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跟我比廚藝？
來人正是傻柱。
他剛從廠里回來，就聽院裡幾個碎嘴的婆娘說他妹妹在後院姜晨家門口吃飯，吃得那叫一個香。
他心裡那股邪火「蹭」地一下就頂到了天靈蓋。
這個姓姜的，揍了他，搶他風頭，現在還想來拐他妹妹？
傻柱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跟前，蒲扇大的手一把就攥住了何雨水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骨頭。
「跟我回去！」傻柱一把奪過何雨水手裡的搪瓷碗，力道大得裡面的菜湯都晃了出來，「吃別人家一口東西，臉還要不要了！」
他嗓子眼像堵了團火，吼聲壓抑又憤怒。
「哥！你幹什麼呀！」何雨水手腕被他攥得生疼，眼圈一下就紅了。
她急著辯解：「是姜大哥看我路過，好心分我一點嘗嘗鮮！」
「嘗鮮？他能安什麼好心！」傻柱一雙牛眼死死瞪著姜晨，敵意毫不掩飾，「一個大男人，沒事兒對小姑娘獻殷勤，我看你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姜晨眉頭一挑，不緊不慢地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他看著氣急敗壞的傻柱，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請你妹妹吃頓飯，礙著你什麼事了？」
「你！」傻柱被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氣得心口發堵。
「我告訴你姓姜的！別以為你是個什麼狗屁總工就了不起！更別打我妹妹的主意！她是我何雨柱的妹妹！」
「哥！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何雨水又氣又急，臉漲得通紅。
人家姜大哥明明是一片好意，怎麼到她哥嘴裡就變得這麼齷齪下流。
「姜大哥做的飯就是好吃！比你的好吃一百倍！」小姑娘被逼急了，話趕話就喊了出來。
這話一出口，空氣仿佛凝固了。
這簡直是捅了天大的馬蜂窩。
對傻柱來說，你可以罵他渾，說他傻，但絕不能質疑他的廚藝！
那是他安身立命的本事，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你說什麼？」傻柱不敢置信地扭過頭，看著自己的親妹妹，聲音都走了調。
他抬起手，哆哆嗦嗦地指了指氣定神閒的姜晨，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聲音都劈了叉：「你說我，何雨柱，紅星軋鋼廠食堂掌勺的大師傅……做的飯，還不如他？」
「我……我……」何雨水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嚇得縮了縮脖子，但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了。
傻柱胸口劇烈起伏，把所有的怒火和屈辱都轉向了姜晨。
「好！好你個姜建國！敢情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你不就是會做倆破菜嗎？行啊！今天咱們就當著全院的面，比試比試！」
「我，紅星軋鋼廠食堂掌勺大廚何雨柱，就在這兒，跟你比廚藝！」
「你要是輸了，以後離我妹妹遠點！見著我們何家人，必須繞著道走！」
傻柱這一嗓子，中氣十足，把整個四合院的人都給驚動了。
前院的門「吱呀」一聲，三大爺閻埠貴趿拉著布鞋，一路小跑著就沖了出來，他那副老花鏡都顛得歪在了鼻樑上，一雙小眼睛裡閃爍著算計又興奮的光。
「哎喲！這可是天大的新鮮事兒！傻柱要跟姜總工比試廚藝？這得瞧瞧，必須得瞧瞧！」
後院的門帘一掀，許大茂探出個腦袋。
他一聽這動靜，嘴巴立刻咧到了耳根子，臉上的得意和幸災樂禍幾乎要溢出來。
斗！
鬥起來才好！
傻柱這個夯貨，去惹姜晨那個煞星，簡直是茅房裡點燈——找死！
最好讓姜晨再把他揍一頓，讓他也嘗嘗自己的滋味。
中院，秦淮茹家的門也開了。
賈張氏那肥碩的身軀堵在門口，朝著地上「呸」地啐了一口，三角眼一翻，陰陽怪氣地嘟囔：「一個灶上的臭廚子，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野狐狸，都不是好東西！正好，狗咬狗，一嘴毛！」
秦淮茹站在她身後，眉頭緊鎖，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憂慮。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心裡亂成一團麻。
傻柱是她的仰仗，可姜晨是她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這要是比輸了，傻柱丟了面子是小，萬一姜晨記恨上何家，以後誰還來接濟她們孤兒寡母？
很快，不大的後院就跟趕集似的，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晚飯都不吃了，各家各戶都端著碗、搬著小板凳出來占位置。
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也黑著臉趕了過來，可這會兒沒人看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院子中央，那兩個對峙的男人身上。
一個是怒髮衝冠、把廚子的尊嚴看得比天還大的傻柱。
另一個，則是從始至終都穩如泰山、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笑意的姜晨。
何雨水急得直跺腳，拉著傻柱的胳膊。「哥，你別鬧了行不行！」
傻柱一把甩開她，「這沒你的事兒！今天，我必須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什麼叫真正的廚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姜晨身上，等著看他怎麼收場。
只見姜晨慢條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這才站起身來。
他看著一臉激憤的傻柱，平靜地吐出三個字。
「可以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一張張看好戲的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你想怎麼比？」
傻柱見他應戰，氣焰更盛，下巴都抬了起來：「就比咱們廠里招待貴客的硬菜，譚家菜！你敢不敢？」
譚家菜，那可是當年官府菜的代表，工序繁複，用料講究，是傻柱壓箱底的絕活。
他就不信，姜晨一個搞機械的，還能會這個？
「譚家菜？」姜晨想了想，竟然搖了搖頭。
傻柱一看，立刻得意非凡：「怎麼？怕了？不敢了？」
周圍的人也發出一陣鬨笑。
「我就說嘛，他一個總工，哪會做什麼菜。」
「跟傻柱比廚藝？那不是自討沒趣嗎？」
就在一片議論聲中，姜晨緩緩開口。
「不是不敢，是沒必要。」
他看著瞬間僵住的傻柱，淡淡說道：「太欺負你了。」
「咱們就做點家常的。」
「一道開水白菜，如何？」
他剛從廠里回來，就聽院裡幾個碎嘴的婆娘說他妹妹在後院姜晨家門口吃飯，吃得那叫一個香。
他心裡那股邪火「蹭」地一下就頂到了天靈蓋。
這個姓姜的，揍了他，搶他風頭，現在還想來拐他妹妹？
傻柱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跟前，蒲扇大的手一把就攥住了何雨水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骨頭。
「跟我回去！」傻柱一把奪過何雨水手裡的搪瓷碗，力道大得裡面的菜湯都晃了出來，「吃別人家一口東西，臉還要不要了！」
他嗓子眼像堵了團火，吼聲壓抑又憤怒。
「哥！你幹什麼呀！」何雨水手腕被他攥得生疼，眼圈一下就紅了。
她急著辯解：「是姜大哥看我路過，好心分我一點嘗嘗鮮！」
「嘗鮮？他能安什麼好心！」傻柱一雙牛眼死死瞪著姜晨，敵意毫不掩飾，「一個大男人，沒事兒對小姑娘獻殷勤，我看你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姜晨眉頭一挑，不緊不慢地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他看著氣急敗壞的傻柱，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請你妹妹吃頓飯，礙著你什麼事了？」
「你！」傻柱被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氣得心口發堵。
「我告訴你姓姜的！別以為你是個什麼狗屁總工就了不起！更別打我妹妹的主意！她是我何雨柱的妹妹！」
「哥！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何雨水又氣又急，臉漲得通紅。
人家姜大哥明明是一片好意，怎麼到她哥嘴裡就變得這麼齷齪下流。
「姜大哥做的飯就是好吃！比你的好吃一百倍！」小姑娘被逼急了，話趕話就喊了出來。
這話一出口，空氣仿佛凝固了。
這簡直是捅了天大的馬蜂窩。
對傻柱來說，你可以罵他渾，說他傻，但絕不能質疑他的廚藝！
那是他安身立命的本事，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你說什麼？」傻柱不敢置信地扭過頭，看著自己的親妹妹，聲音都走了調。
他抬起手，哆哆嗦嗦地指了指氣定神閒的姜晨，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聲音都劈了叉：「你說我，何雨柱，紅星軋鋼廠食堂掌勺的大師傅……做的飯，還不如他？」
「我……我……」何雨水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嚇得縮了縮脖子，但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了。
傻柱胸口劇烈起伏，把所有的怒火和屈辱都轉向了姜晨。
「好！好你個姜建國！敢情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你不就是會做倆破菜嗎？行啊！今天咱們就當著全院的面，比試比試！」
「我，紅星軋鋼廠食堂掌勺大廚何雨柱，就在這兒，跟你比廚藝！」
「你要是輸了，以後離我妹妹遠點！見著我們何家人，必須繞著道走！」
傻柱這一嗓子，中氣十足，把整個四合院的人都給驚動了。
前院的門「吱呀」一聲，三大爺閻埠貴趿拉著布鞋，一路小跑著就沖了出來，他那副老花鏡都顛得歪在了鼻樑上，一雙小眼睛裡閃爍著算計又興奮的光。
「哎喲！這可是天大的新鮮事兒！傻柱要跟姜總工比試廚藝？這得瞧瞧，必須得瞧瞧！」
後院的門帘一掀，許大茂探出個腦袋。
他一聽這動靜，嘴巴立刻咧到了耳根子，臉上的得意和幸災樂禍幾乎要溢出來。
斗！
鬥起來才好！
傻柱這個夯貨，去惹姜晨那個煞星，簡直是茅房裡點燈——找死！
最好讓姜晨再把他揍一頓，讓他也嘗嘗自己的滋味。
中院，秦淮茹家的門也開了。
賈張氏那肥碩的身軀堵在門口，朝著地上「呸」地啐了一口，三角眼一翻，陰陽怪氣地嘟囔：「一個灶上的臭廚子，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野狐狸，都不是好東西！正好，狗咬狗，一嘴毛！」
秦淮茹站在她身後，眉頭緊鎖，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憂慮。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心裡亂成一團麻。
傻柱是她的仰仗，可姜晨是她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這要是比輸了，傻柱丟了面子是小，萬一姜晨記恨上何家，以後誰還來接濟她們孤兒寡母？
很快，不大的後院就跟趕集似的，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晚飯都不吃了，各家各戶都端著碗、搬著小板凳出來占位置。
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也黑著臉趕了過來，可這會兒沒人看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院子中央，那兩個對峙的男人身上。
一個是怒髮衝冠、把廚子的尊嚴看得比天還大的傻柱。
另一個，則是從始至終都穩如泰山、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笑意的姜晨。
何雨水急得直跺腳，拉著傻柱的胳膊。「哥，你別鬧了行不行！」
傻柱一把甩開她，「這沒你的事兒！今天，我必須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什麼叫真正的廚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姜晨身上，等著看他怎麼收場。
只見姜晨慢條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這才站起身來。
他看著一臉激憤的傻柱，平靜地吐出三個字。
「可以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一張張看好戲的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你想怎麼比？」
傻柱見他應戰，氣焰更盛，下巴都抬了起來：「就比咱們廠里招待貴客的硬菜，譚家菜！你敢不敢？」
譚家菜，那可是當年官府菜的代表，工序繁複，用料講究，是傻柱壓箱底的絕活。
他就不信，姜晨一個搞機械的，還能會這個？
「譚家菜？」姜晨想了想，竟然搖了搖頭。
傻柱一看，立刻得意非凡：「怎麼？怕了？不敢了？」
周圍的人也發出一陣鬨笑。
「我就說嘛，他一個總工，哪會做什麼菜。」
「跟傻柱比廚藝？那不是自討沒趣嗎？」
就在一片議論聲中，姜晨緩緩開口。
「不是不敢，是沒必要。」
他看著瞬間僵住的傻柱，淡淡說道：「太欺負你了。」
「咱們就做點家常的。」
「一道開水白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