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許大茂造謠，想毀我名聲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何雨水端著搪瓷盆，低著頭匆匆往前院走，腳步聲都比平時輕了許多。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昨晚傻柱胡言亂語的畫面，還有姜晨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
太丟人了！
她哥怎麼能當著姜晨的面說那種話！
「去倒水？」
一個清朗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
何雨水渾身一僵，端著盆的手都抖了一下。
是姜晨。
她慢慢轉過身，臉頰發燙，不敢看他，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嗯……姜、姜哥，早。」
「早。」
姜晨的態度和往常一樣，自然得仿佛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他越是這樣，何雨水心裡就越是七上八下，既有點放鬆，又有點說不出的失落。
她胡亂點點頭，幾乎是逃跑似的沖向了前院。
姜晨看著她慌亂的背影，淡淡地搖了搖頭，心思很快就轉到了廠里的項目上。
火箭彈體的外殼材料，在模擬高溫高壓環境下，依然出現了細微的金屬疲勞跡象。
雖然比現有的材料強了無數倍，但離他的要求，還差了那麼一點。
這點瑕疵，在戰場上就可能造成致命的後果。
他不能容忍。
……
紅星軋鋼廠，放映科。
許大茂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姜晨和婁曉娥相親的事情，他咽不下這口氣！
硬碰硬肯定不行，那姓姜的就是個瘋子，武力值高得嚇人。
那就只能來陰的。
他把一個賊眉鼠眼的年輕人叫到角落裡。
這人是放映科的李三，手腳不乾淨，以前偷過廠里的零件出去賣，被許大茂抓住了把柄。
平日裡，許大茂沒少拿這事兒支使他幹活。
「茂哥，您找我？」李三點頭哈腰地問。
許大茂壓低聲音，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怨毒：「李三，讓你辦點事。」
「你嘴巴不是挺會說的嗎？去車間裡，找那些愛嚼舌根的婆娘們，給我放點風聲出去。」
「就說……咱們廠新來的那個姜總工，跟廣播站的於海棠，兩個人走得太近，在辦公室里關著門，不知道幹些什麼好事。」
許大茂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他要毀了姜晨的名聲！
這個年代，作風問題可是頂天的大事，一旦沾上，神仙也得脫層皮。
尤其是姜晨這種被領導看重的技術專家，名聲要是臭了，前途也就完了！
李三一聽，嚇得縮了縮脖子：「茂哥，這……這可是總工程師啊，萬一被發現了……」
「怕什麼！」許大茂眼睛一瞪，「我讓你說得巧妙點，別指名道姓，就說咱們廠那個年輕有為的總工，廣播站那個最漂亮的播音員，讓她們自己去猜！」
「事成了，你偷零件那事，我爛在肚子裡。不然……哼！」
李三被他一嚇唬，哪還敢說個不字，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行，茂哥，我……我去辦。」
很快，一股關於「年輕總工」和「漂亮播音員」的桃色謠言，就像陰溝里的污水，開始在軋鋼廠的一些角落裡悄悄蔓延。
而此時的姜晨，正待在軍管車間裡，對著一堆複雜的數據和圖紙，全神貫注地進行著推演。
他腦中的「知識解析模塊」高速運轉，將數種稀有金屬元素的特性進行排列組合，模擬著在高溫高壓下的合金形態。
外界的紛紛擾擾，他暫時還沒注意到。
謠言傳得最快的地方，就是女工扎堆的車間和食堂。
「哎，你們聽說了嗎？咱們廠新來的那個姜總工，好像跟廣播站的於海棠好上了。」
「可不是嘛，有人看見他倆好幾次單獨在辦公室里呢！」
「於海棠那丫頭，長得是挺招人，心思也活泛，我看八成是她主動的。」
於海棠端著飯盒路過，聽到這些議論，一張俏臉頓時氣得通紅。
她想衝上去跟那些人理論，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能委屈地咬著嘴唇，快步走開。
傻柱打飯的時候也聽到了，當場就炸了。
「你們胡說八道什麼！」他把飯盒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姜哥不是那樣的人！你們再亂嚼舌根，我撕了你們的嘴！」
幾個碎嘴的女工被他嚇了一跳，訕訕地閉了嘴。
謠言雖然被暫時壓下，但已經像一顆種子，埋在了不少人的心裡。
楊衛國廠長也很快聽到了風聲，他眉頭緊鎖，立刻把姜晨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姜總工，」楊衛國的臉色很嚴肅，「廠里最近有些不好的傳言，你聽說了嗎？」
楊衛國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他把聽到的謠言跟姜晨說了一遍，語氣里滿是擔憂。
「姜總工，你現在是咱們廠的寶貝，更是國家重點項目的負責人，名譽上可不能出半點差錯！」
「這背後肯定有人在搞鬼！你放心，我馬上讓保衛科去查，一定把這個造謠的王八蛋揪出來！」
楊衛國顯得比姜晨本人還要憤怒。
姜晨的臉上卻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神冷了幾分。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事是誰幹的。
除了許大茂那個小肚雞腸的玩意兒，也沒誰會用這麼下三濫的招數。
「楊廠長，不用查了。」姜晨淡淡地開口。
「不查？」楊衛國一愣，「那怎麼行！必須嚴懲，以儆效尤！」
「一條只會躲在陰溝里叫喚的狗而已，不值得您這麼大動干戈。」
姜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既然喜歡叫，就讓他多叫幾聲。」
「叫得越大聲，摔下來的時候，才會越響。」
他心裡清楚，光是散布謠言，許大茂肯定不滿足。
那傢伙的最終目的，是想抓個「現行」，把事情徹底鬧大。
既然他想演戲，那自己就陪他演一場。
「楊廠長，這件事你先不要聲張，就當不知道。」姜晨對楊衛國說道，「我自有安排。」
楊衛國看著姜晨那副智珠在握的樣子，雖然心裡還是不踏實，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他。
「好，聽你的。但有任何需要，隨時開口！」
從廠長辦公室出來，姜晨徑直去了廣播站。
於海棠正坐在桌前，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偷偷哭過。
看到姜晨進來，她有些慌亂地擦了擦眼睛。
「姜……姜總工，您怎麼來了？」
「有點工作上的事，想跟你討論一下。」姜晨的語氣很平淡，仿佛沒看到她的異樣。
他故意把辦公室的門大開著，聲音也比平時高了一點。
「關於上次表彰大會的宣傳稿，我覺得還可以再深入挖掘一下，突出我們工人階級的奮鬥精神……」
他說的都是些冠冕堂皇的話，但足以讓路過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於海棠冰雪聰明，立刻就明白了姜晨的用意，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他這是在用實際行動，幫她澄清謠言。
她配合著姜晨，認真地討論起來，臉上的委屈也漸漸散去。
這一幕，果然被躲在不遠處偷看的李三盡收眼底。
他趕緊跑去向許大茂匯報。
「茂哥，那姓姜的膽子也太大了！風聲這麼緊，他還敢去找於海棠，倆人就在辦公室里，門都開著，生怕別人看不見！」
許大茂一聽，不怒反喜。
「好！好啊！這叫欲蓋彌彰！」他得意地搓著手，「他越是這樣，別人就越相信他倆有事！」
「光是這樣還不夠，」許大茂眼珠一轉，一個更惡毒的計劃湧上心頭，「李三，今晚廠里放電影，你給我聽好了……」
他湊到李三耳邊，如此這般地交代了一番。
「……等電影散場，大部分人都走了，你就去姜晨辦公室附近，把那裡的雜物桶踢翻，把動靜搞大點，把剩下的人都吸引過去。」
「我呢，會趁機從外面，用鐵絲把他的辦公室門給別死！」
「到時候，人贓並獲！他倆孤男寡女被鎖在屋裡，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許大茂越想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姜晨身敗名裂，被所有人唾棄的場景。
李三聽得心驚肉跳，這要是被發現了，可是要坐牢的！
「茂哥，這……這太冒險了……」
「富貴險中求！」許大茂拍了拍他的臉，「干成了，我給你十塊錢！以後你在廠里橫著走！」
利誘加威逼之下，李三最終還是屈服了。
他們倆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密謀，卻不知道，就在隔壁的隔間裡，姜晨正無聲地站著。
「許大茂啊許大茂，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
姜晨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回到辦公室，給楊衛國打了個電話，簡單交代了幾句。
然後，他又找到了正準備下班的於海棠。
「於播音員，今晚可能要請你幫個忙，陪我演一齣戲。」
何雨水端著搪瓷盆，低著頭匆匆往前院走，腳步聲都比平時輕了許多。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昨晚傻柱胡言亂語的畫面，還有姜晨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
太丟人了！
她哥怎麼能當著姜晨的面說那種話！
「去倒水？」
一個清朗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
何雨水渾身一僵，端著盆的手都抖了一下。
是姜晨。
她慢慢轉過身，臉頰發燙，不敢看他，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嗯……姜、姜哥，早。」
「早。」
姜晨的態度和往常一樣，自然得仿佛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他越是這樣，何雨水心裡就越是七上八下，既有點放鬆，又有點說不出的失落。
她胡亂點點頭，幾乎是逃跑似的沖向了前院。
姜晨看著她慌亂的背影，淡淡地搖了搖頭，心思很快就轉到了廠里的項目上。
火箭彈體的外殼材料，在模擬高溫高壓環境下，依然出現了細微的金屬疲勞跡象。
雖然比現有的材料強了無數倍，但離他的要求，還差了那麼一點。
這點瑕疵，在戰場上就可能造成致命的後果。
他不能容忍。
……
紅星軋鋼廠，放映科。
許大茂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姜晨和婁曉娥相親的事情，他咽不下這口氣！
硬碰硬肯定不行，那姓姜的就是個瘋子，武力值高得嚇人。
那就只能來陰的。
他把一個賊眉鼠眼的年輕人叫到角落裡。
這人是放映科的李三，手腳不乾淨，以前偷過廠里的零件出去賣，被許大茂抓住了把柄。
平日裡，許大茂沒少拿這事兒支使他幹活。
「茂哥，您找我？」李三點頭哈腰地問。
許大茂壓低聲音，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怨毒：「李三，讓你辦點事。」
「你嘴巴不是挺會說的嗎？去車間裡，找那些愛嚼舌根的婆娘們，給我放點風聲出去。」
「就說……咱們廠新來的那個姜總工，跟廣播站的於海棠，兩個人走得太近，在辦公室里關著門，不知道幹些什麼好事。」
許大茂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他要毀了姜晨的名聲！
這個年代，作風問題可是頂天的大事，一旦沾上，神仙也得脫層皮。
尤其是姜晨這種被領導看重的技術專家，名聲要是臭了，前途也就完了！
李三一聽，嚇得縮了縮脖子：「茂哥，這……這可是總工程師啊，萬一被發現了……」
「怕什麼！」許大茂眼睛一瞪，「我讓你說得巧妙點，別指名道姓，就說咱們廠那個年輕有為的總工，廣播站那個最漂亮的播音員，讓她們自己去猜！」
「事成了，你偷零件那事，我爛在肚子裡。不然……哼！」
李三被他一嚇唬，哪還敢說個不字，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行，茂哥，我……我去辦。」
很快，一股關於「年輕總工」和「漂亮播音員」的桃色謠言，就像陰溝里的污水，開始在軋鋼廠的一些角落裡悄悄蔓延。
而此時的姜晨，正待在軍管車間裡，對著一堆複雜的數據和圖紙，全神貫注地進行著推演。
他腦中的「知識解析模塊」高速運轉，將數種稀有金屬元素的特性進行排列組合，模擬著在高溫高壓下的合金形態。
外界的紛紛擾擾，他暫時還沒注意到。
謠言傳得最快的地方，就是女工扎堆的車間和食堂。
「哎，你們聽說了嗎？咱們廠新來的那個姜總工，好像跟廣播站的於海棠好上了。」
「可不是嘛，有人看見他倆好幾次單獨在辦公室里呢！」
「於海棠那丫頭，長得是挺招人，心思也活泛，我看八成是她主動的。」
於海棠端著飯盒路過，聽到這些議論，一張俏臉頓時氣得通紅。
她想衝上去跟那些人理論，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能委屈地咬著嘴唇，快步走開。
傻柱打飯的時候也聽到了，當場就炸了。
「你們胡說八道什麼！」他把飯盒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姜哥不是那樣的人！你們再亂嚼舌根，我撕了你們的嘴！」
幾個碎嘴的女工被他嚇了一跳，訕訕地閉了嘴。
謠言雖然被暫時壓下，但已經像一顆種子，埋在了不少人的心裡。
楊衛國廠長也很快聽到了風聲，他眉頭緊鎖，立刻把姜晨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姜總工，」楊衛國的臉色很嚴肅，「廠里最近有些不好的傳言，你聽說了嗎？」
楊衛國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他把聽到的謠言跟姜晨說了一遍，語氣里滿是擔憂。
「姜總工，你現在是咱們廠的寶貝，更是國家重點項目的負責人，名譽上可不能出半點差錯！」
「這背後肯定有人在搞鬼！你放心，我馬上讓保衛科去查，一定把這個造謠的王八蛋揪出來！」
楊衛國顯得比姜晨本人還要憤怒。
姜晨的臉上卻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神冷了幾分。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事是誰幹的。
除了許大茂那個小肚雞腸的玩意兒，也沒誰會用這麼下三濫的招數。
「楊廠長，不用查了。」姜晨淡淡地開口。
「不查？」楊衛國一愣，「那怎麼行！必須嚴懲，以儆效尤！」
「一條只會躲在陰溝里叫喚的狗而已，不值得您這麼大動干戈。」
姜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既然喜歡叫，就讓他多叫幾聲。」
「叫得越大聲，摔下來的時候，才會越響。」
他心裡清楚，光是散布謠言，許大茂肯定不滿足。
那傢伙的最終目的，是想抓個「現行」，把事情徹底鬧大。
既然他想演戲，那自己就陪他演一場。
「楊廠長，這件事你先不要聲張，就當不知道。」姜晨對楊衛國說道，「我自有安排。」
楊衛國看著姜晨那副智珠在握的樣子，雖然心裡還是不踏實，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他。
「好，聽你的。但有任何需要，隨時開口！」
從廠長辦公室出來，姜晨徑直去了廣播站。
於海棠正坐在桌前，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偷偷哭過。
看到姜晨進來，她有些慌亂地擦了擦眼睛。
「姜……姜總工，您怎麼來了？」
「有點工作上的事，想跟你討論一下。」姜晨的語氣很平淡，仿佛沒看到她的異樣。
他故意把辦公室的門大開著，聲音也比平時高了一點。
「關於上次表彰大會的宣傳稿，我覺得還可以再深入挖掘一下，突出我們工人階級的奮鬥精神……」
他說的都是些冠冕堂皇的話，但足以讓路過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於海棠冰雪聰明，立刻就明白了姜晨的用意，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他這是在用實際行動，幫她澄清謠言。
她配合著姜晨，認真地討論起來，臉上的委屈也漸漸散去。
這一幕，果然被躲在不遠處偷看的李三盡收眼底。
他趕緊跑去向許大茂匯報。
「茂哥，那姓姜的膽子也太大了！風聲這麼緊，他還敢去找於海棠，倆人就在辦公室里，門都開著，生怕別人看不見！」
許大茂一聽，不怒反喜。
「好！好啊！這叫欲蓋彌彰！」他得意地搓著手，「他越是這樣，別人就越相信他倆有事！」
「光是這樣還不夠，」許大茂眼珠一轉，一個更惡毒的計劃湧上心頭，「李三，今晚廠里放電影，你給我聽好了……」
他湊到李三耳邊，如此這般地交代了一番。
「……等電影散場，大部分人都走了，你就去姜晨辦公室附近，把那裡的雜物桶踢翻，把動靜搞大點，把剩下的人都吸引過去。」
「我呢，會趁機從外面，用鐵絲把他的辦公室門給別死！」
「到時候，人贓並獲！他倆孤男寡女被鎖在屋裡，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許大茂越想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姜晨身敗名裂，被所有人唾棄的場景。
李三聽得心驚肉跳，這要是被發現了，可是要坐牢的！
「茂哥，這……這太冒險了……」
「富貴險中求！」許大茂拍了拍他的臉，「干成了，我給你十塊錢！以後你在廠里橫著走！」
利誘加威逼之下，李三最終還是屈服了。
他們倆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密謀，卻不知道，就在隔壁的隔間裡，姜晨正無聲地站著。
「許大茂啊許大茂，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
姜晨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回到辦公室，給楊衛國打了個電話，簡單交代了幾句。
然後，他又找到了正準備下班的於海棠。
「於播音員，今晚可能要請你幫個忙，陪我演一齣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