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一碗麵征服傻柱，雨水心動
擀麵杖在他手裡像是活了一樣，面片越來越薄，越來越大，最後薄得能透光。
他把面片疊起來，手起刀落。
「噌噌噌——」
一陣密集的聲響過後，細如髮絲的麵條就切好了。
傻柱看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刀工！
比他師父的龍鬚麵切得還細，還勻！
這哪是普通人，這分明是哪個大飯店裡深藏不露的老師傅！
麵條下鍋，滾水裡一焯就熟。
撈出過涼水，瀝乾，分裝在兩個大碗裡。
接下來，是做澆頭。
鍋里放油，下肉末滑炒，炒出香味後，烹入醬油，再加入一勺高湯。
等等，高湯？
傻柱瞪大了眼睛，他沒看到姜晨熬高湯啊！
只見姜晨從一個小罐子裡舀出一勺乳白色的凍狀物，放進鍋里，那東西遇熱即化，瞬間，一股濃郁的鮮香就瀰漫開來。
那香味霸道無比，直接鑽進鼻子裡，撓得人心痒痒。
「姜哥，這……這是什麼？」傻柱忍不住問。
「濃縮高湯。」姜晨隨口答道，「用雞、豬骨、火腿慢慢熬，去掉所有油，提純出來的。」
傻柱聽得雲裡霧裡，但不明覺厲。
這法子，他聽都沒聽說過！
湯汁燒開，勾了個薄芡，澆在麵條上。
最後，碼上碧綠的青菜，金黃的蛋皮絲，一碗色香味俱全的肉末雞蛋面就做好了。
「吃吧。」姜晨把兩碗面端到桌上。
何雨水早就等不及了，拿起筷子就吃了一大口。
「唔……好吃！」
麵條爽滑勁道，肉臊鮮香濃郁，蛋皮和青菜又增添了清爽的口感，幾種味道在嘴裡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太好吃了！
比她吃過的任何東西都好吃！
傻柱也抄起筷子，學著吃麵的樣子，吸溜了一大口。
面一入口，他就僵住了。
他沒法形容那種感覺。
就是簡單，純粹的好吃。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但每一種食材的味道都被發揮到了極致。
面是面，肉是肉，菜是菜，湯是湯，可合在一起，就成了天底下最美妙的滋味。
他這個專業廚子，在這碗面面前，感覺自己以前學的那些東西，都成了笑話。
一碗麵，見真章。
他輸得徹徹底底，連褲衩都輸沒了。
傻柱埋著頭，呼啦啦地吃著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吃得很快，像是要把這碗面刻進自己的記憶里。
吃到一半，他突然停下來，抬頭看著姜晨，眼神里全是敬佩和服氣。
「姜哥，我……我何雨柱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從今天起，你算一個。」
「以後，院裡誰敢找你麻煩，就是跟我何雨柱過不去！」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
姜晨只是笑了笑，沒當回事。
他轉頭看向何雨水，小姑娘吃得小臉通紅，額頭上都冒出了細汗。
他從兜里掏出幾顆大白兔奶糖，遞了過去。
「吃完面，再吃糖。」
何雨水看著那幾顆包裝精美的奶糖，愣住了。
這可是大白兔啊，她只在逢年過節的時候，才可能吃到一顆。
「姜、姜哥，這太貴重了……」她小聲說。
「拿著吧，不值錢。」姜晨把糖塞到她手裡。
何雨水的手指碰到了姜晨的指腹，溫熱的觸感讓她心裡一顫，臉頰更紅了。
她低下頭，捏著那幾顆奶糖，心裡甜滋滋的。
姜姜哥不僅本事大，人還這麼好，對她這麼溫柔。
她偷偷抬眼看他，只見他正和傻柱說著話，側臉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沉穩又好看。
何雨水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砰砰地跳個不停。
一頓飯，徹底拉近了姜晨和傻柱的關係。
傻柱是真把姜晨當成偶像來崇拜了，端著酒杯，一口一個「姜哥」，問東問西。
「姜哥，你那高湯凍是怎麼做的？教教我唄？」
「姜哥，你那刀工怎麼練的？是不是有啥秘訣？」
姜晨被他問得頭大，只能挑著一些基礎的原理跟他講。
什麼美拉德反應，什麼蛋白質變性，聽得傻柱一愣一愣的，雖然不懂，但感覺特別高深。
何雨水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剝開一顆奶糖放進嘴裡，甜味從舌尖一直蔓延到心裡。
她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姜晨身上。
他說話的時候，條理清晰，不疾不徐，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他明明是在說做菜的道理，卻像是在講解什麼精密的科學知識。
這個男人，太有魅力了。
傻柱喝得有點上頭，話也多了起來。
他拍著胸脯，把給領導開小灶的趣事都抖了出來，逗得何雨水咯咯直笑。
聊著聊著，傻柱話鋒一轉，賊兮兮地湊到姜晨身邊。
「姜哥，我聽說……楊廠長給你介紹對象了？」
姜晨眉毛一挑，沒承認也沒否認。
「是那個婁家的姑娘吧？叫婁曉娥？」傻柱擠眉弄眼，「我可見過，長得那叫一個俊！跟仙女似的！」
「你倆……處得怎麼樣了？」
何雨水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淡了些，默默地低下頭，玩弄著手裡的糖紙。
「還行。」姜晨淡淡地回了一句。
「什麼叫還行啊！」傻柱一拍大腿，「姜哥，你這條件，配她綽綽有餘！你得主動點啊！」
他又喝了一口酒，打了個酒嗝，大著舌頭開玩笑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是真跟那婁家姑娘成不了，也別擔心。」
「你看我妹妹雨水怎麼樣？」
他一把攬過何雨水的肩膀，那力道帶著幾分醉意，顯得格外親昵。
「我們家雨水，雖然沒人家婁姑娘有錢，但也是咱們南鑼鼓巷數得著的好姑娘！人勤快，性格好，又讀過書，知書達理！」
傻柱越說越來勁，仿佛是在推銷一件絕世珍寶，他指著姜晨，又指指自家妹子，大著舌頭嚷嚷：「姜哥，你聽我說，你倆，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哥！你瘋了！」
何雨水剛想把嘴裡的湯咽下去，聽到這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嗆得滿臉通紅。
她的臉頰，「轟」的一下，血色瞬間上涌，從臉頰紅到了耳根，再蔓延到修長的脖頸，仿佛一塊上好的紅瑪瑙。
羞辱、窘迫、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慌亂心跳，瞬間攫住了她。
她想推開傻柱，可渾身發軟，使不上力氣。
她想開口呵斥，可嗓子眼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下意識地抬眼，求助似的看向姜晨，卻正好撞進他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眸里。
完了！他都聽到了！他會怎麼想我？
就在何雨水腦中一片空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
姜晨開口了。
「何雨柱，」他的聲音不大，卻像帶著某種魔力，瞬間讓咋咋呼呼的傻柱安靜了下來，「你喝多了。」
傻柱被他這麼一看，酒意都醒了三分，下意識地鬆開了攬著何雨水的手，訕訕地笑了笑：「嘿嘿，是……是有點多了……」
得到了解脫的何雨水，像是被驚到的小鹿，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她看也不敢看任何人，丟下一句帶著哭腔的「我不理你了！」，便轉身捂著滾燙的臉，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屋子。
「哎，這丫頭，跑什麼啊！」傻柱還在後面摸不著頭腦地喊著，完全不明白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姜晨看著這一幕，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傻柱這嘴，真是沒個把門的。
他把面片疊起來，手起刀落。
「噌噌噌——」
一陣密集的聲響過後，細如髮絲的麵條就切好了。
傻柱看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刀工！
比他師父的龍鬚麵切得還細，還勻！
這哪是普通人，這分明是哪個大飯店裡深藏不露的老師傅！
麵條下鍋，滾水裡一焯就熟。
撈出過涼水，瀝乾，分裝在兩個大碗裡。
接下來，是做澆頭。
鍋里放油，下肉末滑炒，炒出香味後，烹入醬油，再加入一勺高湯。
等等，高湯？
傻柱瞪大了眼睛，他沒看到姜晨熬高湯啊！
只見姜晨從一個小罐子裡舀出一勺乳白色的凍狀物，放進鍋里，那東西遇熱即化，瞬間，一股濃郁的鮮香就瀰漫開來。
那香味霸道無比，直接鑽進鼻子裡，撓得人心痒痒。
「姜哥，這……這是什麼？」傻柱忍不住問。
「濃縮高湯。」姜晨隨口答道，「用雞、豬骨、火腿慢慢熬，去掉所有油，提純出來的。」
傻柱聽得雲裡霧裡，但不明覺厲。
這法子，他聽都沒聽說過！
湯汁燒開，勾了個薄芡，澆在麵條上。
最後，碼上碧綠的青菜，金黃的蛋皮絲，一碗色香味俱全的肉末雞蛋面就做好了。
「吃吧。」姜晨把兩碗面端到桌上。
何雨水早就等不及了，拿起筷子就吃了一大口。
「唔……好吃！」
麵條爽滑勁道，肉臊鮮香濃郁，蛋皮和青菜又增添了清爽的口感，幾種味道在嘴裡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太好吃了！
比她吃過的任何東西都好吃！
傻柱也抄起筷子，學著吃麵的樣子，吸溜了一大口。
面一入口，他就僵住了。
他沒法形容那種感覺。
就是簡單，純粹的好吃。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但每一種食材的味道都被發揮到了極致。
面是面，肉是肉，菜是菜，湯是湯，可合在一起，就成了天底下最美妙的滋味。
他這個專業廚子，在這碗面面前，感覺自己以前學的那些東西，都成了笑話。
一碗麵，見真章。
他輸得徹徹底底，連褲衩都輸沒了。
傻柱埋著頭，呼啦啦地吃著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吃得很快，像是要把這碗面刻進自己的記憶里。
吃到一半，他突然停下來，抬頭看著姜晨，眼神里全是敬佩和服氣。
「姜哥，我……我何雨柱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從今天起，你算一個。」
「以後，院裡誰敢找你麻煩，就是跟我何雨柱過不去！」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
姜晨只是笑了笑，沒當回事。
他轉頭看向何雨水，小姑娘吃得小臉通紅，額頭上都冒出了細汗。
他從兜里掏出幾顆大白兔奶糖，遞了過去。
「吃完面，再吃糖。」
何雨水看著那幾顆包裝精美的奶糖，愣住了。
這可是大白兔啊，她只在逢年過節的時候，才可能吃到一顆。
「姜、姜哥，這太貴重了……」她小聲說。
「拿著吧，不值錢。」姜晨把糖塞到她手裡。
何雨水的手指碰到了姜晨的指腹，溫熱的觸感讓她心裡一顫，臉頰更紅了。
她低下頭，捏著那幾顆奶糖，心裡甜滋滋的。
姜姜哥不僅本事大，人還這麼好，對她這麼溫柔。
她偷偷抬眼看他，只見他正和傻柱說著話，側臉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沉穩又好看。
何雨水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砰砰地跳個不停。
一頓飯，徹底拉近了姜晨和傻柱的關係。
傻柱是真把姜晨當成偶像來崇拜了，端著酒杯，一口一個「姜哥」，問東問西。
「姜哥，你那高湯凍是怎麼做的？教教我唄？」
「姜哥，你那刀工怎麼練的？是不是有啥秘訣？」
姜晨被他問得頭大，只能挑著一些基礎的原理跟他講。
什麼美拉德反應，什麼蛋白質變性，聽得傻柱一愣一愣的，雖然不懂，但感覺特別高深。
何雨水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剝開一顆奶糖放進嘴裡，甜味從舌尖一直蔓延到心裡。
她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姜晨身上。
他說話的時候，條理清晰，不疾不徐，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他明明是在說做菜的道理，卻像是在講解什麼精密的科學知識。
這個男人，太有魅力了。
傻柱喝得有點上頭，話也多了起來。
他拍著胸脯，把給領導開小灶的趣事都抖了出來，逗得何雨水咯咯直笑。
聊著聊著，傻柱話鋒一轉，賊兮兮地湊到姜晨身邊。
「姜哥，我聽說……楊廠長給你介紹對象了？」
姜晨眉毛一挑，沒承認也沒否認。
「是那個婁家的姑娘吧？叫婁曉娥？」傻柱擠眉弄眼，「我可見過，長得那叫一個俊！跟仙女似的！」
「你倆……處得怎麼樣了？」
何雨水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淡了些，默默地低下頭，玩弄著手裡的糖紙。
「還行。」姜晨淡淡地回了一句。
「什麼叫還行啊！」傻柱一拍大腿，「姜哥，你這條件，配她綽綽有餘！你得主動點啊！」
他又喝了一口酒，打了個酒嗝，大著舌頭開玩笑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是真跟那婁家姑娘成不了，也別擔心。」
「你看我妹妹雨水怎麼樣？」
他一把攬過何雨水的肩膀，那力道帶著幾分醉意，顯得格外親昵。
「我們家雨水，雖然沒人家婁姑娘有錢，但也是咱們南鑼鼓巷數得著的好姑娘！人勤快，性格好，又讀過書，知書達理！」
傻柱越說越來勁，仿佛是在推銷一件絕世珍寶，他指著姜晨，又指指自家妹子，大著舌頭嚷嚷：「姜哥，你聽我說，你倆，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哥！你瘋了！」
何雨水剛想把嘴裡的湯咽下去，聽到這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嗆得滿臉通紅。
她的臉頰，「轟」的一下，血色瞬間上涌，從臉頰紅到了耳根，再蔓延到修長的脖頸，仿佛一塊上好的紅瑪瑙。
羞辱、窘迫、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慌亂心跳，瞬間攫住了她。
她想推開傻柱，可渾身發軟，使不上力氣。
她想開口呵斥，可嗓子眼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下意識地抬眼，求助似的看向姜晨，卻正好撞進他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眸里。
完了！他都聽到了！他會怎麼想我？
就在何雨水腦中一片空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
姜晨開口了。
「何雨柱，」他的聲音不大，卻像帶著某種魔力，瞬間讓咋咋呼呼的傻柱安靜了下來，「你喝多了。」
傻柱被他這麼一看，酒意都醒了三分，下意識地鬆開了攬著何雨水的手，訕訕地笑了笑：「嘿嘿，是……是有點多了……」
得到了解脫的何雨水，像是被驚到的小鹿，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她看也不敢看任何人，丟下一句帶著哭腔的「我不理你了！」，便轉身捂著滾燙的臉，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屋子。
「哎，這丫頭，跑什麼啊！」傻柱還在後面摸不著頭腦地喊著，完全不明白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姜晨看著這一幕，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傻柱這嘴，真是沒個把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