，什麼叫支持革新。」
「別一天到晚就知道算小帳，大帳算不明白！」
閻埠貴連連點頭，額頭上汗珠滾滾。
「是是是，廠長教訓得對，我一定好好反省。」
處理完三位大爺，楊廠長的目光最後落在了人群中的賈張氏身上。
賈張氏一看情況不妙，眼珠子轉了轉。
她知道接下來肯定輪到自己了。
散布「吸陽氣」謠言的始作俑者，能有好果子吃嗎？
「這位老太太……」
楊廠長剛開口，賈張氏突然眼珠一翻。
「哎呀！」
她發出一聲悽厲的叫聲，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我的天吶！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賈張氏躺在地上，雙腿亂蹬，嘴裡嚷嚷著。
「棒梗還發著燒呢，這些當官的就知道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
她這一手「裝暈」，頓時把院子裡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
秦淮茹趕緊上前，蹲在婆婆身邊。
「媽，您怎麼了？醒醒啊！」
其他鄰居也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這是暈過去了？」
「剛才還好好的呢。」
「該不會真的被氣著了吧？」
賈張氏躺在地上，眼睛緊閉，但耳朵卻豎著，偷聽著周圍的動靜。
她心裡打著小算盤，只要自己裝暈，廠長總不能跟一個昏迷的老太太計較吧？
楊廠長皺了皺眉頭，看著地上的賈張氏。
他在工廠里見多了各種裝病裝暈的戲碼，一眼就看出這老太太是在演戲。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直接戳穿。
正在這時，保衛科的張科長走了過來。
他蹲下身子，仔細觀察了一下賈張氏的狀況。
然後站起身，對楊廠長匯報：
「廠長，這位老同志可能是突發急症。」
「按照應急預案，我們應該立即送醫院搶救。」
張科長話音剛落，賈張氏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我馬上叫救護車，送協和醫院急救科。」
張科長繼續說著，還掏出了一個小本子。
「到時候要開急救證明，各種檢查費用……」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周圍的人。
「協和醫院的急救費可不便宜，光是出車費就得十幾塊。」
「再加上各種檢查，怎麼也得三四十塊錢。」
賈張氏聽到這裡，心裡咯噔一下。
三四十塊？那可是她大半年的生活費啊！
更要命的是，她根本沒病，到了醫院一檢查就露餡了。
到時候不但要花冤枉錢，還得被人笑話。
「我看這位老同志面色發白，呼吸急促。」
張科長越說越認真，還蹲下身子做出要檢查脈搏的樣子。
「可能是心臟問題，得馬上送急救科。」
「不能耽誤，萬一出了人命，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賈張氏一聽到「心臟問題」、「出人命」這些詞，嚇得魂飛魄散。
她現在是真的有點慌了。
萬一被送到醫院，醫生一通折騰，搞不好真的把她弄出毛病來。
「我去找輛三輪車，咱們趕緊送醫院。」
張科長作勢要起身。
「等等！等等！」
賈張氏再也裝不下去了，猛地睜開眼睛。
她一骨碌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我沒事，我沒事！剛才就是一時頭暈。」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剛才還昏迷不醒的老太太，怎麼一說送醫院就活蹦亂跳了？
張科長故作驚訝地看著她：
「咦？老同志，您這恢復得夠快的啊。」
「剛才我還以為您真的不行了呢。」
賈張氏臉紅得發燙，支支吾吾地說：
「可能……可能是剛才太悶了，現在好了。」
她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當著廠長和這麼多鄰居的面，自己這點小伎倆被人家輕鬆化解，臉面算是丟盡了。
楊廠長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搖了搖頭。
「賈張氏同志，身體好就行。」
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諷刺意味。
「既然您恢復了，那我們就繼續剛才的話題。」
賈張氏聽到這話，兩腿又開始發軟。
她知道逃不掉了，只能硬著頭皮站在那裡，等待廠長的發落。
「你剛才說什麼吸陽氣、偷煤氣，這些封建迷信的話，都是從哪學來的？」
楊廠長直接開門見山。
他強撐著起身，彎著腰，拘謹地站在那裡。
「廠長，我……」
「你什麼你！」
楊廠長沒等他說完，直接打斷。
「易中海，你這個院裡的一大爺，是怎麼當的？」
「姜總工搞技術創新，造福大家，你不支持也就算了。」
「居然還縱容劉海中這些人搞窩裡鬥，搞群眾斗群眾？」
「你的覺悟哪去了？」
易中海被這一連串的質問砸得抬不起頭。
他想解釋，卻發現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
確實，作為一大爺，他本該維護團結，化解矛盾。
可今晚這場鬧劇，說白了就是他點頭同意的。
「廠長，我承認這件事處理得不妥當。」
易中海低著頭，聲音有些顫抖。
「但我真的是為了大家著想，怕出什麼意外……」
「為了大家著想？」
楊廠長冷笑一聲。
「你是為了大家著想，還是為了維護你這個一大爺的威信？」
「姜總工有什麼好東西，第一時間就上交給組織，上交給國家。」
「你們這些當鄰居的，不感激，不支持，反而搞這種么蛾子。」
「我看你這個一大爺，也該好好反省反省了！」
易中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廠長這番話，等於當眾撕破了他的臉面。
院子裡其他人都在看著，那些平時對他畢恭畢敬的鄰居們，此刻眼神都變得複雜起來。
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質疑和失望。
「從明天開始，你也給我到思想教育班去學習一個禮拜！」
楊廠長毫不客氣地宣布。
「好好學學什麼叫團結同志，什麼叫支持先進！」
易中海身子一晃，差點站不穩。
思想教育班，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進去一趟，出來後在廠里的威信就徹底毀了。
「是……是，廠長。」
易中海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楊廠長的目光又掃向了閻埠貴。
閻埠貴嚇得趕緊往後縮，生怕被點名。
「閻埠貴，你就不用我多說了。」
楊廠長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回頭好好想想，什麼叫明辨是非，什麼叫支持革新。」
「別一天到晚就知道算小帳，大帳算不明白！」
閻埠貴連連點頭，額頭上汗珠滾滾。
「是是是，廠長教訓得對，我一定好好反省。」
處理完三位大爺，楊廠長的目光最後落在了人群中的賈張氏身上。
賈張氏一看情況不妙，眼珠子轉了轉。
她知道接下來肯定輪到自己了。
散布「吸陽氣」謠言的始作俑者，能有好果子吃嗎？
「這位老太太……」
楊廠長剛開口，賈張氏突然眼珠一翻。
「哎呀！」
她發出一聲悽厲的叫聲，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我的天吶！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賈張氏躺在地上，雙腿亂蹬，嘴裡嚷嚷著。
「棒梗還發著燒呢，這些當官的就知道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
她這一手「裝暈」，頓時把院子裡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
秦淮茹趕緊上前，蹲在婆婆身邊。
「媽，您怎麼了？醒醒啊！」
其他鄰居也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這是暈過去了？」
「剛才還好好的呢。」
「該不會真的被氣著了吧？」
賈張氏躺在地上，眼睛緊閉，但耳朵卻豎著，偷聽著周圍的動靜。
她心裡打著小算盤，只要自己裝暈，廠長總不能跟一個昏迷的老太太計較吧？
楊廠長皺了皺眉頭，看著地上的賈張氏。
他在工廠里見多了各種裝病裝暈的戲碼，一眼就看出這老太太是在演戲。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直接戳穿。
正在這時，保衛科的張科長走了過來。
他蹲下身子，仔細觀察了一下賈張氏的狀況。
然後站起身，對楊廠長匯報：
「廠長，這位老同志可能是突發急症。」
「按照應急預案，我們應該立即送醫院搶救。」
張科長話音剛落，賈張氏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我馬上叫救護車，送協和醫院急救科。」
張科長繼續說著，還掏出了一個小本子。
「到時候要開急救證明，各種檢查費用……」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周圍的人。
「協和醫院的急救費可不便宜，光是出車費就得十幾塊。」
「再加上各種檢查，怎麼也得三四十塊錢。」
賈張氏聽到這裡，心裡咯噔一下。
三四十塊？那可是她大半年的生活費啊！
更要命的是，她根本沒病，到了醫院一檢查就露餡了。
到時候不但要花冤枉錢，還得被人笑話。
「我看這位老同志面色發白，呼吸急促。」
張科長越說越認真，還蹲下身子做出要檢查脈搏的樣子。
「可能是心臟問題，得馬上送急救科。」
「不能耽誤，萬一出了人命，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賈張氏一聽到「心臟問題」、「出人命」這些詞，嚇得魂飛魄散。
她現在是真的有點慌了。
萬一被送到醫院，醫生一通折騰，搞不好真的把她弄出毛病來。
「我去找輛三輪車，咱們趕緊送醫院。」
張科長作勢要起身。
「等等！等等！」
賈張氏再也裝不下去了，猛地睜開眼睛。
她一骨碌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我沒事，我沒事！剛才就是一時頭暈。」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剛才還昏迷不醒的老太太，怎麼一說送醫院就活蹦亂跳了？
張科長故作驚訝地看著她：
「咦？老同志，您這恢復得夠快的啊。」
「剛才我還以為您真的不行了呢。」
賈張氏臉紅得發燙，支支吾吾地說：
「可能……可能是剛才太悶了，現在好了。」
她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當著廠長和這麼多鄰居的面，自己這點小伎倆被人家輕鬆化解，臉面算是丟盡了。
楊廠長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搖了搖頭。
「賈張氏同志，身體好就行。」
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諷刺意味。
「既然您恢復了，那我們就繼續剛才的話題。」
賈張氏聽到這話，兩腿又開始發軟。
她知道逃不掉了，只能硬著頭皮站在那裡，等待廠長的發落。
「你剛才說什麼吸陽氣、偷煤氣，這些封建迷信的話，都是從哪學來的？」
楊廠長直接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