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小人被揭穿，掃大街去吧
夜幕降臨。
露天電影場的熒幕上，正放著經典的戰鬥片，槍炮聲和衝鋒號聲迴蕩在廠區上空。
工人們看得津津有味，情緒隨著劇情起伏。
但在人群的角落裡，許大茂和李三卻如坐針氈，心思完全不在電影上。
許大茂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遠處辦公樓的方向，心臟因為緊張和興奮而砰砰直跳。
終於，電影散場，熟悉的音樂響起。
工人們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廠區里漸漸安靜下來。
來了！
許大茂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清楚地看到，姜晨和於海棠的身影出現在了辦公樓前的路上。
兩人似乎在低聲交談著什麼，於海棠還害羞地低了下頭。
在許大茂看來，這簡直就是姦夫淫婦在調情！
他眼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地走進了辦公樓，幾秒鐘後，屬於姜晨的那間辦公室，窗戶「啪」地一下亮起了燈光。
人進去了！燈也亮了！
許大茂激動得渾身發抖，他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成了！這次死定了！」他壓低聲音，對身旁的李三獰笑道。
李三也是一臉緊張，咽了口唾沫。
兩人對視一眼，像兩隻準備偷雞的黃鼠狼，貓著腰，悄悄地朝著辦公樓摸了過去。
來到姜晨辦公室門前，許大茂從兜里掏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細鐵絲，臉上帶著病態的獰笑。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前，將鐵絲小心翼翼地插進門縫，憑著以前撬鎖的經驗，輕輕一別。
「咔噠。」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門鎖的插銷被從外面死死卡住了。
許大茂心中一陣狂喜，他得意地沖李三使了個眼色。
李三會意，深吸一口氣，運足了力氣，猛地一腳踹在旁邊牆角的鐵皮雜物桶上！
「哐當——！」
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出了老遠，格外響亮。
時機已到！
許大茂扯著嗓子，用盡全身力氣大喊起來，聲音尖利又亢奮，帶著一種即將復仇的快感。
「抓賊啊！有小偷！」
他先是喊了一句，吸引注意力，接著立刻話鋒一轉，指向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快來人啊！快來看啊！姜總工和於播音員，把自己鎖在辦公室里干不要臉的事啦！」
「我親眼看見他們進去的！大家快來抓姦啊！」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迴蕩，充滿了惡意和煽動性。
不遠處還沒走遠的幾個工人，聽到這驚天動地的大新聞，頓時都停下了腳步，好奇地圍了過來。
「出什麼事了？」
「許大茂你鬼叫什麼？」
幾個夜班巡邏的保安也聞聲趕來，手電筒的光柱在夜色中晃動。
很快，辦公樓下就聚集了十幾個人。
許大茂站在人群最前面，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指著姜晨辦公室緊閉的房門。
「大傢伙都看到了吧！這大半夜的，電影都散場了，他們倆還關著門在裡面！我剛才親耳聽到裡面有動靜，我一喊，裡面就沒聲了！」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
「肯定是心虛了！這種敗壞我們廠風氣的人，絕對不能姑息！」
人群中，易中海和劉海中也「恰好」路過，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站了出來。
劉海中挺著肚子，官腔十足地咳嗽兩聲：「不像話！這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要是傳出去，我們紅星軋鋼廠的臉面何在？」
易中海則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嘆著氣說：「小姜平時看著挺穩重的一個年輕人，怎麼會犯這種錯誤？糊塗啊！」
他們一唱一和，瞬間就把事情定了性。
圍觀的工人們也開始議論紛紛，看那扇門的眼神都變了味。
「真的假的啊？」
「我看八九不離十，不然許大茂敢這麼喊？」
許大茂見輿論已經被調動起來，心中大定，上前一步，用力拍打著房門。
「開門！姜晨！於海棠！你們給我開門！」
「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想躲在裡面當縮頭烏龜嗎？」
「再不開門，我們可就叫保衛科來撬門了！」
他叫囂著，臉上滿是即將大功告成的快意。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都聚在這裡幹什麼！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楊衛國廠長和保衛科的張科長黑著臉走了過來。
許大茂一見領導來了，非但不怕，反而更來勁了，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立馬迎上去告狀。
「楊廠長！張科長！你們來得正好！我舉報！姜晨和於海棠，他們兩個……他們兩個在辦公室里搞不正當關係！」
他指著那扇門，言之鑿鑿：「我親眼看見他們進去的，現在把門鎖了，肯定是在裡面幹壞事！證據確鑿！」
楊衛國面沉如水，沒有說話。
張科長皺著眉問：「你說你親眼所見？」
「對！我親眼所見！」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
就在他得意洋洋，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一個悠悠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響起。
「哦？許大茂，那你倒是說說，你看見我們在辦公室里幹什麼了？」
這個聲音！
許大茂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
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轉過頭去。
只見姜晨和於海棠，從人群中慢慢走出來，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啊？！」
「這……這怎麼可能？！」
全場譁然！所有人都傻眼了！
許大茂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指著姜晨，又指指那扇緊閉的門，舌頭都捋不直了。
「你……你……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姜晨嘴角噙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我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倒是你，鬼鬼祟祟地堵著我的辦公室門口，還用鐵絲別了我的門，你想幹什麼？」
他看了一眼臉色慘白、躲在人群里瑟瑟發抖的李三。
「還有你，李三。是他讓你踢翻雜物桶，吸引大家過來的，對嗎？」
保衛科長張科長使了個眼色，兩個保安立刻猛虎下山一般，一左一右架住了李三。
李三腿一軟，當場就癱了，沒等審問，就竹筒倒豆子一樣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是……是許大茂！是他逼我這麼幹的！他說要是我不聽他的，就把我以前偷零件的事捅出去……」
人證物證俱在！
真相大白！
許大茂的臉，瞬間從漲紅變成了慘白，又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他不明白，他想不通！他明明親眼看到他們進了辦公室，燈都亮了，人怎麼可能出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許大茂喃喃自語，徹底傻了。
他感覺天旋地轉，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把他凌遲得體無完膚。
尤其是傻柱，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正抱著胳膊，笑得前仰後合。
「許大茂！你個孫子！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想陷害姜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蠢得跟豬一樣！」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懵了，他們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驚天反轉，腳底抹油就想溜。
「站住！」楊衛國一聲怒喝，「易中海，劉海中！我看你們兩個，剛才也挺積極的嘛！是不是也參與了？」
兩人嚇得一個哆嗦，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廠長，我們就是路過，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楊衛國的目光冷得像刀子，他已經徹底看清了這些人的嘴臉。
他走到癱軟在地的許大茂面前，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許大茂！你！惡意誹謗！栽贓陷害國家級技術專家！性質極其惡劣！」
「我現在宣布！立刻開除你放映員的公職！從明天開始，給我去打掃全廠的廁所和主幹道！勞動改造一個月！後續處理，等廠委會討論決定！」
話音剛落，許大茂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露天電影場的熒幕上，正放著經典的戰鬥片，槍炮聲和衝鋒號聲迴蕩在廠區上空。
工人們看得津津有味，情緒隨著劇情起伏。
但在人群的角落裡，許大茂和李三卻如坐針氈，心思完全不在電影上。
許大茂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遠處辦公樓的方向，心臟因為緊張和興奮而砰砰直跳。
終於，電影散場，熟悉的音樂響起。
工人們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廠區里漸漸安靜下來。
來了！
許大茂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清楚地看到，姜晨和於海棠的身影出現在了辦公樓前的路上。
兩人似乎在低聲交談著什麼，於海棠還害羞地低了下頭。
在許大茂看來，這簡直就是姦夫淫婦在調情！
他眼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地走進了辦公樓，幾秒鐘後，屬於姜晨的那間辦公室，窗戶「啪」地一下亮起了燈光。
人進去了！燈也亮了！
許大茂激動得渾身發抖，他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成了！這次死定了！」他壓低聲音，對身旁的李三獰笑道。
李三也是一臉緊張，咽了口唾沫。
兩人對視一眼，像兩隻準備偷雞的黃鼠狼，貓著腰，悄悄地朝著辦公樓摸了過去。
來到姜晨辦公室門前，許大茂從兜里掏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細鐵絲，臉上帶著病態的獰笑。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前，將鐵絲小心翼翼地插進門縫，憑著以前撬鎖的經驗，輕輕一別。
「咔噠。」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門鎖的插銷被從外面死死卡住了。
許大茂心中一陣狂喜，他得意地沖李三使了個眼色。
李三會意，深吸一口氣，運足了力氣，猛地一腳踹在旁邊牆角的鐵皮雜物桶上！
「哐當——！」
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出了老遠，格外響亮。
時機已到！
許大茂扯著嗓子，用盡全身力氣大喊起來，聲音尖利又亢奮，帶著一種即將復仇的快感。
「抓賊啊！有小偷！」
他先是喊了一句，吸引注意力，接著立刻話鋒一轉，指向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快來人啊！快來看啊！姜總工和於播音員，把自己鎖在辦公室里干不要臉的事啦！」
「我親眼看見他們進去的！大家快來抓姦啊！」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迴蕩，充滿了惡意和煽動性。
不遠處還沒走遠的幾個工人，聽到這驚天動地的大新聞，頓時都停下了腳步，好奇地圍了過來。
「出什麼事了？」
「許大茂你鬼叫什麼？」
幾個夜班巡邏的保安也聞聲趕來，手電筒的光柱在夜色中晃動。
很快，辦公樓下就聚集了十幾個人。
許大茂站在人群最前面，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指著姜晨辦公室緊閉的房門。
「大傢伙都看到了吧！這大半夜的，電影都散場了，他們倆還關著門在裡面！我剛才親耳聽到裡面有動靜，我一喊，裡面就沒聲了！」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
「肯定是心虛了！這種敗壞我們廠風氣的人，絕對不能姑息！」
人群中，易中海和劉海中也「恰好」路過，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站了出來。
劉海中挺著肚子，官腔十足地咳嗽兩聲：「不像話！這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要是傳出去，我們紅星軋鋼廠的臉面何在？」
易中海則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嘆著氣說：「小姜平時看著挺穩重的一個年輕人，怎麼會犯這種錯誤？糊塗啊！」
他們一唱一和，瞬間就把事情定了性。
圍觀的工人們也開始議論紛紛，看那扇門的眼神都變了味。
「真的假的啊？」
「我看八九不離十，不然許大茂敢這麼喊？」
許大茂見輿論已經被調動起來，心中大定，上前一步，用力拍打著房門。
「開門！姜晨！於海棠！你們給我開門！」
「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想躲在裡面當縮頭烏龜嗎？」
「再不開門，我們可就叫保衛科來撬門了！」
他叫囂著，臉上滿是即將大功告成的快意。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都聚在這裡幹什麼！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楊衛國廠長和保衛科的張科長黑著臉走了過來。
許大茂一見領導來了，非但不怕，反而更來勁了，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立馬迎上去告狀。
「楊廠長！張科長！你們來得正好！我舉報！姜晨和於海棠，他們兩個……他們兩個在辦公室里搞不正當關係！」
他指著那扇門，言之鑿鑿：「我親眼看見他們進去的，現在把門鎖了，肯定是在裡面幹壞事！證據確鑿！」
楊衛國面沉如水，沒有說話。
張科長皺著眉問：「你說你親眼所見？」
「對！我親眼所見！」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
就在他得意洋洋，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一個悠悠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響起。
「哦？許大茂，那你倒是說說，你看見我們在辦公室里幹什麼了？」
這個聲音！
許大茂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
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轉過頭去。
只見姜晨和於海棠，從人群中慢慢走出來，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啊？！」
「這……這怎麼可能？！」
全場譁然！所有人都傻眼了！
許大茂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指著姜晨，又指指那扇緊閉的門，舌頭都捋不直了。
「你……你……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姜晨嘴角噙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我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倒是你，鬼鬼祟祟地堵著我的辦公室門口，還用鐵絲別了我的門，你想幹什麼？」
他看了一眼臉色慘白、躲在人群里瑟瑟發抖的李三。
「還有你，李三。是他讓你踢翻雜物桶，吸引大家過來的，對嗎？」
保衛科長張科長使了個眼色，兩個保安立刻猛虎下山一般，一左一右架住了李三。
李三腿一軟，當場就癱了，沒等審問，就竹筒倒豆子一樣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是……是許大茂！是他逼我這麼幹的！他說要是我不聽他的，就把我以前偷零件的事捅出去……」
人證物證俱在！
真相大白！
許大茂的臉，瞬間從漲紅變成了慘白，又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他不明白，他想不通！他明明親眼看到他們進了辦公室，燈都亮了，人怎麼可能出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許大茂喃喃自語，徹底傻了。
他感覺天旋地轉，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把他凌遲得體無完膚。
尤其是傻柱，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正抱著胳膊，笑得前仰後合。
「許大茂！你個孫子！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想陷害姜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蠢得跟豬一樣！」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懵了，他們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驚天反轉，腳底抹油就想溜。
「站住！」楊衛國一聲怒喝，「易中海，劉海中！我看你們兩個，剛才也挺積極的嘛！是不是也參與了？」
兩人嚇得一個哆嗦，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廠長，我們就是路過，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楊衛國的目光冷得像刀子，他已經徹底看清了這些人的嘴臉。
他走到癱軟在地的許大茂面前，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許大茂！你！惡意誹謗！栽贓陷害國家級技術專家！性質極其惡劣！」
「我現在宣布！立刻開除你放映員的公職！從明天開始，給我去打掃全廠的廁所和主幹道！勞動改造一個月！後續處理，等廠委會討論決定！」
話音剛落，許大茂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