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許大茂下跪，給我個活路
第二天一早，姜晨來到了楊衛國廠長的辦公室。
「怎麼樣？小姜，成了沒？」
楊衛國一看到他，就急不可耐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期待和八卦的笑容。
「成了。」姜晨言簡意賅地點了點頭，「我們兩家都同意了。」
「哈哈哈！太好了！我就知道能成！」
楊衛國一拍大腿，高興得在辦公室里來回走了兩圈，看姜晨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他走到姜晨面前，讚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真有你的！也不枉老婁當初託了我那麼大的人情，非要我來給你倆保這個媒！」
「說實話，當初老婁找到我的時候，我還納悶呢。」楊衛國感慨道，「他那眼光多高啊，怎麼就鐵了心要把寶貝女兒嫁給你。他跟我說，他這輩子看人從沒走過眼，說你姜晨絕非池中之物，將來必定是人中龍鳳。我當時還覺得他有點誇張，現在看來，他這眼光，是真毒啊！」
姜晨聞言，心中瞭然。
看來這位婁半城看中了他未來的潛力。
「行了，這事包在我身上！」楊衛國大手一揮，豪氣干雲，「結婚申請你填好給我，我親自跑一趟，保證給你特事特辦，儘快批下來！婚禮的事，廠里也給你操辦，必須風風光光的！」
「那就謝謝廠長了。」
姜晨對此並不意外。
以他現在的重要性，加上廠長這個媒人，組織上巴不得他趕緊成家立業，穩定下來。
解決了人生大事，姜晨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意識沉入腦海中的系統空間。
空間裡，那些從北極熊那裡「搬」回來的圖紙和資料，靜靜地懸浮著。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一大堆關於航空發動機的資料上。
「東風火箭」解決了陸地上的威脅，但真正的國防，離不開藍天。
沒有強大的空軍，腰杆子就永遠挺不直。
而空軍的心臟，就是航空發動機。
姜晨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知道，自己的下一個目標，已經明確了。
他要讓這片土地上，飛起我們自己的雄鷹！
就在姜晨為國家的未來擘畫藍圖時，軋鋼廠的某個角落裡，有人正在活地獄裡煎熬。
許大茂拿著一把大掃帚，正在打掃主幹道。
他穿著一身破舊的工作服，滿臉污垢，頭髮亂得像雞窩，渾身散發著一股廁所的騷味和汗臭。
路過的工人，都對他指指點點，毫不掩飾臉上的鄙夷和嘲笑。
「喲，這不是許放映員嗎？怎麼改行掃大街了？」
「哈哈哈，人家現在是許清潔工！」
許大茂把頭埋得低低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他面前的陽光。
「喲，大茂，掃著呢？」
傻柱抱著飯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滾！」許大茂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嘿，你還來勁了！」
傻柱一腳踩在他的掃帚上，「怎麼著？掃大街委屈你了？我看挺適合你的，你這人，心裡就跟這廁所一樣，又髒又臭！」
「何雨柱！你別太過分！」許大茂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
「我就過分了，你能怎麼著？再跟我齜牙，信不信我讓你連大街都沒得掃！」傻柱瞪著眼，比他更橫。
許大茂看著傻柱那砂鍋大的拳頭，瞬間就慫了。
他現在就是個誰都能踩一腳的臭蟲，拿什麼跟人斗？
他只能憋著一肚子火，用力去拽自己的掃帚。
結果用力過猛，腳下一滑，「噗通」一聲，整個人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哈哈！」
周圍頓時爆發出哄堂大笑。
傻柱也樂得前仰後合，指著他罵道：「廢物！」
罵完，心滿意足地走了。
許大茂趴在地上，聽著周圍刺耳的笑聲，只覺得天旋地轉。
屈辱、憤怒、絕望……所有的情緒湧上心頭，他眼前一黑，差點就這麼暈過去。
這樣的日子，他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晚上，許大茂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家，他爹許富貴正坐在屋裡抽悶煙，臉色比鍋底還黑。
「你個小王八蛋，還有臉回來！」
看到他，許富貴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就砸了過去。
許大茂嚇得一縮脖子，菸灰缸砸在門上，碎了一地。
「爸，你幹嘛！」
「我幹嘛？我打死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許富貴氣得渾身哆嗦，「我今天去廠里打聽了！廠委會已經決定了，等你掃完這一個月，就要把你下放到大西北去！」
「什麼？！」
許大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
下放……大西北？
那地方鳥不拉屎，去了就等於一輩子都毀了！
「爸！我不要去！我不要去大西北！」許大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他爹的腿哭喊起來。
「你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許富貴一腳把他踹開，「誰讓你去得罪姜總工的？人家現在是什麼人物？是廠里的寶貝，是天上的文曲星！你個有眼無珠的東西，去招惹他，不是自己找死嗎！」
「爸，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去啊！」許大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許富貴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但終究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往火坑裡跳。
他抽了半天煙，最後把菸頭狠狠地摁在桌上。
「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許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
「解鈴還須繫鈴人。」
許富貴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這事，是姜總工點頭你才能留下。明天，你跟我去，給他磕頭賠罪！」
「什麼？給他……磕頭？」許大茂傻眼了。
「不然呢？你還想怎麼樣？」
許富貴恨鐵不成鋼地罵道，「我告訴你，不光要磕頭，咱們還得拿出誠意來！把咱們後院這兩間房，送給他！就當是賠禮了！」
「爸！那可是咱們的家啊！」
「家重要還是你的命重要！」
許富貴一拍桌子，下了最後的決心，「就這麼定了！明天一早，跟我去給姜總工下跪！他要是不原諒你，你就跪死在他家門口！」
「怎麼樣？小姜，成了沒？」
楊衛國一看到他，就急不可耐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期待和八卦的笑容。
「成了。」姜晨言簡意賅地點了點頭，「我們兩家都同意了。」
「哈哈哈！太好了！我就知道能成！」
楊衛國一拍大腿，高興得在辦公室里來回走了兩圈，看姜晨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他走到姜晨面前，讚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真有你的！也不枉老婁當初託了我那麼大的人情，非要我來給你倆保這個媒！」
「說實話，當初老婁找到我的時候，我還納悶呢。」楊衛國感慨道，「他那眼光多高啊，怎麼就鐵了心要把寶貝女兒嫁給你。他跟我說，他這輩子看人從沒走過眼，說你姜晨絕非池中之物，將來必定是人中龍鳳。我當時還覺得他有點誇張，現在看來，他這眼光，是真毒啊！」
姜晨聞言，心中瞭然。
看來這位婁半城看中了他未來的潛力。
「行了，這事包在我身上！」楊衛國大手一揮，豪氣干雲，「結婚申請你填好給我，我親自跑一趟，保證給你特事特辦，儘快批下來！婚禮的事，廠里也給你操辦，必須風風光光的！」
「那就謝謝廠長了。」
姜晨對此並不意外。
以他現在的重要性，加上廠長這個媒人，組織上巴不得他趕緊成家立業，穩定下來。
解決了人生大事，姜晨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意識沉入腦海中的系統空間。
空間裡，那些從北極熊那裡「搬」回來的圖紙和資料，靜靜地懸浮著。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一大堆關於航空發動機的資料上。
「東風火箭」解決了陸地上的威脅，但真正的國防，離不開藍天。
沒有強大的空軍，腰杆子就永遠挺不直。
而空軍的心臟，就是航空發動機。
姜晨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知道，自己的下一個目標，已經明確了。
他要讓這片土地上，飛起我們自己的雄鷹！
就在姜晨為國家的未來擘畫藍圖時，軋鋼廠的某個角落裡，有人正在活地獄裡煎熬。
許大茂拿著一把大掃帚，正在打掃主幹道。
他穿著一身破舊的工作服，滿臉污垢，頭髮亂得像雞窩，渾身散發著一股廁所的騷味和汗臭。
路過的工人，都對他指指點點，毫不掩飾臉上的鄙夷和嘲笑。
「喲，這不是許放映員嗎？怎麼改行掃大街了？」
「哈哈哈，人家現在是許清潔工！」
許大茂把頭埋得低低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他面前的陽光。
「喲，大茂，掃著呢？」
傻柱抱著飯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滾！」許大茂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嘿，你還來勁了！」
傻柱一腳踩在他的掃帚上，「怎麼著？掃大街委屈你了？我看挺適合你的，你這人，心裡就跟這廁所一樣，又髒又臭！」
「何雨柱！你別太過分！」許大茂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
「我就過分了，你能怎麼著？再跟我齜牙，信不信我讓你連大街都沒得掃！」傻柱瞪著眼，比他更橫。
許大茂看著傻柱那砂鍋大的拳頭，瞬間就慫了。
他現在就是個誰都能踩一腳的臭蟲，拿什麼跟人斗？
他只能憋著一肚子火，用力去拽自己的掃帚。
結果用力過猛，腳下一滑，「噗通」一聲，整個人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哈哈！」
周圍頓時爆發出哄堂大笑。
傻柱也樂得前仰後合，指著他罵道：「廢物！」
罵完，心滿意足地走了。
許大茂趴在地上，聽著周圍刺耳的笑聲，只覺得天旋地轉。
屈辱、憤怒、絕望……所有的情緒湧上心頭，他眼前一黑，差點就這麼暈過去。
這樣的日子，他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晚上，許大茂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家，他爹許富貴正坐在屋裡抽悶煙，臉色比鍋底還黑。
「你個小王八蛋，還有臉回來！」
看到他，許富貴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就砸了過去。
許大茂嚇得一縮脖子，菸灰缸砸在門上，碎了一地。
「爸，你幹嘛！」
「我幹嘛？我打死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許富貴氣得渾身哆嗦，「我今天去廠里打聽了！廠委會已經決定了，等你掃完這一個月，就要把你下放到大西北去！」
「什麼？！」
許大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
下放……大西北？
那地方鳥不拉屎，去了就等於一輩子都毀了！
「爸！我不要去！我不要去大西北！」許大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他爹的腿哭喊起來。
「你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許富貴一腳把他踹開，「誰讓你去得罪姜總工的？人家現在是什麼人物？是廠里的寶貝，是天上的文曲星！你個有眼無珠的東西，去招惹他，不是自己找死嗎！」
「爸，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去啊！」許大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許富貴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但終究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往火坑裡跳。
他抽了半天煙，最後把菸頭狠狠地摁在桌上。
「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許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
「解鈴還須繫鈴人。」
許富貴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這事，是姜總工點頭你才能留下。明天，你跟我去，給他磕頭賠罪！」
「什麼？給他……磕頭？」許大茂傻眼了。
「不然呢？你還想怎麼樣？」
許富貴恨鐵不成鋼地罵道，「我告訴你，不光要磕頭，咱們還得拿出誠意來！把咱們後院這兩間房，送給他！就當是賠禮了！」
「爸！那可是咱們的家啊！」
「家重要還是你的命重要！」
許富貴一拍桌子，下了最後的決心，「就這麼定了！明天一早，跟我去給姜總工下跪！他要是不原諒你，你就跪死在他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