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廠長親臨，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聲音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朝著院門口望去。
只見昏黃的燈光下，楊衛國廠長推著一輛二八大槓，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保衛科的張科長，以及幾個穿著技術員工作服的年輕人。
最讓人目瞪口呆的是，其中一個年輕人手裡，竟然真的捧著一面嶄新的銅鑼，另一個則提著一面小鼓。
這副「敲鑼打鼓來報喜」的架勢，與中院裡這劍拔弩張、仿佛要公審罪犯的緊張氣氛，形成了極度荒誕而又諷刺的對比。
院裡的人全都懵了。
尤其是正襟危坐在桌子後面的三位大爺，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看到廠長親臨，全都愣住了，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
這是唱的哪一出？
劉海中官癮最大，反應也最快。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挺著肚子就想上前去握手。
「楊廠長！您怎麼來了？這麼晚了還來我們院裡視察工作，真是辛苦您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準備迎接領導。
然而，楊衛國廠長像是根本沒看見他一樣，連眼角的餘光都沒分給他半點。
他徑直穿過人群，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被圍在場地中央的姜晨面前。
在全院人驚愕的注視下，楊衛國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激動，伸出雙手，緊緊握住了姜晨的手。
「姜總工！我代表全廠幾千名職工，感謝你！」
楊廠長的聲音洪亮無比，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在眾人的心上，足以讓院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緊緊握著姜晨的手，轉身面向全院的住戶，提高了音量，正式宣布：
「大家可能還不知道，姜總工，我們的姜建國同志，早在三天前，就已經將他獨立研發的『高效節能無煙爐』的全套設計圖紙和技術報告，無償上交給了廠里！」
什麼？
早就上交了？
無償？
這幾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四合院裡炸開。
院子裡一片譁然。
這個反轉來得太快，太猛烈，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剛才還義憤填膺，指責姜晨「自私自利」、「搞特殊化」、「藏私」的那些鄰居，此刻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呆立當場。
他們的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自己像個十足的小丑，剛才的慷慨陳詞，現在聽來句句都是笑話。
閻埠貴扶了扶差點滑掉的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他想不通，這麼大的好事，姜晨怎麼一個字都不透露？
劉海中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表情從諂媚到錯愕，再到煞白，精彩得可以去演川劇變臉。
賈張氏那準備已久的哭嚎卡在了喉嚨里，抱著棒梗的手都忘了使勁，一雙三角眼裡滿是茫然。
她那套「吸陽氣」的邪乎理論，在廠長這番話面前，被砸得粉碎，連渣都不剩。
秦淮茹更是心頭劇震，她看著燈光下那個平靜如常的男人，忽然覺得無比的陌生。
她一直以為自己看透了這些鄰居，看透了人心，可這一刻，她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楊廠長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鬆開姜晨的手，轉而重重地拍了拍姜晨的肩膀，繼續大聲宣布：
「經過我們技術科的專家們連夜攻關測試，已經證實，這款由姜總工命名為『紅星一號』的新型爐子，是一項了不起的重大技術革新！」
「它的熱效率是市面上普通爐子的三倍以上，而耗煤量不到一半，最關鍵的是，它通過二次燃燒技術，幾乎不產生黑煙，對環境友好，對人體無害！」
「這不僅能為我們廠，更是能為國家節約海量的煤炭資源！這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
「廠委會已經開會決定，立刻成立生產線，進行量產！並且，『紅星一號』將優先，並且以成本價，配備給我們紅星軋鋼廠的每一位職工家庭！」
「優先配備！」
「成本價！」
這個消息，比剛才的「無償上交」更具衝擊力。
這意味著，他們每個人，都有機會用上這個神奇的爐子！
院裡瞬間安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天吶！我們也能用上？」
「太好了！這下冬天不用愁了！」
「姜總工真是活菩薩啊！我們剛才還……」
人群的情緒，在短短一分鐘內，從嫉妒和憤怒，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成了狂喜和感激。
人們看向姜晨的眼神，也從審視和敵意，變成了敬佩和仰望。
傻柱站在人群里，咧著嘴，笑得比誰都開心，他用力地拍著巴掌，大聲叫好。
而那些剛才附和劉海中和賈張氏的人，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說完對姜晨的表彰，楊衛國臉上的笑容收斂了。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那雙在廠里積威甚重的銳利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緩緩掃過在場的三位大爺，最後，定格在了臉色慘白的劉海中身上。
「劉海中！」
楊廠長一聲斷喝，嚇得劉海中渾身一哆嗦。
「我剛才在院門口，聽得清清楚楚。我聽說，你不好好在車間搞生產，一天到晚就在院裡煽動群眾，搞這些烏七八糟的名堂？」
楊廠長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
「我聽說，你們還要開全院大會，批判我們的功臣？」
「功臣」兩個字，被他咬得極重。
劉海中嚇得兩腿發軟，額頭上冷汗直流，他看著楊廠長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睛，結結巴巴地辯解：
「廠長……我……我們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我們是……是關心姜總工，怕他技術不成熟，萬一出了岔子，我們是想……想幫他把把關……」
這個理由，連他自己說出來都覺得蒼白無力。
「把關？」
楊廠長發出一聲冷笑，毫不留情地打斷他，語氣嚴厲到了極點。
「你配嗎？」
這三個字，像三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劉海中的臉上。
當著全院人的面，當著廠長的面，被這樣質問，劉海中感覺自己所有的尊嚴和臉面，都被撕下來扔在地上，還被狠狠地踩了幾腳。
他徹底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楊廠長根本不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直接宣布了處理決定。
「我看你這個官迷心竅的二大爺，是不想當了！你車間的那個小組長，我看也不用幹了！」
「從明天起，給我去一車間掃一個月的廁所！好好反省反省，你的思想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將劉海中徹底擊垮。
擼掉二大爺的頭銜，只是讓他丟了院裡的威風。
可擼掉車間小組長的職務，卻是實實在在地砸了他的飯碗，斷了他的前途！
還要去掃一個月的廁所！
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劉海中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他引以為傲的一切，他畢生追求的官威和地位，在這一刻，被楊廠長輕描淡寫地幾句話，摧毀得乾乾淨淨。
他當眾被擼掉了所有職務，威信掃地，徹底淪為了四合院的笑柄。
楊廠長這記殺雞儆猴，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為姜晨立起了絕對的權威。
也讓全院的人都清清楚楚地明白了一件事。
時代變了。
倚老賣老、搬弄是非、搞群眾斗群眾的那一套，在絕對的技術和實力面前，在國家真正需要的人才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處理完劉海中，楊廠長那冰冷的目光，又從癱軟在地的劉海中身上移開，緩緩掃向了坐立不安的閻埠貴。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從始至終都想置身事外，卻又親手促成了這場鬧劇的一大爺，易中海的身上。
「還有你，易中海。」
只見昏黃的燈光下，楊衛國廠長推著一輛二八大槓，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保衛科的張科長，以及幾個穿著技術員工作服的年輕人。
最讓人目瞪口呆的是，其中一個年輕人手裡，竟然真的捧著一面嶄新的銅鑼，另一個則提著一面小鼓。
這副「敲鑼打鼓來報喜」的架勢，與中院裡這劍拔弩張、仿佛要公審罪犯的緊張氣氛，形成了極度荒誕而又諷刺的對比。
院裡的人全都懵了。
尤其是正襟危坐在桌子後面的三位大爺，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看到廠長親臨，全都愣住了，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
這是唱的哪一出？
劉海中官癮最大，反應也最快。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挺著肚子就想上前去握手。
「楊廠長！您怎麼來了？這麼晚了還來我們院裡視察工作，真是辛苦您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準備迎接領導。
然而，楊衛國廠長像是根本沒看見他一樣，連眼角的餘光都沒分給他半點。
他徑直穿過人群，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被圍在場地中央的姜晨面前。
在全院人驚愕的注視下，楊衛國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激動，伸出雙手，緊緊握住了姜晨的手。
「姜總工！我代表全廠幾千名職工，感謝你！」
楊廠長的聲音洪亮無比，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在眾人的心上，足以讓院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緊緊握著姜晨的手，轉身面向全院的住戶，提高了音量，正式宣布：
「大家可能還不知道，姜總工，我們的姜建國同志，早在三天前，就已經將他獨立研發的『高效節能無煙爐』的全套設計圖紙和技術報告，無償上交給了廠里！」
什麼？
早就上交了？
無償？
這幾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四合院裡炸開。
院子裡一片譁然。
這個反轉來得太快，太猛烈，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剛才還義憤填膺，指責姜晨「自私自利」、「搞特殊化」、「藏私」的那些鄰居，此刻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呆立當場。
他們的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自己像個十足的小丑，剛才的慷慨陳詞，現在聽來句句都是笑話。
閻埠貴扶了扶差點滑掉的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他想不通，這麼大的好事，姜晨怎麼一個字都不透露？
劉海中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表情從諂媚到錯愕，再到煞白，精彩得可以去演川劇變臉。
賈張氏那準備已久的哭嚎卡在了喉嚨里，抱著棒梗的手都忘了使勁，一雙三角眼裡滿是茫然。
她那套「吸陽氣」的邪乎理論，在廠長這番話面前，被砸得粉碎，連渣都不剩。
秦淮茹更是心頭劇震，她看著燈光下那個平靜如常的男人，忽然覺得無比的陌生。
她一直以為自己看透了這些鄰居，看透了人心，可這一刻，她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楊廠長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鬆開姜晨的手，轉而重重地拍了拍姜晨的肩膀，繼續大聲宣布：
「經過我們技術科的專家們連夜攻關測試，已經證實，這款由姜總工命名為『紅星一號』的新型爐子，是一項了不起的重大技術革新！」
「它的熱效率是市面上普通爐子的三倍以上，而耗煤量不到一半，最關鍵的是，它通過二次燃燒技術，幾乎不產生黑煙，對環境友好，對人體無害！」
「這不僅能為我們廠，更是能為國家節約海量的煤炭資源！這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
「廠委會已經開會決定，立刻成立生產線，進行量產！並且，『紅星一號』將優先，並且以成本價，配備給我們紅星軋鋼廠的每一位職工家庭！」
「優先配備！」
「成本價！」
這個消息，比剛才的「無償上交」更具衝擊力。
這意味著，他們每個人，都有機會用上這個神奇的爐子！
院裡瞬間安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天吶！我們也能用上？」
「太好了！這下冬天不用愁了！」
「姜總工真是活菩薩啊！我們剛才還……」
人群的情緒，在短短一分鐘內，從嫉妒和憤怒，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成了狂喜和感激。
人們看向姜晨的眼神，也從審視和敵意，變成了敬佩和仰望。
傻柱站在人群里，咧著嘴，笑得比誰都開心，他用力地拍著巴掌，大聲叫好。
而那些剛才附和劉海中和賈張氏的人，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說完對姜晨的表彰，楊衛國臉上的笑容收斂了。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那雙在廠里積威甚重的銳利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緩緩掃過在場的三位大爺，最後，定格在了臉色慘白的劉海中身上。
「劉海中！」
楊廠長一聲斷喝，嚇得劉海中渾身一哆嗦。
「我剛才在院門口，聽得清清楚楚。我聽說，你不好好在車間搞生產，一天到晚就在院裡煽動群眾，搞這些烏七八糟的名堂？」
楊廠長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
「我聽說，你們還要開全院大會，批判我們的功臣？」
「功臣」兩個字，被他咬得極重。
劉海中嚇得兩腿發軟，額頭上冷汗直流，他看著楊廠長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睛，結結巴巴地辯解：
「廠長……我……我們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我們是……是關心姜總工，怕他技術不成熟，萬一出了岔子，我們是想……想幫他把把關……」
這個理由，連他自己說出來都覺得蒼白無力。
「把關？」
楊廠長發出一聲冷笑，毫不留情地打斷他，語氣嚴厲到了極點。
「你配嗎？」
這三個字，像三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劉海中的臉上。
當著全院人的面，當著廠長的面，被這樣質問，劉海中感覺自己所有的尊嚴和臉面，都被撕下來扔在地上，還被狠狠地踩了幾腳。
他徹底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楊廠長根本不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直接宣布了處理決定。
「我看你這個官迷心竅的二大爺，是不想當了！你車間的那個小組長，我看也不用幹了！」
「從明天起，給我去一車間掃一個月的廁所！好好反省反省，你的思想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將劉海中徹底擊垮。
擼掉二大爺的頭銜，只是讓他丟了院裡的威風。
可擼掉車間小組長的職務，卻是實實在在地砸了他的飯碗，斷了他的前途！
還要去掃一個月的廁所！
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劉海中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他引以為傲的一切，他畢生追求的官威和地位，在這一刻，被楊廠長輕描淡寫地幾句話，摧毀得乾乾淨淨。
他當眾被擼掉了所有職務，威信掃地，徹底淪為了四合院的笑柄。
楊廠長這記殺雞儆猴，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為姜晨立起了絕對的權威。
也讓全院的人都清清楚楚地明白了一件事。
時代變了。
倚老賣老、搬弄是非、搞群眾斗群眾的那一套，在絕對的技術和實力面前，在國家真正需要的人才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處理完劉海中，楊廠長那冰冷的目光，又從癱軟在地的劉海中身上移開，緩緩掃向了坐立不安的閻埠貴。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從始至終都想置身事外，卻又親手促成了這場鬧劇的一大爺，易中海的身上。
「還有你，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