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初露廚藝，折服何雨水
「城東婁半城，你聽說過吧？就是他家的千金，叫婁曉娥！長得那叫一個水靈，人也知書達理，跟你正好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婁曉娥？
姜晨想起了那天在菜市場遇到的那個姑娘。
「廠長，這事……」
「哎，你先別拒絕！」楊衛國連忙打斷他，「我都跟婁家說好了，人家對你可是滿意得很！就約在後天，星期天，在和平飯店見個面，吃頓飯。給我個面子，必須去！」
看著楊衛國熱情洋溢的樣子，姜晨也不好再駁他的面子。
而且，他對那個叫婁曉娥的姑娘，印象也還不錯。
「行吧，那就見見。」
姜晨點了點頭。
「好嘞！」楊衛國高興得一拍手，「就這麼定了！」
他不知道，他這番話，全被車間門口一個探頭探腦的身影聽了去。
那人正是許大茂。
他被姜晨整得灰頭土臉，丟了跟婁曉娥相親的機會，一直懷恨在心。
這些天，他削尖了腦袋，就想打探點姜晨的黑料。
當他聽到「婁曉娥」和「和平飯店」這幾個字時，他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憑什麼！
我沒戲了，你姓姜的倒撿了個大便宜？
還要去和平飯店？
那是什麼地方？全京城最高檔的飯店！
他許大茂連門口都不敢靠近，姜晨竟然要去那裡跟婁曉娥相親！
一股混雜著嫉妒、怨恨和不甘的邪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燒。
不行！
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
我必須攪黃了這件事！
一個惡毒的念頭，在他腦中迅速成型。
……
軋鋼廠下班的鈴聲響起，姜晨收拾好桌面上的圖紙，腦子裡還在想著楊廠長那張「媒婆」臉。
婁曉娥。
他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就是那天在菜市場遇到的姑娘。
人長得確實不錯，性格也挺剛正。
見一面也好。
姜晨騎上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迎著下班的人潮，不緊不慢地往四合院的方向去。
路過菜市場，他停了下來。
雖說組織上發的票證充足，但過日子總得精打細算。
更何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也是一種樂趣。
菜市場的攤販看他衣著得體，騎著亮堂的自行車，都熱情地招呼著。
「同志，買點肉？今天剛到的五花，肥瘦正好！」
「白菜看看，水靈靈的，剛從地里拔出來的！」
姜晨下了車，目光在幾個攤位上一掃。
他的大腦如同最精密的分析儀，哪塊肉的紋理最新鮮，哪棵白菜的菜心最緊實，幾乎一眼就能看穿。
他沒多話，走到一個角落的攤位前，那裡的大白菜看著蔫頭巴腦，但姜晨知道，這種沒打水的菜，分量足，味道也更醇厚。
「這幾棵怎麼賣？」
攤主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見有人問津，連忙說道：「三分錢一斤，同志您隨便挑。」
姜晨點點頭，挑了兩棵最飽滿的，又去肉鋪，讓師傅切了一塊後臀尖。
回到四合院，剛進中院，就看到賈張氏坐在門口的台階上，一雙三角眼死死地盯著他自行車后座上的肉和菜，嘴裡還小聲地嘀咕著什麼，無非是些「有錢燒的」、「不知道孝敬老人」之類的酸話。
姜晨懶得理她，推著車徑直走向後院。
他家廚房收拾得乾淨利落，嶄新的廚具在夕陽下泛著光。
淘米，下鍋，蓋上蓋子用小火燜著。
接著，他開始處理那塊豬後臀尖。
只見他手中菜刀上下翻飛，動作快得只剩一串殘影。
肥肉被切成薄片，瘦肉則被剁成了細膩的肉糜。
大白菜洗淨，他只取了中間最嫩的菜心部分。
起鍋燒油，肥肉片下鍋，很快，一股濃郁的豬油香氣就從廚房裡飄了出去，霸道地鑽進了院裡每個人的鼻孔里。
「嘿，誰家做肉了？這麼香！」
「還能有誰，肯定是後院那個姜總工唄！」
「嘖嘖，瞧瞧人家的日子，三天兩頭吃肉。」
中院，一個梳著兩條小辮子，約莫十六七歲的姑娘正低頭洗著衣服，聞到這股香味，忍不住抬起頭，使勁嗅了嗅。
她叫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
她早就聽說了這位新來的鄰居，長得好看，還是大領導，就是脾氣不太好，連她哥都被打了。
可這會兒，聞著這股香氣，她心裡那點因為哥哥而產生的芥蒂，不知不覺就淡了。
真香啊。
她忍不住站起身，循著香味，慢慢走到了後院姜晨的家門口。
廚房的門開著，她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那個高大挺拔的背影。
姜晨正專注地炒著菜，肉糜和蔥薑末在鍋里爆香，然後加入白菜心快速翻炒，最後勾上一個薄薄的芡汁。
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何雨水看得有點呆。
她哥哥也是廚子，可做飯的時候叮叮噹噹，油煙嗆人，哪有這麼幹淨利落。
就在這時，姜晨盛好菜，一轉身，就看到了門口探頭探腦的何雨水。
「有事？」他開口問道，聲音很平靜。
何雨水被抓了個現行，臉一下子就紅了，手足無措地擺著手。
「沒……沒事，我就是路過，聞著太香了。」
姜晨看了她一眼，認出這是傻柱的妹妹。
小姑娘眼睛很亮，看著倒不像院裡其他人那樣惹人厭。
他指了指桌上的菜，「剛出鍋的白菜炒肉末，嘗嘗？」
「啊？可以嗎？」何雨水又驚又喜。
「一句話的事。」姜晨說著，拿了個乾淨的碗，給她撥了一些。
米飯也好了，他順便也給盛了半碗。
「謝謝姜大哥！」何雨水高興地接過碗，道了聲謝，就蹲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吃了起來。
只一口，她的眼睛就瞪圓了。
這……這也太好吃了！
白菜的清甜，肉末的鮮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米飯被肉汁浸透，每一口都是極致的享受。
她哥哥是食堂大廚，她自認也吃過不少好東西，可沒有一樣能比得上眼前這碗普普通通的白菜炒肉末！
「姜大哥，你做飯也太好吃了吧！比我哥強多了！」何雨水一邊吃，一邊由衷地讚嘆道。
姜晨笑了笑，沒說話。
跟傻柱比廚藝？那不是欺負人嗎。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氣氛正好。
一個高大的身影怒氣沖沖地從月亮門沖了過來。
「何雨水！你幹什麼呢！」
婁曉娥？
姜晨想起了那天在菜市場遇到的那個姑娘。
「廠長，這事……」
「哎，你先別拒絕！」楊衛國連忙打斷他，「我都跟婁家說好了，人家對你可是滿意得很！就約在後天，星期天，在和平飯店見個面，吃頓飯。給我個面子，必須去！」
看著楊衛國熱情洋溢的樣子，姜晨也不好再駁他的面子。
而且，他對那個叫婁曉娥的姑娘，印象也還不錯。
「行吧，那就見見。」
姜晨點了點頭。
「好嘞！」楊衛國高興得一拍手，「就這麼定了！」
他不知道，他這番話，全被車間門口一個探頭探腦的身影聽了去。
那人正是許大茂。
他被姜晨整得灰頭土臉，丟了跟婁曉娥相親的機會，一直懷恨在心。
這些天，他削尖了腦袋，就想打探點姜晨的黑料。
當他聽到「婁曉娥」和「和平飯店」這幾個字時，他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憑什麼！
我沒戲了，你姓姜的倒撿了個大便宜？
還要去和平飯店？
那是什麼地方？全京城最高檔的飯店！
他許大茂連門口都不敢靠近，姜晨竟然要去那裡跟婁曉娥相親！
一股混雜著嫉妒、怨恨和不甘的邪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燒。
不行！
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
我必須攪黃了這件事！
一個惡毒的念頭，在他腦中迅速成型。
……
軋鋼廠下班的鈴聲響起，姜晨收拾好桌面上的圖紙，腦子裡還在想著楊廠長那張「媒婆」臉。
婁曉娥。
他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就是那天在菜市場遇到的姑娘。
人長得確實不錯，性格也挺剛正。
見一面也好。
姜晨騎上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迎著下班的人潮，不緊不慢地往四合院的方向去。
路過菜市場，他停了下來。
雖說組織上發的票證充足，但過日子總得精打細算。
更何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也是一種樂趣。
菜市場的攤販看他衣著得體，騎著亮堂的自行車，都熱情地招呼著。
「同志，買點肉？今天剛到的五花，肥瘦正好！」
「白菜看看，水靈靈的，剛從地里拔出來的！」
姜晨下了車，目光在幾個攤位上一掃。
他的大腦如同最精密的分析儀，哪塊肉的紋理最新鮮，哪棵白菜的菜心最緊實，幾乎一眼就能看穿。
他沒多話，走到一個角落的攤位前，那裡的大白菜看著蔫頭巴腦，但姜晨知道，這種沒打水的菜，分量足，味道也更醇厚。
「這幾棵怎麼賣？」
攤主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見有人問津，連忙說道：「三分錢一斤，同志您隨便挑。」
姜晨點點頭，挑了兩棵最飽滿的，又去肉鋪，讓師傅切了一塊後臀尖。
回到四合院，剛進中院，就看到賈張氏坐在門口的台階上，一雙三角眼死死地盯著他自行車后座上的肉和菜，嘴裡還小聲地嘀咕著什麼，無非是些「有錢燒的」、「不知道孝敬老人」之類的酸話。
姜晨懶得理她，推著車徑直走向後院。
他家廚房收拾得乾淨利落，嶄新的廚具在夕陽下泛著光。
淘米，下鍋，蓋上蓋子用小火燜著。
接著，他開始處理那塊豬後臀尖。
只見他手中菜刀上下翻飛，動作快得只剩一串殘影。
肥肉被切成薄片，瘦肉則被剁成了細膩的肉糜。
大白菜洗淨，他只取了中間最嫩的菜心部分。
起鍋燒油，肥肉片下鍋，很快，一股濃郁的豬油香氣就從廚房裡飄了出去，霸道地鑽進了院裡每個人的鼻孔里。
「嘿，誰家做肉了？這麼香！」
「還能有誰，肯定是後院那個姜總工唄！」
「嘖嘖，瞧瞧人家的日子，三天兩頭吃肉。」
中院，一個梳著兩條小辮子，約莫十六七歲的姑娘正低頭洗著衣服，聞到這股香味，忍不住抬起頭，使勁嗅了嗅。
她叫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
她早就聽說了這位新來的鄰居，長得好看，還是大領導，就是脾氣不太好，連她哥都被打了。
可這會兒，聞著這股香氣，她心裡那點因為哥哥而產生的芥蒂，不知不覺就淡了。
真香啊。
她忍不住站起身，循著香味，慢慢走到了後院姜晨的家門口。
廚房的門開著，她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那個高大挺拔的背影。
姜晨正專注地炒著菜，肉糜和蔥薑末在鍋里爆香，然後加入白菜心快速翻炒，最後勾上一個薄薄的芡汁。
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何雨水看得有點呆。
她哥哥也是廚子，可做飯的時候叮叮噹噹，油煙嗆人，哪有這麼幹淨利落。
就在這時，姜晨盛好菜，一轉身，就看到了門口探頭探腦的何雨水。
「有事？」他開口問道，聲音很平靜。
何雨水被抓了個現行，臉一下子就紅了，手足無措地擺著手。
「沒……沒事，我就是路過，聞著太香了。」
姜晨看了她一眼，認出這是傻柱的妹妹。
小姑娘眼睛很亮，看著倒不像院裡其他人那樣惹人厭。
他指了指桌上的菜，「剛出鍋的白菜炒肉末，嘗嘗？」
「啊？可以嗎？」何雨水又驚又喜。
「一句話的事。」姜晨說著，拿了個乾淨的碗，給她撥了一些。
米飯也好了，他順便也給盛了半碗。
「謝謝姜大哥！」何雨水高興地接過碗，道了聲謝，就蹲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吃了起來。
只一口，她的眼睛就瞪圓了。
這……這也太好吃了！
白菜的清甜，肉末的鮮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米飯被肉汁浸透，每一口都是極致的享受。
她哥哥是食堂大廚，她自認也吃過不少好東西，可沒有一樣能比得上眼前這碗普普通通的白菜炒肉末！
「姜大哥，你做飯也太好吃了吧！比我哥強多了！」何雨水一邊吃，一邊由衷地讚嘆道。
姜晨笑了笑，沒說話。
跟傻柱比廚藝？那不是欺負人嗎。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氣氛正好。
一個高大的身影怒氣沖沖地從月亮門沖了過來。
「何雨水！你幹什麼呢！」