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全院嫉妒發狂，傻柱的失落
事情談妥，婁半城也不多留，拉著女兒起身告辭。
「建國，那我們就先回去了，結婚申請的事，你抓緊。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婁叔叔慢走。」
姜晨將兩人送到門口。
臨走前，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轉身回屋，很快又出來了。
他手裡多了一小包用油紙包著的東西。
他將油紙包遞到婁曉娥面前，聲音溫和：「這個你拿著，路上吃。」
婁曉娥有些好奇地接過來，入手微沉。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油紙，一股濃郁又香甜的氣味瞬間鑽入鼻腔。
「呀！這是……」
婁曉娥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裡面是滿滿的驚喜。
油紙里躺著幾塊黑褐色、方方正正的東西，正是她只在外國畫報上見過的巧克力！
在這個年代，這可是比黃金還稀罕的寶貝！
她沒想到，姜晨竟然有這個。
更讓她心頭一暖的是，他竟然會特意拿出來送給自己。
這份細心和體貼，讓婁曉娥的心徹底融化了。
她抬起頭，看著姜晨，眼波流轉，柔得能滴出水來。
「姜大哥……謝謝你。」
聲音細弱蚊蠅，卻充滿了無盡的歡喜和嬌羞。
姜晨微微一笑：「快回去吧，天不早了。」
目送著婁半城的伏爾加轎車消失在巷口，姜晨才轉身回院。
他一進院門，就感覺氣氛不對勁。
前院的閻埠貴正假裝擺弄花盆，一雙眼睛滴溜溜地往他這邊瞟。
中院的窗簾後面，好幾個腦袋一閃而過。
賈家的門縫裡，賈張氏那雙貪婪又嫉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顯然，剛才婁半城父女的到訪，已經在院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咳，姜總工，剛才那是……你家親戚？」
閻埠貴終於憋不住了，湊上來搭話。
「不是親戚。」姜晨淡淡地回了一句。
「哦……」閻埠貴拉長了聲音，心裡跟貓抓似的。
不是親戚，那開著小轎車，還帶著那麼俊的姑娘上門，是幹啥的？
姜晨沒再理他，徑直走向後院。
他前腳剛進屋，整個四合院就跟燒開的水一樣，瞬間沸騰了！
「看見沒！開小轎車來的！」
「那姑娘長得，跟仙女似的！還有那身料子，一看就老貴了！」
「我聽閻老大說，那是婁家的千金！就是那個大資本家婁半城的女兒！」
「我的天！姜晨這是要跟婁家結親？這是要當資本家的女婿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
中院，賈家。
秦淮茹正在納鞋底，聽著外面的動靜，手裡的針好幾次都扎到了自己。
她心裡又酸又澀，像打翻了五味瓶。
那個婁家小姐她遠遠地看了一眼，真是漂亮，有氣質，跟自己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姜晨那麼有本事的人，可不就得配那樣的女人嗎？
可她就是不甘心！
憑什麼！
憑什麼自己就得守著這一大家子累贅，眼巴巴地看著別人過好日子？
「呸！什麼玩意兒！」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門檻上，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一個臭工程師，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找個資本家的小姐，成分就有問題！看他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她嘴上罵得凶，可那眼神里的嫉妒，簡直要噴出火來。
要是能攀上婁家，那得是多少錢，多少好東西啊！
可惜，這天大的好事，落在了她最看不順眼的姜晨頭上！
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中院，傻柱家。
傻柱剛下班回來，就聽說了這事兒。
他先是一愣，隨即咧嘴一笑。
「嘿，我說呢，姜晨這小子行啊！不聲不響就辦了件大事！」
他真心為姜晨感到高興。
在他看來，姜晨有本事，人也敞亮，不像許大茂那孫子一肚子壞水。
婁家那姑娘他也聽說過，長得漂亮，有文化。
這倆人，般配！
可笑著笑著，他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何雨水。
前些天，雨水看姜晨的眼神，那叫一個不一樣。
傻柱雖然憨，但不傻，他看得出來，自己妹妹那是對姜晨動了心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嘆了口氣。
這事兒，得跟雨水說說清楚，省得她陷得太深，到時候自己難受。
他推開雨水屋子的門，看見何雨水正坐在床邊發呆，手裡拿著本書，半天也沒翻一頁。
「雨水。」傻柱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何雨水像是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勉強笑了笑：「哥，你回來啦。」
「嗯。」傻柱點點頭，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撓了撓頭，憋了半天，才說：「那個……院裡的事，你聽說了吧？」
何雨水捏著書角的手指，微微泛白。
她垂下眼帘，聲音很輕：「聽說了……姜大哥要和婁家姐姐結婚了，挺好的。」
「是挺好……」傻柱看著妹妹故作鎮定的樣子，心裡一陣發堵。
「姜晨那小子，人不錯，婁家姑娘也好，他們倆在一塊兒，挺合適的。」
他說這話，是想勸妹妹看開點。
何雨水低著頭，沒有說話。
眼淚卻不爭氣地在眼眶裡打轉。
她知道，她都知道。
姜大哥那麼優秀，像天上的星星一樣耀眼。
而婁曉娥姐姐，家世好，人也漂亮，像一朵盛開的牡丹，高貴又大方。
他們才是天生一對。
自己呢？
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沒有母親，父親也跟著白寡婦跑了，除了會讀書，什麼都沒有。
拿什麼跟人家比？
她心裡酸酸的，澀澀的，像吃了沒熟的杏子。
那份剛剛萌芽的、帶著一絲甜蜜的少女心事，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人無情地碾碎了。
「哥，我有點累了，想先睡了。」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把頭埋進被子裡，再也不想說話。
傻柱看著妹妹微微聳動的肩膀，心裡嘆了口氣，默默地退了出去。
這天晚上，四合院裡幾家歡喜幾家愁。
而前院的閻埠貴家，和後院的劉海中家，卻亮著燈，三個大爺又湊到了一起。
「聽說了嗎？姜晨要當婁家的女婿了！」劉海中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羨慕。
「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閻埠貴酸溜溜地說道，「婁家多有錢啊！手指縫裡漏一點，都夠咱們吃一輩子的了！」
易中海抽著煙，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他心裡比誰都亂。
姜晨的崛起，徹底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他原本想把傻柱培養成自己的養老工具，可現在傻柱明顯跟姜晨走得更近。
他想在院裡維持自己一大爺的威信，可姜晨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現在，姜晨又要和婁家結親，這要是成了，以後在這院裡，還有誰敢惹他？
自己這個一大爺，怕是真要成個擺設了。
「老易，你說句話啊！」劉海中推了推他。
易中海吐出一口煙圈，緩緩說道：「這是好事。」
「好事？」劉海中和閻埠貴都愣住了。
「當然是好事。」易中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你想想，姜晨成了婁家的女婿，那咱們和他就是鄰居。以後他辦喜事，咱們是不是得去幫忙？這一來二去的，不就熟了嗎？」
「等熟了，再讓他跟婁家那邊美言幾句，給你們孩子安排個好活兒，那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嗎？」
劉海中和閻埠貴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對啊！
他們怎麼就沒想到呢！
之前他們是得罪了姜晨，可現在有機會彌補啊！
「高！還是一大爺你高！」劉海中一拍大腿。
「沒錯！咱們得趕緊行動起來，不能讓別人搶了先！」閻埠貴也激動起來。
三人對視一眼，瞬間達成了共識。
與其嫉妒，不如想辦法巴結！
只要能搭上婁家這條線，別說以前那點小過節了，就是讓他們給姜晨當孫子都行！
「建國，那我們就先回去了，結婚申請的事，你抓緊。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婁叔叔慢走。」
姜晨將兩人送到門口。
臨走前，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轉身回屋，很快又出來了。
他手裡多了一小包用油紙包著的東西。
他將油紙包遞到婁曉娥面前，聲音溫和：「這個你拿著，路上吃。」
婁曉娥有些好奇地接過來，入手微沉。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油紙，一股濃郁又香甜的氣味瞬間鑽入鼻腔。
「呀！這是……」
婁曉娥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裡面是滿滿的驚喜。
油紙里躺著幾塊黑褐色、方方正正的東西，正是她只在外國畫報上見過的巧克力！
在這個年代，這可是比黃金還稀罕的寶貝！
她沒想到，姜晨竟然有這個。
更讓她心頭一暖的是，他竟然會特意拿出來送給自己。
這份細心和體貼，讓婁曉娥的心徹底融化了。
她抬起頭，看著姜晨，眼波流轉，柔得能滴出水來。
「姜大哥……謝謝你。」
聲音細弱蚊蠅，卻充滿了無盡的歡喜和嬌羞。
姜晨微微一笑：「快回去吧，天不早了。」
目送著婁半城的伏爾加轎車消失在巷口，姜晨才轉身回院。
他一進院門，就感覺氣氛不對勁。
前院的閻埠貴正假裝擺弄花盆，一雙眼睛滴溜溜地往他這邊瞟。
中院的窗簾後面，好幾個腦袋一閃而過。
賈家的門縫裡，賈張氏那雙貪婪又嫉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顯然，剛才婁半城父女的到訪，已經在院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咳，姜總工，剛才那是……你家親戚？」
閻埠貴終於憋不住了，湊上來搭話。
「不是親戚。」姜晨淡淡地回了一句。
「哦……」閻埠貴拉長了聲音，心裡跟貓抓似的。
不是親戚，那開著小轎車，還帶著那麼俊的姑娘上門，是幹啥的？
姜晨沒再理他，徑直走向後院。
他前腳剛進屋，整個四合院就跟燒開的水一樣，瞬間沸騰了！
「看見沒！開小轎車來的！」
「那姑娘長得，跟仙女似的！還有那身料子，一看就老貴了！」
「我聽閻老大說，那是婁家的千金！就是那個大資本家婁半城的女兒！」
「我的天！姜晨這是要跟婁家結親？這是要當資本家的女婿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
中院，賈家。
秦淮茹正在納鞋底，聽著外面的動靜，手裡的針好幾次都扎到了自己。
她心裡又酸又澀，像打翻了五味瓶。
那個婁家小姐她遠遠地看了一眼，真是漂亮，有氣質，跟自己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姜晨那麼有本事的人，可不就得配那樣的女人嗎？
可她就是不甘心！
憑什麼！
憑什麼自己就得守著這一大家子累贅，眼巴巴地看著別人過好日子？
「呸！什麼玩意兒！」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門檻上，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一個臭工程師，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找個資本家的小姐，成分就有問題！看他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她嘴上罵得凶，可那眼神里的嫉妒，簡直要噴出火來。
要是能攀上婁家，那得是多少錢，多少好東西啊！
可惜，這天大的好事，落在了她最看不順眼的姜晨頭上！
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中院，傻柱家。
傻柱剛下班回來，就聽說了這事兒。
他先是一愣，隨即咧嘴一笑。
「嘿，我說呢，姜晨這小子行啊！不聲不響就辦了件大事！」
他真心為姜晨感到高興。
在他看來，姜晨有本事，人也敞亮，不像許大茂那孫子一肚子壞水。
婁家那姑娘他也聽說過，長得漂亮，有文化。
這倆人，般配！
可笑著笑著，他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何雨水。
前些天，雨水看姜晨的眼神，那叫一個不一樣。
傻柱雖然憨，但不傻，他看得出來，自己妹妹那是對姜晨動了心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嘆了口氣。
這事兒，得跟雨水說說清楚，省得她陷得太深，到時候自己難受。
他推開雨水屋子的門，看見何雨水正坐在床邊發呆，手裡拿著本書，半天也沒翻一頁。
「雨水。」傻柱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何雨水像是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勉強笑了笑：「哥，你回來啦。」
「嗯。」傻柱點點頭，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撓了撓頭，憋了半天，才說：「那個……院裡的事，你聽說了吧？」
何雨水捏著書角的手指，微微泛白。
她垂下眼帘，聲音很輕：「聽說了……姜大哥要和婁家姐姐結婚了，挺好的。」
「是挺好……」傻柱看著妹妹故作鎮定的樣子，心裡一陣發堵。
「姜晨那小子，人不錯，婁家姑娘也好，他們倆在一塊兒，挺合適的。」
他說這話，是想勸妹妹看開點。
何雨水低著頭，沒有說話。
眼淚卻不爭氣地在眼眶裡打轉。
她知道，她都知道。
姜大哥那麼優秀，像天上的星星一樣耀眼。
而婁曉娥姐姐，家世好，人也漂亮，像一朵盛開的牡丹，高貴又大方。
他們才是天生一對。
自己呢？
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沒有母親，父親也跟著白寡婦跑了，除了會讀書，什麼都沒有。
拿什麼跟人家比？
她心裡酸酸的，澀澀的，像吃了沒熟的杏子。
那份剛剛萌芽的、帶著一絲甜蜜的少女心事，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人無情地碾碎了。
「哥，我有點累了，想先睡了。」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把頭埋進被子裡，再也不想說話。
傻柱看著妹妹微微聳動的肩膀，心裡嘆了口氣，默默地退了出去。
這天晚上，四合院裡幾家歡喜幾家愁。
而前院的閻埠貴家，和後院的劉海中家，卻亮著燈，三個大爺又湊到了一起。
「聽說了嗎？姜晨要當婁家的女婿了！」劉海中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羨慕。
「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閻埠貴酸溜溜地說道，「婁家多有錢啊！手指縫裡漏一點，都夠咱們吃一輩子的了！」
易中海抽著煙，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他心裡比誰都亂。
姜晨的崛起，徹底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他原本想把傻柱培養成自己的養老工具，可現在傻柱明顯跟姜晨走得更近。
他想在院裡維持自己一大爺的威信，可姜晨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現在，姜晨又要和婁家結親，這要是成了，以後在這院裡，還有誰敢惹他？
自己這個一大爺，怕是真要成個擺設了。
「老易，你說句話啊！」劉海中推了推他。
易中海吐出一口煙圈，緩緩說道：「這是好事。」
「好事？」劉海中和閻埠貴都愣住了。
「當然是好事。」易中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你想想，姜晨成了婁家的女婿，那咱們和他就是鄰居。以後他辦喜事，咱們是不是得去幫忙？這一來二去的，不就熟了嗎？」
「等熟了，再讓他跟婁家那邊美言幾句，給你們孩子安排個好活兒，那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嗎？」
劉海中和閻埠貴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對啊！
他們怎麼就沒想到呢！
之前他們是得罪了姜晨，可現在有機會彌補啊！
「高！還是一大爺你高！」劉海中一拍大腿。
「沒錯！咱們得趕緊行動起來，不能讓別人搶了先！」閻埠貴也激動起來。
三人對視一眼，瞬間達成了共識。
與其嫉妒，不如想辦法巴結！
只要能搭上婁家這條線，別說以前那點小過節了，就是讓他們給姜晨當孫子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