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傻柱上門，竟是來道歉的
姜晨將婁曉娥送到她家巷口。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今天……謝謝你。」婁曉娥低著頭，聲音很輕，手指緊張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那枚衣角在她白皙的指尖下，被揉捏得變了形。
「小事。」姜晨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潔。
他看著她，路燈的光暈柔和了她臉頰的輪廓，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像是盛著一汪揉碎了的星光，正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那我……回去了。」婁曉娥心裡有些不舍，但又不知道該找什麼理由再多待一會兒。
「好。」
得到肯定的答覆，婁曉娥反而更失落了。
她挪動腳步，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看。
姜晨還站在原地，並沒有立刻轉身離開。
他似乎是在等她安全走進院子。
這個發現讓婁曉娥的心底湧起一股暖流，臉頰也有些發燙。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用最簡單的行動，表達著最可靠的善意。
她沖他揮了揮手，這才轉身，腳步輕快地跑進了院門。
姜晨看著院門關上，才轉身往自己的四合院走去。
他對婁曉娥的觀感不錯。
漂亮，有教養，性格裡帶著一股不與世俗同流合污的純真和正義感。
在這個年代，算是很難得的品質了。
回到四合院，剛走進後院，就看到自家門口站著兩個人影。
一個是傻柱，另一個是他的妹妹何雨水。
傻柱手裡拎著一瓶西鳳酒，另一隻手則提著一個沉甸甸的油紙包。
從紙包滲出的油漬和飄散出的那股子濃郁肉香來看，裡面包的，絕對是下了血本的熟食硬菜。
看到姜晨回來，傻柱的表情有點不自然，搓了搓手，顯得有些侷促。
反倒是何雨水，大方地喊了一聲：「姜哥。」
「有事？」姜晨看向傻柱，語氣平淡。
這大晚上的，拎著酒菜上門，不像要找茬的樣子。
傻柱被他看得老臉一紅，把手裡的東西往前遞了遞。
「那什麼……姜總工，上次那事，是我不對。」
他說話磕磕巴巴的，顯然是鼓足了勇氣。
「我這人，就好一口吃的，廚藝上，我沒服過誰。」
「但你那道開水白菜，我是真服了。」
「心服口服！」
傻柱一字一句，說得格外認真。
「我今天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跟你……跟你討教討教。」
他說完，一張黑臉漲成了豬肝色，緊張地看著姜晨，生怕他一口回絕。
這對他來說，比當眾挨倆大嘴巴子還丟人。
可沒辦法，那口湯的味道，這幾天一直在他腦子裡打轉，做夢都想再嘗嘗。
他想不通，什麼樣的手藝，能把清湯做得比他吊了半天的高湯還鮮。
這要是學不到，他這輩子都得惦記著，覺都睡不踏實。
何雨水在一旁也幫腔道：「是啊，姜哥，我哥他就是個廚痴，沒什麼壞心眼。你就別跟他計較了。」
她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姜晨，帶著幾分懇求。
姜晨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何雨水。
他倒不是小氣的人，傻柱這人雖然衝動，但本性不壞，算是個直腸子。
當然，這次接納是一回事。
若是以後他再因為秦淮茹那家子拎不清，對自己耍渾，那自己該動手時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既然對方這次主動上門服軟，他也沒必要揪著不放。
「進來吧。」
姜晨說著，就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傻柱和何雨水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兩人跟著姜晨進了屋。
一進屋，何雨水就好奇地打量著。
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東西擺放得井井有條，空氣里還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
這跟她哥那亂糟糟的狗窩簡直是天壤之別。
「坐吧。」姜晨指了指桌邊的椅子。
傻柱拘謹地把酒和那包熟食放在桌上，像個做錯事的學生。
「姜總工，不，以後我喊你姜哥！」傻柱一拍大腿，下了決心。
「達者為師，你廚藝比我高，你就是我哥！」
「這瓶西鳳酒，我托人好不容易搞到的，今天咱哥倆喝一個！」
他說著，就要開瓶。
姜晨卻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喝酒可以，但不是現在。」
傻柱一愣：「姜哥，你這是……？」
姜晨站起身，走向自己的小廚房。
「你帶著妹妹過來，總不能就著這點涼菜乾喝吧。」
他回頭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何雨水。
「等會兒，給你們做碗面吃。」
「做面？」
傻柱愣住了，心裡嘀咕，麵條有什麼好做的。
他今天來，可是想見識見識姜晨那神乎其技的湯菜功夫。
何雨水倒是眼睛一亮，滿懷期待地看著姜晨的背影。
上次那盤白菜炒肉末都那麼好吃，姜哥做的面，肯定也差不了。
姜晨沒再多說，走進了廚房。
傻柱跟過去一看，頓時又愣住了。
這年頭，大家住的都緊張，誰家不是在屋裡隨便找個角落就當廚房了，可姜晨這兒，竟然是正兒八經的一間獨立廚房！
這間廚房不大，但被收拾得一塵不染。
一個結結實實的磚砌灶台，旁邊還放著個小煤球爐子，方便平時燒點水。
案板乾淨得能當鏡子照，牆上掛著一排廚具，鍋碗瓢盆擺放得整整齊齊，就連角落裡的幾個調料罐子，都貼著紙條，寫著裡面的東西。
這哪像個單身漢的廚房，比國營飯店的後廚瞧著都利索！
姜晨動作麻利，和面，揉面，醒面，一氣呵成。
傻柱忍不住湊過去看，想從中學點門道。
只見姜晨揉好的麵團，蓋上濕布醒著，然後開始準備配料。
他沒用什麼山珍海味，就是幾個雞蛋，一把小青菜，還有一小塊之前剩下的豬肉。
豬肉切成極細的肉末，用醬油和一點點糖醃製。
雞蛋打散，攤成薄薄的蛋皮，再切成細絲。
小青菜焯水，保持著翠綠的顏色。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看得傻柱眼花繚亂。
他自問在後廚切墩配菜也是一把好手，但跟姜晨比起來，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差的不是速度，而是一種韻律感，一種對食材了如指掌的從容。
面醒好了，姜晨開始擀麵。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今天……謝謝你。」婁曉娥低著頭，聲音很輕，手指緊張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那枚衣角在她白皙的指尖下，被揉捏得變了形。
「小事。」姜晨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潔。
他看著她，路燈的光暈柔和了她臉頰的輪廓，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像是盛著一汪揉碎了的星光，正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那我……回去了。」婁曉娥心裡有些不舍，但又不知道該找什麼理由再多待一會兒。
「好。」
得到肯定的答覆，婁曉娥反而更失落了。
她挪動腳步，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看。
姜晨還站在原地，並沒有立刻轉身離開。
他似乎是在等她安全走進院子。
這個發現讓婁曉娥的心底湧起一股暖流，臉頰也有些發燙。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用最簡單的行動，表達著最可靠的善意。
她沖他揮了揮手，這才轉身，腳步輕快地跑進了院門。
姜晨看著院門關上，才轉身往自己的四合院走去。
他對婁曉娥的觀感不錯。
漂亮，有教養，性格裡帶著一股不與世俗同流合污的純真和正義感。
在這個年代，算是很難得的品質了。
回到四合院，剛走進後院，就看到自家門口站著兩個人影。
一個是傻柱，另一個是他的妹妹何雨水。
傻柱手裡拎著一瓶西鳳酒，另一隻手則提著一個沉甸甸的油紙包。
從紙包滲出的油漬和飄散出的那股子濃郁肉香來看，裡面包的，絕對是下了血本的熟食硬菜。
看到姜晨回來，傻柱的表情有點不自然，搓了搓手，顯得有些侷促。
反倒是何雨水，大方地喊了一聲：「姜哥。」
「有事？」姜晨看向傻柱，語氣平淡。
這大晚上的，拎著酒菜上門，不像要找茬的樣子。
傻柱被他看得老臉一紅，把手裡的東西往前遞了遞。
「那什麼……姜總工，上次那事，是我不對。」
他說話磕磕巴巴的，顯然是鼓足了勇氣。
「我這人，就好一口吃的，廚藝上，我沒服過誰。」
「但你那道開水白菜，我是真服了。」
「心服口服！」
傻柱一字一句，說得格外認真。
「我今天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跟你……跟你討教討教。」
他說完，一張黑臉漲成了豬肝色，緊張地看著姜晨，生怕他一口回絕。
這對他來說，比當眾挨倆大嘴巴子還丟人。
可沒辦法，那口湯的味道，這幾天一直在他腦子裡打轉，做夢都想再嘗嘗。
他想不通，什麼樣的手藝，能把清湯做得比他吊了半天的高湯還鮮。
這要是學不到，他這輩子都得惦記著，覺都睡不踏實。
何雨水在一旁也幫腔道：「是啊，姜哥，我哥他就是個廚痴，沒什麼壞心眼。你就別跟他計較了。」
她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姜晨，帶著幾分懇求。
姜晨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何雨水。
他倒不是小氣的人，傻柱這人雖然衝動，但本性不壞，算是個直腸子。
當然，這次接納是一回事。
若是以後他再因為秦淮茹那家子拎不清，對自己耍渾，那自己該動手時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既然對方這次主動上門服軟，他也沒必要揪著不放。
「進來吧。」
姜晨說著，就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傻柱和何雨水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兩人跟著姜晨進了屋。
一進屋，何雨水就好奇地打量著。
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東西擺放得井井有條，空氣里還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
這跟她哥那亂糟糟的狗窩簡直是天壤之別。
「坐吧。」姜晨指了指桌邊的椅子。
傻柱拘謹地把酒和那包熟食放在桌上，像個做錯事的學生。
「姜總工，不，以後我喊你姜哥！」傻柱一拍大腿，下了決心。
「達者為師，你廚藝比我高，你就是我哥！」
「這瓶西鳳酒，我托人好不容易搞到的，今天咱哥倆喝一個！」
他說著，就要開瓶。
姜晨卻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喝酒可以，但不是現在。」
傻柱一愣：「姜哥，你這是……？」
姜晨站起身，走向自己的小廚房。
「你帶著妹妹過來，總不能就著這點涼菜乾喝吧。」
他回頭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何雨水。
「等會兒，給你們做碗面吃。」
「做面？」
傻柱愣住了，心裡嘀咕，麵條有什麼好做的。
他今天來，可是想見識見識姜晨那神乎其技的湯菜功夫。
何雨水倒是眼睛一亮，滿懷期待地看著姜晨的背影。
上次那盤白菜炒肉末都那麼好吃，姜哥做的面，肯定也差不了。
姜晨沒再多說，走進了廚房。
傻柱跟過去一看，頓時又愣住了。
這年頭，大家住的都緊張，誰家不是在屋裡隨便找個角落就當廚房了，可姜晨這兒，竟然是正兒八經的一間獨立廚房！
這間廚房不大，但被收拾得一塵不染。
一個結結實實的磚砌灶台，旁邊還放著個小煤球爐子，方便平時燒點水。
案板乾淨得能當鏡子照，牆上掛著一排廚具，鍋碗瓢盆擺放得整整齊齊，就連角落裡的幾個調料罐子，都貼著紙條，寫著裡面的東西。
這哪像個單身漢的廚房，比國營飯店的後廚瞧著都利索！
姜晨動作麻利，和面，揉面，醒面，一氣呵成。
傻柱忍不住湊過去看，想從中學點門道。
只見姜晨揉好的麵團，蓋上濕布醒著，然後開始準備配料。
他沒用什麼山珍海味，就是幾個雞蛋，一把小青菜，還有一小塊之前剩下的豬肉。
豬肉切成極細的肉末，用醬油和一點點糖醃製。
雞蛋打散，攤成薄薄的蛋皮，再切成細絲。
小青菜焯水，保持著翠綠的顏色。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看得傻柱眼花繚亂。
他自問在後廚切墩配菜也是一把好手，但跟姜晨比起來，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差的不是速度，而是一種韻律感，一種對食材了如指掌的從容。
面醒好了，姜晨開始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